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伟，今年43岁。
九年前，我和妻子王芳因为一件小事大吵一架，一气之下接了外地的工作，发誓要让她后悔。
九年来，我们几乎没有联系，婚姻名存实亡。
这次回来，我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可当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
01
我叫张伟，建筑行业的项目经理，这些年在外地跑工程。
说起来可笑，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因为赌气离家九年。
王芳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我们留在了同一座城市。她在银行上班，我进了建筑公司。结婚那年我26岁，她24岁。婚后头几年，日子过得还算平稳。我们贷款买了房，她怀孕生下儿子张翔。
儿子三岁那年，矛盾开始激化。
我工作忙，经常加班应酬。她抱怨我不顾家，我嫌她太唠叨。一来二去，吵架成了家常便饭。
那次吵架，起因真的很小。
那天晚上我应酬回来，已经快十一点。推开门，王芳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又喝酒了？"她的声音很冷。
"客户请的，不喝不行。"我脱掉外套，感觉头有点晕。
"客户客户，你眼里就只有客户！儿子今天发烧39度，你知不知道？"王芳站起来，眼睛通红。
"发烧？严重吗？"我愣了一下。
"我一个人抱着他跑医院，打了退烧针，刚睡下。你呢？喝得满身酒气回来！"
"我不知道啊，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打了！打了五个！你接了吗？"王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掏出手机，确实有五个未接来电。酒席上太吵，我根本没听见。
"我......我真的没听见。"
"你永远都听不见！张伟，你到底还要不要这个家？"
"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我在外面拼死拼活赚钱，不就是为了这个家？"我的火气也上来了。
"赚钱？你看看你赚了多少？房贷还没还完，存款就那么点。别人家的老公，哪个不是又赚钱又顾家？"
"你要拿我跟谁比？"
"我不跟谁比，我就问你，你还想不想过了？"
"不想过就离婚！"我吼了出来。
话音刚落，王芳的眼泪就下来了。她死死盯着我，咬着嘴唇，半天憋出一句话："好，你说的。"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王芳已经抱着儿子去上班了。桌上放着一碗粥，已经凉了。
我没吃，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02
那天下午，公司老总找到我。
"小张，有个项目，在南方，工期三年，待遇翻倍。你有没有兴趣？"
我几乎没犹豫："我去。"
"家里那边......"
"没问题，我能安排好。"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王芳正在厨房做饭。儿子在客厅看动画片。
"我接了个外地项目，明天就走。"我站在厨房门口说。
王芳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没回头："去多久？"
"三年。"
"三年......"她的声音很轻。
"工资翻倍，对咱们家有好处。"
王芳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是真的为了工作，还是为了躲开这个家？"
"你怎么想都行。"我别过脸。
"张伟，你走了，儿子怎么办？"
"你不是很能干吗？一个人带不就行了。"
"你......"王芳的眼眶又红了，"你就这么狠心？"
"狠心的是谁？不是你说要离婚吗？"
"我那是气话！"
"气话也是话。"我转身往卧室走，"我明天早上六点的车，你不用送。"
那天晚上，我们各睡各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好行李，推开儿子的房门。张翔还在睡觉，小脸蛋红扑扑的。我摸了摸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王芳站在门外，穿着睡衣，头发凌乱。
"你真的要走？"她问。
"嗯。"
"那......那你照顾好自己。"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提起行李箱，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儿子上学的事，我会按时打钱。"
"不用你操心。"王芳背对着我。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我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手握着行李箱的把手，站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走了。
03
到了南方的第一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在工地上泡着。
项目经理的活不轻松，要协调各方，要盯进度，要处理突发状况。白天在工地晒得头昏脑涨，晚上回到宿舍累得倒头就睡。
但睡不踏实。
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王芳那张流着泪的脸，还有儿子睡着时的样子。
我拿起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放下了。
一个月后，她给我发了张照片。
是儿子在幼儿园的照片，穿着小书包，站在教室门口，冲着镜头笑。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他还好吗？"
她回得很快："挺好的。"
我又打："你呢？"
这次她隔了半个小时才回："我也挺好。"
我想再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回了个"嗯"。
第二个月，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儿子坐在小板凳上吃饭，碗里是他最爱吃的炖蛋。
我看着照片，突然很想回去。
但我没有。
第三个月，她发来的照片少了。
第四个月，她只发了一次。
第五个月，她没有再发。
我也没有主动问。
半年后，过年了。
公司放假，很多工友都回家了。我订了票，却在出发前一天退了。
我给她发了条消息："今年不回去了，工地有事。"
她隔了很久才回："好。"
就一个字。
我盯着那个"好"字，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吃泡面。手机响了，是王芳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屏幕上出现她和儿子的脸。
"爸爸！"儿子冲着镜头挥手，"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挤出一个笑容。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儿子问。
"快了，很快就回来。"
"真的吗？"
"真的。"
王芳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爸爸，我想你了。"儿子突然说。
我的喉咙一紧："爸爸也想你。"
"那你快回来吧。"
"好，爸爸很快就回来。"
视频挂断后，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窗外传来鞭炮声，震耳欲聋。
我把头埋进手心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
但我没有回去。
04
第二年，我升职了。
项目经理提拔我做了副总监，工资又涨了一截。我每个月给王芳打的钱也多了。
但我们的联系更少了。
她不再发儿子的照片，我也不再主动问。
偶尔我会翻她的朋友圈，看她发的动态。
她发儿子的照片，发加班的吐槽，发周末的聚餐。
照片里没有我。
动态里也没有提到我。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有一次，她发了一条动态："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配图是她和儿子在游乐园的合影，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我盯着那条动态看了很久，手指悬在评论框上，最后还是没有点开。
第三年，工期结束了。
公司又给我安排了新项目，还是在南方，工期五年。
我犹豫了。
"张总，这个项目很大，做完了你就能升总监。"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想回去看看。"
"看什么？项目这么重要，你一走，谁来接手？"
"可是......"
"你家里不是挺好的吗？老婆有工作，孩子有人管，你在这边多赚点钱，对他们也好。"
我沉默了。
最后，我还是签了合同。
但这次，我没有告诉王芳。
我只是按时打钱，其他什么也没说。
第四年，儿子上小学了。
我是从王芳的朋友圈里知道的。
她发了一张照片，儿子背着新书包，站在小学门口。
照片下面她写了一句话："小翔上学了，愿你平安快乐。"
我点开评论，看到很多人祝福。
有人问："孩子爸爸呢？怎么没来？"
王芳没有回复。
我也没有评论。
第五年，王芳把我从朋友圈屏蔽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只是有一天突然发现，她的朋友圈变成了一条横线。
我愣了很久，想给她发消息，最后还是没发。
第六年，我存够了一百万。
我想，这些钱足够儿子上大学了。
我给王芳转了五十万，备注写的是"给儿子的教育基金"。
她收了，但没有回复。
第七年，我在工地上出了点意外。
脚手架突然垮了，我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来，右腿骨折。
躺在医院里，我第一次有了回家的冲动。
我拿起手机，想给王芳打电话。
电话拨出去，响了很久，没人接。
我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我发了条消息："我受伤了。"
她隔了两个小时才回："严重吗？"
"骨折，要休养三个月。"
"那你好好养伤。"
就这样。
没有问我在哪个医院，没有说要来看我，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我盯着那条消息，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们的婚姻，到底还剩下什么？
第八年，儿子上初中了。
我还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公司有个工友也是这座城市的人，他偶然提起："哎，你儿子是不是在市一中上学？我看见一个小孩，长得跟你挺像的。"
"是吗？"我问。
"可不是，个子都快一米七了，长得挺精神的。就是看着有点内向，不爱说话。"
"内向......"我喃喃道。
印象里，儿子小时候可闹腾了，整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对了，我看见他妈妈了，瘦了好多，头发都白了不少。"工友说。
我没接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出手机相册里儿子小时候的照片。
六岁的他，笑得那么灿烂。
我一张一张往下翻，越翻心里越难受。
这些年，我错过了他的成长。
我错过了他第一次上小学，错过了他第一次考试，错过了他换牙，错过了他长高。
我错过了他需要父亲的每一个瞬间。
第九年，项目终于收尾了。
老板兑现承诺，提拔我做了总监。
工资翻了一倍，存款也攒到了两百万。
但我一点也不开心。
05
项目收尾的那天晚上，我坐在宿舍里，突然做了个决定。
回去，把事情了结。
九年了，该有个说法了。
我打开微信，找到王芳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我说"受伤了"，她回"好好养伤"。
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我犹豫了很久，打了一行字："我下周回去。"
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
她隔了两个小时才回："嗯。"
还是一个字。
我又打："我们见个面吧。"
这次她回得很快："好。"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有些事，该说清楚了。"
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很久都没发过来。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九年了，我终于要回去了。
但我不知道，回去之后，我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我订了机票，收拾好行李。
这九年，我攒了不少钱，足够给儿子上大学，也足够分割财产。
离婚的话，我都想好了。
"王芳，这九年，我想清楚了，我们不合适。"
"儿子归你，我每个月给抚养费，一直给到他大学毕业。"
"房子也给你，我在外面再买一套。"
我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每一句话都想得清清楚楚。
但说到"离婚"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还是会突然收紧。
06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熟悉的味道。
这座城市，我已经离开九年了。
打车回到小区，站在楼下，我抬头看着那个熟悉的窗口。
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原地，突然有些腿软。
九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但我不知道，上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电梯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43岁的男人，头发有些花白，脸上的皱纹比九年前深了很多。
常年在工地干活，皮肤被晒得黝黑，手上全是老茧。
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
电梯停在六楼。
我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到家门口。
到了家门口，我拿出钥匙，却发现锁已经换了。我愣了一下，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王芳。
九年不见，她的变化很大。头发长了，扎成了马尾，脸上多了些皱纹，但看起来比以前更有韵味了。
身材也瘦了一圈，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她的眼神依然清澈，只是多了些岁月的沉淀。
"你回来了。"王芳平静地说，就像我只是出差几天而已。
"嗯，我回来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进来吧。"王芳侧身让我进门。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家门，然后，我彻底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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