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37桌,怎么就没有我的名字呢?”
1956年2月1日,中南海怀仁堂的国宴现场,灯火通明,刚回国没几个月的钱学森手里攥着张大红请柬,站在人群里,额头上都快急出汗来了。
他在第37桌转了好几圈,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桌上的名牌,甚至把临近几桌都看了个遍,可就是找不到“钱学森”这三个字。
就在他心里犯嘀咕,想着是不是工作人员忙中出错把自己给漏了的时候,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场面发生了。
这事儿,还得从那张被毛主席亲自用红铅笔改过的名单说起。
01
那天是大年初一刚过没几天,北京的天气还挺冷,但怀仁堂里可是热气腾腾。这是政协的一场大宴会,各路神仙都来了,能拿到这张请柬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钱学森那天穿得挺整齐,心里也是带着几分激动的。毕竟,这是他回国后第一次参加这么高规格的宴会。他按着请柬上的指引,一路找到了第37桌。
但这事儿就有意思了。
他到了地儿一看,桌上摆着的一圈名牌里,张三李四都有,偏偏就是没有他。这下钱学森可尴尬了,手里拿着请柬,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旁边已经有人认出他来了,悄悄指指点点,说这就是那个让美国人吓破胆的大科学家。大家伙儿那种好奇又热切的目光投过来,反倒让钱学森更不自在了。
就在这时候,一位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过来。钱学森刚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对方却先开口了,说是请钱先生别在后面找了,他的位置在前头。
前头?
钱学森跟着工作人员往大厅前边走,心里还在纳闷,难道是给调到前几桌去了?
结果这一走,直接就走到了最核心的那个圈子。工作人员在一号桌前停下了脚步,指了指正中间那个位置旁边的一个空座。
钱学森定睛一看,那个座位上的名牌写得清清楚楚:钱学森。
而这个名牌的左手边,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毛泽东。
这一下,钱学森是真的愣住了。
要知道,这一桌坐的都是谁啊?那是刘少奇、周恩来、朱德这些国家顶级的领导人。他一个刚回国的科学家,虽然在学术界那是顶呱呱,但在这种论资排辈的国宴上,直接坐到了主桌,还是紧挨着毛主席,这规格简直是破天荒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大厅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毛主席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笑容。
主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桌边有些拘谨的钱学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没有丝毫架子,直接走过去,热情地拉住钱学森的手,操着那口浓重的湖南乡音,招呼他就在自己身边坐下。
直到坐下来,钱学森才知道这里面的原委。
原来,就在宴会开始前不久,毛主席在审看嘉宾名单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被安排在第37桌的钱学森。主席当时就皱了眉,觉得这么安排不合适。
在主席心里,这位科学家可是国家的宝贝,怎么能挤在那么靠后的角落里呢?
于是,主席二话没说,拿起手边的红铅笔,大笔一挥,把钱学森的名字从37桌划掉,直接勾到了第1桌,特意安排在自己身边。
席间,主席指着钱学森,对着在座的众人说了句分量极重的话。主席说,美国人说钱学森抵得上五个师,在他看来,对我们国家来说,钱学森的力量比五个师大得多。
这顿饭,钱学森吃得那是百感交集。
看着身边谈笑风生的领袖,再看看这大厅里为了新中国建设聚在一起的人们,钱学森心里清楚,自己这个“C位”,坐得不容易。
为了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吃这顿饭,为了能踏上这片土地,他可是刚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
02
把时间的指针往回拨那么几年。
那是1950年,大洋彼岸的美国。
当时的钱学森,已经是世界顶尖的空气动力学家,加州理工学院的教授,日子过得那是相当优渥。但在他心里,那些洋房汽车、名誉地位,都比不上家里的一碗热汤。
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过去后,钱学森是一刻都坐不住了,归心似箭。
但是,想走?没那么容易。
当时的美国海军次长金波尔,就是那个后来被无数中国人记恨的家伙,听到钱学森要回国的消息后,直接炸了毛。
金波尔给美国司法部打电话时,那是气急败坏。他撂下了一句在历史上都挂了号的狠话,说钱学森无论走到哪里,都抵得上五个海军陆战师,他宁可把钱学森枪毙了,也不能放他回红色中国。
这可真不是吓唬人。
紧接着,钱学森就遭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他先是在洛杉矶机场被非法拘留,然后被关进了一个叫特米诺岛的监狱。那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待的。
那里的看守也是损到了家,每隔几分钟就开一次灯,甚至还要把他吵醒,就是不让他睡觉。这是一种精神折磨,目的是要摧毁他的意志。
短短十几天,钱学森就瘦了三十斤,甚至一度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后来虽然被保释出来,但并没有获得真正的自由。
在那之后的五年里,钱学森一家完全生活在美国特工的眼皮子底下。
你能想象那种生活吗?
每天一睁眼,窗外就有盯着你的眼睛。出门买个菜,后面都跟着“尾巴”。家里的电话被窃听,信件被拆开。这种日子,换个心理素质差点的,早就崩溃了。
但是钱学森硬是扛下来了。他为了不惹麻烦,为了保护家人,甚至还要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但心里的那团火,从来就没有熄灭过。
就在钱学森被困住的这几年里,国内也没闲着。周总理那是想尽了办法,在日内瓦的谈判桌上,跟美国人磨破了嘴皮子。
最后,中国这边也是下了血本,释放了朝鲜战场上的十一名美国飞行员战俘,这才换回了钱学森回国的机会。
这场交易,在当时看来,中国似乎是吃了亏。但你要是站在历史的长河里往回看,这简直就是中国最划算的一笔“买卖”。
1955年,好不容易拿到了离境许可,钱学森一家终于登上了那艘“克利夫兰总统号”。
但是,危险并没有结束。
03
1955年9月17日,洛杉矶的码头上,人头攒动。
钱学森带着妻子蒋英和两个孩子,在无数闪光灯和特工的注视下,踏上了回家的甲板。
那一刻,他的心情估计比谁都复杂。
虽然船开了,但美国人的那股子阴狠劲儿并没有散去。金波尔的那句“宁可枪毙”,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始终悬在头顶。
就在船即将起航的时候,钱学森收到了一封发自国内的电报。
这封电报没有署名,内容也简单得让人发毛,只有短短几个字:
沿途切勿下岸。
这几个字,看得人后背发凉。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美国政府虽然在外交压力下答应放人,承诺了他在美国领土(包括这艘美国船)上的安全,但这船要是到了第三国的港口,比如什么马尼拉、夏威夷,只要钱学森的一只脚踏上陆地,那他就不受保护了。
到时候,一颗不知从哪飞来的子弹,或者一场“意外”的车祸,就能让这位大科学家永远闭嘴。
钱学森看着这封电报,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趟回家的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在海上漂泊的那二十多天里,船上的其他旅客都在享受海风、派对和靠岸观光的乐趣。只有钱学森一家,活得像是在坐禁闭。
只要船一靠岸,全家人就死死地守在那个狭小的船舱里,半步都不敢挪窝。
你想想那个画面,外面的世界花花绿绿,船舱里闷热潮湿,一家四口挤在一起。
到了晚上,那就更紧张了。钱学森甚至把舱门堵得严严实实,自己守在门口。后来他儿子回忆起这段经历时说,当时父母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真的有特务冲进来,蒋英就准备扑上去挡枪,给钱学森争取哪怕一秒钟的逃生机会。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船抵达香港。
当钱学森一家站在罗湖桥头,看到桥那边迎接他们的同志,看到那面鲜艳的五星红旗时,这位在特米诺岛监狱里没哭过、在特工监视下没低过头的硬汉,眼眶湿润了。
他知道,自己终于回家了。这条命,算是保住了;这身本事,终于能用在正道上了。
04
回到北京后的钱学森,受到的礼遇那是空前的。
1956年国宴上的那一幕,只是个开始。
那次国宴后不久,钱学森又被请进了中南海。这一次,不是去吃饭,而是去那个著名的“菊香书屋”,跟毛主席来一次深度的脑力碰撞。
一进门,就看见周总理也在。总理笑着跟主席说,把你盼的贵客给请来了。
主席一见钱学森,立马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迎上去。那种亲切劲儿,就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老友。
落座后,主席随手拿起一本小册子,那是钱学森写的《工程控制论》。
主席晃了晃手里的书,说这本书他看了,写得好。这不仅仅是讲怎么造火箭、造导弹的技术书,这里面有大智慧,对搞经济建设也有启发。
钱学森当时挺惊讶的。要知道,这本书可是非常专业的学术著作,里面全是枯燥的公式和理论。主席每天处理那么多国家大事,居然还能抽出时间读这么硬核的书,而且还读出了门道。
接着,两人的话题越聊越深,从国防建设聊到了基础科学,又聊到了哲学。
也就是在这次谈话中,发生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插曲,直接展现了这两位顶级大脑的智慧交锋。
主席突然问钱学森,说在物理学界,大家都认为基本粒子是不可分割的,问钱学森怎么看。
当时的物理学界,公认的理论就是:质子、中子这些基本粒子,就是物质的最小单位了,不能再分了,就像盖房子的砖头一样,碎了就不是砖头了。
钱学森作为一个严谨的科学家,自然是照实回答,说按照现在的科学理论,确实是分不了的。
主席听了,笑了笑,抽了口烟,摆摆手说,他看不一定。从哲学的角度讲,物质应该是无限可分的,一分为二,对立统一嘛。现在分不了,那是手段还不到位,将来肯定能分。
钱学森当时听了,心里估计也是一震。这话虽然是哲学层面的推演,但却是跟当时的主流科学认知对着干的。
可是,你猜结果怎么着?
二十年后,也就是1977年,世界物理学界真的有了重大突破。著名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格拉肖,提出了基本粒子确实可以再分的理论(也就是后来的夸克层子模型)。
这位美国科学家甚至提议,把这种更基本的粒子命名为“毛粒子”(Maons),就是为了纪念毛主席当年那个极具前瞻性的哲学预言。
这次在菊香书屋的谈话,让钱学森彻底服了。
他发现,这位领袖不仅有政治家的魄力,还有着深邃的哲学思维和对科学的敏锐直觉。主席的那句“权威的理论不一定就是对的”,给了钱学森极大的鼓舞。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国宴上,主席非要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这不仅仅是一个座位的问题,这是在向全党、全军、全国人民传递一个信号:咱们要搞现代化,要搞国防,就得把像钱学森这样的科学家捧在手心里!
05
那个年代的中国,太需要钱学森了。
国宴上的C位,菊香书屋里的夜谈,这一切的礼遇,钱学森都记在了心里。他用自己的一生,给出了最硬核的回报。
回国后,钱学森就像变了个人。他脱下了西装,穿上了中山装,一头扎进了大西北的戈壁滩。
那里是什么条件?黄沙漫天,吃的是沙子拌饭,喝的是苦咸水。夏天热得能脱层皮,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
对于在美国享受过优越生活的钱学森来说,这简直是天壤之别。但他从来没叫过一声苦。
他带着一群年轻人,在那片荒凉的土地上,开始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当年的中国,一穷二白,工业基础薄弱得可怜。外国人嘲笑我们,说中国连个火柴都造不好,还想造导弹?做梦去吧。
但是,钱学森带着大家,硬是把这个梦给做成了。
没有计算机,就用算盘打;没有设备,就用土办法造。
1960年,中国第一枚国产导弹“东风一号”发射成功。
1964年,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1966年,导弹核武器试验成功。
1970年,中国第一颗人造卫星“东方红一号”唱着歌飞上了天。
这一连串的“炸响”,把那些曾经看不起中国、想卡中国脖子的人,彻底震懵了。
那个曾经叫嚣着“宁可枪毙也不放人”的金波尔,后来估计肠子都悔青了。他当初的那句“抵五个师”,现在看来,简直是太小看钱学森了。
五个师算什么?五个师能让罗布泊升起蘑菇云吗?五个师能让中国在国际谈判桌上挺直腰杆吗?
钱学森带给中国的,是国防安全的基石,是让任何列强都不敢再轻易对中国动武的底气。
到了晚年,中美关系正常化了,美国那边开始想方设法地跟钱学森套近乎。
他们又是发邀请函,又是要给他颁发最高荣誉奖章,甚至还说,如果钱老身体不便,美国科学院的院长可以亲自飞到北京来给他颁奖。
这面子,给得够大了吧?
但是,钱学森的回答,那是相当的硬气。
他直接拒绝了所有的邀请。他说,如果中国人民说他钱学森为国家做了点事,那就是对他最高的奖赏。至于美国,他是不会再去了。
这话里,带着骨气,也带着当年的痛。
他没忘当年是被怎么关进监狱的,没忘那五年的软禁,也没忘归途中的那封“切勿下岸”的电报。
他不需要美国人的勋章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天安门城楼上的观礼,国宴上毛主席身边的那个座位,还有大漠深处腾空而起的神剑,这才是他最看重的勋章。
结尾
杨得志这辈子枪林弹雨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碰到石莉,算是彻底踏实下来了。
婚后那日子,石莉照顾的是真没话说,做饭、解闷、陪着散步,一天不落。
也就短短4年,但对老将军来说,可能是这辈子最安稳的四年。一九九四年10月25日,杨得志走了,83岁,也算圆满了。
回过头来看看那个叫金波尔的美国人,当年他想尽办法要毁掉钱学森,结果呢?
他亲手把一个世界级的科学家推到了对立面,逼成了一个坚定的爱国者。
那个在第37桌找不到名字的尴尬瞬间,最后变成了一号桌上最耀眼的历史定格。
有些账,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当东方红的乐曲在太空中响起来的时候,不知道大洋彼岸的那些人,听着是不是觉得特别刺耳?
这大概就是历史给出的最响亮的一记耳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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