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一只帝王蟹，你怎么全蒸了？！"
我端着热气腾腾的蒸蟹，满脸笑容地准备招呼全家。
儿子林浩冲过来，脸色铁青如霜。
"一只！你一顿想造完？这么能吃，5000块一只你吃得起吗？！"
儿媳妇王娜在一旁冷笑："爸，您真是太不懂事了。"
餐桌上的筷子散落一地，橙红的蟹肉像血。我看着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心如死灰。
57岁生日，本该是阖家欢乐的日子，却成了我人生最黑暗的转折点。
那只帝王蟹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01
我叫张建国，今年57岁，是一名退休的中学语文老师。妻子三年前因病去世后，我独自一人住在那套120平的老房子里。
儿子林浩今年32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儿媳妇王娜是个会计，两人结婚五年了，一直没要孩子。
这天早上，我正在阳台上浇花，手机响了。
"爸，今天是您生日吧？"林浩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温和。
我心里一暖，这小子还记得我生日。自从他妈妈走了以后，我们父子俩的关系就有些疏远，他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
"是啊，57了，一晃眼就老了。"我笑着说。
"爸，我给您准备了生日礼物，一会儿就送过去。您在家等着，别出门啊。"
"什么礼物还这么神秘？"我好奇地问。
"到了您就知道了，保证您喜欢。"林浩卖着关子。
挂了电话，我心情大好。看来这孩子还是有孝心的，只是平时工作忙，顾不上关心我这个老头子。我赶紧收拾了一下房间，又去菜市场买了些新鲜蔬菜，准备晚上叫他们过来吃饭。
在菜市场里，我特意挑选了一些林浩爱吃的菜。红烧肉用的五花肉，糖醋里脊用的嫩肉，还有他从小就爱吃的酱黄瓜。想起他小时候总是缠着我买酱黄瓜的样子，我不禁笑了。
下午三点多，门铃响了。我急忙跑去开门，看到林浩和王娜提着一个大泡沫箱站在门口。
"爸，生日快乐！"林浩笑着说，"这是给您的生日礼物。"
我接过那个箱子，沉甸甸的，里面还有水声。"这是什么？"
"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王娜也难得地笑了笑。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瞬间被震住了。里面躺着一只巨大的帝王蟹，至少有两斤重，橙红色的壳上还带着斑点，八条腿粗壮有力，一看就是活的。
"我的天哪！这么大的螃蟹！"我惊叹道，"这得花多少钱啊？"
"爸，您别管多少钱，今天是您生日，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林浩摆摆手。
"是啊爸，您辛苦了大半辈子，该享享福了。"王娜也附和道。
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孩子们真的长大了，懂事了。我仔细打量着这只帝王蟹，活蹦乱跳的，一看就新鲜得很。这种螃蟹我只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有一天能亲眼看到这么大的。
"那你们晚上留下来一起吃吧？我去准备其他菜。"我提议道。
林浩和王娜对视了一眼，"爸，我们就不留了，公司还有事要处理。您自己好好享受吧。"
"那怎么行？这么大一只螃蟹，我一个人哪吃得完？而且今天是我生日，你们不陪我吃饭？"
"爸，您可以分几次吃嘛，或者叫上老张他们一起来。"王娜说着就往门口走。
我有些失望，但还是理解他们的忙碌。"那好吧，你们忙你们的，我叫几个老朋友过来。"
02
他们走后，我把帝王蟹放在厨房的水槽里，看着它挥舞着大钳子，心里美滋滋的。孩子们终于懂得孝敬我了，这比什么都让我高兴。
我给几个老朋友打了电话，邀请他们晚上过来一起吃螃蟹。老张、老李、老王都是我的同事，退休后经常聚在一起打牌聊天。
"建国，你儿子真孝顺啊，还买帝王蟹给你过生日。"老张羡慕地说。
"是啊，这种螃蟹市场上都要好几千块一只呢。"老李感叹道。
听到这话，我心里更是美滋滋的。儿子这么大手笔，说明他现在生意做得不错。记得前几个月他还跟我抱怨生意不好做，看来是我多虑了。
"老张，你们家小张最近怎么样？还在上海工作吗？"我一边准备菜一边问。
"别提了，那小子说要换工作，我和他妈都快愁死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踏实。"老张叹了口气。
"是啊，我们那个时代，有份工作就不错了，哪有这么多选择。"老李也感慨道。
"不过建国，你家浩子还是稳重的，在那家外贸公司干了好几年了吧？"老王问道。
"是啊，五年了，听说最近还要升职呢。"我骄傲地说。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林浩的具体工作情况，他很少跟我聊这些。但是看他能买这么贵的螃蟹，想必收入不错。
傍晚时分，我开始准备晚饭。看着水槽里那只威武的帝王蟹，我决定把它整只蒸了，这样最能保持原味。
我特意上网查了蒸帝王蟹的方法，生怕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做坏了。网上说要大火蒸15分钟，然后焖5分钟，这样肉质最鲜美。
我烧开一大锅水，小心翼翼地把帝王蟹放进蒸锅里。蒸螃蟹的香味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厨房，让人垂涎欲滴。我还准备了蘸料，用生抽、醋、姜丝调制，这是我们家的传统做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心想，一定是林浩他们改变主意，决定留下来吃饭了。
"浩子，你们回来了？正好，螃蟹快蒸好了。"我高兴地喊道。
林浩和王娜走进厨房，看到蒸锅里冒出的热气，林浩的脸色瞬间变了。
"爸，您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蒸螃蟹啊，你们送的帝王蟹，我正准备和老张他们一起分享呢。"我笑呵呵地说。
"您把它蒸了？"王娜的声音听起来很尖锐。
"对啊，不蒸怎么吃？难道生吃不成？"我有些不解。
林浩快步走到蒸锅前，掀开锅盖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整只螃蟹已经变成了鲜艳的橙红色，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爸，您怎么把整只都蒸了？"
"不整只蒸难道还能怎么办？这么大一只螃蟹，正好够我们几个老头子分着吃。"我还是满脸笑容。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03
就在这时，老张、老李、老王三个人也到了，他们一进门就闻到了螃蟹的香味。
"建国，这味道真香啊！"老张搓着手说。
"是啊，好久没吃过这么新鲜的海鲜了。"老李也兴奋地说。
"这螃蟹看起来就不便宜啊，建国，你儿子真有孝心。"老王夸赞道。
林浩看到这么多人，脸色更加阴沉。他拉着王娜到客厅，两人在那里窃窃私语。我隐约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怎么办"、"早知道"之类的话，但没太在意。
我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忙活着准备其他菜。很快，帝王蟹就蒸好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它端出来，放在餐桌中央。
"哇，这螃蟹真大！建国，你儿子太孝顺了。"老张赞叹道。
"是啊，这种帝王蟹一只就要好几千块呢。我儿子上次去大连出差，说在海鲜市场看到过，但是太贵了没敢买。"老李一边说一边拿起螃蟹腿准备品尝。
"你们快尝尝，趁热吃。"我招呼大家。
老王已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蟹肉放进嘴里："嗯，这味道真鲜美，比普通螃蟹好吃多了。"
看着老朋友们吃得这么香，我心里特别满足。这就是幸福的感觉，有孝顺的儿子，有知心的朋友，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呢？
就在这时，林浩突然冲了过来。
"住手！"他大声喊道。
老李吓了一跳，手里的螃蟹腿差点掉在地上。"浩子，你干什么？这么大声。"
"浩子，你干什么？"我皱着眉头问。
"爸！一只帝王蟹，你怎么全蒸了？！"林浩的声音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很激动。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不蒸怎么吃？你们不是送给我过生日的吗？"
"一只！你一顿想造完？这么能吃，5000块一只你吃得起吗？！"林浩指着餐桌上的螃蟹，脸涨得通红。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尴尬。老张、老李、老王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刚才还在享受美食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5000块！这个数字在客厅里回荡，让所有人都震惊了。我虽然知道帝王蟹很贵，但没想到会这么贵。
"浩子，你怎么跟你爸这么说话？"老张看不下去了，"这是你们送给你爸的生日礼物，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就是啊，哪有送了礼物又要管人家怎么用的道理？"老李也有些生气。
王娜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冷笑着说："爸，您真是太不懂事了。这种螃蟹应该分几次吃的，您这样一次就全吃完，太浪费了。"
"浪费？"我的火气也上来了，"这是你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怎么吃还要你们管？"
04
"爸，您不知道这螃蟹多贵！5000块一只！您一顿就吃完了，我们一个月的工资都没了！"林浩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听到这个数字，老张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5000块一只的螃蟹，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老张的退休金一个月才3000多，老李和老王也差不多，这一只螃蟹相当于他们一个多月的生活费。
"5000块？"老李瞪大了眼睛，"我的天，这么贵？"
"我说怎么这么大只，原来这么贵重啊。"老王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着这些反应，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我为儿子的孝心感动，他们愿意花这么多钱给我买生日礼物；另一方面，我也有些心疼这笔钱，确实不是小数目。
"那你们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我又没有要求你们买。"我据理力争。
"我们以为您会省着点吃，分几次吃完的。哪知道您这么不懂事，一次就全蒸了！"王娜的语气越来越刻薄，"您知道我们为了这5000块要还多久的信用卡吗？"
"信用卡？你们是刷信用卡买的？"我震惊了。
"不然您以为我们哪来这么多现金？"林浩白了我一眼，"我们这个月的信用卡账单要爆了。"
这下我真的坐不住了。如果是他们有余钱买给我的，我还能接受，但如果是借钱买的，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感觉他们像两个陌生人。这还是我那个孝顺的儿子和儿媳妇吗？
"不懂事？我不懂事？"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你们送礼物给我，我感谢都来不及，现在又说我不懂事？"
"爸，您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吗？我们赚钱也不容易啊。"林浩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里的抱怨还是很明显。
"那你们当初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买个便宜点的不行吗？我又不是非要吃帝王蟹不可。"我反问道。
王娜冷笑一声："便宜的配得上您这个退休老师的身份吗？我们也是为了您的面子着想。邻居们要是知道您儿子给您买的生日礼物很便宜，您不觉得丢脸吗？"
这话说得太刺耳了。我一个退休的中学老师，月退休金也就4000多块，确实买不起这么贵的螃蟹。但是，这是他们主动送给我的啊！
老张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浩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爸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你们给他买个生日礼物还要计较，这像话吗？"
"老张叔叔，您不知道我们的难处。"林浩转向老张，"我们现在房贷、车贷压力都很大，5000块对我们来说真的不是小数目。还有孩子的教育基金要存，每个月都是紧巴巴的。"
"那你们为什么不量力而行？买个几百块的螃蟹也是心意啊。"老李也忍不住说话了。
"我们也是一时冲动，想让爸爸过个好生日。哪知道他这么不珍惜。"王娜的语气里满是委屈，眼圈都红了。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不懂事、不珍惜的老头子。
"那好，既然你们这么心疼这5000块，我赔给你们就是了。"我强忍着眼泪说道。
我站起身，准备去卧室拿钱。我的存款不多，但还是拿得出5000块的。
05
"爸，您别这么说，我们不是要您赔钱。"林浩的语气软化了一些，拉住了我的胳膊。
"是啊爸，我们只是希望您能理解我们的难处。"王娜也装作委屈的样子，"我们真的没想到您会一次性全吃完。"
我看着餐桌上那只已经蒸熟的帝王蟹，红彤彤的外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本来应该是一顿温馨的生日晚餐，现在却变成了这样的闹剧。
老张、老李、老王三个人坐在那里，气氛尴尬得不行。他们显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才还在夸赞的螃蟹现在成了烫手山芋。
"建国，要不我们先走吧，改天再聚。"老张小声说道，"你们家里的事，我们在这里也不合适。"
"别走，都准备好了，咱们吃饭吧。"我强撑着笑容说。
"爸，您还有心情吃饭？您知不知道这5000块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林浩又开始激动了，"我们下个月的房贷都要推迟了！"
"那你们想怎么办？螃蟹已经蒸熟了，总不能再变活吧？"我也有些恼火了。
"您可以少吃一点，剩下的我们打包带走，可以吃好几天。"王娜提议道，已经开始在厨房里翻找保鲜盒。
这个建议让我更加愤怒。"打包带走？这是我的生日晚餐，你们要打包带走？"
"爸，您别激动。我们也是没办法，这5000块真的太多了。"林浩试图安抚我，"您看，这只螃蟹这么大，您一个人也吃不完，我们拿回去慢慢吃，不是很好吗？"
我看着这两个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们说话的语气，看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很陌生。
"行，你们打包吧，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王娜真的开始行动了，她从厨房找来保鲜盒，开始把螃蟹分装。
她的动作很利索，显然对这种事很有经验。看着她把那些还冒着热气的蟹肉一块块装进盒子里，我的心彻底凉了。
"王娜，你这样做合适吗？"老李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是建国的生日晚餐啊。"
"老李叔叔，您不懂我们的难处。5000块不是小数目，我们不能这样浪费。"
王娜头也不抬地继续分装螃蟹，"而且爸爸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我们拿回去也是为了不浪费。"
林浩在一旁帮忙，两人配合得很默契，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我呆呆地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阵寒意。这种熟练程度，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爸，您看，我们把螃蟹分成四份，您留一份，我们拿三份回去。这样既不浪费，又能让大家都吃到。"王娜一边分装一边说，好像这是什么合理的安排似的。
突然，我站了起来，"够了！都给我住手！"
我的吼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浩和王娜停下手里的动作，惊讶地看着我。
06
"爸，您怎么了？"林浩问道，脸上还带着刚才分装螃蟹时的专注表情。
"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们怎么了！"我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你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现在又要拿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爸，我们不是要拿走，我们是想节约一点。"王娜试图解释，手里还拿着装了蟹肉的保鲜盒。
"节约？"我冷笑一声，"那当初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他们的要害，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林浩和王娜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交流。
"爸，您想多了，我们怎么可能有什么别的想法？"林浩急忙否认，但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
"是啊爸，我们真的是一片好心。只是没想到您会一次性全蒸了。"王娜也连忙附和。
但是我心里已经起了疑心。他们的反应太奇怪了，如果真的是一片好心，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地分装螃蟹？为什么会这么计较每一块肉？
"老张、老李、老王，你们先回去吧，今天的饭吃不成了。"我对三个老友说道。
"建国，你别想太多，孩子们也是为了你好。"老张拍拍我的肩膀，但眼神里也有些困惑。
"是啊，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老李也安慰道，但语气听起来不太自然。
三个老友陆续离开，临走时都回头看了看我们，眼神里满是担忧。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爸，您消消气，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林浩说道，但他的眼神一直在躲闪。
"谈什么？"我看着桌上被分装了一半的螃蟹，心情复杂。
"谈谈我们以后怎么相处，您年纪也大了，我们也想多关心您一些。"王娜的话听起来很温柔，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看着他们两个，各种疑问在心中涌起。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螃蟹？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为什么分装螃蟹的动作这么熟练？
突然，我想起了一个细节。他们刚才说这螃蟹5000块一只，但是我从来没有问过价格，他们为什么会主动提起？
而且，如果真的这么贵重，以他们的经济状况，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买给我？
"你们老实告诉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严肃地问道。
"爸，就是给您过生日啊，还能有什么事？"林浩的回答听起来很平常，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站起身，假装去厨房收拾，实际上想静静思考一下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早上的电话到现在的争执，每一个细节都让我觉得奇怪。
走到厨房门口时，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他们的窃窃私语声。我停下脚步，仔细倾听。
我背靠着厨房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手脚冰凉，心脏狂跳，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原来如此。
帝王蟹只是导火索。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
我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光映着我苍白的脸。
打开录音功能，将手机轻轻贴在客厅门缝下。
里面儿子和儿媳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听到的第一句话，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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