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死后第五年,医生妻子再次要我为她的初恋顶包医疗事故。
她拿着伪造的签字协议冲进我的旧公寓,却只看到满屋尘埃。
慌乱中,她拽住楼下便利店老板追问我的行踪。
老板却告诉她:
“周项白?五年前就死了。”
“听说是医疗纠纷那家人想不开,半夜把他堵在巷子里捅了十几刀呢。”
妻子不信,认定老板一定是收了我的钱,替我作伪证骗她。
她白眼一翻,冷哼道:
“不就让他停了两年职,还跟我闹上脾气了?!”
“麻烦你转告他,要是三天之内不出现,我就停缴他妹妹的癌症治疗费!”
说完,她就骂骂咧咧推门离开。
老板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摇头叹了口气:
“哪还有什么妹妹啊?他妹妹早就因为没钱医治,不治身亡了……”
01
楼道里,防盗门被钥匙拧得“咔嗒”作响。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傅清莹捏着伪造的协议冲进我的旧公寓。
她捂着鼻子扇开烟尘,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声响:
“周项白,你给我滚出来!宋浩林这边都要被吊销执照了,你还躲?”
我在她身后自嘲一笑。
从五年前那次医疗纠纷后,我和傅清莹就断了联系。
没想到她再次找我,是要我替她的初恋顶包新的医疗事故。
不得不感叹,她和宋浩林还真是感情甚笃。
傅清莹在屋里转了两圈,视线扫过蒙尘的沙发和结网的窗台,嘴角撇得更厉害:
“装什么人间蒸发?你一个被医院开除的能藏到哪去?”
“宋浩林刚发消息说警方已经开始调查了,你想让他蹲大牢是不是?”
“给你十个数字,赶紧滚出来!”
我看着她不耐烦的脸,心想五年没见,她还是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然而无论有多少个数字十,我都不会像以前那样乖乖出现在她面前了。
因为,我已经死了。
“周项白!你听见没有?让你帮个忙你怎么这么推三阻四的!”
她突然转身踹向卧室门,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里面依然空无一人。
傅清莹不耐烦地“啧”了声,又在屋里翻找无果,才终于意识到这里真的没人。
她嘴里念念有词,咬着牙摔门而出。
楼下便利店的大门被猛地拉开,傅清莹拽住正在扫码的老板:
“见过周项白吗?住三楼的那个。”
老板愣了愣,擦了擦手上的油:
“周项白?五年前就死了啊。”
我看见傅清莹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冷笑一声:
“你唬谁呢?他那种人怎么可能死?”
“真没唬你。”老板指了指巷口的方向,“五年前被医疗纠纷那家人堵在巷子里捅了十几刀,在送医院的途中就没气了。你是他什么人啊?”
过于流利的回答让傅清莹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眉头微皱,表情中竟然流露出几分我不理解的痛苦。
但随即,就被手机里的消息吸引了注意——
是宋浩林发来的:
“算了清莹,周哥一定还怨我,会找理由推脱的。还是别为我费心了,我去坐牢就是了。没有我,你要照顾好自己。”
不过这一句,就让傅清莹断定死亡不过是我拒绝他们的借口。
她回复的手指都在发颤:
“他有什么脸面拒绝?当年我给了他那么一大笔钱,用到他的时候就得出现!”
“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抓回来顶罪,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傅清莹抬头瞪着老板:
“别跟我演这出!他肯定是躲起来了,你是不是收了他的钱?”
老板叹口气:“姑娘,这种事能开玩笑吗?当时新闻都报道了……”
“报道就能当真?”
傅清莹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她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里全是威胁:
“麻烦你转告他,三天之内不出现,我就停缴他妹妹的癌症治疗费!”
老板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她狠狠一甩手打断。
“别跟我废话!要么让他滚出来,要么等着给他妹妹收尸!”
说完,傅清莹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
便利店的门被甩得“砰”一声响,老板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对着空气叹道:
“哪还有什么妹妹啊?他妹妹早就因为没钱医治,不治身亡了……”
我飘在一旁,看着地上被踢到一边的矿泉水瓶,灵魂像是被那冰凉的液体浸透了。
那笔钱根本没到我手里,妹妹躺在病床上等钱救命的时候,宋浩林正用它买进口仪器。
而我被捅倒在巷子里的时候,她正陪着宋浩林参加医学研讨会。
现在她倒好,用一个死人的名义,威胁另一个早就不在的人。
02
我的灵魂好像被困在了傅清莹身旁,只能被迫跟着她回家。
刚推开门,宋浩林就急匆匆迎了上来,脸上写满期待:
“清莹,怎么样?找到周项白了吗?”
傅清莹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恍惚:
“没有……而且,他们说,周项白已经死了?”
“死了?!”
宋浩林的眼睛猛地瞪大,往后踉跄半步,手不自觉地抓住傅清莹的胳膊:
“这怎么可能?他是不是……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们,编出来骗你的?”
傅清莹皱着眉没说话。
宋浩林见状,赶紧挤出个苦笑:
“肯定是这样!周哥一定还记恨五年前的事,不想帮我才编这种谎话。”
“清莹,要不……算了吧?别再难为他了,大不了我去自首……”
傅清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他一定是躲起来了。”
“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帮你脱罪!”
宋浩林感动得眼眶微红,声音哽咽:“清莹,你对我真好……”
“不过……”
傅清莹突然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
“周项白能编出这种借口,看来是真的气狠了。”
“浩林,这是最后一次。等他替你把这事扛过去,从牢里出来,咱们就断了吧。”
我站在一旁,震惊得几乎忘记自己是个死人。
傅清莹竟然主动说要和宋浩林断了?
我还记得当年她为了这个男人,和我吵得天翻地覆。
那时我们结婚不到一年,宋浩林就回国,还特意调到了我们医院。
从此,他们俩在我眼皮底下暧昧不清。
我稍有质疑,她就骂我小肚鸡肠、疑神疑鬼。
可现在,她竟然主动提出要结束这段关系?
傅清莹没注意宋浩林脸上僵硬的表情。
她别过脸,声音轻了些:
“我总得回归家庭。上回我是给了他钱,但这几年也确实耽误了他。”
“说起来,我心里其实……挺愧疚的。”
宋浩林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清莹……你不要我了吗?”
“我不知道。”傅清莹眼神闪躲,眉头皱得更紧,“只是从周项白家里出来后,我心里就一直发慌,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她顿了顿,语气又坚定起来:
“但这事我肯定帮你!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进去的。我现在就去找他,你等着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里带着几分坚定和决绝。
而宋浩林站在原地没动。
可望向她时,刚才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全没了。
我清清楚楚看见,他眼神像淬了毒的刀,阴狠又毒辣。
而从他口中咬着牙念出的,竟然是我的名字?
03
傅清莹急于找到我,因此能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我妹妹那里。
我跟着她的车直奔市立医院。
这条路我熟悉无比,因为此前,我就是医院家庭两点一线。
那么多年,从未改变。
我看着傅清莹一脚油门踩到底,眉头自上车后就没有舒展过。
想也知道,一定又是在为了宋浩林的事情发愁。
她连车都来不及停稳就冲进住院部,一把抓住护士站的护士:
“查一下周小雨的病房号。”
“……噢,好。”
护士呆呆应下一声,就开始低头翻找记录。
不想旁边竟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哟,这不是傅大医生吗?怎么屈尊来我们这小地方了?”
傅清莹转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林妍,当年和她同科室的主任医师。
据我所知,两人不合已久。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医疗事故那件事后,林妍也辞职离开了。
此时仇敌见面分外眼红,傅清莹上下打量她一眼,没好气道:
“我在哪?关你什么事?”
林妍双手抱胸,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确实不关我事。就是好奇,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他们病危的时候你不来,现在人都不在了,倒想起来找了?”
“病危?”傅清莹眉头紧锁,“什么病危?”
傅清莹一头雾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可我知道,林妍说的,是我和妹妹的事。
当年我在巷子里身中数刀,在救护车上时就已经生命垂危。
他们给傅清莹打电话,想让家属来看我最后一眼。
可她却因为正陪在宋浩林身边,不想打扰到二人世界,连接都没接就直接挂断。
甚至后面再打时,号码就进了黑名单。
妹妹也同样。
当年她因为医疗费不足无法救治被下了病危通知。
想联系她的时候,她正和宋浩林到处潇洒游玩。
以至于妹妹离开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那么孤零零地离开了世界。
看着傅清莹迷茫的眼神,林妍盯了几秒后突然嗤笑一声:
“装得真像。算了,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值得他为你付出这么多。”
林妍没再跟她说太多,只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回了办公室。
而傅清莹站在原地,手指慢慢地、无意识地攥紧了包带。
这是她紧张害怕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可……她在害怕什么呢?
“傅医生?”
护士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您要找的病人……”
她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
“周小雨她,在三年前就已经离世了。”
傅清莹的瞳孔在听到这句后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04
“你说什么?周小雨死了?三年前?”
护士怯生生点头:“系统里登记的是三年前春天,肺癌晚期并发感染……”
“不可能!这不可能!”
傅清莹突然失控地拍打着护士台,引得周围病患纷纷侧目。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同为一名医护人员,她深知医院的档案系统不可能出错,更不可能被人篡改。
她死死抓住护士的手腕,声音发颤:
“怎么会这样?你们市立医院的肿瘤科不是最好的吗?她怎么会死呢!而且……”
她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更加苍白:
“而且,我每个月都在给卡里打钱。宋浩林上周还跟我说,小雨的状态很好,各项指标都在好转……”
护士被她抓得生疼,但还是快速调出系统记录:
“傅医生,这张银行卡在三年前就已经解绑了。而且根据病历记载,病人的状态一直很不乐观,从来没有好转过。”
“病人住院时,大部分时间用的都是平价替代药。因为有位先生来过好几次,说要省钱,就把医生开的进口药换掉了。”
“后来,还干脆把医药费全都断了……”
护士的每句话都像刀一样生生剜着我的心。
宋浩林这个畜生!
他明知道那是小雨的救命钱,竟然还吞的下去!
傅清莹听完护士的话,整个人也开始发抖。
她当然知道是谁做的。
毕竟除了宋浩林,没人再胆大包天敢动她的钱。
我想,她也一定想起了五年前我替宋浩林顶罪时的条件——
照顾好我妹妹。
当时她信誓旦旦地答应,结果……
傅清莹捂着头蹲下去,肩膀剧烈地颤抖:
“他怎么敢……他明明答应过我会帮我照顾好小雨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看着傅清莹这副崩溃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要不是她的纵容与默认,宋浩林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说到底,两个人不过蛇鼠一窝罢了。
突然,傅清莹猛地站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她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
“张侦探,帮我查个人。”
我隐约听到一个男人在电话那头问她要查谁。
傅清莹淡淡开口:“周项白。查他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要见到他。”
“周项白?是宋先生那边的案子有什么新突破,需要加紧找到他了吗?”
“不是。”
傅清莹坐进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道:“我只是想跟他道歉……”
车子猛地窜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飘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傅清莹紧绷的侧脸。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能看到眼角的细纹。
原来五年时间,谁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可她不知道,她道歉的对象,早在五年前那个雨夜,就死在巷口的血泊里了。
她欠我的,欠小雨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05
从医院回来,傅清莹几乎是闯进家门的。
沙发上的宋浩林见她回来,立刻摆出那副无辜的表情:
“清莹,你怎么回来了?找到周项白了吗?”
傅清莹压根没理他的问题,径直把包往茶几上一摔:
“宋浩林,周小雨的事,你到底怎么回事?”
宋浩林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皱起:
“小雨?她不是好好的吗?我每个月都按时给她打钱啊。”
“好好的?”傅清莹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点开护士发的死亡证明照片,“三年前就死了!你换了她的药,还解绑了银行卡,你敢说你不知道?”
照片上的日期清清楚楚,宋浩林的脸瞬间白了。
他放下茶杯,搓着手解释:
“这个……清莹,你听我解释,我当时也是没办法!”
“那阵子研究经费紧张,我想着先挪用一下,等项目有了进展就补上……”
“挪用一下,你说的轻巧!”
傅清莹往前逼近一步,眼眶发红:
“那是周项白唯一的妹妹!他当年答应替你顶罪,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们好好照顾小雨!你怎么能这么做?!”
眼看着傅清莹真的动了怒,宋浩林突然“噗通”一声跪下:
“我知道错了清莹!你原谅我吧!我后来想补钱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我也是一时糊涂啊!”
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
当年他拿着我的顶罪钱买进口仪器时,可没见他有半分愧疚。
两个人始终僵持不下。
最终还是傅清莹率先叹了口气,只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算了,你起来吧。这事我也有错,当初不该把钱全给你,没盯着小雨的治疗。”
宋浩林眼睛一亮,以为她原谅了自己。
结果刚要说话,就被傅清莹打断。
再抬眼,我竟在她的眼中看到几分明显的失望:
“宋浩林,医疗事故的事我会帮你解决,但等这事了了,我们就断了吧。”
“我欠周项白的已经够多,不能再对不起他。”
“清莹!”宋浩林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惊慌。
可傅清莹没再看他,转身就走。
直到行至半路,她突然停下——
她的包落在了茶几上。
她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不想刚走到玄关,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宋浩林压低的声音,语气狠戾得吓人。
“……必须赶紧找到周项白,说什么也得弄死他!”
“傅清莹现在对我越来越冷淡,有那小子在,她以后肯定会跟我分手去找他!”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搞定!只有人死了才安稳!”
偷听到一切的傅清莹站在门口,浑身僵硬。
我看见她的嘴唇在颤抖,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亮了,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是私家侦探发来的,只有短短五个字:
“周项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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