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世界上最近又最远的距离吧
感谢你们,从我的孤岛路过
人与人的相处,是第一眼就能窥见大略,还是需要日久才能真正识心?
事发后一段时间,我才在朋友圈说了泽伟的事。
第一个来看我的,是大学时代的一个同学。
在此之前,我不认为她和我的交情有多深,印象中我们只是在一个学生社团相识,而后有了不多的共事经历。
她刚好在意大利旅游,但米兰并不在既定的行程之中。
她主动找我,又特地从佛罗伦萨,坐高铁当日往返,只为去见我几个小时。
我们聊起已经有些模糊的陈年旧事,我坦率地说:真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大二时,我和她竞选社团内的同一个主任岗位,最终,她被选为正,我为副。我不服气,直接退出了社团。
她一脸诧异,说自己早就印象全无。
她只记得,大四的某一天,从闵行去徐汇校区的校车上,我俩刚好遇到,便并排坐在了一起。
她记得我总要赶来赶去上法语课,说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关于原生家庭的困扰,说那日阳光很好,斜斜地照在椅背上,晕开了黄昏的色泽。
这回,轮到我茫然不觉。
原来记忆中关于她的三两事,那些曾经的耿耿于怀,更多是我自己的假想敌。
而人与人在意的经纬,从来都难以真正重叠。
要看清一个人,有时得耗尽年月,有时又只消几个刹那。
因为这场变故,我有幸结识了几位新朋友。
以我从未料想过的速度,一见如故。
离开米兰前的一周,我认识了一位小我一岁的姑娘。
她很勇敢,我俩一起走夜路时,会告诉我身旁的哪个人可能有问题,而后,护着我快速前进。
她很善良,陪我天不亮起床,去监狱探视泽伟。那时,泽伟还在布斯托。
她很体贴,一直到现在,还经常给我发消息:“记得替我照顾好我的朋友JY啊。”
她很乐观,虽然自己的生活也遇到极大的困扰,但脸上还是挂着大大的微笑。
她说希望为我创造一些美好的回忆,好让这段时光留给我的不全是苦楚。
在意大利时,泽伟总担心我人生地不熟,又没有人可以商量,他怕我被人骗,或者受到伤害。
所以当他在布斯托认识了志愿者爷爷,而爷爷邀请我去他家时,泽伟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胆量,总愿意去尝试,也从不惧怕。
或许是内心深处,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吧。
又或许,虽然我知道自己有时天真得不谙世事,但人心底的光亮与晦暗,我想我能看得分明。
世界纷扰,需要对周遭秉持清醒,但也想给相互吸引的灵魂,留一扇门庭。
上周,与一位新朋友见面,天南聊到地北,彼此之间有太多的共同话题,实属相见恨晚。
她热情地邀请我去她家做客,还叫我带上爷爷、奶奶和啵啵一起。
在此之前,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去朋友家做客了。总觉得会给别人添麻烦,也怕自己不自在。
可不知怎的,跟她一起,我全然没有那种负担。
我知道一定是她的维度高于我,但我也知道,撇开那些所谓的人际交往的话术和技巧,她的真诚,才是真正的必杀技。
要不然,啵啵怎么会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呢?
都说小孩子的心,是最分明的镜子。
我感谢她,让我们透过他们,瞥见了一家人生活的幸福场景。
我告诉奶奶,那也是我们会拥有的未来。
有些友谊,恰如一见钟情,而有一些,则像老酒陈酿。
那么,人和人的感情,到底是来源于瞬间匹配,还是需要长期兼容?
我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答案。
我只知道,大浪淘沙,患难见真情。
在困境中向你伸出手的人,是值得用一生去铭记的暖意。
在低谷中也能照亮彼此的人,是一生都不会走散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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