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检方向韩国法院提出判处死刑,尹锡悦在最后陈述时,激动敲桌,咆哮90分钟,主张无罪,拒绝检讨!
观察者网报道,1月13日晚,韩国特检组在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正式就“紧急戒严案”提出量刑意见,指控尹锡悦作为内乱首领,要求判处死刑。
消息一出,韩国政坛震动,但更具冲击力的是,尹锡悦在法庭上的激烈反应,长达90分钟的最后陈述中,尹锡悦情绪失控、频频敲桌、大声辩解和反驳检方指控,反复强调自己“无罪”,拒绝任何形式的反省与检讨。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做法是在“捍卫自由,旨在唤醒国民”。
从韩国的司法程序来看,这是一次有着极高象征意义的时刻。因为尹锡悦成为继全斗焕之后,第二位被韩国检方正式求处死刑的前总统。
尽管目前这只是韩国检方的量刑意见,最终裁决权在韩国法院,但这一动作本身,已经足以说明韩国政局的紧张程度。
韩国检方要求判处死刑,也不是毫无根据。
根据起诉书内容,尹锡悦在2024年12月3日发布全国紧急戒严令,动用军队进入韩国会及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构成对宪法秩序的严重破坏,具备“内乱罪”的构成条件。韩检方就特别强调,这不是一次行政判断失误,而是总统在滥用宪法赋权,带有明确政治目的的有组织行为,且事后至今,尹锡悦依旧毫无悔意,不作检讨不说,还声称自己无罪,叫嚷着“独裁,逼他也不做”。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尹锡悦始终坚持戒严“合法论”。在法庭上,他反复强调“戒严是宪法赋予总统的权力”,并非叛乱。而出兵国会只是为了“维护秩序”,军队未干预议员表决,因此不能构成政变。
正是尹锡悦不认错的态度,成了韩国检方求处死刑的量刑理由。
在韩国司法传统中,是否认罪、是否悔罪,往往会影响到量刑的标准。尹锡悦不仅拒绝检讨,甚至在法庭上将检方指控斥责为“妄想”,将相关调查称为“疯狂的清洗”,指责当时的在野党和韩国调查机构“借戒严煽动内乱叙事”。
综合来看,尹锡悦的辩护逻辑有3点。
第一,他否认存在主观恶意,强调自己并未打算靠戒严实施独裁,并为戒严包装一层外衣,即“捍卫自由”;第二,他强调戒严时间极短,仅持续约6小时,未造成实质性制度运行中断,所以不构成“内乱罪”;第三,他试图将责任甩锅给在野党,称频繁弹劾和政治对立逼迫总统只能采取行动,捍卫国家稳定与自由。
当然我们知道,尹锡悦的辩解,其实都属于是在狡辩。因为韩国法律对“内乱罪”的认定,并不以成功与否为前提,而在于是否动用国家暴力工具破坏宪政秩序。军队是否采取武力手段、戒严是否长时间,都不能否定行为本身的违法性质。
这点,从韩国检方援引全斗焕、卢泰愚的案例就可以看出。1996年,全斗焕一审被判死刑,最终减为无期徒刑;卢泰愚则被判长期监禁。两案共同点在于,韩国司法系统将“是否动用军队干预政治”视为不可触碰的红线。很显然,尹锡悦触及到了这一点。
另外,韩国检方虽然提交死刑要求,但尹锡悦最终被判处死刑的可能性并不高。首先,韩国已超10年未执行死刑,国际社会已普遍将其视为事实上的废死国家。按照之前全斗焕和卢泰愚等人判刑为例,尹锡悦也很难被判死刑。
所以即便法院认定内乱罪成立,最大概率也就是无期徒刑或无期监禁。
但即便如此,这个案件的政治后果,已经远远超出司法范畴。
一方面,韩国进步派阵营通过特检推动高压追责,意在彻底切断“戒严复辟”的可能性,对未来的焊工总统形成制度性震慑。另一方面,保守派势力势必会进行反击,比如在野党极大可能会将该案件定性为“司法清算”,进一步动员对立情绪,拉拢支持者。
由此一来,韩国社会原本就撕裂的现状,将会因为这起案件变得更加严重,裂痕也会继续扩大。
最后,尹锡悦即使被判重刑,其解决也大概率会是蹲几年牢后,被新的韩国总统特赦出狱。毕竟之前的全斗焕和卢泰愚,就是很好的例子,两人虽然被判处重刑,但结果均获得了特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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