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 《地藏菩萨本愿经》《地藏经》《华严经》《维摩诘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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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菩萨本愿经》有云:"阎浮提众生,举止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世人皆知,人死如灯灭,可那魂魄所去何处,又以何面目示人?
千百年来,无数人曾在梦中与已故亲人相见。奇怪的是,梦中的父母、爷奶,几乎从不穿戴陌生衣物,反倒总是那几件生前常穿的旧衣——或是母亲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或是父亲那套沾着油渍的工装。明明烧了那么多纸衣纸钱,为何他们不换新装?
唐代高僧道宣律师曾记载一则奇事:有冥官感叹,幽冥众生所着衣物,非是阳间所烧,乃是自心所现。这话究竟何意?那四种放不下的执念,又藏着怎样的玄机?
话说唐朝贞观年间,终南山下有座古刹,名唤净业寺。寺中住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僧,法号慧通,已在此修行四十余载。
这慧通禅师有个俗家弟子,姓李名德远,是长安城中一位丝绸商人。李德远年过五旬,家资殷实,膝下有二子一女。他自幼丧父,全靠母亲周氏一人将他拉扯长大。周氏吃苦耐劳,靠给人浆洗缝补维持生计,手上常年生着冻疮,指节粗大变形。
李德远发迹后,给母亲置办了绫罗绸缎,可周氏穿不惯,只爱那件跟了她几十年的灰布袄。那袄子补丁摞补丁,领口都磨破了边,周氏却说穿着舒坦,死活不肯换。
周氏七十三岁那年冬天,染了风寒,没熬过去,就这么走了。
李德远悲痛欲绝,给母亲办了隆重的丧事。他请来高僧念经超度,烧了成箱的纸钱纸衣,那纸扎的绸缎衣裳做得精细极了,什么款式都有。他想着,母亲在世时不舍得穿好的,到了那边,可得好好享享福。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头七那晚,李德远梦见母亲回来了。周氏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身上穿的竟还是那件破旧的灰布袄,领口的破边还在,袖子上的补丁还在。
"娘!"李德远跑过去,"儿子给您烧了那么多新衣裳,您怎么还穿这个?"
周氏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就往院门外走。李德远想追,脚却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步。
"娘——"他大喊一声,惊醒了。
李德远以为是自己思念母亲所致,也没太在意。可接下来几个月,他又陆续梦见母亲七八回,每一回,周氏穿的都是那件灰布袄。
"怪了,怪了……"李德远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把这事说给妻子听,妻子也觉得蹊跷:"莫不是咱烧的纸衣,婆婆没收到?"
李德远一想也是,便又买了许多精美的纸衣来烧。这回他亲自守在火盆边,看着那些纸衣化成灰烬,嘴里还念叨着:"娘,这些都是给您的,穿上吧。"
可当晚,母亲又入梦来,还是那件灰布袄。
李德远彻底慌了神。他想起慧通禅师见多识广,或许能解开这个谜团,便带着厚礼上了终南山。
净业寺的禅房里,慧通禅师正在打坐。听完李德远的讲述,老僧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深邃。
"施主可知,这梦中之衣,并非施主所烧?"
李德远一愣:"禅师此话怎讲?"
慧通禅师道:"《地藏经》云:'一切众生未解脱者,性识无定,恶习结业,善习结果。'亡者中阴身所现之相,皆由心识所变。那旧衣裳,不是没有新的,是令堂的心,放不下旧的。"
"放不下?"李德远更糊涂了,"娘在世时,我天天求她换新衣,她都不肯。如今去了那边,怎么还放不下?"
慧通禅师叹了口气:"施主且坐,贫僧讲个故事给你听。"
慧通禅师年轻时,曾云游四方,拜访过一位在阴司任职的道友。说是道友,其实是一段奇缘。
那年慧通禅师途经岭南,夜宿荒山古庙。半夜时分,忽见一人从殿外飘然而入,身着玄色官袍,面容清癯。
慧通禅师定力深厚,并不惊慌,只是合十问道:"来者何人?"
那人拱手道:"在下姓崔,生前乃贞观初年进士,死后蒙地府征召,忝为阴司判官。今夜路过此地,见庙中有金光闪烁,料是高僧驻锡,特来拜会。"
慧通禅师道:"崔判官既来,便是有缘。请坐。"
二人攀谈起来,倒也投机。崔判官说,他在阴司掌管文案卷宗,见多了生死轮回之事。
慧通禅师便问:"判官日日与亡魂打交道,可有什么心得?"
崔判官沉吟片刻,说道:"要说心得,倒有一桩事,困惑了我多年。"
"哦?愿闻其详。"
崔判官道:"法师可知,亡者初入冥府,多是何种模样?"
慧通禅师道:"《瑜伽师地论》载,中阴身如五六岁童子,诸根明利。想来应是如此?"
崔判官摇头:"经论所言不假,但那是证量境界。寻常亡者,心识散乱,业力牵引,所现之相千差万别。有意思的是,他们身上穿的衣裳,几乎都是生前常穿之物,很少有新衣。"
慧通禅师道:"这倒奇了。阳间子孙烧那么多纸衣,难道收不到?"
崔判官苦笑:"收是收到了,可穿不上。"
"穿不上?"
"法师有所不知,"崔判官解释道,"阴间之衣与阳间不同。阳间衣物由布帛织成,阴间衣物由心识所现。子孙烧的纸衣,化入冥府,确实能成形。可亡者若心有执念,那执念便如铁索一般,将旧衣牢牢锁在身上,新衣根本套不进去。"
慧通禅师道:"依判官所言,那执念究竟是什么?"
崔判官道:"我观察多年,大约有四种。"
正说到这里,庙外忽然传来鸡鸣声。崔判官面色一变:"时辰到了,我该回去复命。"说罢,身形渐淡。
"且慢!"慧通禅师急道,"那四种执念,判官还没说完!"
崔判官的声音已经飘远了:"法师若想知道,七日后,岭南城隍庙相见……"话音落下,人已不见踪影。
慧通禅师讲到这里,李德远已听得入神:"后来呢?禅师见到那崔判官了吗?"
慧通禅师点点头:"七日后,贫僧果然在城隍庙中与他重逢。那一夜,崔判官将他多年所见,细细说与贫僧听。"
"那四种执念,到底是什么?"李德远急切地问。
慧通禅师却不答,反问道:"施主,令堂在世时,那件灰布袄,她为何不肯脱?"
李德远想了想:"娘说,那是她嫁给爹时穿的嫁衣改的。爹走得早,娘舍不得扔。"
"还有呢?"
"还有……"李德远的眼眶有些发红,"娘说,那袄子虽旧,却暖和。她穿着它拉扯我长大,后来又穿着它抱过我三个孩子。她说,这衣裳上头,有爹的影子,有我小时候的模样,有孙儿们的奶香味儿……"
说到这里,李德远已经哽咽了。
慧通禅师轻声道:"这便是了。"
"什么意思?"
"施主且听贫僧道来——"
慧通禅师的声音悠远而沉静:
"崔判官告诉贫僧,那四种执念,第一种,叫做'情丝未断'。亡者生前与至亲骨肉情深意重,那情意便如丝线一般,缠在旧物之上。穿着这件旧衣,便仿佛还在亲人身边。令堂穿的那件灰布袄,承载着她对亡夫的思念,对施主的牵挂,对孙儿的疼爱——那是她一辈子的情,怎舍得脱?"
李德远泪如雨下。
慧通禅师继续道:"第二种执念,叫做'功过未明'。有些亡者,生前做过许多事,好事也有,坏事也有。他们心里记着这些事,总想着有个交代。那旧衣裳,就是交代的凭证。穿什么衣裳,做什么事,他们自己清楚。换了新衣,仿佛就把从前的自己抹掉了。"
李德远问:"这是什么道理?"
慧通禅师道:"譬如一个农夫,生前穿着粗布衣下地干活,养活了一家老小。他死后穿着这身粗布衣,心里踏实,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白活。你若给他换上绫罗绸缎,他反而浑身不自在,觉得配不上。"
李德远若有所思。
"第三种执念——"慧通禅师刚开口,忽然停住了。
"禅师,第三种是什么?"李德远追问。
慧通禅师看着他,目光意味深长:"施主,你可知道,贫僧方才讲的这些,都还只是表象?"
"表象?"
"那四种执念,前两种是情与业,后两种才是根本。可这后两种,非有大因缘者,不可轻易言说。"
李德远急了:"禅师,我娘在阴间受苦,儿子心如刀绞。求禅师慈悲,告诉我那后两种执念,好让我知道怎么帮她老人家解脱!"
慧通禅师沉默良久,忽然问道:"施主,你当真想知道?"
"当真!"
"知道了,便要照做。你可做得到?"
"但凭禅师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慧通禅师长叹一声:"也罢。这后两种执念,说来话长。施主且随贫僧到后山走走,贫僧慢慢说给你听。"
两人起身,往后山行去。暮色渐浓,山风轻拂,松涛阵阵。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来到一处悬崖边。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慧通禅师站定,遥望远方,缓缓开口:
"施主可曾听过'中阴身'?"
李德远道:"略有耳闻。据说人死之后,神识离体,在投胎之前,有一段时日飘荡在阴阳之间,便是中阴身。"
"不错。"慧通禅师道,"这中阴身,最长四十九日。在这四十九日里,亡者的神识清醒异常,比活着时还要敏锐百倍。他们能看见阳间亲人的一举一动,能听见亲人的言语话音。"
李德远心中一动:"禅师是说,我娘这几个月托梦给我,就是在这四十九日里?"
"正是。"慧通禅师道,"施主的母亲去世不足三月,正在中阴身中。她入梦来见你,并非偶然,而是她心有牵挂。"
"牵挂什么?"
慧通禅师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施主,令堂在世时,可有什么未了之愿?"
李德远仔细想了想,突然脸色一变:"有!我娘生前常念叨一件事——"
"什么事?"
"我娘说,她年轻时欠过邻居王婆婆三升米,一直没能还上。后来王婆婆搬走了,再也找不到人。这件事,我娘记了一辈子……"
慧通禅师点头:"这便是第三种执念——'恩怨未偿'。"
慧通禅师道:"崔判官说,亡者生前欠人的、亏人的,哪怕只是一碗饭、一句话,心里都记着。不是他们小气,是他们在阴间照见了自己的一生,纤毫毕现,无可遁逃。那些未偿的恩怨,就像一根根刺,扎在心上,片刻难安。"
李德远恍然道:"怪道我娘入梦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她是想让我帮她了结这桩心事!"
"施主悟得快。"慧通禅师欣慰地说,"只不过,那三升米,如今自然是寻不回王婆婆了。可施主若能以令堂的名义,施米给穷苦之人,或供养三宝,以功德回向,也能帮令堂化解这段因果。"
李德远连连点头:"我回去便办!"
他又问:"那第四种执念呢?"
说到这里,慧通禅师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望着崖下翻涌的云海,久久不语。
李德远心中忐忑,不敢催问。
良久,慧通禅师才开口,声音低沉:
"第四种执念,崔判官说,这一种最难破,叫做——"
话说到此处,山风忽然大作,松涛呼啸如潮。
慧通禅师的声音被风声淹没,李德远只隐约听见几个字,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意思。
"禅师,您说什么?"他凑近了些,大声问道。
风渐渐停了。
慧通禅师转过身来,看着李德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这第四种执念,才是令堂穿旧衣的真正缘由。也是无数亡者,宁可在中阴身中受苦,也不肯轻易投胎的根本原因。"
李德远心跳如鼓:"是什么?"
"贫僧说与你听,你须得记住——这执念一日不破,令堂便一日不得安生。可要破这执念,却不是烧纸衣、做功德就能成的。"
李德远急道:"那要怎样才能破?"
慧通禅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崔判官说,这第四种执念,阎罗王见了都要感慨。因为这执念,不在亡者身上——"
"不在亡者身上?那在哪里?"
"在阳间,在活人心中。"
李德远愣住了。
暮色四合,远处的钟声隐隐传来。
慧通禅师道:"时候不早了,施主随贫僧回禅房,贫僧细细说与你听。"
两人折返回寺。
这一夜,禅房的灯火直亮到天明。慧通禅师将崔判官所述那第四种执念的深意,连同破解之法,一一讲给李德远听。
而这第四种执念背后的真相,正是阴阳两界最隐秘的牵连——也是无数子孙梦见故人旧衣,却始终不解的千古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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