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周慧琴,今年67岁。

从圣心医院退休那年,工作了42年。

退休金每月8500元,加上丈夫留下的工伤赔偿和这些年的积蓄,我有259万存款。

女儿周雅32岁,在会计事务所工作,女婿孙伟34岁,做进出口生意。

退休已经两年多,女儿女婿突然来家里吃饭。

孙伟倒了杯茶递给我:"妈,您退休拿了不少补偿吧?手里应该攒了不少?"

我看着他们探询的眼神,心里猛地一沉。

"没多少,就两万块。"我低头喝茶,不敢看他们。

那一瞬间,孙伟的笑容僵在脸上,女儿的手指紧紧捏着筷子。

我没想到,这句话,七天后把我推进了深渊。

当我看到那条转账短信,腿软得站不住,直接拨通了律师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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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麻烦别人。

老伴走得早,工伤赔偿下来150万,我一分没动,全存银行吃利息。

加上卖掉老房子的50万,还有我这些年攒下的59万退休金,一共259万。

这些钱,我分散在三家银行,每家银行用不同的密码。

存折藏在卧室衣柜最底层的鞋盒里,银行卡放在书房抽屉的旧相册后面。

我以为这样就够安全了。

女儿结婚那年,我给了她20万当嫁妆。

女婿孙伟家里做生意,开着奔驰,住着大平层,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我想着,女儿嫁得不错,以后不用我操心了。

可这些年,我发现不对劲。

女儿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打电话都说忙。

逢年过节也只是匆匆来坐一会儿,吃完饭就走。

外孙今年五岁,我一年见不到几次面。

我主动去女儿家看外孙,她总说"妈,您别总跑,我们有空会去看您"。

可她从来没有"有空"过。

我慢慢就不去了。

退休后,日子过得平静。

每天买菜做饭,看看电视,去公园散散步。

那259万存款,就像定海神针,让我心里踏实。

我想着,这笔钱要留到最后,万一生病住院,不用麻烦女儿。

万一需要请保姆,也不用伸手要钱。

我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包括我的女儿。

02

那天傍晚,我正在厨房做饭。

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女儿和孙伟站在门外,还带着外孙。

"妈,我们来看您了。"女儿笑着说,手里拎着水果和菜。

我愣了一下,赶紧让他们进来。

这是女儿三个月来第一次主动来看我。

孙伟换了鞋,在客厅转了一圈:"妈,您一个人住挺好的啊。"

"习惯了。"我在厨房忙活,"你们吃饭了吗?我多做几个菜。"

"没呢,就等着吃您做的饭。"女儿抱着外孙坐在沙发上。

我心里暖暖的,做了六个菜,都是他们爱吃的。

吃饭时,气氛很好。

孙伟给我夹菜,女儿跟我聊单位的事,外孙也很乖巧。

我想,可能是我想多了,女儿还是关心我的。

菜吃到一半,孙伟放下筷子,给我倒了杯茶。

"妈,您退休这么多年,手里应该攒了不少吧?"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闲聊。

但我心里突然一紧。

"没多少,就两万块。"我端起碗,避开他的目光。

女儿的筷子停在半空:"就两万?妈,您开玩笑吧?"

"真的,够我花的。"我低头扒饭。

孙伟笑了笑:"妈,您别藏着掖着。现在通货膨胀,两万块连看个病都不够。您得学会理财,我可以帮您。"

他打开手机,屏幕上是各种理财产品的界面。

"您看这个,年化收益8%,比银行强多了。"

我摇头:"我年纪大了,不懂这些。"

"那您把钱交给雅保管也行,她是做财务的,专业。"

女儿接话:"对啊妈,您一个人拿着钱,我们也不放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用,我自己能管。"

孙伟的笑容淡了下去:"妈,您这是不信我们?"

"不是不信,是真的不需要。"

气氛突然冷了。

女儿站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很快,碗碟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妈,那我们先走了。"她拉起外孙就往门口走。

"这么快就走?"我挽留,"再坐一会儿。"

"不了。"女儿头也不回。

孙伟跟在后面,经过我身边时,停下脚步。

"妈,您真的只有两万?"

他盯着我,眼神里带着质疑。

我心跳加速,强装镇定:"当然是真的。"

孙伟冷笑一声:"那您爸的赔偿金呢?您这些年的退休金呢?都花光了?"

我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越来越冷:"行,我明白了。"

门重重地关上,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站在客厅,看着桌上剩下的饭菜,突然没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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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二天一早,女儿打来电话。

"妈,昨天我们态度不好,您别往心里去。"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松了口气:"没事,妈不怪你们。"

"不过妈,我还是觉得您应该把钱交给我保管,您一个人住不安全。"

我心里又紧了:"雅,我自己能管好。"

"您就是不信我。"女儿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不信..."

"算了,您自己看着办吧。"

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床上,心里堵得慌。

第三天下午,门铃又响了。

我打开门,孙伟一个人站在外面,手里拎着笔记本电脑和一袋水果。

"妈,我给您带了点东西。"他笑着进了门。

我让他坐下,给他倒茶。

孙伟打开电脑,屏幕上是银行理财页面。

"妈,您看,这个产品收益稳定,风险低,特别适合您这个年纪。"

"我不需要。"我摇头。

"妈,您就是太保守了。"他盯着我,"您真的只有两万?"

"嗯。"

他突然冷笑:"妈,您知道吗?现在查个人资产很容易。"

我心里一惊:"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有多少钱,别人想查就能查到。"

他合上电脑,站起身。

"您不信我们,就算了。但您得想清楚,您老了,以后还得靠我们。"

"您现在藏着掖着,以后有您后悔的时候。"

他拎起电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客厅,浑身发冷。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查我的账户了?

我越想越不安,立刻给银行打电话,询问有没有人查询过我的账户信息。

客服说,近期没有异常查询记录。

我稍微放心了些,但心里还是不踏实。

04

接下来两天,女儿没有再联系我。

我主动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妈,有事吗?"她的声音很不耐烦。

"没事,就是想你了,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我在忙,先挂了。"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心里空落落的。

第五天深夜,我已经躺下了。

手机突然响起,是女儿打来的。

我赶紧接通:"雅?"

"妈,伟哥出事了。"

她的声音很急,但没有哭腔,反而带着一种压抑的冷静。

我一下子坐起来:"怎么了?"

"他被商业伙伴骗了,合同签了,钱打过去了,现在联系不上人。"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说是民事纠纷。"女儿说,"现在债主天天上门要钱,我们房子都要被拍卖了。"

"要多少钱?"

"300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

"妈,您能帮我们吗?"女儿直接问,没有任何铺垫。

我心里一沉:"雅,妈真的只有两万。"

"是吗?"女儿冷笑,"那爸的赔偿金呢?您这些年的退休金呢?"

"都...都花了。"

"花哪儿了?您一个人住,能花多少钱?"

女儿的声音越来越冷,完全不是平时的样子。

"妈,您就是不想帮我们。"

"不是的,雅,我真的..."

"行了,我知道了。"女儿打断我,"您好自为之。"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颤抖。

女儿的语气,像陌生人一样冷漠。

她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

我是她妈,不是她的债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女儿那句"您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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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第七天上午,我去超市买菜。

推着购物车走到蔬菜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一条,两条,三条。

全是银行短信。

"您尾号8823的账户于今日10:47转出20000元。"

我脑子一片空白,购物车撞在货架上。

蔬菜掉了一地,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我顾不上那么多,冲出超市,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赶。

车上,我给银行打电话。

"您好,请问您的卡是不是丢了?"客服问。

"没丢,卡在我身上。"我翻出钱包,卡确实在。

"那这笔转账是您本人操作的吗?"

"不是!我根本没操作!"

客服沉默了几秒:"根据系统显示,这笔转账是通过手机银行操作的,操作人提供了正确的身份信息和短信验证码。"

"不可能,我没收到验证码。"

"那可能是因为您的账户绑定了两个手机号,验证码发到了另一个号码上。"

"什么时候绑定的?"

"显示是十个月前添加的副号。"

十个月前?

我突然想起来了。

十个月前,女儿说她的手机坏了,借我的手机用了两天。

还说要帮我升级手机银行,说新版本更安全。

我当时没多想,把手机给她了。

原来她那时候就已经在我的银行账户上绑定了她的手机号。

我的手颤抖得厉害,差点握不住手机。

"请帮我立即解绑那个号码,挂失所有银行卡。"

"好的,正在为您操作。"

"但是这笔转账已经完成,无法撤回。您需要报警处理。"

我挂断电话,靠在车座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到家后,我冲进卧室。

衣柜门虚掩着,我明明记得早上出门时关好了。

我拉开衣柜,里面的衣服被翻动过,叠法不对。

最底层的鞋盒不见了。

我跑到书房,抽屉半开着。

旧相册散落在地上,银行卡全都不见了。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女儿有我家的钥匙,是我两年前给她的备用钥匙。

我说:"你随时可以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没想到,她会用这把钥匙,翻我的东西,拿走我的钱。

我拿出手机,拨通女儿的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是你拿了我的钱?"

女儿沉默了几秒:"是我。"

她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愧疚。

"你怎么能这样?"我的声音在颤抖。

"怎么不能?"女儿冷笑,"您不是说只有两万吗?我只拿了两万,您应该不介意吧?"

"那是我的钱!你没经过我同意!"

"您的钱?"女儿的声音突然拔高,"您的钱以后不还是我的吗?"

"我不过是提前拿了而已。"

"再说,我遇到这么大的困难,您作为我妈,连这点钱都不肯给?"

"您还有良心吗?"

我被她的话噎住了。

"雅,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您逼我的。"女儿冷冷地说,"您明明有钱,却骗我说只有两万。"

"您眼睁睁看着我们去死,您才是最冷血的人。"

我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还有,"女儿继续说,"我已经把您卧室和书房的东西都拿走了。您要是敢报警,我就说您老糊涂了,精神不正常。"

"到时候,您连这个房子都保不住。"

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地上,周围一片狼藉。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疼。

这还是我的女儿吗?

那个从小乖巧听话的女儿,怎么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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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

我坐在接待室,手里攥着那张银行转账凭证。

年轻的律师坐在对面,认真听我讲完事情经过。

"周女士,根据您的描述,这属于盗窃行为。"

"您女儿在未经您允许的情况下,私自绑定手机号,使用您的身份信息转走钱款。"

"虽然金额不大,但性质恶劣。我们可以起诉她。"

我点点头:"请帮我准备起诉材料。"

律师开始整理文件,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们按惯例调查了一下对方的基本情况。"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

"周女士,这是我们调查到的一些资料,您可以看一下,对案件有帮助。"

我接过纸袋,手指颤抖着打开封口。

里面是一沓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