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直着身子,机械地问他。
“为什么非要在今天坦白?”
百日宴上他还欢喜地亲吻我,感谢我给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陆聿年叹了口气。
“其实我打算瞒你一辈子的。”
“你难产那天,我正陪舒月和昱辰挑宠物狗。”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想起来了。
那天我躺在产床上,被阵痛折磨得死去活来。
护士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打不通。
我以为他被难缠的客户刁难。
哪怕心里怕得要死也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自己签了字。
他的声音极轻,像往日在我耳边呢喃一样温柔。
“你知道吗?”
“回医院看你为了给我生孩子差点死掉,我竟然有点心疼舒月。”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快死了,你……心疼她?”
陆聿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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