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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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香掐了!快掐了!”

深夜两点,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老宅的死寂。

王桂英披头散发地从床上弹起来,死死盯着堂屋正中央。

那里供着神龛,三炷高香正烧得旺。

可诡异的是,那烟不是往上飘,而是像有了灵性一样,沉甸甸地往下坠,盘在地上转圈圈。

“妈,咋了?”儿子披着衣裳冲出来,睡眼惺忪。

王桂英指着神龛,手抖得像筛糠,嗓子眼里像是卡了团棉花,发出咯咯的怪声:

“你看……你看那是谁在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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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事儿,咱们得从老理儿说起。

在咱们民间,很多上了岁数的人家里都供着点什么。

或是神佛,或是保家仙。

大伙儿心里都有个念头:这香火越旺,神仙就越高兴,家里的日子就越红火。

于是乎,不管是初一十五,还是平常日子,那香炉里的烟就没断过。

尤其是那些讲究的老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点着盘香,屋里终年烟雾缭绕的。

觉得这样显得心诚,显得家里有人气儿。

可是,大伙儿往往忽略了一个老辈人传下来的忌讳。

俗话讲:“神三鬼四”。

这香火,通的是阴阳两界。

神仙收香,那是为了感应凡人的祈愿。

可这世上,除了神仙,还有那些没着没落的“脏东西”。

它们没人祭拜,常年饿着肚子,在阴阳夹缝里游荡。

这家里常年不断的香火味,对他们来说,就像是饿死鬼闻见了红烧肉。

你要是懂得其中的门道,那是积德行善。

可你要是不懂其中的规矩,光知道在那儿傻供。

那就好比是大半夜的,把你家大门敞开,摆上一桌满汉全席,还没人看守。

你说,来的能是客吗?

进来的,怕都是些请不走的主儿。

特别是那种住在一楼带院子,或者是老旧小区阴面房子的,更得注意。

今天要讲的这个事儿,就是因为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差点把一家子的福气都给折腾没了。

02.

王桂英是个苦命人,早年丧偶,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

如今儿子出息了,在城里买了房,还娶了媳妇,就把桂英接过来享福。

桂英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是信这个。

刚搬进城里的大房子,第一件事不是看家具,而是请了一尊神像回来。

神像请回来的那天,桂英特意换了一身新衣裳,洗了手,恭恭敬敬地把神像安放在客厅正对大门的位置。

“妈,这位置是不是太显眼了?”儿媳妇小声嘀咕了一句,“朋友来了看着有点……”

“你懂啥!”

桂英眼珠子一瞪,脸立马拉了下来。

“这叫镇宅!正对着门,什么脏东西都进不来!再说了,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保佑你们两口子平平安安,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儿媳妇见婆婆动了气,也不敢再吱声。

打那以后,桂英这日子就围着神龛转。

早上五点,天还没亮,她就起来上“头柱香”。

中午吃饭前,得先给神像上供,神像“吃”完了,家里人才能动筷子。

到了晚上睡觉前,还得点上一盘长香,说是要保一夜平安。

那段时间,桂英逢人就夸:“自从我供了这神像,心里头踏实!你看我儿子,生意越做越顺,这就是神仙显灵了!”

为了表示诚心,桂英买的香都是最贵的檀香。

那一根根香,又粗又长,一点着,整个屋子都是那个味儿。

起初,家里人也没觉得有啥不对劲,就是觉得屋里味道太冲。

可渐渐地,怪事儿开始露头了。

先是家里的狗。

那是一条养了五年的金毛,平时温顺得不行,见人就摇尾巴。

可最近,这狗死活不肯进客厅。

每次桂英一上香,那狗就夹着尾巴躲进厕所里,身子抖得像筛糠。

要是硬把它拽出来,它就对着神龛的方向,“汪汪汪”地狂叫,叫声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畜生,瞎叫唤什么!”

桂英气得拿拖把打狗,“这是神仙,你敢冲神仙叫,不怕遭雷劈啊!”

狗被打得呜呜叫,可眼神里全是惊恐,仿佛那神龛上面坐着的不是神仙,而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再后来,就是家里的食物坏得特别快。

明明刚买回来的苹果,放在茶几上,过一宿就烂心了。

刚蒸好的馒头,放半天就长了绿毛。

桂英也没多想,只当是城里空气不好,或者是买的东西不新鲜。

她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上香,而且越上越勤。

她觉得,家里有点不顺,那是自己心还不够诚,香还不够多。

殊不知,她这哪是在供神啊。

她这是在拿着信号枪,对着方圆十里的孤魂野鬼发信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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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大概过了有小半年,儿媳妇终于怀上了。

这下可把桂英高兴坏了。

她更是觉得这是神仙保佑的功劳,于是变本加厉。

她花大价钱买了个纯铜的大香炉,每次都要插满九根香,说是取“长长久久”的意思。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儿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叫小宝。

小宝这孩子,生下来就乖,不哭不闹的。

可就在小宝三岁那年,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那天是七月半,中元节。

桂英一大早就起来忙活,说是大节气,得好好供奉一下。

她在神龛前摆满了鸡鸭鱼肉,水果点心,香炉里插得满满当当,烟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小宝坐在儿童椅上,手里拿着个勺子,却不吃饭,两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神龛的方向。

“小宝,快吃饭,看啥呢?”儿媳妇给孩子夹了一块排骨。

小宝没理会,突然伸出小手指着神龛,奶声奶气地说:

“奶奶,好多人啊。”

这一句话,把桌上三个大人的动作都定住了。

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桂英心里咯噔一下,勉强挤出一丝笑脸:

“乖孙子,别乱说,那是神仙爷爷。”

“不是神仙爷爷。”

小宝摇了摇头,表情天真又认真,“有没头的,有缺胳膊的,还有一个老奶奶,趴在桌子上舔那个鸡腿呢。”

“啪!”

儿媳妇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一把抱起小宝,脸色煞白:“妈!我就说这香点得太邪乎了!你看看孩子都看见啥了!”

“小孩子眼净,看差了也是有的!”

桂英虽然心里也发毛,但嘴上还是硬撑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神仙莫怪!”

她赶紧跑到神龛前,又点了一把香,嘴里念念有词地赔罪。

可是,那天晚上,小宝就开始发高烧。

这一烧,就烧到了三十九度八。

送到医院,验血验尿,拍片子做CT,医生折腾了一大圈,愣是查不出毛病来。

医生说是病毒感染,开了退烧药和消炎针。

可药吃了,针打了,这烧就是退不下去。

而且,小宝开始说胡话了。

他闭着眼睛,在病床上乱抓乱挠,嘴里喊着:

“别抢我的饭……我不吃灰……好冷啊……”

儿媳妇哭成了泪人,儿子也急得满嘴起泡。

桂英守在病床边,看着孙子受罪,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她想不通,自己天天烧香拜佛,这么虔诚,神仙怎么就不保佑孙子呢?

到了第三天晚上,小宝的情况更严重了。

他突然睁开眼,眼珠子往上翻,几乎全是眼白。

他张开嘴,发出的声音根本不是三岁孩子的声音,而是一个尖细、苍老的声音:

“饿啊……好饿啊……”

那一瞬间,病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桂英浑身一哆嗦,她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真的闹大了。

这根本不是生病,这是“撞客”了!

04.

为了救孙子,桂英不顾儿子的反对,硬是把孩子抱回了家。

“医院治不好!这是虚病!得回家求神仙!”

桂英这回是真急了。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一进门,一股阴冷刺骨的风就扑面而来。

明明是夏天,窗户也都关着,可这屋里冷得像冰窖一样。

桂英把小宝放在卧室床上,让儿媳妇守着。

她自己跑到客厅,扑通一声跪在神龛前。

“神仙显灵啊!救救我孙子吧!我给您磕头了!”

桂英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都磕青了。

她颤颤巍巍地拿起香,想要点上。

可是,怪事发生了。

打火机怎么打都打不着火。

那火苗刚窜出来一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吹灭了一样,瞬间就熄了。

桂英试了十几次,手都被磨破了皮,还是点不着。

“我不信!我不信!”

桂英去厨房拿了煤气灶点着的蜡烛,硬是把香给凑上去。

这一次,香终于点着了。

可是,那香火刚一亮,就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烧在了湿木头上。

紧接着,三根香齐刷刷地从中间断了!

“两短一长……”

桂英看着断在地上的香,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是懂点规矩的。

香断了,那是大凶之兆!

神仙不受香!或者说……这香根本不是给神仙吃的!

就在这时,客厅的灯突然闪了两下,灭了。

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桂英看见,神龛前的供桌在抖。

那装满了水果点心的盘子,像是被人推着一样,一点一点往桌边挪。

“啪嗒!”

一个苹果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了桂英的膝盖边。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咀嚼声。

“咯吱……咯吱……”

就像是无数只老鼠在啃咬骨头。

那声音,就在桂英的耳边,在她的头顶,在她的四周。

桂英想要站起来跑,可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劲。

她想喊儿子,嗓子却像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突然,卧室里传来了儿媳妇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妈!你看小宝!你看小宝怎么了!”

桂英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卧室。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她看见了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小宝直挺挺地坐在床上,脸色青紫。

他的两只小手,正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

用的力气之大,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流出了血。

他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嘿嘿嘿……香……还要香……”

那个尖细的声音再次从孩子嘴里冒出来。

儿子冲上去想要掰开小宝的手,可小宝的力气大得惊人,一个一米八的壮汉,竟然掰不动一个三岁孩子的手!

“这是讨债来了啊!这是讨债来了啊!”

桂英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她终于明白了。

自己这些年,没日没夜地点香,没招来神仙,却招来了一屋子的饿死鬼。

现在,它们吃不饱香火,开始要吃人了!

眼看着小宝翻起了白眼,气儿都快上不来了。

一家人乱作一团,哭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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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就在这一家人绝望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这敲门声不急不缓,却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沉稳有力。

在这闹鬼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儿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跑去开门。

门一开,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头。

这老头看起来六十多岁,精神矍铄,手里也没拿什么法器,就提着个老式的布兜子。

但他往那一站,原本往屋里灌的阴风,瞬间就停了。

老头没等儿子说话,抬腿就迈进了屋。

他也没看人,径直走到客厅的神龛前。

此时,神龛周围黑气缭绕,那股子腐臭味儿熏得人想吐。

老头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

“糊涂啊!真是糊涂!”

“神前供香,本是通灵之举。但这凡间香火,龙蛇混杂。”

“你这一天到晚不断火,又不设结界,不念护身咒。”

“这就好比是在闹市区撒钱,引来的能是君子吗?全是些贪婪无度的小人!”

桂英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遇到高人了。

她顾不上腿软,连滚带爬地扑到老头脚边:

“大师!大师救命啊!我不知道啊,我真是想敬神啊!求求你救救我孙子!”

老头低头看了看桂英,叹了口气:

“念你也是一片诚心,只是方法不得当,才惹下这滔天大祸。”

说完,老头从布兜子里掏出一张黄纸,手指在嘴里沾了点唾沫,飞快地画了几道。

“拿去,贴在孩子脑门上!”

儿子赶紧接过黄纸,冲进卧室贴在小宝头上。

说来也神,那黄纸一贴上去,小宝紧绷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手也松开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哭,全家人的魂儿才算是归了位。

桂英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您是活神仙啊!”

老头摆了摆手,把桂英扶起来,指着那满屋子的狼藉说:

“孩子是暂时没事了,但这屋子里的东西还没送走。”

“如果不彻底解决,它们早晚还会回来。”

“而且,你这供奉的方法如果不改,以后还得招灾。”

桂英吓得脸都白了:“那……那咋办啊?我以后不烧香了行不行?”

“因噎废食也不对。”

老头走到神龛前,把那几根断香拔出来,扔进垃圾桶。

“香可以烧,神可以拜。”

“但在道家正统里,元始天尊早就立下了规矩。”

“凡人上香,必须得有‘路引’和‘护盾’。”

“否则,香烟飘散,万鬼争食。”

老头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桂英,语气严肃到了极点:

“你要记住了,以后每次上香之前,必须先净手漱口。”

“在点燃香火的一刹那,心里必须默念这几句‘护身神咒’。”

“这咒语一念,就像是给你的香火加了盖章,只有正神能受,那些孤魂野鬼别说吃,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这可是能保你家族昌盛,不再招惹是非的关键!”

桂英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生怕漏掉一个字。

她颤抖着问道:“大……大师,是啥咒语啊?”

老头凑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