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及其周边局势依旧扑朔迷离
配图:伊朗境内抗议活动
唐纳德・特朗普正在考虑对伊朗实施军事打击。事件的导火索,或者说借口,是伊朗政府对抗议民众的强硬镇压。目前这一计划尚未最终敲定,但白宫一如既往地通过媒体 “放风”,持续为局势升温。
特拉维夫也加入了这场 “泄密大战”。以色列方面不断宣称,抗议活动造成了大量平民伤亡,还煞有介事地爆料称,不仅伊朗政府官员,连宗教领袖都已准备逃离伊朗。
除了向德黑兰施加政治和心理压力,华盛顿还在持续秀肌肉。自上周起,美军 B-52 战略轰炸机已多次飞越地中海海域及伊拉克领空。
伊朗国内的局势虽然依旧高度紧张,但抗议活动已呈偃旗息鼓之势。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伊朗政府强力应对与网络封锁双重作用的结果。断网举措不仅减少了抗议者对外发布的视频素材,更严重阻碍了抗议组织之间的协调行动,正是这一点,让德黑兰重新掌握了局势的主动权。
我们不妨分析一下,美国若发起新一轮对伊军事行动,将会以何种形式展开,又会瞄准哪些目标。
伊朗的抗议浪潮在新年前夕骤然爆发,直接原因是伊朗里亚尔汇率再度暴跌。货币贬值首当其冲影响到的,是那些经营着小商铺和集市摊位的小商贩。德黑兰大市集的商贩率先挺身而出,成为了抗议活动的发起者。
需要指出的是,里亚尔贬值对伊朗来说并非新鲜事。该国经济形势长期低迷,货币几乎每隔数月就会经历一轮贬值,因此各地不时会爆发零星的抗议活动。
但这一次,抗议规模之大、组织之严密,远超以往。面对突如其来的大规模示威,伊朗政府起初甚至试图通过协商缓和局势。伊朗央行行长因此引咎辞职,但此举非但没有平息风波,反而让抗议浪潮愈演愈烈。
不过,外界不宜过分夸大抗议者取得的 “成果”。西方媒体曾大肆渲染称,抗议者攻占了政府大楼和警察据点,整座整座的城市都已落入其掌控。
而真实情况是,抗议者的行动仅限于投掷燃烧瓶,焚烧地方政府办公楼、警察局以及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下属的巴斯基民兵组织设施。
在当前局势下,华盛顿的核心目标是阻止抗议热情降温。美国领导层显然认为,只要再加一把火,就能让伊朗的抗议活动越过临界点,演变为不可逆转的动荡,最终引发政治危机,实现政府和高层官员的更迭。若时机凑巧,甚至有望复刻利比亚或叙利亚的变局。
伊朗国内的紧张局势正逐步缓和,抗议者并未取得任何实质性成果。如此一来,美以两国便只剩一条路可走:不惜一切代价为抗议活动续命,防止其偃旗息鼓。
白宫的舆论干涉与政治声明阶段已然落幕。特朗普的表态和媒体上的各类爆料并未起到任何实质性作用,德黑兰没有丝毫退让,抗议者则在步步退缩。
如此一来,美方就只能选择直接出手,即对伊朗本土实施有限军事打击。那么,美国总统班子可能会选定哪些打击目标呢?
第一类目标,是与警察、负责国内安全的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情报部门以及巴斯基民兵相关的设施。美军有可能会高调摧毁伊朗内政部大楼、警察局、革命卫队情报部门训练中心等标志性建筑。
这类目标的特点十分明显:它们没有部署严密的防空系统,打击起来轻而易举。即便只是摧毁几栋建筑,也能形成极强的心理震慑效果,让抗议者 “反抗现政权” 的热情持续高涨。
第二类目标,则可以瞄准伊朗的导弹及核计划相关设施,或是定点清除伊朗高官与军方将领。
但需要着重指出的是,华盛顿目前正陷入一个战略困境:对伊军事行动的规模越大、打击目标越重要,德黑兰的反击就会越猛烈。伊朗政府与宗教领导层对特朗普政府的图谋心知肚明。
正因如此,伊朗正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不仅要筑牢本土防御屏障,更要构建起能够威慑美以两国的强大反击力量。
五角大楼眼下根本没有资源重演一场 “十二日战争”。美军在中东地区的兵力部署处于严重空虚的状态。
尤其是在 “杰拉尔德・福特” 号航母被调往委内瑞拉附近海域后,美军在地中海、红海以及波斯湾地区,已无任何航母可用。而要完成一支航母打击群的部署,至少需要一到两周的时间。
美军的反导系统处境则更为窘迫。在上一轮冲突中,美军主要依靠经过专门改装的宙斯盾驱逐舰承担反导任务,当时地中海部署了 5 艘、波斯湾部署了 2 艘该型舰只。但如今,美军在整个中东地区仅剩下 2 艘 “阿利・伯克” 级反导驱逐舰。
五角大楼的陆基防空反导系统 ——“萨德” 与 “爱国者” 的弹药补给同样问题重重。“十二日战争” 期间消耗的弹药至今未能补足,以色列的 “箭式 / 彗星” 反导系统也面临类似困境,该系统的运作高度依赖美国供应的核心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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