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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完《甄嬛传》、《美人心计》,转头拍短剧?
这 4 位“前一线明星”的转型太唏嘘;
有人弃流量,有人踩坑,有人困于年龄。
可她们走到今天这步,真怪不了别人。
王丽坤
先说说王丽坤,她当年凭着《美人心计》里的聂慎儿圈粉,“素颜女神”的标签深入人心,演技扎实,一线资源拿到手软,单部剧片酬能过千万,代言更是不间断。
可谁能想到,一场错误的婚姻直接把她拽下神坛。2018年她认识了詹浩礼,对方打着“地产新贵”的旗号,用豪宅、豪车和奢侈品把自己包装成完美伴侣,两人2019年低调领了证。
没人知道,詹浩礼早在2005年就因金融诈骗坐过六年牢,这段案底被他刻意隐瞒,靠虚构“双泉嘉苑”学区房项目骗钱度日。
2019到2021年,他骗了近200个家庭,涉案金额高达13.9亿元,一部分钱花在了王丽坤身上,另一部分被他花1320万买了雪茄柜,用金条垫桌脚,甚至一次嫖娼就花十万块。
2022年詹浩礼试图用假身份证潜逃,被警方当场抓获,2025年12月26日,因合同诈骗罪、行贿罪被判无期徒刑,且他是累犯,依法从严量刑。
虽然法院认定王丽坤不知情、没涉案,她也退还了用1200多万赃款买的财物,但“诈骗犯前妻”的标签摘不掉了。
品牌方48小时内集体解约,待播长剧不是被换脸就是直接封存,主流影视圈没人敢用她,两年里一部长剧都接不到。
走投无路的她只能拍短剧,2025年主演的《若熙传》,哪怕和网红搭戏,她也保持专业,21场打戏亲自上,戴着九斤重的凤冠拍完所有戏份,淋雨戏不满意还主动要求重拍。
最终这部剧三天播放破亿,总播放量达15亿,让她在绝境里喘了口气。
韩栋
和王丽坤不同的是,韩栋并非科班出身,而是毕业于中南大学土木工程专业的985高材生。
毕业后,更是拿到了国企的铁饭碗,只是他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辞掉了国企铁饭碗,跑到北京来当演员。
据说,跑龙套的那些年里他每年有362天泡在横店里,直到2011年凭《步步惊心》里的九阿哥走红,之后又演了《新水浒传》的史进、《锦衣之下》的严世蕃等经典角色,是圈内公认的实力派,当年剧组都抢着找他,只问档期不问演技。
可随着流量鲜肉崛起,长剧市场的核心男主资源基本被年轻人垄断,中年男演员的戏路越来越窄。
韩栋不擅长炒作,全靠演技立足,后来接到的长剧邀约大多是父辈配角,曝光度和话语权大不如前,和当年给她做配、如今成顶流的演员反差明显。
他自己也坦言,不是想拍短剧,是市场没给其他选择,再加上短剧市场正好缺有演技、有辨识度的中年演员,还能给稳定的男主位置和收入,他这才退而求其次。
现在他一边在《千秋令》等长剧里演配角,一边接拍《一枕槐安》、《桂花蒸》等短剧,演中年老板不油腻又有魅力,《桂花蒸》开播三天播放量就达4.8亿,靠短剧稳住了曝光和收入。
杨蓉
至于杨蓉,她明明是于正旗下的老艺人,演技毋庸置疑,尤其擅长演恶毒女配这类复杂角色,《陆贞传奇》、《云中歌》里的配角都比女主更出圈,可始终离女主一步之遥。
最可惜的是《凤囚凰》,2014年于正就承诺让她演女主,定妆照都惊艳了不少人,可开拍前因版权到期、资方催促,最终换成了关晓彤,于正许诺的补偿机会也不了了之。
于正曾评价她太“佛系”,错失了很多机会,比如《延禧攻略》的女主最初定的是她,可她总以“要睡美容觉”推脱试戏,最终拒绝了角色,吴谨言却凭这部剧一夜爆红。
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错失机会,早年张艺谋《幸福时光》选角,她迟到四小时错失角色,董洁因此走红。
后来《玉观音》试戏时,她嫌从上海到北京太远也放弃了。
年纪渐长后,长剧市场对女演员要求更苛刻,她演不了少女,又不愿接刻板中年配角,还不接流量烂剧,戏约越来越少。
2025年她主演的精品短剧《二十九》,成本近600万,讲的是两个女人摆脱渣男、携手创业的故事,她凭演技拿下14亿播放量,短短四天拍摄就拿到可观收入,成功在短剧赛道打开局面。
舒畅
而舒畅身为童星,无论是《宝莲灯》的小玉,还是《魔幻手机》的傻妞,都是无数90后的童年回忆。
甚至,她还曾一度和刘亦菲齐名,但她高二被中戏破格录取,她坚持要凭成绩考,后来北电递来橄榄枝也被她拒绝,没了科班背景,也没积累核心资源。
2005年拍摄《三滴血》时,剧组称她拍了一个月就失联,借口考试、生病请假,实则私接其他剧组的戏,导致剧组停工半个月,损失惨重,随后将她告上法庭索赔百万。
虽然舒畅最终胜诉,辩称没拿预付款、当时确实生病,且角色被擅自改成配角才退出,但“艺德有亏”的标签牢牢贴住了她,投资方牵头封杀她。
之后她陷入七年无戏可拍的空窗期,甚至为了两万块片酬接低预算作品。即便在《演员的诞生》里凭过硬演技惊艳全场,也难回长剧主流市场。
2025年她主演《锦绣传》等短剧走红,还成立工作室当制片人,单部剧招商额超千万,从被动转型变成主动布局,实现了事业逆袭。
结语
如今短剧市场越来越精品化,这里不再是小成本的代名词,反而成了失意明星重拾舞台、重启事业的新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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