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3月,北京,一份关于新闻出版界的接见名单放在了办公桌上。

所有人都在猜测,在那个万象更新的节骨眼,对于曾经那支最锋利的笔,到底会有怎样的定论?
可谁也没想到,一个关于“敢写与不敢写”的论断,竟然让在场的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评价背后,到底是在保护这位“民族魂”,还是有着更深层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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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中国近现代史上,鲁迅的大名无人不知,以其锋利如刀的巨笔,既解剖了国民的劣根性,也刺向了反动派的大本营。
鲁迅先生虽然已经离开了20多年,但他的影响力却像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
就在1957年3月10日那天,毛主席在接见新闻出版界代表时,话题突然就绕到了鲁迅身上。
当时的气氛其实挺融洽的,但主席接下来的话却让空气瞬间凝固了。
他提到有人曾问过一个问题,就是如果鲁迅先生还在,他会是个什么状态。
主席直截了当地给出了判断,认为鲁迅要是活着,恐怕是敢写也不敢写。
这个说法一出来,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毕竟在大家心里,鲁迅那可是骨头最硬的。
主席解释说,在那种不正常的空气下面,鲁迅也会选择不写的,但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
因为鲁迅是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是彻底的唯物论者,所以他更大的概率是会继续写下去。
这就带出了一个挺扎心的现实,那就是当时的环境到底能不能容得下这支“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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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要说主席对鲁迅的推崇,那真的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早在1940年的文字作品里,他就给鲁迅定过调子,说他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
不仅是伟大的文学家,更是思想家和革命家,这种“三位一体”的评价在历史上绝无仅有。
主席甚至还说过,鲁迅就是现代中国的圣人,直接把他的位置挪到了和孔夫子平起平坐的地步。
可这两位大人物一辈子都没见过面,全靠着文字在神交。
1934年,冯雪峰从危险的上海回到瑞金,主席第一时间就去找他打听鲁迅。
冯雪峰说鲁迅读过主席的诗,还夸主席身上有那种“山大王”的英雄气概。
主席听了之后那是相当的高兴,特意叮嘱冯雪峰,晚上别的都不谈,专门聊聊鲁迅。
在主席眼里,鲁迅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文人,而是一个能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的硬汉。
这种品格,正是主席最看重的东西,也是他觉得那个时代最稀缺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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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1936年10月19日,鲁迅先生在上海因病离世,年仅55岁。
消息传到延安,主席脸上的神情非常沉重,当即就发了唁电。
他在电文里把鲁迅称为“亲爱的战友”,这分量可比什么名誉主席重多了。
后来在延安,主席还搞了个大阵仗,创办了鲁艺、鲁迅图书馆,甚至还向国民党提要求。
要求什么呢?要求给鲁迅举行国葬,在大城市立铜像,出全集。
可以说,主席是把鲁迅当成了革命的“另一支军队”的总司令来看待的。
一支军队由朱老总指挥,另一支文字军队就归鲁总指挥。
这种双核驱动的思维,足以看出鲁迅在主席心里的地位。
到了1942年文艺座谈会,主席再次要求大家都要向鲁迅学习,去做人民的“牛”。
可随着时间推移,到了1957年,情况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主席提到有些作家现在不敢写了,这事儿让他挺挠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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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在1957年那次谈话中,主席分析作家不敢写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个是环境问题,怕挨整,怕被扣帽子。
第二个是思想问题,唯物论没学通,自己心里没底。
他拿鲁迅出来做榜样,就是想告诉大家,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不怕坐牢杀头的。
鲁迅在旧时代面对反动派的屠刀都不怕,在新时代更应该有一说一。
主席那句“敢写也不敢写”,其实是一句非常高级的暗示。
他在提醒那些管文艺的人,得给人家创造一个敢写的环境。
要是空气不新鲜,鲁迅这样的人也会憋得慌,甚至会选择封笔。
但这番话传到外面,却引起了各种各样的解读和猜测。
有人觉得这是主席在保护鲁迅的声誉,有人觉得这是在敲打文艺界。
毕竟,鲁迅那支笔要是真动起来,那是连自己人都照样“开刀”的。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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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这辈子活得挺累,但他活得够通透,像个不知疲倦的斗士。
他走的时候,灵柩上覆盖着“民族魂”的大旗,那是成千上万老百姓的心声。
主席对他的评价,更像是一种跨越时空的惺惺相惜。
两个同样有着傲骨的人,在不同的战线上,为了同一个目标在冲锋。
鲁迅在上海用笔杆子顶着特务的枪口,主席在山沟里指挥着千军万马。
虽然他们最终没能握上手,但那种精神上的合龙,已经写进了历史。
主席后来还号召各级干部要读点鲁迅,说白了就是怕大家当了官就忘了本。
怕大家变得圆滑了,没了那股子敢拉皇帝下马的闯劲。
鲁迅活着,他一定会写,也一定会有人让他不敢写。
这大概就是历史最荒诞也最真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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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鲁迅先生走的时候,灵柩前站满了老百姓,大家都觉得主心骨没了。
主席后来评价鲁迅那段话,传到一些老派文人耳朵里,大家心里都不是个滋味。
有些账,不是不算,是时候没到。
这些年,那些曾经在报纸上跟鲁迅对骂的家伙,日子过得那是真不咋地。
有的早早就跑路了,有的在运动里被整得没了人样,整天缩在墙角里。
倒是鲁迅的文字,越活越年轻,成了不少人心里的照明灯。
1981年,许广平也走了,鲁迅的那些稿费和遗物,都妥妥地捐给了国家。
这故事啊,得从那支笔说起,它写尽了荒唐,也写出了脊梁。
英雄最怕的不是牺牲,是那些躲在暗处放冷箭的人,因为没人知道下一箭会从哪儿射出来。
从1936年到1957年,这二十来年,鲁迅这个名字,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不少人的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