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刷到新闻，导弹落点离波兰边境只有十几公里，我头皮直接麻了。 这不是炸乌克兰，这是把北约的门槛炸掉一块，顺便在白宫草坪上插个牌子：再动伊朗试试？

我住华沙的朋友说，防空警报响了七分钟，整栋楼都在抖。 她以为轮到波兰了，抱着猫往地下室冲，结果发现导弹只是“路过”。 路过？这年头导弹都有礼貌了？

基辅那边更惨，一发钻进儿童医院停车场，水泥柱碎得像饼干。 现场视频里，护士抱着氧气袋往外跑，鞋掉了一只。 这不是军事目标，这是给北约看的血字：下一个也许就不过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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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算过，从白俄边境到波兰空军基地，直线不到八十公里。 战斗机起飞才两分钟，导弹只要一分钟。 换句话说，波兰连喝杯咖啡的功夫都没有，就得决定要不要摁那个集体防御按钮。

俄罗斯这招挺贼：我不碰你，但我贴着你耳朵放鞭炮。 你北约要是敢在中东动手，我就让欧洲的热水器先爆炸。 伊朗、委内瑞拉，说到底只是遥控器，真正的按钮在乌克兰头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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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慌的其实是小北约国。 立陶宛昨天连夜给民众发小册子：如何识别导弹碎片。 照片里那玩意儿像撕烂的冰箱壳，谁能认出来？ 认出来又能怎样？拍照发朋友圈？

美国也哑火。 五角大楼发言人憋了半小时，挤出一句：我们密切关注。 翻译成人话：没死人就不算红线。 可问题是，红线自己会长腿，昨天在乌克兰，今晚说不定就溜到波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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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了一晚地图，发现个更冷的细节。 导弹轨迹故意绕开美军在罗马尼亚的防空雷达死角。 这不是绕，是打招呼：我看得见你裸奔。

说白了，大家都在等新剧本。 美国若真敲伊朗，俄罗斯就敲北约东翼，伊朗再敲以色列，以色列回头敲黎巴嫩。 像多米诺，但骨牌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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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就一句： 昨晚那几十枚导弹，其实是把选择题扔回白宫—— 敢不敢为了中东的火，让自己欧洲的后院先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