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半导体设备公司ASML的首席技术官马丁·范登布林克在内部报告里点出,中国半导体领域的推进速度超出西方预料。这种前进不靠外部援助,而是通过本土企业一步步补齐短板。
五年前,中国芯片制造还停留在依赖进口设备的阶段,美国、日本和荷兰的联合限制像一道高墙,挡住高端技术入口。
但现实中,这道墙反而激发了中国企业的韧劲。中微半导体和北方华创这样的公司,悄然推出能商用的刻蚀机和薄膜沉积设备,这些机器在28纳米到65纳米工艺上站稳脚跟,某些效率指标甚至赶超老款进口货。
马丁的话源于ASML工程团队对中国市场的实地评估。他们本想探探合作空间,却看到当地工厂运转得井井有条。长江存储的3D NAND闪存芯片已实现批量生产,层数堆到128层,性能逐步逼近国际水准。
华为的麒麟处理器也在本土生产线上复苏,用7纳米工艺支撑起手机和AI应用。这些进展不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而是研发投入大幅增加的结果。中国半导体设备订单在2023年增长近四成,资金倾斜让工程师们专注攻关。
马丁强调,这种方式独特,因为根植于内部需求,中国电子产品产量占全球六成,这提供了天然的测试和迭代环境,让技术落地更快。
回溯2018年,一家中国企业向ASML订购价值1.2亿美元的EUV光刻机,本该次年交付,却在交货前遭遇工厂火灾。
表面上看是意外,实际背后有美国外交干预,时任驻荷兰大使胡克斯特拉后来公开承认,他们明确要求荷兰政府限制敏感技术流向中国。
ASML的光源专利部分掌握在美国手里,这让公司陷入被动。中国市场贡献ASML营收的两成,丢了会直接影响业绩。但继续供货,又可能触怒美国盟友。马丁的报告捕捉到这种焦虑,ASML像夹在政治和商业的缝隙中,任何选择都带风险。
中国企业面对封锁,没选择退缩,而是加速本土化进程。从2020年起,政府推出税收优惠和专项基金,上百所高校开设半导体专业,吸引数万年轻人投身其中。
上海微电子的光刻机从DUV起步,逐步优化多重曝光技术,接近准EUV水平。光刻胶和硅片等关键材料的国产率稳步上升,北方华创的真空镀膜设备在2024年升级,兼容更多应用场景。
这些努力让中国芯片不只维持运转,还在AI和功率器件领域发力。
ASML作为欧洲科技支柱,垄断5纳米以下芯片所需的EUV设备,一台售价高达1.5亿美元,台积电、三星和英特尔都离不开它。
但美国介入后,公司独立性大打折扣。专家海金克形容ASML的处境如站在两座冰山间,一边是地缘政治压力,一边是市场现实。
英伟达CEO黄仁勋早有预言,不卖给中国,中国就会自己造。这话如今成真,中国团队在EUV替代方案上取得进展,虽距顶级还有差距,但从底层工艺的掌握看,已形成闭环。
制裁本意是切断中国芯片命脉,结果适得其反。徐宏大使曾公开表态,如果荷兰因政治原因限贸,中国将走向彻底自立。
事实也如此,长江存储和中微的设备开始出口东南亚,证明可靠性过关。
2024年,中国半导体投资继续增长,本土订单暴增。工程师们常说,以前有现成设备可买,谁费劲研发?现在被逼上梁山,反倒干劲十足。
这种心态转变,让中国在短时间内从零到一,构建起东方芯片体系。
如今,ASML新CEO克里斯托夫·富凯在2024年底接受采访时提到,中国芯片制造落后西方10到15年。但这不矛盾,马丁的警告更侧重于速度而非当前差距。
中国企业在存储和通信芯片上全面布局,SMIC的N+2工艺支撑华为昇腾AI芯片批量出货。
美国原想拖慢中国脚步,反倒让本土产业提前觉醒。从下游代工到上游研发,中国芯片生态趋于完整。华为手机市场份额回升,靠的就是麒麟9030处理器等本土成果。
展望2026年,中国半导体自给率预计更高,设备出口增加。ASML需面对多极竞争,分散市场依赖。马丁退休时,曾说这场拉锯会持续几十年,但中国已站稳。
富凯的落后论,或许是为缓解压力,但事实证明,中国路径正改变规则。
中国前进,像一条河,源头在内,汇流成海,无法阻挡。最终,中国芯片从模仿到创新,体系日趋成熟。马丁的直言,点醒西方,中国方式的魅力在于自主,外力干预只会反噬自身。
参考资料
“美国施压荷兰”,ASML提前取消部分对华光刻机订单 观察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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