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深吸一口气,冲二红等人摆摆手:“你们仨在这儿坐着,我过去跟这位龙哥两杯。”说完,拎着一瓶啤酒,径直朝龙哥走了过去。龙哥没坐散台,占着酒吧里最好的卡座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摆得满满当当——几盘炸串、一摞鸡骨架,还有一盆红油小龙虾,旁边堆着七八个空啤酒瓶。他跟十来个小弟吆五喝六,划拳行令,烟灰弹了一地,把这地方当成了自己家。酒吧老板瞧见他,更是点头哈腰,连大气都不敢喘。“哥们儿,你好。”王平河站在卡座边,淡淡开口。龙哥闻声抬头,那张脸看着确实瘆人——顶多一米七五的个头,脑袋秃得锃亮,最扎眼的是那口牙,打娘胎里带来的畸形,里七外八,上下翻飞,压根没个正形,一呲牙一笑,活像只咧嘴的非洲鬣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叼着烟,眯着眼打量王平河,烟圈从牙缝里慢悠悠飘出来:“咋的?跟我喝两杯?”“龙哥是吧?”王平河笑了笑,“慕名而来,想跟龙哥喝两杯,不知道方便不?”龙哥抬抬下巴,旁边一个小弟赶紧搬来把椅子。“坐吧,别挨我太近,坐对面。”王平河刚坐下,就见龙哥从茶几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红色塑料袋,掏出一包中华烟,扔了一根过来:“来,抽根。”王平河接过烟,自己点上火,吸了一口,这才开门见山:“龙哥,听口音,你不像本地人吧?”“你管我哪的。”龙哥灌了口啤酒,斜着眼问,“你呢?听着是东北的,来广州干啥?”“做点小买卖,倒腾点批发货。”王平河弹了弹烟灰,话锋一转,“说起来,我今天来,是为了家业那孩子。”龙哥夹菜的手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家业?你跟他啥关系?”“他姥爷是我过命的兄弟,六十多了,天天搁家惦记这孩子,头发都愁白了。”王平河看着他,“我听说,这孩子搁你这儿混,没少跟家里要钱,前前后后一百多万,都花在你这帮会里了?”“你啥意思?”龙哥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脸色沉了下来,“是来跟我要钱的?”“钱我不要。”王平河摇摇头,“孩子我得领走。他不是混社会的料,别在这儿瞎混了。”他顿了顿,又道:“龙哥,你是大哥,得为兄弟着想。搁你这儿混,能混出啥名堂?不如让他回去,孝敬孝敬姥爷,再做点小买卖,踏踏实实过日子。你要是肯放人,我也不让你白忙活,给你拿个三万,就当谢礼。”“三万?”龙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咧着那口歪牙笑出声,“你打发要饭的呢?”他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实话跟你说,家业跟我三年多了,我一直拿他当自己人带,教他闯江湖,教他做人。这小子是块好料,手黑,敢打敢冲,给他把刀,他敢朝人脑门子上砍!这种干将,我凭啥放?”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要放人也行。”龙哥话锋一转,伸出五个手指,“拿五万,我放他回去待两个月,陪陪他姥爷。两个月之后,必须给我送回来。想让他彻底离开?没门。”“我要带他走,就没打算再送回来。”王平河的语气依旧平静,“他那小身板,一米七的个头,还不到一百斤,风一吹都能倒,哪是混社会的料?你这不是带他闯江湖,是把他往火坑里推。”“你他妈跟我上课呢?”龙哥彻底翻脸了,拍着桌子站起来,“我混社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穿开裆裤呢!老子手下一百多个兄弟,这一条街十几个酒吧都是我的场子!我招兵买马,抢地盘,哪样不要钱?家业那点钱,是他自愿孝敬我的,你管得着吗?”他指着王平河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我告诉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这一片儿,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去?”“龙哥,别激动。”王平河掐灭烟头,脸上没了笑意,“这孩子,我带得走也得带,带不走也得带。”“艹!你他妈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带我人!你敢在这坐五分钟不?我现在就叫人,让你知道知道,谁是这一片的老大!”“不用你叫。”王平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如咱打个赌,我叫个人过来,你看看认不认识。要是你认识,今天这事儿,我给你个面子;要是不认识,家业我领走,q 把这一条街的酒吧全砸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他妈吹牛逼呢!”龙哥狂笑不止,“这广州地面,就没有我龙哥不认识的大哥!你叫,你现在就叫!我倒要瞧瞧,是哪路神仙,能把这一条街的酒吧全砸了!”“行,你等着。”王平河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酒吧门口走。卡座里的小弟们面面相觑,有个瘦猴似的小子凑到龙哥身边,压低声音说:“龙哥,这小子看着不对劲啊,刚才那眼神,冷得吓人,不像是一般做买卖的……要不咱先撤?从后门走,换个地方喝?”龙哥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盯着王平河的背影,咬了咬牙,猛地一拍桌子:“走!先他妈撤!把东西打包!别在这儿惹麻烦!”话音未落,那帮小弟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七手八脚地往塑料袋里扒拉桌上的菜,慌慌张张地就往酒吧后门钻。酒吧里本就乱得像一锅煮开的粥,各色人等挤挤挨挨,昏暗的霓虹灯晃得人眼晕。
王平河深吸一口气,冲二红等人摆摆手:“你们仨在这儿坐着,我过去跟这位龙哥两杯。”说完,拎着一瓶啤酒,径直朝龙哥走了过去。
龙哥没坐散台,占着酒吧里最好的卡座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摆得满满当当——几盘炸串、一摞鸡骨架,还有一盆红油小龙虾,旁边堆着七八个空啤酒瓶。他跟十来个小弟吆五喝六,划拳行令,烟灰弹了一地,把这地方当成了自己家。酒吧老板瞧见他,更是点头哈腰,连大气都不敢喘。
“哥们儿,你好。”
王平河站在卡座边,淡淡开口。龙哥闻声抬头,那张脸看着确实瘆人——顶多一米七五的个头,脑袋秃得锃亮,最扎眼的是那口牙,打娘胎里带来的畸形,里七外八,上下翻飞,压根没个正形,一呲牙一笑,活像只咧嘴的非洲鬣狗。
他叼着烟,眯着眼打量王平河,烟圈从牙缝里慢悠悠飘出来:“咋的?跟我喝两杯?”
“龙哥是吧?”王平河笑了笑,“慕名而来,想跟龙哥喝两杯,不知道方便不?”
龙哥抬抬下巴,旁边一个小弟赶紧搬来把椅子。“坐吧,别挨我太近,坐对面。”
王平河刚坐下,就见龙哥从茶几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红色塑料袋,掏出一包中华烟,扔了一根过来:“来,抽根。”
王平河接过烟,自己点上火,吸了一口,这才开门见山:“龙哥,听口音,你不像本地人吧?”
“你管我哪的。”龙哥灌了口啤酒,斜着眼问,“你呢?听着是东北的,来广州干啥?”
“做点小买卖,倒腾点批发货。”王平河弹了弹烟灰,话锋一转,“说起来,我今天来,是为了家业那孩子。”
龙哥夹菜的手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家业?你跟他啥关系?”“他姥爷是我过命的兄弟,六十多了,天天搁家惦记这孩子,头发都愁白了。”王平河看着他,“我听说,这孩子搁你这儿混,没少跟家里要钱,前前后后一百多万,都花在你这帮会里了?”
“你啥意思?”龙哥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脸色沉了下来,“是来跟我要钱的?”
“钱我不要。”王平河摇摇头,“孩子我得领走。他不是混社会的料,别在这儿瞎混了。”
他顿了顿,又道:“龙哥,你是大哥,得为兄弟着想。搁你这儿混,能混出啥名堂?不如让他回去,孝敬孝敬姥爷,再做点小买卖,踏踏实实过日子。你要是肯放人,我也不让你白忙活,给你拿个三万,就当谢礼。”
“三万?”龙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咧着那口歪牙笑出声,“你打发要饭的呢?”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实话跟你说,家业跟我三年多了,我一直拿他当自己人带,教他闯江湖,教他做人。这小子是块好料,手黑,敢打敢冲,给他把刀,他敢朝人脑门子上砍!这种干将,我凭啥放?”
“要放人也行。”龙哥话锋一转,伸出五个手指,“拿五万,我放他回去待两个月,陪陪他姥爷。两个月之后,必须给我送回来。想让他彻底离开?没门。”
“我要带他走,就没打算再送回来。”王平河的语气依旧平静,“他那小身板,一米七的个头,还不到一百斤,风一吹都能倒,哪是混社会的料?你这不是带他闯江湖,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你他妈跟我上课呢?”龙哥彻底翻脸了,拍着桌子站起来,“我混社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穿开裆裤呢!老子手下一百多个兄弟,这一条街十几个酒吧都是我的场子!我招兵买马,抢地盘,哪样不要钱?家业那点钱,是他自愿孝敬我的,你管得着吗?”
他指着王平河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我告诉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这一片儿,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去?”
“龙哥,别激动。”王平河掐灭烟头,脸上没了笑意,“这孩子,我带得走也得带,带不走也得带。”
“艹!你他妈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带我人!你敢在这坐五分钟不?我现在就叫人,让你知道知道,谁是这一片的老大!”
“不用你叫。”王平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如咱打个赌,我叫个人过来,你看看认不认识。要是你认识,今天这事儿,我给你个面子;要是不认识,家业我领走,q 把这一条街的酒吧全砸了!”
“你他妈吹牛逼呢!”龙哥狂笑不止,“这广州地面,就没有我龙哥不认识的大哥!你叫,你现在就叫!我倒要瞧瞧,是哪路神仙,能把这一条街的酒吧全砸了!”
“行,你等着。”
王平河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酒吧门口走。卡座里的小弟们面面相觑,有个瘦猴似的小子凑到龙哥身边,压低声音说:“龙哥,这小子看着不对劲啊,刚才那眼神,冷得吓人,不像是一般做买卖的……要不咱先撤?从后门走,换个地方喝?”
龙哥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盯着王平河的背影,咬了咬牙,猛地一拍桌子:“走!先他妈撤!把东西打包!别在这儿惹麻烦!”
话音未落,那帮小弟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七手八脚地往塑料袋里扒拉桌上的菜,慌慌张张地就往酒吧后门钻。
酒吧里本就乱得像一锅煮开的粥,各色人等挤挤挨挨,昏暗的霓虹灯晃得人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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