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打开手机,心里堵得慌。 一个接一个的告别,都是我们熟悉的名字。
赵学煌走了。 很多人可能一下子想不起他是谁,但一说《梅花三弄·鬼丈夫》里的父亲,记忆瞬间就回来了。 他演了一辈子父亲,温厚、隐忍,像极了许多人心里父亲的影子。 可现实对他太狠。 一场车祸让他半身瘫痪,妻子也在那时离开。 但他居然撑着演完了《春天后母心》里同样瘫痪的父亲。 戏里戏外,这个人都在用残存的身体,诠释什么叫父亲的担当。 观众敬他,不只是因为演技,更是因为那股不趴下的劲儿。
毛依贤也离开了。 这个名字在马来西亚很响亮。 华语乐坛里能唱能写的才女不多,她算一个。 大肠癌折磨她好几年,瘦得脱了形,可一上台,眼睛里有光。 去年在节目里,她撑着为女儿唱最后一首歌,拿了冠军。 台下女儿哭成泪人,她在台上笑。 那不是比赛的输赢,是一个母亲在用最后的气力,给孩子留一点灿烂的印象。 现在想想,那首歌就像告别。
最让人喘不过气的,是钟翔。 17岁,射箭少年,刚刚比完全国大赛。 年初一场车祸,什么都没了。 报道里写他家庭普通,训练用的弓都是旧的。 可他就凭着一股倔,一步步射进全国视线。 照片上的他戴着眼镜,瘦瘦的,笑起来有点腼腆。 正是该有大好未来的年纪。 他本该有更多比赛,更多奖牌,或许还能站上更高的舞台。 可现在只剩下父母对着空荡荡的房间。 这种痛,隔著屏幕都能砸中人心。
三个人,三种人生。 一个演尽了父爱,一个唱透了母爱,一个还没来得及展开自己的人生。 他们看似不相干,却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对抗着命运给的重压。 赵学煌在轮椅上继续演戏,毛依贤在病榻上坚持唱歌,钟翔用一把旧弓瞄准未来。 他们都没认输,哪怕到最后。
现在想想,我们平时总抱怨生活太难,工作太累。 可看看他们,谁不比我们难十倍百倍。 但谁又像他们那样,直到最后一刻都还撑着,还想发点光。
人走了,留下的话却特别清晰: 活着的每一天,都得有点不认命的劲儿。 像赵学煌那样,哪怕坐在轮椅上,也得把戏演完。 像毛依贤那样,哪怕气若游丝,也要给女儿唱首歌。 像钟翔那样,哪怕手里只有一把旧弓,也要瞄准最远的靶心。
这大概就是告别教给我们的事—— 生命从来不是比谁活得顺,而是看谁在重压之下,还能活出人的样子。 他们做到了。 所以今天,我们不只说一句“一路走好”。 更该记住他们怎么“走”过这一生的。 那种姿态,比任何悼词都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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