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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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您别开玩笑了。咱老百姓的规矩,本命年都要穿红辟邪。我爹今年六十大寿,这身‘大红寿字袍’是花重金定做的,您怎么非让他脱下来?”

我拦住那个正要往我爹身上泼水的疯和尚,气得浑身发抖。

那和尚须发皆白,看着起码有一百岁了,可力气大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我爹身上那件红得刺眼的唐装,浑浊的眼里满是惊恐,嘴里念叨着《渊海子平》里的老话:

“丙午之马,烈火焚木。旁人穿红是挡煞,你爹穿红……那是给阎王爷点灯笼!”

“丫头,你回头看看,你爹的影子,还在吗?”

我猛地回头。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照着,可我爹脚下,竟然空空荡荡,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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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6年,农历丙午年,是俗称的“马年”。

在我们老家,六十岁是个大坎儿,叫“花甲大寿”。

按照老一辈的规矩,这一年是“本命年”,得大办,还得穿红。红内衣、红腰带、红袜子,最好连外面的袄子都得是红的,这叫“红红火火,把霉运冲走”。

我叫赵玉芬,今年三十二岁。

我爹赵铁柱,属马,今年正好六十。

为了给我爹办这场寿宴,我提前半年就开始张罗。

我爹这辈子不容易。

我妈走得早,他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靠着在砖窑烧砖,硬是把我供出了大学。

如今我在城里安了家,日子过得不错,就想着一定要让他老人家风风光光地过个大寿。

特意去省城的裁缝铺,花了两千多块钱,给他定做了一身暗红色的绸缎唐装。

上面绣着九十九个“寿”字,看着就喜庆。

寿宴定在二月初二,“龙抬头”的好日子。

村里的流水席摆了二十桌,亲戚朋友都请遍了。

那天一大早,我就帮我爹换上了这身红衣裳。

我爹照着镜子,满是褶子的脸上笑开了花,嘴里直念叨:“好!真好!这辈子没穿过这么体面的衣裳。”

看着他高兴,我心里也暖烘烘的。

可谁能想到,这身代表着孝心的红衣裳,差点成了我爹的催命符。

02.

变故发生在寿宴开始前的一个小时。

当时,我爹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接受村里晚辈们的磕头拜寿。

门口突然来了一个游方的老和尚。

这和尚老得不成样子,背驼得像个罗锅,眉毛长得把眼睛都遮住了,身上的僧袍洗得发白,还打着好几个补丁。

但他手里拄着一根黑得发亮的拐杖,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一进院子,原本在院子里乱跑的大黄狗,突然“夹着尾巴”呜咽一声,钻进狗窝怎么也不肯出来。

正在帮忙端菜的二婶看见了,以为是来化缘的,赶紧拿了两个馒头走过去。

“大师,家里办喜事,您沾沾喜气。”

老和尚没接馒头。

他那双被眉毛遮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堂屋里穿着一身红衣的我爹。

突然,他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脱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满院子的人都吓了一跳。

二婶愣住了:“大师,您说啥?”

老和尚没理二婶,大步流星地走进堂屋,指着我爹鼻子喊道:

“赶紧把这身红皮脱了!丙午年的火马,你也敢穿红?嫌命太长了吗?”

堂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爹本来正高兴呢,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弄得一脸懵。

等反应过来,他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是做了一辈子窑工的粗人,脾气本来就暴躁,最忌讳在大喜的日子听到不吉利的话。

“哪来的疯和尚!跑到我家来撒野?”我爹猛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吼道,“今天是老子六十大寿,穿红是老祖宗的规矩!怎么就穿不得?”

老和尚也不恼,只是冷冷地说:

“别人的规矩是规矩,你的命格受不起。你是丙午年生的,那是‘天河水’命,也是‘火马’。火马遇红,那是火上浇油。你这把火烧起来,不仅烧你自己,还得烧得你家破人亡!”

“放屁!”我爹气得抓起桌上的茶碗就摔在地上,“把他给我轰出去!”

几个本家的壮小伙立刻围了上来,推推搡搡地把老和尚往外赶。

我当时也在气头上,觉得这和尚太不懂事,也没拦着。

老和尚被推到大门口,没有反抗。

只是在临出门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丫头,你是孝顺,可好心办了坏事。记住,要是你爹开始喊热,千万别给他喝水,水泼不灭天火。”

说完,他摇着头,消失在村口。

那时候,我只当他是来骗钱没得逞说的胡话,根本没往心里去。

直到寿宴开始,怪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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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中午十二点,准时开席。

鞭炮声震天响,院子里烟雾缭绕。

我爹作为寿星,要挨桌敬酒。

他端着酒杯,红光满面,看着精神头十足。

可敬到第三桌的时候,我发现有些不对劲。

今天是二月天,春寒料峭,大家都穿着棉袄,我还怕我爹冷,特意在他那身唐装里面加了件保暖内衣。

可我爹的额头上,却密密麻麻地往外冒汗。

那汗珠子大得像黄豆,顺着脸颊往下流,把衣领都浸湿了。

“爹,你是不是热?”我赶紧拿纸巾给他擦汗,“要不把外套脱了吧?”

我爹摆摆手,喘着粗气说:“不……不能脱。这是寿衣,得穿满一天,脱了不吉利。就是……就是这心里头,燥得慌。”

他说着,抓起桌上的一瓶冰镇啤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那一瓶酒,几口就干了。

可他还是觉得不解渴,又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渴……太渴了……”

我爹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像是嗓子里含了把沙子。

我也没多想,以为他是酒喝急了,或者是屋里人多太闷。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脸色越来越红。

不是那种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诡异的紫红,就像是……就像是烧红的烙铁那种颜色。

“哎哟,老赵,你身上怎么冒烟了?”

坐在旁边的大伯突然惊叫一声。

我仔细一看,吓了一大跳。

只见我爹的肩膀上、后背上,真的在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

那是汗水被高温瞬间蒸发出来的水汽!

我伸手想去摸摸他的额头。

刚碰到他的皮肤,我就猛地缩回了手。

烫!

滚烫!

那温度绝对不止四十度,摸上去就像是摸在了刚烧开的水壶上。

“爹!你发烧了?”我急得不行。

我爹此时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他扯着领口,大口大口地喘气,表情看起来异常痛苦。

“热……火……肚子里有火……”

他一边喊,一边拼命地抓挠着身上的衣服。

那件做工精良的红色唐装,被他抓得皱皱巴巴。

我想帮他把衣服脱下来,可我的手刚碰到扣子,就被烫得受不了。

更可怕的是,那件衣服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样。

扣子明明解开了,可衣服就是脱不下来,仿佛紧紧吸附在他的皮肤上。

“水!给我水!”

我爹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

他猛地推开我,冲向了院子角落的大水缸。

那个水缸是用来备着防火用的,里面存满了冷水。

我爹想都没想,一头扎进了水缸里。

“滋啦——”

一声刺耳的响声,就像是烧红的铁块丢进了凉水里。

大水缸里瞬间腾起一阵巨大的白雾,把整个院子都罩住了。

宾客们吓得尖叫连连,四散逃跑。

等白雾散去,我们战战兢兢地围过去一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么大一缸满满的凉水,竟然在一瞬间……干了。

只剩下缸底的一层淤泥,还在冒着热气。

而我爹,蜷缩在缸底,身上那件红衣裳,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04.

寿宴彻底搅黄了。

村里的赤脚医生老王来看过,量体温的时候,体温计刚夹进胳膊窝,“啪”的一声就爆了。

老王吓得连药箱都没拿,哆哆嗦嗦地说:“这……这不是病,这人都要熟了!赶紧送大医院吧!”

可问题是,我爹根本没法动。

稍微一碰他,他就疼得嗷嗷叫,而且谁碰谁烫手。

最要命的是,他开始怕光。

只要太阳光一照到他身上,他就惨叫不止,皮肤上立马起一层大燎泡。

我们只能把他抬进阴暗的里屋,拉上厚厚的窗帘。

整整三天。

我爹不吃不喝,就是不停地喊渴。

家里存的几桶纯净水都给他灌下去了,可一点用都没有,喝进去的水像是瞬间被蒸发了一样,连尿都没有一滴。

那件红色的唐装,颜色越来越深。

起初是大红,后来变成了暗红,现在……竟然隐隐发黑,就像是干涸的血迹。

而且,衣服上的那九十九个“寿”字,形状也变了。

原本是端正的楷书,现在扭曲变形,看着不像是字,倒像是一张张痛苦的人脸。

村里的老人都躲得远远的,私下里都在传。

说这是“火马劫”。

说丙午年属马的人,本就是火命,再穿一身红,那就是把身体里的“三昧真火”给勾出来了,这是要活活把自己烧成灰啊。

看着床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父亲,我哭干了眼泪。

我想起了那个老和尚。

那个被我们赶走的疯和尚。

他说得全中了!

“去找那个大师!只有他能救爹!”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我在村口跪了一整天,逢人就问有没有看到那个老和尚。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村里的放牛娃二蛋告诉我,他在后山的破土地庙里见过那个怪老头。

我连滚带爬地跑向后山。

果然,在那个荒废已久的土地庙里,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老和尚正盘腿坐在一堆枯草上,面前生着一堆火,手里烤着几个干馒头。

看到我来,他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来了?”

我“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不停地磕头:

“大师!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救救我爹吧!他快不行了!”

老和尚叹了口气,拿起那根黑得发亮的拐杖,慢慢站了起来。

“不是我不救,是这因果太重。”

他走到庙门口,看着山下我家的方向,那里隐隐有一股黑红色的气流在盘旋。

“丫头,你以为你爹只是穿错了衣服吗?”

老和尚的声音很低,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丙午避红,是先人的定论。但这‘避红’,避的不仅仅是红布,更是‘红债’。”

“红债?”我不解地看着他。

“带我去见你爹吧。再晚半个时辰,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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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还没进院子,我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明明是初春的夜晚,我家院子里却热得像是在火炉边上。

屋里传来我爹微弱的呻吟声,听着让人揪心。

老和尚没有马上进屋。

他站在院子中央,用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在圈里。

“滋滋滋——”

那些雪白的糯米一落地,竟然瞬间变黑,像是被火烤焦了一样。

“好重的火煞气。”老和尚皱紧了眉头。

他转过身,严肃地对我说:

“丫头,待会儿进去,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出声,更不许哭。要是破了功,你爹这把火,就会烧到你身上。”

我死死咬着嘴唇,用力地点头。

老和尚推开门,走进了里屋。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我爹身上那件衣服,竟然在发着诡异的红光。

我爹躺在床上,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大圈,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像枯树皮。

看到老和尚进来,我爹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想坐起来,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老和尚走到床边,没有伸手去扶,而是举起拐杖,猛地敲在床沿上。

“咚!”

一声闷响。

我爹浑身一震,竟然不动了,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老和尚伸出手,两根手指快如闪电,点在我爹的眉心处。

“孽障!借着一件衣服就想翻天?”

随着老和尚的呵斥,我爹身上那件红衣裳突然剧烈地蠕动起来。

是的,蠕动!

就像是衣服下面藏着无数条蛇在游走。

那九十九个扭曲的“寿”字,仿佛活了过来,开始在衣服表面游动,最后竟然汇聚到了后背的位置。

老和尚一把扯开我爹的衣领,露出了他的后背。

我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

我爹的后背上,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焦炭色,而在那片焦黑之中,竟然凸起了一个红色的肉瘤。

那肉瘤还在不停地跳动,像是一颗暴露在外的心脏。

更可怕的是,那肉瘤的形状,隐隐约约看着像是一个马头!

“大师,这……这是什么?”我颤抖着问。

老和尚盯着那个肉瘤,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精光四射,死死地盯着我,问出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问题:

“丫头,我且问你,这件红衣裳,你是从哪家裁缝铺做的?”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就……就是省城老街的‘赵记绸缎庄’啊,那是个百年老店……”

“赵记……”老和尚冷笑一声,“那就对了。”

他指着我爹背上那个跳动的马头肉瘤,语气森然:

“你爹这不是病,也不是撞邪。”

“这衣服的面料,根本不是普通的绸缎。”

老和尚顿了顿,往我面前逼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

“这是‘火云纱’。在以前,这是专门给犯了死罪、要受‘点天灯’酷刑的人穿的行刑衣!用来聚火、锁魂!”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可是……可是那是正经裁缝铺啊,为什么要给我爹做这种衣服?”

老和尚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越来越大的肉瘤,缓缓说道:

“因为,这衣服不是做给你爹穿的。”

“那是给谁的?”

老和尚指了指门外漆黑的夜空:

“六十年前,丙午年,这里发生过一场大火,烧死了一个不该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