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吴,今天的账先记着,回头让我家老周来结。"
刘美珍扶了扶头上的金簪,大摇大摆往门口走去。她今天穿着大红旗袍,脸上的妆浓得要滴下来,走起路来下巴都是抬着的。
店长老吴站在收银台后面,笑眯眯地拦住了她。
"刘姐,不好意思,老板特意吩咐了,您的单必须当场结清。"
刘美珍的脚步顿住了。
她回过头,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老吴的笑容没变,"今天这桌喜酒,一共三万八千六,麻烦您现在结一下。"
刘美珍的脸色变了。
她没想到,在前夫的酒楼里办喜酒,本想炫耀一番,却落得这般下场。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真正的难堪,才刚刚开始。
01
2024年腊月十八,县城最大的酒楼"福满楼"迎来了一场特殊的喜宴。
新娘叫刘美珍,45岁,离异十年。新郎叫周志强,52岁,自称是外地做建材生意的老板。
这场婚礼在县城传得沸沸扬扬,不是因为排场有多大,而是因为办喜酒的地点——"福满楼"。
谁都知道,"福满楼"的老板叫陈卫国。
而陈卫国,正是刘美珍的前夫。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县城都炸了锅。
"刘美珍这是疯了吧?再婚的喜酒定在前夫的酒楼?"
"她就是故意的,想在陈卫国面前显摆显摆。"
"听说她嫁的那个周老板可有钱了,开着大奔,戴着金表......"
"切,什么有钱人,我看悬。"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但刘美珍根本不在乎。
她就是要让陈卫国看看,当年被她扫地出门的那个瘸子,如今能开酒楼又怎样?她刘美珍照样能嫁个比他强百倍的男人。
腊月十五那天,刘美珍亲自去"福满楼"订酒席。
她穿着一件貂皮大衣,戴着金项链金手镯,手里还拎着一个名牌包。进门的时候,她故意把高跟鞋踩得咔咔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来了。
"老吴!"她扯着嗓子喊。
店长老吴从后厨走出来,看见是她,愣了一下。
"刘......刘姐?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刘美珍挑了挑眉毛,"我来订酒席。"
"订酒席?"老吴更愣了,"您要办什么事?"
"结婚。"刘美珍的下巴抬得高高的,"我再婚,喜酒就定在你们这儿。"
老吴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十年了,刘美珍和陈卫国离婚都十年了。这十年里,她从来没踏进过"福满楼"一步。现在忽然跑来订酒席,还是再婚的喜酒,这是什么意思?
"刘姐,这个......我得请示一下老板。"
"请示什么请示?"刘美珍不耐烦了,"我是来花钱的,又不是来白吃白喝的。你们'福满楼'是县城最好的酒楼,我结婚当然要订最好的地方。有什么问题吗?"
老吴为难地搓着手:"刘姐,您也知道,咱们老板跟您的关系......"
"什么关系?"刘美珍打断他,"我们都离婚十年了,早就没关系了。他开他的酒楼,我结我的婚,互不相干。"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拍在桌上。
"这是定金,五千。腊月十八,中午十二点,我要你们最大的包间,菜要最好的,酒要最贵的。"
老吴看着那沓钱,又看看刘美珍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知道拦不住了。
"行,您等着,我去请示老板。"
他转身往二楼走去。
陈卫国就在二楼的办公室里。
"老板,刘......刘姐来订酒席了。"老吴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说。
陈卫国正在看账本,听到这话,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她订什么酒席?"
"她说......她说要再婚,喜酒定在咱们这儿。"
陈卫国抬起头,看了老吴一眼。
他今年48岁,身材有些发福,脸上有了皱纹,鬓角也添了白发。唯一没变的,是右腿走路时那一瘸一拐的姿态。
那是十年前在工地上摔的,伤了筋骨,落下了残疾。
也正是因为这条腿,刘美珍才跟他离的婚。
"老板,您看这事儿......"老吴试探着问,"要不,咱们就说满了,接不了?"
陈卫国没说话,低头继续看账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接,正常接。"
"啊?"老吴愣住了。
"我说,接。"陈卫国的声音很平静,"她要订就让她订,按正常价格收,该怎么办怎么办。"
"可是老板......"
"老吴。"陈卫国抬起头,看着他,"咱们是做生意的,客人上门,没有往外推的道理。不管她是谁,来了就是客。"
老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老板,您......您真不在意?"
陈卫国没回答,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老吴叹了口气,关上门走了。
办公室里,陈卫国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
二十年的夫妻,说散就散了。离婚的时候,她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只给他留了一个空房子和一条瘸腿。
他永远记得那天,刘美珍站在门口,冷冷地说:"陈卫国,你以后别怪我心狠。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跟着你只有受穷的份。我还年轻,我不想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连女儿都没带。
那一年,他38岁,女儿才12岁。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刘美珍。
直到今天。
陈卫国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十年了。
他从一个被扫地出门的瘸子,变成了县城最大酒楼的老板。
而她呢?
听说这些年换了好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能干"。可到头来,没有一个靠得住。
现在又找了一个"周老板",说是做建材生意的,开着大奔,戴着金表。
陈卫国冷笑了一声。
他倒要看看,这个"周老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02
说起陈卫国的发家史,县城里没有人不佩服的。
十年前,他还是一个工地上的小工,每天起早贪黑,干的都是最累最脏的活。
那时候,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刘美珍整天抱怨,嫌他挣得少,嫌他没本事,嫌他不如别人家的男人。
他忍着,不吭声。
他想着,只要再干几年,等孩子大了,日子就好过了。
可老天爷没给他这个机会。
那年夏天,工地上出了事故,一根钢管从高处落下来,正砸在他的右腿上。
送到医院的时候,骨头都碎了。
医生说,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这条腿怕是要落下残疾。
陈卫国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美珍来了一次,看了看他的腿,脸色很难看。
"你这腿......以后还能干活吗?"
"医生说,养好了能走路,但重活干不了了。"
刘美珍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她来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少。
陈卫国出院的时候,才发现家里变了样。
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电视机、冰箱、洗衣机,全被搬走了。
刘美珍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签字吧。"她说。
陈卫国看着那份协议书,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
"为什么?"刘美珍冷笑了一声,"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瘸了条腿,什么都干不了。我跟着你能有什么好日子?"
"我可以做别的,我可以......"
"做什么?"刘美珍打断他,"摆地摊?卖早点?你别做梦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不想过穷日子,我受够了!"
陈卫国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陌生。
他们结婚二十年了,一起吃过苦,一起扛过难。他以为,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站在他身边。
没想到,一条腿,就让她现了原形。
"那孩子呢?"他问。
"孩子跟我。"
"不行。"陈卫国摇头,"小雨跟我。"
"你凭什么?你现在这个样子,拿什么养她?"
"就凭我是她爸。"陈卫国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你想离婚可以,孩子必须归我。"
刘美珍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行,你要就要吧。"她想了想,点了点头,"反正我以后还要生的。"
陈卫国没再说话,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刘美珍拿着协议书走了,头也没回。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陈卫国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抽了一整夜的烟。
第二天一早,他拄着拐杖出了门。
他要活下去,他还有女儿要养。
陈卫国开始摆地摊。
他在夜市上卖烤串,每天下午四点出摊,凌晨两点收摊。
冬天的时候,风刮得脸生疼,他的手冻得裂开了口子,血都渗出来了。
夏天的时候,蚊子咬得腿上全是包,汗水把衣服湿透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右腿不好,站久了就疼。可他不能坐下,一坐下生意就少了一半。
他咬着牙,一天一天地熬。
女儿陈小雨那时候12岁,刚上初中。
刘美珍带走她住了不到两个月,就把她送回来了。
"这孩子太犟,我管不了。你自己管吧。"
陈小雨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陈卫国看着女儿,心里又酸又疼。
"小雨,以后跟爸过。爸虽然腿不好,但一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陈小雨扑进他怀里,哭了出来。
"爸,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
陈卫国抱着女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掉下来。
他发誓,一定要让女儿抬起头来做人。
从那以后,他更加拼命了。
白天进货、备料,晚上出摊卖烤串。
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腿疼得厉害就吃止疼药顶着。
一年下来,他攒了两万块钱。
第二年,他换了个地方,租了个小门面,开始卖早点。
包子、馒头、油条、豆浆,每天凌晨三点就得起床。
他请不起人,自己和面、蒸包子、炸油条,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陈小雨放学后就来帮忙,收钱、找零、收拾碗筷,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很多。
又过了两年,陈卫国攒了十万块钱。
他把早点摊关了,租了个更大的门面,开了一家小饭馆。
"陈记家常菜",就是"福满楼"的前身。
饭馆的生意很好。
陈卫国做菜实在,分量足,价格公道。来吃过一次的客人,都愿意再来第二次。
渐渐地,他的名声传开了。
五年前,他盘下了县城最大的那个酒楼,重新装修,改名叫"福满楼"。
开业那天,鞭炮放了半条街。
县城里的人都来了,大家都想看看,那个十年前被老婆扫地出门的瘸子,是怎么翻身的。
陈卫国站在酒楼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感慨万千。
十年了。
他终于可以抬起头来了。
陈小雨那时候已经大学毕业,考上了公务员,在市里的公安局工作。
她穿着警服,站在陈卫国身边,笑着说:"爸,你真厉害。"
陈卫国看着女儿,眼眶有些湿润。
"都是你陪我熬过来的。"
"是你自己熬过来的。"陈小雨握住他的手,"爸,以后我来孝顺你。"
那天晚上,陈卫国一个人坐在酒楼的二楼,喝了半瓶白酒。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当年刘美珍离开时的那副嘴脸,想起自己拄着拐杖出门摆摊的日子,想起那些个冬天冻得手脚都没有知觉的夜晚。
他没有哭。
他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03
腊月十八,刘美珍的喜宴如期举行。
早上九点,刘美珍就带着人来布置场地了。
红地毯、红气球、红灯笼,整个包间被装点得喜气洋洋。
刘美珍穿着一件大红旗袍,头上戴着金簪,耳朵上吊着金耳环,脖子上挂着金项链,手腕上套着金镯子。
整个人金灿灿的,晃得人眼睛疼。
"今天的菜一定要上最好的,酒要上最贵的,知道吗?"她对服务员说。
"知道了,刘姐。"
"还有,上菜要快,不能让客人等着。我家老周是做大生意的,招待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明白了,刘姐。"
刘美珍满意地点点头,踩着高跟鞋走了。
老吴站在角落里,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虚荣了一辈子。
当年嫌陈老板穷,扔下他就跑了。
现在陈老板发达了,她又找了个"有钱人"来炫耀。
也不知道这个"周老板"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
十一点半,宾客陆续到了。
来的都是刘美珍的亲戚朋友,七大姑八大姨,热热闹闹坐了三桌。
十二点整,新郎"周老板"的车到了。
一辆黑色的奔驰,稳稳地停在酒楼门口。
车门打开,"周老板"从车上下来。
他五十出头的样子,身材微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戴着金表,皮鞋擦得锃亮。
一看就是个有钱人的派头。
刘美珍迎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膊,一脸幸福地走进酒楼。
"这就是我家老周,做建材生意的,在省城有公司......"
她一边走一边介绍,声音大得整个大堂都能听见。
"老周在好几个城市都有业务,忙得很。这次专门回来娶我,可不容易呢......"
宾客们纷纷附和,恭维的话说了一箩筐。
"美珍姐好福气啊,找了个这么有钱的老公。"
"周老板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以后美珍姐可以享福了。"
"这门亲事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刘美珍听着这些话,心里美滋滋的。
她故意提高声音说:"我家老周说了,以后要带我去省城住大房子。这县城啊,太小了,我们待不住。"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往楼上瞟了一眼。
她知道,陈卫国就在二楼。
她就是要让他听见。
让他看看,她刘美珍不是没人要。
她现在找的这个男人,比他陈卫国强一百倍。
喜宴开始了。
菜一道一道地上,酒一杯一杯地喝。
刘美珍和"周老板"坐在主桌上,接受着宾客们的祝福。
"来来来,大家举杯,祝我和老周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干杯!"
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二楼办公室里,陈卫国静静地看着监控画面。
他的目光落在"周老板"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这个男人,看起来派头很足。
西装革履,谈吐不凡,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可是陈卫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真正有钱的人,往往不会把"有钱"两个字写在脸上。
而这个"周老板",浑身上下都在喊"我很有钱"。
金表太新,皮鞋太亮,笑容太假。
还有,他说话时眼神飘忽,不敢跟人对视。
这不像是一个做大生意的人该有的样子。
陈卫国皱了皱眉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小雨,爸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查一下。"
"什么事?"电话那头,陈小雨的声音传来。
"你妈今天再婚,对方自称叫周志强,做建材生意的。你帮我查查,这个人的底细。"
"我妈再婚?"陈小雨愣了一下,"她......她的喜酒是在咱们酒楼办的?"
"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爸,你放心,我查。"
"谢谢闺女。"
"爸,你不用谢我。"陈小雨的声音有些低沉,"那个女人不配当我妈,但我也不想看她被人骗。"
陈卫国没说话,挂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女儿查这个人。
也许是直觉,也许是多年做生意练出来的眼力。
他总觉得,这个"周老板",没那么简单。
楼下的喜宴还在继续。
刘美珍喝了不少酒,脸颊红扑扑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跟你们说,我家老周可有本事了。他的公司一年能挣好几百万,买房子都是全款......"
"周老板"坐在一旁,笑眯眯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
"美珍啊,低调低调。咱们做生意的,不兴张扬。"
"低调什么低调?"刘美珍撇撇嘴,"我嫁给你,还不能跟姐妹们说说?"
宾客们又是一阵笑。
"周老板"的笑容有一瞬间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只是他的眼神,悄悄往门口瞟了一眼。
这个动作很快,几乎没人注意到。
可陈卫国在监控里看到了。
他皱了皱眉头。
这个人,在紧张什么?
两点多的时候,陈小雨打来了电话。
"爸,我查到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这个周志强......"陈小雨顿了一下,"你确定要听吗?"
陈卫国的心沉了下去。
"说。"
"爸,这件事有点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就过去,当面跟你说。"
"好,我等你。"
陈卫国挂了电话,脸色阴沉下来。
他有一种预感。
这个"周老板",恐怕真的有问题。
04
下午三点多,喜宴接近尾声。
宾客们吃饱喝足,陆续散去。
刘美珍站起身来,整了整旗袍,准备走人。
这顿饭吃得她心满意足。
大家都看到了,她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公,以后要去省城住大房子。
那个瘸子陈卫国算什么?
开个酒楼有什么了不起?
她刘美珍照样能找到比他强的男人。
"老周,走吧。"她挽住"周老板"的胳膊。
"等等。"周老板有些犹豫,"这个账......"
"账?"刘美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别管了,记着就行。"
她朝收银台走去,大摇大摆的。
"老吴,今天的账先记着,回头让我家老周来结。"
她说得理直气壮。
当年她还是老板娘的时候,在这儿吃饭从来不用给钱。现在虽然离婚了,但习惯还在。
更何况,她今天是来炫耀的。
让前夫请客,不是更有面子?
老吴站在收银台后面,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却有些不一样了。
"刘姐,不好意思,老板特意吩咐了,您的单必须当场结清。"
刘美珍的脚步顿住了。
"什么?"
"今天这桌喜酒,一共三万八千六,麻烦您现在结一下。"
刘美珍的脸色变了。
"老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老吴的语气很客气,"这是老板的意思。您是客人,按规矩结账,天经地义。"
"我是客人?"刘美珍的声音尖了起来,"我是这儿的前老板娘!我以前在这儿吃饭,什么时候给过钱?"
"那是以前。"老吴的笑容不变,"现在您和老板已经离婚了,自然不能再记账。"
刘美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万万没想到,陈卫国会在这个时候给她下不来台。
大堂里还有几个没走的客人,都在看着这边。
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周,你来结!"她转头看向"周老板"。
"周老板"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美珍啊,我出门走得急,现金没带多少......"
"那就刷卡!"
"周老板"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收银员。
收银员接过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
"对不起先生,余额不足。"
"周老板"的脸色变了。
"不可能,再刷一次!"
收银员又刷了一次。
"还是余额不足。"
"周老板"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那......那换一张卡。"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卡,递过去。
收银员刷卡。
"先生,还是余额不足。"
大堂里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都看着"周老板",眼神复杂。
刘美珍的脸涨得通红。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好像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有钱。
"老周,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可能转账的时候转错了,钱在另一个账户里......"周老板的声音越来越小。
"转错了?"刘美珍的声音尖锐起来,"三万多块钱,你刷两张卡都刷不出来?"
"美珍,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刘美珍的火气上来了,"你不是说你有钱吗?你不是说买房子都是全款吗?三万多块钱你都付不起?"
"周老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陈卫国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的步伐不快,右腿还是一瘸一拐的。但他的神态很从容,不紧不慢。
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刘美珍看见他,愣了一下。
十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
他老了。头发白了,脸上有了皱纹。
可是他的眼神,却比十年前更加深沉、更加有力。
"卫......卫国?"她下意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陈卫国没理她,只是看了"周老板"一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刘美珍。
"你自己看看吧。"
刘美珍愣住了。
她接过那张纸,低头一看。
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呆立当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纸张在她指尖瑟瑟发抖,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瞳孔急剧放大,死死盯着纸上的内容,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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