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梦初醒,快步走到床边,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叶紫檀的匣子。
我的嫁妆单子,我娘在我出嫁前亲手交给我的,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婆婆接过匣子,打开,只扫了一眼,就精准地抽出几张纸。
“南城那个三进的院子,西街那个绸缎铺子……不错,都是活产。”她点头,把契纸塞进怀里。
“剩下的呢?”她问。
“都在库房锁着。”我回答。
“笨丫头。”她低声骂了一句,但没有恶意,“你的东西,怎么能放在公中的库房?罢了,现在说这个晚了。”
她把装满首饰的布包递给我,“你,去把你的衣服收拾一下。别拿那些花里胡哨的,挑几件结实的,耐脏的。再把能换钱的摆件、玉器都包起来。”
她自己则从怀里掏出另一大串钥匙。
那串钥匙比我那串大得多,也复杂得多。
“母亲,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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