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我的公爹,今天回府。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母女俩的眉眼有七分像。
我站在婆婆身后,垂着眼。夫君赵文循站在我对面,眼神黏在那姑娘身上,挪不开。
大堂里站满了人,空气闷得像一块湿布。
公爹一身尘土,铠甲没脱,手直接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他的声音像刀刃划过石头。
“夫人,这是柳茵,以后是府里的平妻。”
他指那个年长的女人。
婆婆,定远侯的正妻,赵氏宗妇,脸上的笑意没有半分折扣。她甚至往前走一步,热络地去看那个叫柳茵的手。
“妹妹一路辛苦。”
我看见她眼角的皱纹,每一条都装着恰到好处的喜悦。
公爹很满意。他的视线转向自己儿子,我的夫君。
“文循,这是念初,柳茵的女儿。给你做妻子。”
赵文循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愧,是激动。他张嘴,一个“谢”字几乎脱口而出,又硬生生咽下,只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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