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距离很近,彼此的呼吸也不得不交融在一起。

气氛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直到一声清越的声音响起:“景离。”

一个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盈波的女子步履轻盈地走到萧景离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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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客人来了吗?”

慕玥说完,像是才发现面前的裴舒棠一般,桃花眼微微眯起,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原来是裴郡主。”

“京中离江南甚远,不知裴郡主亲临,是有什么急事?”

慕玥说话间,萧景离不动声色轻扯了一下被人攥住的披帛。

裴舒棠掌中一空,桃花眼微敛,语气平静无波:“今年冬日酷寒,圣上体恤百姓,令我来江南伺察,地方官吏可有贪污渎职之弊,顺便登门探望天子昔日的太傅、慕老爷子。”

“原来如此。”慕玥将方才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

也听出了裴舒棠这破绽百出的借口。

她脸上仍挂着笑,桃花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手掌自然而然地挽住萧景离的手臂,无声宣示主权。

“爷爷今日恰好有空,我与夫君刚成亲,府中路径还不熟,我带裴郡主过去吧。”

“夫君”二字柔情缱绻,再加上萧景离手臂上那只碍眼的手。

裴舒棠脸色更冷:“也好。”

慕玥笑意更深,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中的柔软,低下头,脸颊在萧景离的耳垂上轻轻碰了下,才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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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郡主,请!σσψ”

两人离开后,室内剑拔弩张的压迫感也消失了。

萧景离碰了碰刚才慕玥轻碰过的耳垂,脸颊微微发烫。

慕玥根本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饿狼!

她之前来的信件、那日的温柔,让他以为慕玥是一位温婉贤淑的娘子。

直到夜里的芙蓉帐内,她褪去温柔的表象,彻底释放本性。

缠着他缠了整整一夜,导致他第二日都没有去敬茶。

还是岳母贴心地来探望他,给他送一大堆补身体的补品。

慕夫人揪着慕玥的耳朵拽到室外,恨铁不成钢地斥道:“你竟给我们慕家丢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慕家女是什么吃人的女子呢!”

“我让你学着温柔些讨景离喜欢,你倒好,刚入洞房就原形毕露?往后他若不待见你,你就听天由命,自求多福吧!”

“还有,往后行事必须节制些,听到没有!”

“知道了。”慕玥的声音透着几分不自然。

这种事,哪个人都能节制得了?

“别给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再这样我饶不了你!”

室内的,萧景离羞的恨不得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心里却是暖暖的。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已经很久未曾体会过这种被人毫无条件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