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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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婚姻是两个家庭的融合。可我见过太多融合失败的例子,最终不是一方妥协到尘埃里,就是两败俱伤、支离破碎。
我叫林知秋,今年二十六岁。在我的记忆里,妈妈永远是那个说话轻声细语、做事小心翼翼的女人。她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二十七年,二十七年来,我从未见她与任何人红过脸。
直到那一天。
那是奶奶八十大寿的宴席上,觥筹交错间,姑姑的巴掌像暴雨一样落在妈妈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整整十下。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我愣在原地,看着妈妈脸上迅速浮起的红印,看着她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的泪水。
而我爸,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从不与家人起争执的男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他缓缓抬手,摘下手腕上那块戴了十五年的百达翡丽,轻轻放进妈妈掌心。
"媳妇,咱们这就离开这个家。"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沉默不是软弱,而是在等一个彻底决裂的理由。
一
故事要从二十七年前说起。
1997年的夏天,妈妈周婉清第一次踏进林家的门。那时候她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分配到县城的小学当语文老师,每月工资三百二十块钱。
爸爸林建国是县里机械厂的技术员,家境在当时算得上殷实。 爷爷是厂里的老工程师,奶奶在供销社上班,还有一个小三岁的妹妹林美珍,正在省城读大学。
"建国啊,你看上的这个姑娘,家里是什么条件?"奶奶第一次见到妈妈时,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她爸妈都是农村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爸爸如实回答。
奶奶的眉头皱了起来:"农村的?那以后她娘家肯定要拖累咱们家。"
妈妈就站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她攥紧了手里的布包,里面装着她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两斤苹果和一盒糕点。
"妈,婉清人好,勤快,我喜欢她。"爸爸的声音很坚定。
奶奶叹了口气:"喜欢有什么用?过日子又不是光靠喜欢。"
但最终,这门婚事还是成了。不是因为奶奶同意了,而是因为妈妈怀孕了。
婚礼办得很简单,连酒席都只摆了五桌。妈妈穿着借来的红裙子,在众人或真心或敷衍的祝福声中,成了林家的儿媳妇。
从那天起,她的噩梦开始了。
二
妈妈嫁过来的第一个月,奶奶就给她立了规矩。
"婉清啊,咱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是有规矩的。你既然进了林家的门,就得守林家的规矩。"
规矩是什么呢?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做早饭,七点之前必须把一家人的饭菜端上桌。吃完饭要收拾碗筷、打扫卫生,然后才能去上班。下班回来要买菜做晚饭,饭后要给公婆端洗脚水。周末要洗一家人的衣服,还要把院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妈妈那时候怀着我,孕吐严重,常常吐得昏天黑地。但奶奶从不心疼,反而总是阴阳怪气地说:"我当年怀建国的时候,照样下地干活,哪有这么娇气的?"
爸爸心疼妈妈,想帮她分担一些家务,却被奶奶骂了回去:"一个大男人围着锅台转,像什么话?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林家娶了个祖宗回来!"
妈妈总是拉住爸爸的手,轻声说:"没事,我能行的。"
她就这样忍着、熬着,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在林家的厨房里进进出出。
我出生那天,是个下着大雪的冬夜。妈妈疼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是剖腹产才把我生下来。爸爸在产房外急得直掉眼泪,奶奶却只问了一句:"是男是女?"
"是个女儿。"护士回答。
奶奶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怎么是个丫头片子?"
爸爸抱着刚出生的我,眼眶通红:"妈,这是您孙女,您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咱们林家三代单传,就指望你传宗接代呢,结果生个赔钱货!"奶奶扭头就走,连产房都没进。
妈妈躺在病床上,虚弱地看着这一切,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是她嫁入林家后,第一次哭。
三
如果说奶奶是明着刁难,那姑姑林美珍就是暗着使绊子。
姑姑比爸爸小三岁,从小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她长得漂亮,嘴巴又甜,最会讨奶奶欢心。在她眼里,这个家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包括爸爸的工资、爷爷的退休金,还有林家未来的房产。
妈妈的出现,打破了她的如意算盘。
"嫂子,你这衣服是集市上买的吧?料子真差,我都不好意思穿出门。"
"嫂子,你做的菜怎么这么咸?是不是农村人口味都这么重?"
"嫂子,你娘家弟弟又来借钱了?我妈说得对,你们家就是个无底洞。"
妈妈从不反驳,只是低着头继续手里的活计。她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以为自己的真心总能换来这个家庭的接纳。
然而她错了。
姑姑大学毕业后,嫁给了一个做生意的老板,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但她并没有因此放过妈妈,反而变本加厉。
每次回娘家,她都要在妈妈面前炫耀自己的名牌包包、进口化妆品、刚买的金首饰。然后斜着眼睛看妈妈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讽刺。
"嫂子啊,我送你的那条丝巾呢?怎么没见你戴过?"
"美珍,那条太贵重了,我舍不得……"
"舍不得?我看是你戴不出那个气质吧?算了算了,乡下来的,也怪不得你。"
妈妈攥紧了手里的抹布,指节发白,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爸爸不是不知道这些事,但每次他想开口,奶奶就会跳出来:"美珍说的是实话,你媳妇儿就是小家子气,这也要计较?"
在这个家里,妈妈永远是错的那一个。
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也渐渐长大。
小时候的我并不懂这些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只知道妈妈总是很忙,很累,脸上很少有笑容。
记得有一次过年,姑姑带着表弟回娘家。奶奶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招待他们,又是鸡又是鱼,满满一大桌子。
我伸筷子想夹一块红烧肉,奶奶一把打开我的手:"小孩子家家的,吃什么肉?留给你表弟吃!"
表弟洋洋得意地把那块肉塞进嘴里,还朝我吐了吐舌头。
我委屈地看向妈妈,妈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给我夹了一块青菜。
"知秋,吃菜,菜也好吃。"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那顿年夜饭,是妈妈在厨房里忙了整整一天才做出来的。而她自己,直到我们都吃完了,才端着一碗白饭,就着几根咸菜,草草填饱了肚子。
爸爸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但他能怎么办呢?爷爷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奶奶年纪大了,动不动就哭天抢地说自己命苦。这个家,离了他就散了。
"婉清,再忍忍,等爸的病好了,咱们就搬出去住。"爸爸总是这样安慰妈妈。
妈妈点点头,继续埋头干活。
这一忍,就是二十多年。
五
转机出现在我大学毕业那年。
爸爸下海经商,做机械设备的生意。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赶上了好时候,生意越做越大,短短五年时间,就积累了相当可观的身家。
从前那个在工厂里默默无闻的技术员,摇身一变成了身价千万的企业老总。
日子好了,爸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妈妈买了一套房子,又买了一辆车,还请了一个保姆帮忙打理家务。
"婉清,这些年委屈你了。以后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享清福就行。"
妈妈看着那套崭新的房子,眼眶红了。
"建国,我不觉得委屈……"
"我知道。"爸爸握住她的手,"但我心疼。"
然而,妈妈的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奶奶和姑姑就找上门来了。
"建国啊,你现在发达了,可不能忘了你妹妹。美珍的老公生意失败了,欠了一屁股债,你得帮帮她。"
"妈,美珍当初嫁的时候,可是风风光光的,这些年也没少在婉清面前炫耀。现在出了事,怎么就想起我们来了?"
"那是你亲妹妹!你不帮谁帮?"奶奶的脸拉得老长,"再说了,你那些钱,还不都是林家的钱?给你妹妹用一点怎么了?"
爸爸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妈妈,妈妈低着头,不说话。
最终,爸爸还是拿出了两百万,帮姑父还了债。
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尝到甜头的姑姑,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一会儿说要开店,找爸爸借钱;一会儿说要买房,又找爸爸借钱;一会儿说表弟要结婚,彩礼钱得借;一会儿说表弟媳妇要生孩子,月子中心的费用也得借……
借了就从来没还过。
妈妈劝爸爸:"建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话还没说完,姑姑就炸了:"嫂子,你什么意思?嫌我花我哥的钱了?这钱本来就有我一份,怎么不能花了?"
"美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还不清楚?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想让我一辈子不如你!我告诉你,做梦!"
奶奶在一旁帮腔:"婉清啊,你现在穿金戴银、住大房子,可不能忘本啊。要不是建国,你还在那破学校里当穷老师呢!"
妈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爸爸站出来想说点什么,却被奶奶一把推开:"你少给我装好人!你媳妇在背后说你妹妹坏话,你也不管管?"
那天晚上,爸爸坐在阳台上抽了一夜的烟。
第二天,他摘下了手腕上的普通手表,换上了一块百达翡丽。
"婉清,这表二十九万,我戴着。万一哪天需要,咱们就把它卖了。"
妈妈不解:"什么意思?"
爸爸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六
日子继续往前走,姑姑的索取也越来越过分。
她不只是要钱,还要尊严。
每次家庭聚会,她都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妈妈贬低一番。
"嫂子,你这身打扮是不是有点老土了?我给你介绍个造型师吧,虽然底子差了点,好歹也能提升一下。"
"嫂子,你这普通话说得真够呛,一开口就是乡下味儿。知秋以后可别跟你学啊,显得我们林家没档次。"
"嫂子,听说你娘家又来借钱了?你那两个弟弟可真不争气,就知道啃你。哦对了,不是啃你,是啃我哥。"
妈妈每次都只是笑笑,从不反驳。
她以为自己的退让能换来和平,却不知道,在某些人眼里,退让只会换来更多的欺辱。
奶奶八十大寿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亲戚。
姑姑穿着一身名牌,踩着高跟鞋,在人群中像只骄傲的孔雀。她拉着妈妈到处敬酒,嘴上说着"这是我嫂子",眼神里却满是不屑。
"嫂子啊,今天是咱妈的大日子,你可得好好表现。别像以前那样小家子气的,让亲戚们看笑话。"
妈妈点点头,端起酒杯,陪着笑脸,一桌一桌地敬过去。
酒过三巡,一个远房亲戚突然开口了:"哎,建国啊,我听说你那个公司,当初启动资金是你媳妇儿娘家给的?"
满桌人都愣住了。
爸爸正要解释,姑姑抢先一步:"什么娘家给的?我嫂子那穷娘家,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这公司是我哥白手起家,一点一点做起来的!"
"不是,我听人说……"
"你听谁说的?"姑姑的脸色变了,"是不是我嫂子在外面乱说?"
妈妈连忙摆手:"我没有,美珍,我真的没有说过……"
"你没说过?那这话怎么传出去的?"姑姑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是不是在外面到处说,这公司有你的功劳?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周家对我们林家有恩?"
"美珍,我没有……"
"够了!"
姑姑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摔,站起来,一巴掌扇在了妈妈脸上。
"啪!"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妈妈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姑姑。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姑姑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我哥娶回来的农村丫头,没有我们林家,你什么都不是!"
又是一巴掌。
"这些年你在我妈面前装模作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让我妈觉得你多贤惠多能干,好把林家的财产都攥在你手里!"
又是一巴掌。
"我告诉你,你做梦!林家的东西,轮得到你来分?"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姑姑像是疯了一样,把多年来积攒的嫉妒和怨恨,全都发泄在了妈妈脸上。
我冲上去想拉开她,却被一旁的表弟拦住了。
"知秋表姐,这是大人的事,你别插手。"
我看向爸爸。
爸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却一点一点变红。
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整整十下。
姑姑终于停了手,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
"嫂子,你可长点记性吧。在这个家里,你永远是外人!"
七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
有人低着头假装没看见,有人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还有人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奶奶坐在主位上,从头到尾都没有吭声。
我看着她的脸,那上面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默许的漠然。
甚至,有一丝隐隐的快意。
妈妈站在那里,脸上是触目惊心的红印。她的嘴角渗出了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一滴都没有落下来。
二十七年了。
二十七年来,她吞下了无数的委屈,咽下了无数的眼泪。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足够忍让、足够卑微,就能换来这个家庭的接纳。
可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一场当众的羞辱,十记火辣辣的耳光。
而她的丈夫,就站在两步之外,从头到尾都没有动。
妈妈缓缓转过头,看向爸爸。
她的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的绝望。
"建国……"
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爸爸看着她。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他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从手腕上摘下了那块戴了十五年的百达翡丽,轻轻放进了妈妈的掌心。
那一刻,他的眼眶终于红了。
"媳妇,咱们走。"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哥,你什么意思?"姑姑愣住了。
爸爸没有看她,只是低头帮妈妈理了理被扯乱的头发。
"这些年,委屈你了。"
妈妈捧着那块手表,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建国……"
"走吧。"爸爸轻轻握住她的手,"这个家,不值得你待。"
"林建国!你敢!"奶奶终于坐不住了,"你敢带着这个女人走,你就不是我儿子!"
爸爸转过身,看向奶奶。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妈,这些年,您有没有哪一天,真正把婉清当成过自己的儿媳妇?"
奶奶被噎住了。
"您心疼美珍,我理解。她是您的女儿,您偏心她,天经地义。"爸爸的声音很平静,"可是婉清呢?她嫁到咱们家二十七年,伺候您和爸,照顾这一大家子,从来没有一句怨言。您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吗?"
"她是媳妇,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奶奶反驳道。
"应该的?"爸爸苦笑了一声,"那今天美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了您儿媳妇十个耳光,您觉得这也是应该的?"
奶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妈,我不怪您。您有您的偏心,我有我的选择。"
爸爸扶着妈妈,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林建国!你给我站住!"姑姑尖叫起来,"你要是今天走出这个门,我们就断绝关系!"
爸爸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美珍,早在你扇第一巴掌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就已经断了。"
我们走出了林家的大门。
身后传来奶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姑姑尖锐刺耳的咒骂声。但爸爸始终没有回头,只是紧紧握着妈妈的手。
妈妈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二十七年的委屈,二十七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泪水。
我跟在他们身后,心里五味杂陈。
爸爸终于做出了选择。
可是,这真的是结束吗?
那块二十九万的手表,还安静地躺在妈妈掌心。它承载的,不只是一个承诺,更是整整十五年的等待。
爸爸说过,万一哪天需要,就把它卖了。
原来,他等的就是今天。
可我不知道的是,这一走,就再也回不去了。
三天后,奶奶突发脑溢血,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姑姑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哭喊:"林建国!妈要死了!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给我滚回来!"
爸爸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妈妈看着他,没有说话。
最终,爸爸还是去了医院。
而这一去,彻底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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