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门被踹开,儿子冲进厨房,看到炉灶上的大锅。
他的脸瞬间煞白,然后涨得通红。
"妈!你在干什么?!"声音都在颤抖。
我还端着锅铲,笑着说:"我把螃蟹都煮了,咱们一起吃..."
话还没说完,他一把夺过锅盖,看着里面的20只螃蟹。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咆哮起来。
"谁让你都煮的?!"
我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锅铲掉在地上。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100块钱一只!你配吃吗?!"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
王姐在门口倒吸一口凉气,我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01
我叫赵秀英,今年60岁,是纺织厂的退休女工。
32岁那年丈夫出车祸去世,留下我和5岁的儿子张浩。那天晚上,我抱着儿子哭了一整夜。儿子不懂事,还问我:"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出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
从那以后,我一个人打两份工。白天在纺织厂上班,晚上去饭店洗碗。厂里的姐妹都劝我:"秀英,你这样身体吃不消的。"我笑着说没事,其实每天晚上回到家,腰都直不起来。
儿子小时候还算懂事。我下夜班回来,经常看到他已经把饭煮好了。虽然米有点夹生,菜也是简单的炒白菜,但我吃得很香。那时候我想,只要儿子能出息,吃再多苦都值得。
为了供儿子读书,我从不买新衣服。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我的棉袄破了个大洞,邻居王姐看不下去,非要给我一件她穿过的。我说不要,她硬塞给我:"秀英,你省着点自己,儿子将来才能记得你的好。"
最苦的那几年,我一天只吃两顿饭。早上不吃,省下钱给儿子买牛奶。晚上回来饿得头晕,就喝碗白粥垫垫肚子。儿子问我为什么不吃饭,我说减肥。他信了,还夸我:"妈妈你真厉害,同学的妈妈都减不下来。"
那时候的张浩,是我全部的希望。
02
儿子上高中后,一切都变了。
那是高二开学不久,他突然染了一头黄毛回来。我看到的时候,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在地上。
"张浩!你头发怎么回事?"
"染的啊,好看吗?"他满不在乎地照着镜子。
"好看什么好看?你还是个学生!明天就去染回来!"
"凭什么?我的头发我做主!"他第一次这么大声跟我说话。
我气得手都在抖:"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供你吃穿..."
"你管我干什么?你能给我什么?"他打断我,"你看看别人的妈妈,开车接送,给孩子买名牌。你呢?你能给我什么?破房子,旧衣服,还有你这张丢人的脸!"
那一巴掌,我是真的打下去了。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张浩捂着脸,眼睛里全是恨意。他一句话没说,摔门而去。那一晚,他没回家。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我急疯了,到处找他,最后在网吧找到。他正跟一群染着头发的孩子打游戏,看到我,眼神里全是厌恶。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再也没好过。
高三那年更糟糕。他开始抽烟,夜不归宿,成绩一落千丈。我去学校开家长会,老师当着所有家长的面说:"张浩这个学生,家庭教育出了问题。"
我坐在那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高考成绩出来,只够上大专。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回来,冲我吼:"都是你!要不是你没本事,我至少能上个本科!你看看,你这辈子就是个失败者,还把我也毁了!"
我没有反驳,因为我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上了大专之后,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打电话都是要钱。
"妈,班里同学都有iPhone,就我没有,丢死人了。"
"儿子,那手机一万多块,妈实在拿不出..."
"拿不出?那你去借啊!我不管,反正下周我就要!"
我东拼西凑,找王姐借了五千,找老李借了三千,又把自己的金戒指当了两千,凑够一万块给他打过去。他收到钱,回了两个字:"知道了。"连句谢谢都没有。
大学四年,他要了我二十多万。毕业那天,我想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他在电话里冷冷地说:"别来了,丢人。"
我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
毕业后他留在城里工作,一年难得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是要钱,拿了钱转身就走。我问他工作怎么样,他说"还行"。我问他有没有对象,他说"没有"。我想多聊几句,他说"我有事,先走了"。
就这样过了五年。五年里,他回来不超过十次,每次待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我知道他嫌弃我。嫌弃我是个农村老太太,嫌弃我没文化,嫌弃我给他丢脸。但我是他妈啊,我能怎么办呢?
03
今年的生日,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
60岁生日而已,一个人过也无所谓。王姐说要给我做长寿面,我说不用麻烦。她说:"秀英,你儿子不回来,我们陪你过。"
我笑着说好,心里却很难受。
没想到,生日前三天,儿子突然打电话来了。
"妈。"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有点温和。
"浩浩?"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他已经三个月没给我打电话了。
"你生日是这周六对吧?"
"对,对!"我心跳加速。
"今年我回去陪你过,给你个惊喜。"
我一下子愣住了:"真...真的?"
"真的,我已经订好车票了,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礼物啊?"我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笑了笑,"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周六见。"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都是飘的。我走到王姐家,拉着她的手说:"王姐,浩浩要回来给我过生日!还说给我准备了礼物!"
王姐看着我激动的样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秀英啊,你儿子...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什么意思?"我心里一紧。
王姐叹了口气:"年轻人突然对父母这么好,要么是升官了,要么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有事求你。"她说得很小心,"你别怪我多嘴,但你儿子这些年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清楚。他突然说要回来过生日,还准备礼物,这不像他的作风。"
我的心沉了沉,但还是摇头:"不会的,也许他真的长大了,懂事了。"
王姐没再说什么,只是拍拍我的手。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打了鸡血一样。我把家里从上到下打扫了一遍,连窗户都擦得锃亮。我去菜市场买了儿子爱吃的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我甚至去理发店做了个头发,想让儿子看到我精神的样子。
邻居们看我这么高兴,都为我开心。老李说:"秀英,你儿子总算开窍了。"老张说:"孩子大了就懂事了,你这些年的苦没白吃。"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忐忑不安。王姐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周六一早,我就起来准备。炖了一锅鸡汤,炒了六个菜,还蒸了儿子小时候最爱吃的豆沙包。满满一桌子菜,等着他回来。
04
中午十二点,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
我赶紧跑到窗口看,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挺新的。车门打开,张浩下来了,手里提着个大泡沫箱。
我的心砰砰直跳,赶紧去开门。
"妈,生日快乐!"他难得地笑着,把泡沫箱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接过箱子,挺沉的。
"你打开看看。"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是满满的冰块,冰块下面整整齐齐地摆着20只大闸蟹。青背白肚,个个肥美,蟹脚上还绑着草绳。
"这...这得多少钱啊?"我的手都在抖。
"阳澄湖的,一只一百多,你值得。"他笑着说。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就下来了。这辈子,儿子第一次对我这么好,第一次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
"傻妈,哭什么。"他伸手想拍拍我的肩膀,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我抹了抹眼泪,笑着说:"妈高兴。来,快进来,妈做了你爱吃的菜。"
他跟着我进屋,我让他坐下,赶紧去厨房盛汤。等我端着汤出来,发现他在看手机,眉头紧皱。
"怎么了?"我问。
"没事。"他抬起头,挤出个笑容,但那笑容很勉强。
我把汤放在他面前:"喝口汤,你看着瘦了。"
他喝了一口,又开始看手机。手机震了好几次,每次他都看一眼,然后神色越来越凝重。
"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我试探着问。
"嗯。"他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气氛有些尴尬。我夹了块排骨给他:"多吃点,你看着都没以前壮实了。"
他吃了一口,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
"喂。"他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我假装在收拾桌子,其实在偷偷听。
"嗯...我知道...今晚一定...放心...东西我准备好了...对,阳澄湖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阳澄湖的?他说的是螃蟹吗?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妈,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
"出去?"我愣住了,"你不是来陪我过生日的吗?"
"很快回来。"他看了一眼泡沫箱,"你先别动那些螃蟹,等我回来再说!"
他的语气有些急促,甚至有点命令的口吻。
"为什么不能动?"我问。
"就是...就是等我回来一起吃,更有气氛。"他解释得很仓促。
我还想问什么,他已经往外走了:"一会儿就回来,你等我。"
门关上了,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泡沫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05
儿子走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满桌的菜冒着热气,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看着那个泡沫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为什么不让我碰螃蟹?为什么要等他回来?
我走到泡沫箱前,蹲下来仔细看。箱子很精致,白色的,上面印着金色的字:"阳澄湖大闸蟹,尊享礼盒装。"
礼盒装。这三个字让我心里一紧。
我掀开冰块,看到螃蟹下面还压着一张精美的卡片。我拿起来,上面写着:"阳澄湖大闸蟹,4两公蟹,礼盒装,适合商务馈赠。"
商务馈赠。
我的手开始抖了。
这些螃蟹,是礼盒装的。是用来送礼的。
那他为什么拿来我这里?
我想起刚才他接的那个电话。"东西我准备好了...阳澄湖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这些螃蟹,根本不是买给我的。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不对,一定不对。如果不是给我的,他为什么要拿来我这里?为什么说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除非...
除非他只是把螃蟹暂时放在我这里。
我看了看茶几,发现儿子落下了一包烟。我拿起来,是中华。
以前他抽的都是十几块的烟,现在抽中华了?一包中华要六七十块。
还有那辆车,明显不是他的。他的工资能买得起那种车吗?
王姐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年轻人突然对父母好,要么升官了,要么有事求你。"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他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钱。我说没有了,上次借他的五万还没还。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知道了"就挂了。
那时候我还以为他终于懂事了,知道我没钱了就不要了。
现在想想,他是不是知道我真的没钱了,所以才换了种方式?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想验证我的猜测,但又害怕验证出来。
如果这些螃蟹真的不是给我的,那我算什么?一个临时冷藏室吗?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泡沫箱。盯了很久很久。
最后,我做了个决定。
06
我站起来,走进厨房。
拿出家里最大的锅,开始烧水。
手在抖,但我还是打开了煤气灶。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水慢慢开始冒泡。
我走回客厅,打开泡沫箱。20只螃蟹在冰块下面,蟹钳还在微微动着。
我想知道真相。我想知道,儿子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如果这些螃蟹真的是给我的,他回来看到我煮了,应该高兴才对。如果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把螃蟹一只只拿出来。它们很重,每一只都有四两左右。我把它们洗干净,水已经烧开了。
看着沸腾的水,我犹豫了一下。
但最终,我还是把第一只螃蟹放了进去。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20只螃蟹,全部进了锅。
它们在水里挣扎,蟹钳乱挥。我盖上锅盖,不忍心再看。
厨房里很快飘出鲜美的香味。那是我从来没闻过的香味,比菜市场卖的螃蟹香多了。
"哟,什么这么香?"王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回头,她正站在门口。
"王姐。"我挤出个笑容。
她走进来,看到炉灶上的大锅:"煮螃蟹了?你儿子买的?"
"嗯。"我点点头,"一只一百多呢。"
王姐走到锅前,掀开锅盖看了一眼:"我的天,这么多!得两千多块吧?你儿子真舍得。"
我没说话。
"秀英,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王姐关心地问。
"没事。"我摇摇头,"就是...王姐,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做错什么?"
"煮螃蟹。他说让我等他回来,但我..."
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我和王姐对视一眼,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张浩进来了。
07
他一进门就急匆匆地喊:"妈,螃蟹在哪?我要..."
话音未落,他闻到了厨房里的香味。
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妈..."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你煮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冲进厨房。看到炉灶上的大锅,他的脸瞬间煞白,然后涨得通红。
他猛地掀开锅盖,看到里面红彤彤的螃蟹,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你疯了吗?!"他的吼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谁让你煮的?!"
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锅铲从我手里掉下来,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我...我以为是你买给我的..."我结结巴巴地说。
"买给你?"他冷笑,转过身死死盯着我,"你也不看看自己,你配吗?"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张浩!你怎么说话呢?"王姐看不下去了。
他根本不理王姐,指着锅里的螃蟹,手指都在抖:"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阳澄湖大闸蟹!一只120块!20只2400块!"
他一字一句地说:"100块钱一只!你配吃吗?!"
我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这些螃蟹是我要送给李经理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今晚有饭局,我要升职,必须给他送礼!"
"我是来你这里冷藏的!你懂吗?冷藏!"
"你煮了,我拿什么送人?!我的升职怎么办?!"
原来如此。原来我只是个冷藏室。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那你为什么说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什么时候说了?"他瞪着我,"我只说带了礼物,没说给你啊!是你自己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你就是自作多情!"他继续骂,"我这么忙,你以为我真的有空回来给你过生日?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妈!"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是生你养你的妈!"
"妈?"他冷笑,"你这个妈当得可真好!"
"你供我什么了?破房子,旧衣服,还有你这张丢人的脸!"
"别人有的我都没有!别人的父母开车接送,你呢?骑个破自行车!"
"别人过生日有蛋糕有礼物,我呢?一碗长寿面就打发了!"
"你看看你,一个退休工人,一个月就那点退休金,还好意思说养我?"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我身上。
王姐气得浑身发抖:"张浩!你还是人吗?你妈一个人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对她?"
"关你什么事?"他吼向王姐,"这是我们家的事!"
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围过来了。老李、老张、楼上的小刘,都站在门口。
"张浩,你太过分了!"老李说。
"就是,你妈为了你,连饭都不舍得吃!"老张也说。
"烦死了!"张浩烦躁地挥手,"都给我出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票子,扔在茶几上。钱散落开来,有几张飘到地上。
"500块!算我买你的螃蟹!"
他抓起沙发上的包,就要往外走。
"站住!"我突然喊道。
他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还有什么事?"
"你给我说清楚,这些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我的声音在颤抖。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厌恶。
"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太多了。"
"你没本事,让我从小被人看不起。"
"你没文化,连我的作业都辅导不了。"
"你这辈子就是个失败者,还把我也拖累了。"
"我在公司,连家庭背景都不敢说,怕被人笑话我有个农村的妈。"
"你就是个拖累!你明白吗?"
说完,他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震得墙上的相框都在晃。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邻居们围着我,说着安慰的话,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王姐扶住我,我看到地上有个东西。
是儿子的包。他走得太急,包掉在沙发旁边了。
08
邻居们陆续离开了,只剩下王姐陪着我。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那个包。黑色的,皮质的,应该不便宜。
"秀英,别难过了。"王姐拍着我的背,"你儿子就是被惯坏了,等他以后有了孩子,就知道你的好了。"
我摇摇头,没说话。
眼泪已经流干了,现在只剩下麻木。
"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王姐站起来。
她去了厨房,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包。
包很沉,拉链没拉好。我拿起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几张照片掉在地上。
我机械地捡起来,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声音在颤抖。
王姐端着水杯出来:"怎么了?"
她看到我手里的照片,凑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她猛地捂住嘴:"天啊!秀英!"
她的反应让我更加心慌。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照片几乎拿不住。一张,两张,三张...我一张张翻看,每看一张,心就凉一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放在茶几上,震动着。
我放下照片,拿起手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信息。
我点开信息,看到上面的内容。
眼前瞬间一黑,身体摇晃着往后倒。
"秀英!秀英!"王姐尖叫着扶住我。
我死死攥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
那条信息,彻底颠覆了我对儿子的所有认知。
而手里的那些照片,更是让我无法接受这个真相...
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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