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年间那会儿,大宋朝的KPI考核其实挺荒唐的。

你就看梁山征方腊这事儿,说是由于一百零八个好汉去打仗,最后回来的只有二十七个,死亡率高达75%。

就在大家伙儿杀红了眼、为了那个所谓的“招安指标”拼命的时候,发生过这么一档子怪事。

作为梁山集团一把手的宋江,竟然当着几万兄弟的面,扑通一声给个穿布衣的老头跪下了。

当时周围静得吓人,所有人都以为老大这是在搞“礼贤下士”那一套表演,谁能想到,这一跪,跪出个梁山好汉命运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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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发生在打荆南城的时候,那仗打得是真惨。

守城的叫梁永,是个硬茬子,不仅把梁山大军堵在门口喝西北风,还顺手绑了萧让、金大坚这几个搞技术的。

眼看这几位就要被拉去砍头祭旗,宋江急得满嘴燎泡。

就在这节骨眼上,萧嘉穗冒出来了。

这人既不是正规军,也没啥编制,说白了就是个当地的“大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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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怎么着?

一晚上,仅仅一晚上,城里两万老百姓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站出来了。

这操作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萧嘉穗带着这两万临时工,里应外合,没费多大劲就把荆南城拿下来送给了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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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宋江眼珠子都亮了,心想这哪是隐士啊,这就是顶配版的诸葛亮啊,这要是拉进团队,以后混官场还不是横着走?

庆功宴上,宋江那叫一个殷勤,又是敬酒又是暗示:老哥,跟我们走吧,以后高官厚禄,编制那是妥妥的。

结果呢,萧嘉穗的反应直接让全场冷场。

他要是嫌待遇低还好说,关键人家是看透了本质。

他看着这帮刚放下刀的好汉,眼神里透着股怜悯,淡淡地表达了一个意思:在这个浑浊的世道,你有本事反而是催命符,替国家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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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主动往火坑里跳。

这话在当时听着太丧了,简直就是再庆功宴上放哀乐。

宋江听完脸都绿了,但他不知道,这番话其实是全书最顶级的“剧透”。

在这个把人当耗材的时代,清醒地活着,比糊涂地死忠需要更大的勇气。

这番话虽然没拦住宋江往死路上狂奔,但却像一颗钉子,死死钉进了在座十二个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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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二个人,后来被称为“梁山幸存者联盟”。

他们里头有浪子燕青,有混江龙李俊,还有那个打虎的武松。

他们原本也被宋江那套“封妻荫子”的PPT忽悠得热血沸腾,但这会儿,萧嘉穗的话让他们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原来这盘棋,从一开始就是死局。

那个坐在汴梁龙椅上的徽宗皇帝,还有蔡京、高俅那帮人,压根就没打算给武将留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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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这玩意儿,往往残酷得让人想笑。

仗打完了,大部分人都去汴梁领赏,等着那个“金饭碗”。

可这十二个听懂了的人,开始了自己的“跑路计划”。

燕青是最通透的,他早就看出来这所谓的功名利禄就是个猪笼草,进去一个死一个。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挑着一担金银珠宝,给卢俊义留了封信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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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卢俊义这人脑子一根筋,非要觉得是兄弟不够义气,结果最后喝了水银,掉江里喂了鱼。

李俊的操作更骚。

他大概是咱们中国最早搞“海外资产配置”的人。

大军回朝走到苏州的时候,他突然就“中风”了,躺床上一动不动。

宋江急着回京述职,就把他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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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大部队刚走,后脚李俊就生龙活虎地跳起来,带着童威、童猛造船出海,一路干到了暹罗国,也就是现在的泰国那一带,最后居然混成了国王。

当宋江还在为个芝麻绿豆官勾心斗角的时候,人家李俊已经在热带海岛上享受人生了。

这哪是逃跑,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弯道超车。

至于武松,他在六和寺断了一条胳膊后,看着满身伤痕,突然就释然了。

皇帝要封他官,他只回了一句冷笑,就在寺里当了行者,天天青灯古佛,最后活到了八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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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在那个平均寿命也就三四十岁的年代,能活到八十岁是个什么概念?

这不比那个喝了毒酒还要拉着李逵垫背的宋江强一万倍?

回过头来翻翻史料,你会发现萧嘉穗那天晚上的拒绝,其实救赎了这十二个灵魂。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这帮杀人魔王:人生的赢家,不是看你爬得多高,而是看你能不能在悬崖边上刹住车。

那些拼命想挤进体制内的人,最后大都成了体制的肥料;反倒是这几个看似消极避世的,活出了真正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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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说起来挺讽刺的。

宋江一辈子都在追求“招安”,觉得那是唯一的上岸机会,结果岸上全是鳄鱼。

而萧嘉穗这个局外人,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看穿了宋徽宗时代的底层逻辑:这是一个只要你有功劳就会被猜忌的死循环。

他救了那三个技术员是顺手,救了这十二个聪明人的命,才是真的功德无量。

最后还得提一嘴,这萧嘉穗拒绝宋江后,真的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从此隐入山林,史书上再也没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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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了拂衣去”的潇洒,咱们现在的人是学不来了。

但也正因为他的消失,才让那晚的预言显得格外沉重。

李俊后来在暹罗国当国主的时候,每逢大宋那边传来谁谁谁被害死的消息,估计都会对着北方敬上一杯酒,心里默念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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