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12月2日,台北松江路的一栋寓所里,此时空气冷得吓人。

73岁的陆军一级上将白崇禧,被人发现赤身裸体倒在卧室地板上。

那场面,心理素质差点的根本不敢看。

尸体不是正常的苍白,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身下的床单被抓得稀巴烂。

这就说明,这位曾经号称“小诸葛”的狠人,临死前遭了老大的罪,疼得满地打滚。

消息传到士林官邸,按理说老战友走了,怎么也得掉两滴眼泪吧?

可蒋介石倒好,脸上一点悲伤都没有,反而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特别损的话:“他就是个再嫁的寡妇。”

听听,这话毒不毒?

一个堂堂大总统,用这种市井泼妇骂街的词儿去形容一位国军元老,这里面的仇简直比海还深。

这世上最想让你死的,往往不是对面的敌人,而是睡在你上铺、跟你拜过把子的“好兄弟”。

这事儿吧,得往回倒个几十年。

白崇禧这人,本事确实大,作为桂系的大脑,当年那是唯一能让蒋介石晚上睡不着觉的主儿。

北伐那会儿,老蒋为了借兵,拉着白崇禧称兄道弟,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但这两人,天生犯冲。

白崇禧傲气冲天,觉得自己是诸葛亮转世,老蒋呢,疑心病重得离谱。

最让老蒋记恨的,是白崇禧这人特爱“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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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三次在关键时刻逼老蒋下野。

特别是在中原大战前后,白崇禧为了抢地盘,甚至跟汪精卫那个“改组派”眉来眼去。

在老蒋那种老派封建脑瓜里,手下人要是敢跟老板叫板,那就是不忠;要是反复横跳,那就是“烂裤裆”,跟改嫁的寡妇没两样。

不过呢,真正把白崇禧送上黄泉路的,还不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而是1949年那个档口,他脑子进水做的一个决定。

那时候国民党眼看就要玩完。

桂系的大哥李宗仁贼精,一看风向不对,直接买机票飞美国当寓公去了。

白崇禧呢?

他不信邪。

手里捏着几十万残兵败将,居然还想跟老蒋谈条件,想搞个“划江而治”。

老蒋多鸡贼啊,临跑路前给他画了个超级大的饼。

老蒋拍着胸脯说:“老白啊,你来台湾,国防部长就是你的,内阁也归你组。”

白崇禧这辈子,赢在打仗,输就输在太拿自己当根葱了。

他真以为到了台湾还能跟老蒋平起平坐,却不知道自己这是主动往老虎笼子里钻。

1949年12月30日,白崇禧登上飞往台湾的飞机时,其实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到了台湾,别说国防部长了,连个实权科长都没给他当。

老蒋直接把他扔在冷板凳上,给了个“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的空头衔,顺便在白家对面设了个特务点,24小时盯着,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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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损的是,老蒋把淮海战役(徐蚌会战)失败的锅,全甩给白崇禧,说他“按兵不动、见死不救”。

这招太绝了,直接把白崇禧搞臭。

在那个孤岛上,白崇禧活得那是相当憋屈。

据他儿子白先勇回忆,老头晚年没啥事干,只能听听京剧,或者去山里打猎。

但就是躲进深山老林,阎王爷也没打算放过他。

有一次在阿里山,白崇禧坐那种轨道车看风景。

前面的车刚过去,他坐这辆突然就脱轨掉山沟里去了。

要不是副官眼疾手快把他推出来,人当场就没了。

这事儿查都不用查,肯定是保密局干的。

那你肯定要问了,既然想杀,干嘛不早点动手,非要拖到1966年?

对于玩权术的人来说,杀人只是手段,让对手在恐惧中慢慢枯萎,才是最大的报复。

老蒋留着他,是因为李宗仁还在美国。

李宗仁手里有“代总统”的名号,在国际上还有点面子。

白崇禧就是老蒋手里的人质,只要白崇禧活着,李宗仁就不敢在外面乱说话。

可是到了1965年,情况变了。

李宗仁居然冲破阻力,回到了北京,还受到了热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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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老蒋来说简直是啪啪打脸。

既然李宗仁都回大陆了,那白崇禧这个人质还有啥用?

手里没牌了,留着还浪费粮食,还得防着他搞事。

于是,1966年那个冬天,催命符到了。

关于白崇禧怎么死的,官方通报是“心脏病”。

但我刚才翻了一下资料,坊间传得最凶的是,晚年丧妻的白崇禧跟一个张姓女护士走得很近。

这个护士,八成就是特务安排的“粉红杀手”。

有人说是药酒里下了毒,有人说是补药下猛了,让他虚不受补,直接暴毙。

不管是哪种死法,看那个抓烂的床单就知道,走得极其痛苦。

蒋介石骂他是“再嫁的寡妇”,其实这四个字,何尝不是骂那个时代所有投机者的下场?

白崇禧死后,葬礼办得倒是挺风光,老蒋还假模假样地去致祭,送了块匾额,写着“轸念勋猷”。

但这四个字挂在灵堂上,怎么看怎么讽刺。

所有的恩怨情仇,最后都变成了一抔黄土,唯一的区别是,有的人死得明白,有的人到死都在被人算计。

1966年12月9日,白崇禧被安葬在台北六张犁回教公墓,那块墓地,正对着他回不去的大陆方向。

参考资料:

白先勇,《父亲与民国:白崇禧将军身影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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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仁口述、唐德刚撰写,《李宗仁回忆录》,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