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晚年陷入“捞金”的争议中。

可真正踏入专业艺术领域,他才发现自己的短板格外突出。

同期录取的孩子都有着扎实的舞蹈功底,而他的肢体却格外“僵硬”,练起基本功来比旁人吃力太多。

没成想,高强度的训练让年少的他患上了坐骨神经痛。

为了治病,电针、按摩等方法都试遍了,却收效甚微。

后来歌舞团有位资深老师想出“以毒攻毒”的招儿。

万幸的是,两个月后,他的病情居然奇迹般好转了,在当时可真是个大惊喜。

没人知道,在他的心中,渴望的竟然是“一绝歌喉”。

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而推着他转向歌唱道路的,是恩师张小戈。

后来到了山西省军区宣传队,他的高音唱得格外嘹亮,还得了个“震双江”的绰号。

要知道,那个时候李双江已经是红遍全国的男高音了。

于是,他没有止步于此,还在心里揣着个更大的目标,那就是登上更广阔的舞台,证明自己的实力。

终于,他成功调入到了总政歌舞团。

原以为这是梦想的起点,没成想却是新一轮挑战的开端。

可到了这里才发现,简直是卧虎藏龙,人才济济。

就这样,巨大的落差让他倍感压力,却也再次点燃了他骨子里的倔强。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年后的北京“五月的鲜花”合唱节上。

台下热烈的掌声让他更加笃定方向,而真正让他一炮而红的,是1984年的《小白杨》。

不久后,他们修成正果,携手步入了婚姻殿堂。

结婚当年,女儿阎晶晶出生了。

那些年,他经常忙于奔波演出,家里的大小琐事大多压在了刘卫星肩上。

可她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总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能毫无后顾之忧地追逐梦想。

而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出现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未满30岁的刘卫星被确诊为了乳腺癌,必须立即手术。

但刘卫星的态度却非常坚决,非让他回去比赛。

争执到最后,人忍不住相拥痛哭。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等他忙完演出赶回家中,才发现刘卫星早已悄悄做完了手术。

原来,她不想让他分心,独自扛下了所有苦楚。

说实话,他全心全意对妻子的付出,足以令人动容,但更让人不解的是,他竟然为了“金钱”失去了口碑。

毕竟,对平遥本地人来说,期待的从来不是什么盛大的演出排场,就是那份“自己人回自家”的亲近感。

不用挤着去外地,在家门口就能听熟悉的歌声,哪怕只是远远站着,心里也觉得踏实。

只可惜,失望来得猝不及防。

盼着盼着,等来的不是公开售票,而是“买125元古城门票抽奖得入场券”的规则,总共就500个名额。

说实话,这就有点膈应人了。

要知道,本地人平时进古城根本不用花钱,现在想“见老乡”,还得先为景区门票买单。

然后再去赌那小得可怜的中奖概率。

这个规则一出来,直接让所谓的“回报家乡”,突然就变了味。

不少人试着参与了抽奖,刷来刷去最后还是一场空。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现场请来的嘉宾不少,看着挺热闹,但台下坐的大多是赞助商、合作方的人。

真的很难不怀疑,中奖名单是早就内定好了的。

后来,网上渐渐传开了“消费乡情圈钱”“晚节难守”的质疑声。

至于门票采用抽奖模式、名额如何分配这些具体环节,他未必能全权主导。

官媒的这次发声,也相当于间接为他化解了舆论风波。

而活动过后,赞助商赚了曝光,主办方完成了任务。

唯独最该被重视的家乡人,反倒成了这场盛宴的局外人,落得个“捞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