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雅,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旦增以前是扎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药王山下的小巷里,阿妈德吉第二次拉住我的手,眼中写满了担忧。她的声音在微凉的晚风中显得格外沉重。

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德吉阿妈,现在都21世纪了,旦增早就还俗了,我们真心相爱不就够了吗?"

"姑娘,你不明白......"德吉阿妈深深叹息,脸色变得异常凝重,"扎巴还俗娶妻,洞房花烛夜必须完成一个古老的净身仪式,作为新娘你必须......"

她的话戛然而止,紧紧握着我的双手。

"罢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后天就是你们大喜的日子,届时你自然就懂了。"

她急匆匆离开,只留下我独自站在转经路上,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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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小雅,27岁,北京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性格直率,做事雷厉风行,朋友们都说我是个标准的北京大妞。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医生建议我出去散散心,于是我选择了西藏这片净土。

旦增,29岁,拉萨本地人,在八廓街经营一家手工艺品店。皮肤被高原阳光晒成古铜色,眼神深邃如星空,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他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我心坎里。

来西藏的第三天,我在八廓街闲逛时走进了他的店。

"这个唐卡的寓意是什么?"我指着墙上一副精美的唐卡问道。

"那是度母像,保佑平安和智慧的。"旦增走过来,耐心地解释着,"你看她的手势,左手持莲花,右手施与愿印,代表慈悲和智慧。"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高原上的微风。我被这种温暖的感觉吸引,不知不觉聊了一个下午。

"你对藏传佛教很了解啊。"我赞叹道。

旦增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小时候学过一些。"

"能当我的导游吗?我想更深入地了解西藏文化。"

旦增犹豫了一下,看着我期待的眼神,最终点头答应了:"好吧,不过我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可能讲得不够专业。"

"没关系,我就是想有个本地朋友陪着走走。"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每天的相处。他带我游览布达拉宫、大昭寺、色拉寺,给我讲述每一尊佛像的故事,每一个传说的由来。

我发现他对宗教典故了如指掌,讲起佛经故事时眼中会发光,就像是从小浸润在这种文化中长大的。

"旦增,你讲得比专业导游还好呢。"我由衷地称赞道。

"可能是天赋吧。"他谦虚地笑了笑,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02

一周后,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旦增总是很照顾我,担心我不适应高原反应,每天都会泡酥油茶给我喝,还会在我面前表演一些藏族传统舞蹈,逗得我哈哈大笑。

"小雅,你今天想去哪里?"旦增照例在客栈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保温杯。

"我想去大昭寺看看。听说那里的转经很神圣。"我接过茶杯,温热的液体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好,那我们就去大昭寺。不过今天人可能会比较多。"

走进大昭寺,果然香火鼎盛,转经的人络绎不绝。我发现很多喇嘛都认识旦增,一个接一个地走过来打招呼。这种熟悉程度让我有些意外。

"旦增,好久不见了。"一位白胡子喇嘛笑着拍了拍旦增的肩膀。

"洛桑师父,您身体还好吗?"旦增恭敬地双手合十,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长辈。

洛桑师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是?"

"她是小雅,从北京来的游客。"旦增介绍道。

"哦,汉族姑娘啊。"洛桑师父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你们经常一起来吗?"

"是的,旦增是我的导游。"我大方地回答。

"导游?"洛桑师父看向旦增,意味深长地说道,"旦增,你要想清楚啊。有些事情不是开玩笑的。"

旦增的脸瞬间涨红了:"师父,我知道的。"

洛桑师父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最终摇了摇头走开了,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满含担忧。

"他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不是开玩笑的?"我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长辈总是爱操心。可能是觉得我应该专心做生意,不要总是带游客到处跑。"旦增岔开了话题,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继续参观过程中,我注意到每个认识旦增的喇嘛看到我们在一起时,都会露出复杂的表情。有的摇头叹息,有的欲言又止,还有的会拉着旦增到一边小声说几句话。

"旦增,你以前是不是也在寺庙里修行过?"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旦增停下脚步,沉默了很久:"小雅,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这里每个人都认识你,而且你对佛教典故那么熟悉。更重要的是,他们看你的眼神很特别,就像是在看一个...一个曾经的同伴。"

旦增的眼神暗淡了下来:"我...我小时候确实在寺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多长时间?"

"八年。从十岁到十八岁。"

"八年?"我惊讶地看着他,"那你岂不是......"

"是的,我曾经是个喇嘛。"旦增苦笑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不过十八岁就还俗了,现在就是个普通的生意人。"

我能看出,这段经历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03

知道了旦增的过去,我反而觉得他更有魅力了。一个有着深厚宗教修养的男人,身上有种特别的宁静气质,这让他在我眼中更加与众不同。

从大昭寺出来,我们在八廓街闲逛。路过一家茶馆时,旦增说想进去坐坐,喝杯甜茶休息一下。

茶馆里很多都是本地人,空气中弥漫着酥油茶的香味。看到旦增进来,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旦增,最近生意怎么样?"一个中年藏族男人热情地招呼道。

"还不错,谢谢达瓦叔关心。"旦增礼貌地回答。

"听说你最近和一个汉族姑娘走得很近?"另一个人八卦地问道,眼神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

旦增的脸瞬间红了:"没有的事,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达瓦叔笑了,"我可看见你们每天形影不离的,小伙子,感情的事可不能随便啊。"

"是啊,旦增,你的情况特殊,可要慎重考虑。"另一个老人也插话道。

"什么特殊情况?"我忍不住问道。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达瓦叔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文化背景不同,需要多了解了解。"

我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旦增为什么要否认我们的关系?难道他真的只是把我当普通朋友?还有,他们说的"特殊情况"是什么意思?

离开茶馆后,我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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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确实是朋友啊。"旦增避开了我的目光。

"可是...可是我感觉我们之间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关系。这些天相处下来,我对你有了特殊的感情。"我鼓起勇气坦白道。

旦增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小雅,有些事情很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什么复杂的?是因为我是汉族人吗?"

"不是的,和民族无关。"旦增摇摇头,"是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感情的事不能随便。"

"什么叫情况特殊?你能具体说说吗?"我追问道。

就在这时,德吉阿妈从对面走了过来。她穿着传统的藏族服装,手里拿着转经筒,看起来刚从寺庙回来。

"旦增,小雅,你们在这里啊。"德吉阿妈慈祥地笑着,但我注意到她看向我们时眼神有些复杂。

"德吉阿妈好。"我礼貌地打招呼。

德吉阿妈的目光在我和旦增之间游移:"你们两个看起来很般配呢,感情不错吧?"

旦增尴尬地说:"阿妈,您别乱说,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德吉阿妈突然严肃起来,"旦增,如果真的只是朋友倒还好。但如果不是..."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我:"小雅姑娘,这个小子有没有告诉你他以前是扎巴?"

"阿妈!"旦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什么叫扎巴?"我疑惑地问道。

德吉阿妈看了看旦增,然后严肃地看向我:"扎巴就是曾经出家的人。小雅姑娘,这种事情可不能儿戏啊。"

"有什么不能儿戏的?出家又怎么了?现在不是还俗了吗?"我不解地问。

德吉阿妈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同情:"算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只是希望你们都能想清楚后果。"

04

德吉阿妈离开后,我追问旦增:"扎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阿妈的反应这么大?还有,什么叫想清楚后果?"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曾经出家的人。"旦增不愿多说,但我能看出他内心的挣扎。

"那为什么她说不能儿戏?为什么大家都对这件事这么敏感?"

旦增沉默了很久,最终说道:"小雅,在我们藏族的传统中,曾经出家的人和普通人确实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个...很难解释。"旦增显得很痛苦,"总之,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可能会面临一些...困难。"

"什么困难?我不怕困难!"我坚定地说道。

旦增看着我坚决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随即又暗淡下去:

"小雅,你不了解我们的传统。有些事情,不是勇气就能解决的。"

"那你就告诉我啊!让我了解你们的传统!"我有些着急了。

"我..."旦增欲言又止,最终握住我的手,"小雅,如果我说有些传统可能会让你感到震惊,你还愿意听吗?"

"愿意!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听!"

旦增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好,那我告诉你。在我们这里,扎巴还俗后如果要结婚,需要经过一些特殊的...程序。"

"什么程序?"

"这些程序...很严肃,也很神圣。但对于外人来说,可能难以理解。"

虽然旦增说得很模糊,但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和担忧。

我走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旦增,无论什么传统,什么程序,我都愿意和你一起面对。"

听到我的话,旦增的眼中涌起泪水。他紧紧抱住了我,我能感觉到他在颤抖,声音哽咽:"小雅,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坚定地说道,"我爱你,旦增。无论你的过去是什么,无论有什么传统需要遵守,我都愿意陪你走下去。"

那天晚上,我们正式确定了恋人关系。但我发现,旦增虽然很开心,眼中总是带着一丝担忧,好像在为什么事情而纠结。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感情迅速升温。旦增对我体贴入微,每天都会给我准备不同的藏式小点心,教我简单的藏语,带我体验各种藏族文化活动。我也深深地爱上了这个温柔而神秘的男人。

但我也注意到,旦增经常会陷入沉思,有时候看着我的眼神中会闪过一丝痛苦。每当我问起,他总是说没事,只是在想店里的生意。

05

一个月后,我们的感情已经非常深厚。我决定向旦增提出结婚的想法。

"旦增,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想...我想和你结婚。"我鼓起勇气说道。

听到这话,旦增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小雅,你真的想好了吗?"

"当然想好了。我爱你,愿意嫁给你,和你一起生活。"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之间还有很多你不了解的地方。"旦增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你就告诉我啊。我们还有什么不能坦诚相对的?"我撒娇地说道。

旦增犹豫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小雅,如果我们要结婚,必须按照藏族的传统来办。"

"我当然愿意按照藏族传统。我要完全融入你的生活,成为真正的藏族媳妇。"

听到我的话,旦增的表情更加复杂了:"小雅,藏族的婚礼传统...对于外人来说,有些地方可能比较难以接受。"

"难以接受怎么了?我又不是什么娇气的大小姐。"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真的吗?你真的能接受一切?"旦增认真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恳求。

"真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我拍着胸脯保证。

旦增看着我坚决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点头:"那好,我们就按照传统办婚礼。"

从那天开始,旦增就开始筹备婚礼。他变得异常忙碌,经常和一些我不认识的长辈商量,讨论各种我听不懂的细节。有时候我想参与进来,他总是温和但坚决地拒绝。

"旦增,我也想帮忙准备婚礼啊。毕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说道。

"不用,这些事情有固定的流程,必须由特定的人来安排。"旦增温柔地说道,"你只要安心等着做新娘就好。"

"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感觉被排除在外了。连自己的婚礼流程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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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相信我,到时候你就都明白了。"旦增抚摸着我的头发,"有些事情提前知道反而不好。"

这种神秘感让我既兴奋又不安。我开始期待婚礼的到来,想看看藏族传统婚礼到底是什么样的。

期间,德吉阿妈来过几次,每次看到我都欲言又止。她会拉着我聊家常,问我对婚后生活的期待,但说到一半又会突然停下。

有一次,她拉着我的手认真地说:"孩子,结婚不是儿戏,有些事情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阿妈,您就直说吧。"我有些着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德吉阿妈叹了口气,眼中满含担忧,"希望你能撑得住。"

"撑得住什么?结个婚而已,有什么撑不住的?"我更加疑惑了。

但德吉阿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离开了。临走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眼中的担忧更加明显了。

06

婚礼前三天,旦增突然变得异常紧张。他开始失眠,我半夜醒来总能看到他坐在窗边发呆。吃饭也没有胃口,原本就不胖的身材更是瘦了一圈。

"旦增,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担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最近太累了。"旦增勉强笑了笑。

"那你多休息一下。婚礼的准备工作可以慢慢来。"

"不行,有些事情必须按时完成。"旦增的语气很坚决。

这几天他总是神神秘秘的,经常和一些我不认识的长辈聊天,而且每次看到我都会停止谈话。

婚礼前一天,洛桑师父来到了我们家。他和旦增密谈了很久,我能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准备"、"安排"之类的词汇。

"师父,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旦增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都准备好了。旦增,你要坚强一些。"洛桑师父的声音很严肃。

"那个汉族姑娘...她真的能承受吗?"

"我相信她。她说过愿意接受一切。"

听到这些对话,我更加困惑了。什么叫"承受"?

晚上,我兴奋得睡不着觉。半夜时分,我被敲门声惊醒。开门一看,是德吉阿妈。

"阿妈?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孩子,我睡不着,想来看看你。"德吉阿妈走进房间,神情凝重。

"阿妈,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小雅,明天就是你的大喜日子了。"

"是啊,我很兴奋。"

"孩子,我想问你,你对明天晚上...有心理准备吗?"

"明天晚上?您是指洞房花烛夜吗?"

德吉阿妈摇摇头:"我是说...按照传统,明天晚上会有一些特殊的安排。"

"什么特殊安排?"

德吉阿妈沉默了很久:"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明天你自然就知道了。"

婚礼当天,按照藏族传统,我穿上了华丽的藏式婚纱。旦增也穿上了传统的藏族服装,看起来英俊极了。

仪式进行得很顺利,亲朋好友都来祝贺我们。但我注意到,很多长辈看向我们的眼神都有些特别,既有祝福,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新娘子,你准备好了吗?"一个老阿妈悄悄拉住我问道。

"准备好什么?"我疑惑地反问。

老阿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就走开了。

婚礼结束后,我们来到了新房。这是旦增特地准备的传统藏式房屋,布置得非常温馨。

"小雅,今天累了吧?"旦增温柔地说道,但我能感觉到他声音中的紧张。

"不累,我很开心。"我幸福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旦增紧紧抱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旦增,你紧张吗?"我轻声问道。

"有一点。"他诚实地承认。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旦增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们来了。"旦增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出其中的恐惧。

"谁来了?"我疑惑地问道。

房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洛桑师父的声音响起:"旦增,可以开始了吗?"

旦增深吸一口气:"师父,我们准备好了。"

门被打开,洛桑师父带着几个长辈走了进来。他们的表情都异常严肃,手里还拿着一些我从未见过的物品。

看到这个场面,我突然意识到,德吉阿妈之前提到的"特殊安排"就要开始了。

旦增的声音很痛苦:"小雅,这......这是扎巴还俗结婚的传统仪式,我......我原本想提前告诉你的,可是......"

"什么净化仪式?"我的嗓音在颤抖。

白发苍苍的洛桑师走向旦增,神情庄严地说道:"仪式即将开始,按照传统新娘必须亲自见证整个过程。"

旦增缓缓解开藏袍的系带:"就是要把身上的......"

话没说完,洛桑师父示意两位年长的阿妈走上前来。

她们开始一层层解开旦增洁白藏袍的束带。

我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拦住。

"这是祖传的规矩,绝不可中途打断。"有人在我耳畔低语。

白色外袍被脱下,里面露出一件更加轻薄的白色里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旦增身上。

屋内只有低沉的诵经声,以及我砰砰的心跳声。

洛桑师取出一把镀银的小刀,放在酥油灯上慢慢加热。

刀锋逐渐变得通红。

旦增紧闭双眼,泪水从蒙眼的白色哈达下悄然滑落。

我感觉心脏要跳出嗓子眼。

一股恐惧从脚底窜起,瞬间蔓延全身。

老阿妈开始解开里衣最后的纽扣。

我双手发抖,双腿也在颤栗。

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

就在里衣即将完全褪下的那一刻,洛桑师父开口了。

他凝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新娘,请上前来,你需要亲眼目睹你丈夫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