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苏雨晴,今年38岁。
跨国科技公司战略总监,年薪629万。
在互联网行业,我是少数几个做到高管的女性之一。
更让同事羡慕的是,我对父母的孝顺。
每年给父母转账的金额,超过六百万。
圈子里的人都说我是"百善孝为先的典范"。
丈夫陆谦从来不置一词,只是偶尔欲言又止。
我一直以为他理解并支持我的决定。
直到那天,父亲65岁突发脑梗住院,急需七十万押金。
我慌乱地让陆谦去银行取钱。
他回来时,脸色铁青得吓人。
把我的银行卡狠狠摔在病床前:
"你自己看看,你卡里还有多少钱。"
当我颤抖着查看余额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01
我是苏雨晴,今年38岁,在一家跨国科技公司担任战略总监。
年薪629万,在北京朝阳CBD有独立的转角办公室,每天决策的都是上亿级别的投资项目。
丈夫陆谦是会计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年薪也有一百来万。
我们结婚十年,有个八岁的女儿陆悦。
外人看来,我们是标准的精英家庭。
但我最自豪的,从来不是职位有多高,而是对父母的孝心。
父亲苏建国,65岁,曾在老家湖南的省会城市经营连锁超市。
母亲赵慧芳,62岁,退休前是中学的语文老师。
还有个弟弟苏俊杰,34岁,说是在帮父亲管理生意。
从我工作第三年开始,我就坚持每年给父母一大笔钱。
最初是八十万,后来一百二十万,一百五十万,到现在每年固定六百二十万。
"雨晴,你对父母真是太好了。"
公司的副总裁张姐每次听说这事,都赞不绝口。
"这是应该的,父母把我养大不容易,现在我有能力了,让他们过好日子是天经地义的。"我淡然一笑。
"你老公没意见?那可是大半个家底啊。"
"他从来不说什么,很理解我的想法。"
张姐竖起大拇指:"你真是找对人了。像这样的老公,现在可不多见了。"
我确实觉得自己很幸运。
陆谦从不过问我给父母多少钱,每次我转账时,他都只是瞥一眼手机屏幕,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我以为这就是他对我的尊重和包容。
去年春节,我带着陆谦和女儿回老家过年。
父母住在市中心的一栋五层联排别墅里,光是地下车库就能停四辆车,装修得像宫殿一样。
"爸,最近身体怎么样?"我扶着父亲坐在真皮沙发上。
"好得很!你妈天天拉着我去健身房,说要保持身材。"父亲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弟弟苏俊杰从楼上下来,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身上是新款的范思哲外套。
"姐,姐夫,你们到了!"
"俊杰,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爸说不用太累,家里又不缺钱。"他随意地摆摆手。
母亲端着鱼胶走过来:"雨晴啊,你每年给家里这么多钱,其实我和你爸真的花不完。"
"妈,你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千万别舍不得。我挣钱就是为了让你们享福。"我握着母亲的手说。
"还是你姐最孝顺。"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骄傲。
陆谦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端着茶杯,全程保持沉默。
我瞥了他一眼,他朝我点了点头,但那笑容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陆谦,多喝点茶,这是今年的新茶。"母亲热情地招呼。
"谢谢妈。"陆谦礼貌地回应。
那次回家,父母给我们都准备了红包。
我的是五万,陆谦的是两万,女儿的是八千。
晚上回到酒店,陆谦把红包放在桌上,没有收起来。
"雨晴,你觉得你父母现在的生活水平,真的需要你每年给六百多万吗?"
他突然这么问。
"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放下手机。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问问。"他转身走向浴室。
"你是不是对我给父母钱有想法?"我的语气有些不悦。
"我没有想法。"陆谦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很平静,"那是你的钱,你想怎么用是你的自由。"
"那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我说了,没什么意思。"他打开淋浴,水声淹没了我们的对话。
那晚我们都没再说话。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陆谦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心里隐隐作痛。
但我又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给父母钱,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返回了北京。
回程的路上,陆谦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
女儿在后座戴着耳机看平板。
"雨晴。"陆谦突然开口。
"嗯?"
"你知道这十年,咱们家的所有开销都是谁在负担吗?"
我转过头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他目视前方,表情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没再追问。
但那个问题,像一颗种子,种在了我心里。
02
今年五月,公司要投资一家美国的AI初创企业。
我作为项目负责人,连续三周都在加班,每天回家都接近凌晨三点。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家门。
陆谦还在书房里整理审计报告。
"悦悦睡了?"我问。
"九点就睡了,今天学校有游泳课,累坏了。"他头也不抬。
"陆谦,我卡里还有多少钱?"我突然想起来,这个月该给父母转账了。
"不知道,你自己查。"
"我懒得动了,你帮我看看呗。"我瘫坐在书房的沙发上。
陆谦停下手里的笔,转过头看着我。
"雨晴,你自己的银行卡,你自己都不知道余额?"
"我每个月工资都自动打进去的,应该不少吧。"我无所谓地说。
"你每个月工资五十多万,年终奖还有一百八十万左右,对吧?"
"对啊。"
"那你算过这十年你一共挣了多少钱吗?"
"没算过,但应该有五千多万吧。"
"五千多万。"陆谦重复了一遍,眼神变得幽深,"你知道你现在卡里有多少钱吗?"
"多少?"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我看。
那眼神让我莫名心慌。
"陆谦,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坐直了身体。
"没什么。"他又转回去继续整理文件,"你自己查查就知道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输入密码,页面跳转。
余额:183,567元。
我愣住了。
怎么可能只有十八万?
我赶紧翻看转账记录。
每个月工资到账,然后很快就有一笔大额转出。
收款人:苏建国。
每次都是五十万左右。
年底年终奖到账一百八十万,当天就转走了一百七十万。
收款人还是苏建国。
我往前翻,翻了一年,两年,三年。
每一笔大额转账,收款人都是父亲。
"陆谦,我这十年给父母转了多少钱?"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自己算。"他的声音很冷。
我手指颤抖着在计算器上按着数字。
第一年八十万,第二年一百二十万,第三年一百五十万,第四年到第十年,每年都是六百二十万左右。
加起来......
五千二百多万。
我挣的几乎每一分钱,都给了父母。
"陆谦,你早就知道了?"我的喉咙发紧。
"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他转过头,眼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疲惫,"说你给父母太多钱了?说你不该这么孝顺?"
"你明明有意见!"
"我有意见又怎么样?"陆谦站起来,"雨晴,那是你的钱,你想给谁就给谁,我管不着。"
"那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这十年,每个月看着你把工资全部转走,年终奖转走,项目奖金转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听的。"
"你——"
"我们家这十年的开销,房贷,车贷,悦悦的学费,生活费,请保姆的钱,全是我在出。"他打断我,"我一句怨言都没有,因为我觉得你孝顺父母是对的。"
"那你现在是后悔了?"
"我不后悔。"陆谦看着我,"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你该想清楚了。"
"什么事?"
"你自己想。"
他走出书房,留下我一个人呆坐在那里。
窗外的北京夜景灯火璀璨,但我的心却一片冰凉。
03
那晚之后,我和陆谦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他还是照常上班下班,接送女儿,处理家务,但话明显少了很多。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直到六月初的那个凌晨。
凌晨三点,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雨晴!你爸出事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惊慌。
"怎么了?"我一下子坐起来,心跳加速。
"你爸突然半边身子动不了,现在在省人民医院急救!医生说是急性脑梗,要马上做手术!"
"我马上订机票过去!"
我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起床收拾东西。
陆谦也醒了。
"出什么事了?"他揉着眼睛问。
"我爸脑梗,我要马上回去。"我的声音都在抖。
"我陪你去。"
"不用,你在家照顾悦悦,我自己去就行。"
"雨晴。"陆谦拉住我的手,"我陪你去。"
他的语气很坚定,不容拒绝。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凌晨六点的飞机,早上十点到了老家。
弟弟苏俊杰开车来接我们。
"姐,姐夫,爸现在还在手术室,已经进去四个小时了。"苏俊杰的眼睛红肿。
"医生怎么说?"我紧张地问。
"说情况很危险,需要马上做脑血管介入手术。"
"手术费多少?"
"押金要七十万,后续治疗可能还要更多。"
七十万。
我脑子里闪过昨晚查到的余额——18万。
"我卡里没那么多钱。"我转头看向陆谦,"陆谦,你帮我去取钱,密码是......"
"不用说密码。"陆谦打断我,"我知道。"
他接过我的银行卡,转身走了。
我和母亲、弟弟在手术室外等着。
透过手术室的红灯,我的心揪得紧紧的。
母亲抓着我的手,不停地哭。
"雨晴,你爸平时身体挺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昨晚还在打麻将,突然就半边身子瘫了......"
"妈,别哭了,爸会没事的。"我强忍着眼泪安慰她。
"七十万押金,咱家能拿得出来吗?"母亲突然问。
"能,陆谦去取了。"
"你们手里有这么多现金?"母亲的语气里有些惊讶。
这话让我愣了一下。
母亲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补充:"我是说,你们平时开销也大,能一下子拿出七十万吗?"
"能的,妈,你别担心。"我握紧她的手。
五十分钟后,陆谦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我的银行卡,脸色阴沉得可怕。
"怎么了?"我站起来问。
陆谦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我面前,把银行卡狠狠摔在旁边的长椅上。
"你自己看看,你卡里还有多少钱。"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母亲和弟弟都愣住了,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捡起银行卡,手指颤抖着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183,567元。
还是那个数字,一分都没变。
"怎么会......我明明每个月都往里打钱......"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是往里打钱了。"陆谦的声音里带着讽刺和失望,"可你转出去的比打进来的还多。"
"陆谦,你什么意思?"弟弟苏俊杰站起来,脸色不太好看,"我姐给父母钱怎么了?"
"我没说不能给。"陆谦看着他,目光锐利,"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这态度......"母亲的脸涨得通红。
"我什么态度?"陆谦转头看向母亲,语气平静但充满力量,"十年,五千二百万,现在连七十万押金都拿不出来,我这态度怎么了?"
空气突然凝固了。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手术室里传来的仪器声。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嘴唇颤抖。
弟弟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陆谦,你别说了。"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说?"陆谦转过头看着我,眼里有种复杂的情绪,"雨晴,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
"你每年给你父母六百多万,我们家每年的开销,房贷车贷,悦悦的学费,生活费,请保姆的工资,全是我一个人在负担。"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一个月十二万的工资,要还五万的房贷,两万的车贷,悦悦的国际学校一年三十万,还有日常各种开销。"
"我从来没让你一个人负担家里的开销......"我辩解道。
"对,你没让我负担。"陆谦苦笑,"因为你的钱,全都给了你父母。"
04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远处传来医疗设备的滴滴声,还有母亲压抑的抽泣。
"陆谦,这里是医院,你别说了。"我拉着他的手臂,声音发颤。
"好,我不说。"陆谦甩开我的手,"七十万是吧?我去想办法。"
他转身就走。
"陆谦!"我追上去,抓住他的衣袖。
他停下脚步,但没回头。
"你别这样,我爸现在在里面抢救......"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我知道。"陆谦的背影看起来特别僵硬,"所以我现在就去想办法。"
"你要去哪里弄钱......"
"我问朋友借,问同事借,总能凑出来。"他的声音很淡。
他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腿都是软的。
母亲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眼神复杂:"雨晴,陆谦是不是对咱家有意见?"
"没有,他只是担心爸爸,说话有点冲。"我勉强笑了笑,擦掉脸上的泪。
"可他刚才那话......"弟弟苏俊杰皱着眉头,"听起来好像我们欠了他什么似的。"
"俊杰,你别乱说话。"母亲瞪了他一眼。
我没说话。
脑子里乱成一团。
陆谦说的那些数字,像钉子一样钉在我心上。
五千二百万。
十年。
我挣的每一分钱,几乎都给了父母。
可父母现在住院,竟然拿不出七十万。
这钱,都去哪了?
"雨晴,你别担心,你爸会没事的。"母亲握着我的手,语气恢复了平静,"陆谦这么好的女婿,肯定会帮忙的。对吧?"
我机械地点点头,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四个小时后,陆谦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脸色疲惫。
"七十万,够了吧?"
"够了,谢谢你。"我接过卡,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不用谢。"陆谦的声音很淡,"去交费吧。"
我拿着卡去了收费处。
交完押金,回到手术室外,医生正好出来。
"家属是谁?"
"我是,我是病人女儿。"我赶紧上前。
"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了,手术很成功,做了血管介入治疗。"医生摘下口罩,"但需要继续观察,后续治疗费用大概在一百五十万左右。"
一百五十万。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医生,能不能先把人转到病房?钱我们会想办法的。"
"可以,但三天内需要再交六十万。"
六十万。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陆谦。
他正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脸上写满了疲惫。
"陆谦......"
"我知道。"他睁开眼,"我再去想办法。"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陆谦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父亲的命最重要。"
他又走了。
这次走了更久。
将近七个小时,天都快黑了,他才回来。
手里拿着另一张卡。
"六十万。"
"你从哪......"我的声音都哽咽了。
"把车抵押了,还找事务所的合伙人借了三十万。"陆谦把卡递给我,"去交费吧。"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陆谦,我......"
"去吧,别让你爸等太久。"他转过身,不想让我看到他的表情。
父亲被推进了ICU。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需要严密观察至少十天。
我们都松了口气。
母亲拉着我的手,不停地说:"雨晴,多亏了陆谦啊,要不是他,你爸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是啊,姐夫真是个好人。"弟弟也在旁边附和,但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真诚。
陆谦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句话都没说。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陆谦,谢谢你。"
"嗯。"他只是应了一声。
"等爸出院了,我一定把钱还给你。"
"怎么还?"他突然问,转头看着我。
"我......我会努力多拿点项目奖金......"
"雨晴。"陆谦打断我,"你知道你这十年,存下了多少钱吗?"
"我......"
"零。"他说得很慢,"你挣了五千多万,存款是零。"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给父母的钱......"
"你给父母的钱,是你的孝心,我尊重。"陆谦站起来,"但雨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抬头看着他。
"算了。"他揉了揉太阳穴,"等你爸出院再说吧。今天太累了。"
05
父亲在ICU住了十天,才转到普通病房。
这十天里,陆谦每天都来医院。
他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工作邮件。
但该帮忙的时候,他从不推辞。
帮父亲擦身,换衣服,倒尿壶,调整病床。
母亲和弟弟看着他忙前忙后,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陆谦啊,你歇会儿,这些事让俊杰做就行。"母亲说。
"没事,我不累。"陆谦淡淡地说。
苏俊杰在旁边刷着手机,头都没抬一下。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醒来后的第五天,状态好了很多。
他看着我,眼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雨晴,这次爸给你们添麻烦了。"
"爸,你说什么呢,照顾你是应该的。"
"这次花了不少钱吧?"父亲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还好,爸,你别担心这些,好好养病。"我不想让他有心理负担。
父亲叹了口气:"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爸,你别这么说。"我的鼻子一酸。
"雨晴啊,爸想跟你说......"父亲欲言又止,看了看旁边的母亲。
"爸,你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出院了再说。"我打断了他。
父亲点点头,没再多说,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歉疚。
当天下午,母亲说要去办理医保报销手续。
"雨晴,你陪我去一趟吧,这些手续我搞不明白。"
"好。"
我和母亲去了医保办公室。
排队等了快三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们。
工作人员看了看资料:"苏建国,65岁,有职工医保,这次手术可以报销70%。"
"那太好了,能报不少。"母亲松了口气。
"不过需要先垫付全部费用,然后拿发票去社保局申请报销,大概两个月后到账。"
"全部费用现在是多少?"我问。
"目前已经花了一百三十八万,后续康复和观察期可能还要三四十万。"
一百七十多万。
我的心往下沉。
从医保办出来,母亲拉着我的手。
"雨晴啊,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还有陆谦,他真是个好女婿。"
"妈,你别这么说。"
"你和陆谦都是好孩子。"母亲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小心,"特别是陆谦,这次他帮了大忙,你要好好对他。"
"他是我老公,帮忙是应该的。"
"雨晴,妈问你个事。"母亲的表情变得谨慎,"陆谦对你给家里钱,真的没意见吗?"
我愣了一下。
"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担心......"母亲咬了咬嘴唇,"这些年你给家里那么多钱,陆谦心里会不会有想法?"
"他从来没说过什么。"我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看起来松了口气,"男人嘛,挣钱养家,有时候压力大,难免会有些想法。雨晴啊,你要理解他。"
"妈,你想多了。"
"妈就是提醒你,夫妻之间,钱的事还是要商量着来。千万别因为钱伤了感情。"
母亲的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但我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回到病房,弟弟苏俊杰正在和父亲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我进来,他们突然停下了。
"在聊什么呢?"我问。
"没什么,就是说说家常。"父亲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
苏俊杰站起来:"姐,我出去透透气。"
他快步走出病房,经过陆谦身边时,两人对视了一眼,气氛有些微妙。
晚上九点,护士来换药。
我和陆谦在走廊里等着。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其他病房传来的声音。
"陆谦,等爸出院了,我请你吃顿好的。"我打破沉默。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我读不懂的东西。
"好。"他简单地应了一声。
"这些天辛苦你了。"
"应该的。"
我们并肩站着,谁都没再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有话想说。
那天晚上,我躺在医院的陪护床上,一直睡不着。
听着父亲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
陆谦的话,母亲的话,那些数字,那些转账记录......
一切都交织在一起,让我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早上,我去医院食堂买早餐。
回来的路上,远远看到母亲和弟弟站在住院部门口说话。
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弟弟还不时地看手机。
我刚想走过去,弟弟突然接了个电话。
他转过身,背对着母亲,声音压得很低。
母亲站在原地,脸色凝重。
我停下脚步,没有过去。
回到病房,陆谦正在帮父亲整理床单。
"雨晴,买早餐回来了?"父亲笑着问。
"嗯,买了您爱吃的虾饺和肠粉。"
"这孩子,总是记得爸爱吃什么。"父亲的眼里有些湿润。
吃早饭的时候,病房里的气氛看似平静。
每个人都在吃东西,偶尔说几句话。
陆谦一直很安静,只是在我需要的时候递纸巾、倒水。
中午,医生来查房。
"恢复得不错,再观察四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太好了,谢谢医生。"母亲很高兴。
医生走后,父亲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雨晴,这次住院,爸真是给你们添大麻烦了。"
"爸,你别这么说。"
"爸知道,这次花了很多钱。"父亲的眼神有些闪躲,"等爸身体好了,一定想办法还给你们。"
"爸,你好好养病,其他的别想了。"
父亲点点头,但眼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下午,陆谦说要出去办点事。
他走的时候,表情特别凝重。
我送他到电梯口。
"陆谦,你去哪?"
"见个人,很快回来。"
"哦。"
电梯门关上,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眼前。
我站在电梯口,突然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四个小时后,陆谦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
"陆谦,你怎么了?"我走上前问。
"没事。"他摇摇头,"雨晴,你爸什么时候出院?"
"医生说后天。"
"好。"他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档案袋,"等你爸出院,我们回北京,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回去再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06
四天后,父亲办理了出院手续。
医院的总费用是一百六十五万。
医保报销后,我们还要再付五十八万。
陆谦又去凑了钱。
这次他依然没告诉我从哪凑的,只是把钱交到我手里。
"陆谦,这些钱......"我看着他,心里满是愧疚。
"先把账结了,其他的回去再说。"他的声音很淡,但透着一股疲惫。
我们开车送父母和弟弟回市区的家。
路上很安静。
母亲坐在后排,时不时看看窗外的风景。
父亲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养神。
弟弟苏俊杰低头玩手机,全程没说几句话。
到了家门口,我们扶着父亲下车。
那栋五层的联排别墅,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气派。
"雨晴,留下来吃晚饭吧,妈给你们做好吃的。"母亲在门口挽留。
"不了,我们要赶回北京,公司还有事。"
"这么急?"
"是的,项目很紧。"
我拉着陆谦往车那边走。
"雨晴。"父亲突然叫住我。
我回过头。
他站在门口,阳光照在他身上,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你是个好孩子。"他说,眼眶有些红。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爸,你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上了车,我系好安全带。
车子启动,慢慢驶离了那栋别墅。
我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站在门口,冲我挥手。
弟弟苏俊杰站在她身后,还在低头看手机。
车子上了高速。
陆谦开着车,一句话都没说。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乱成一团。
"陆谦。"我开口。
"嗯?"
"你说要跟我说的事,是什么?"我转头看着他。
他沉默了几秒。
"等回了北京,你就知道了。"
"能不能现在告诉我?"我有些着急。
"不能。"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有些事,需要你亲眼看到,才会相信。"
我没再问。
车子在高速上疾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回到北京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女儿陆悦已经睡了,保姆也回自己房间了。
家里很安静。
我放下包,瘫坐在沙发上。
陆谦走进书房,过了一会儿,拿着那个牛皮纸档案袋出来。
他把档案袋放在茶几上,缓缓坐在我对面。
我看着那个档案袋,心跳得厉害。
"这是什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看了就知道。"陆谦的表情很严肃。
"陆谦,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谦看着我,眼神复杂。
"这是我这四年调查的结果。"他平静地说。
"调查?"我愣住了,"你调查什么?"
"你父母这些年,是怎么花你的钱的。"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什么意思?"
"我本来不想让你看的。"陆谦叹了口气,"想着等你哪天自己醒悟。但现在,你必须看。"
他把档案袋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个档案袋,手指都在发抖。
封口处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陆谦的字迹:
"雨晴,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个,希望你能明白,我这十年守着你,等着你,就是为了让你看清真相。——陆谦"
我的手指摸到封口,开始撕开胶带。
"撕啦——"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
陆谦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我把手伸进档案袋,摸到了照片的边缘。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文件。
陆谦站在旁边,声音很轻:
"打开吧,看看这十年,你的钱都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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