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的出现，像是一记闷雷，把苏晚仅剩的理智炸得粉碎。
“你……你背叛我？”苏晚颤抖着手指着林薇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们十年的朋友！你为了钱？！”
“朋友？”林薇薇轻哼一声，当着所有镜头的面，将苏晚之前发给她的微信聊天记录投影到了大屏幕上。那是两人密谋如何让陈默身败名裂、以及苏晚承诺事成后给林薇薇分红的截图。
“别傻了苏晚。苏晚，你给我的五百万是空头支票，但陈先生给我的这一千万——”林薇薇晃了晃手里的支票，“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真金白银。”
“你看，这才是人品。你把我当枪使，还想让我背黑锅坐牢。陈先生呢？他救了我的命，还给了我自由。”
林薇薇转过身，面对着无数摄像头，指证道：“我可以作证，捉奸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苏晚策划的。是她让我去勾引陈先生，是她伪造证据，也是她想要谋夺陈先生的财产送给江哲。”
“不！她是被收买的！你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苏晚歇斯底里地咆哮，像一条疯狗一样想要扑上去撕咬林薇薇。
保镖只是轻轻一抬手，就将她压制住了。
陈默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他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这种因为利益翻脸的戏码，太俗套了。
“够了。”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不得不服从的威严。
混乱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这个一直处于暴风眼中心、却异常镇定的男人身上。
陈默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之前苏晚以为是他“转移资产”的文件袋，慢条斯理地取出一份份厚重的法律文书。
“苏晚，你处心积虑想要我的财产，甚至连‘捉奸’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既然你这么看重钱，那我们就来好好谈谈钱。”
陈默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磅炸弹。
“你一直以为，我把名下的房产、股份都抵押出去了，是在转移资产是吗？”
苏晚愣住了，停止了挣扎，死死盯着他。
陈默随手将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纸质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陈默指着文件上的条款，语气像是在教一个笨拙的小学生。
“第一，关于房产。我们名下的那五套别墅和三套公寓，虽然房产证上有你的名字，但那是婚前财产公证加上代持协议。也就是说，无论我们离不离婚，无论我是否出轨，这些资产都属于我个人，或者属于我控制的信托基金。你，只有居住权，没有所有权。”
苏晚的瞳孔剧烈震颤，她抓起文件，手抖得像筛糠：“不……不可能！律师没跟我说过！”
“那是你觉得你需要知道吗？”陈默冷笑，“像你这种贪婪的人，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你没你的份，你会嫁给我？你会乖乖演戏？”
“第二，”陈默又扔出一份文件，“关于公司股份。”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苏晚消化痛苦的时间。
“你一直以为我把公司抵押给银行是为了跑路，对吧？”
苏晚机械地点了点头，这是她这几天唯一的安慰——至少公司是个烂摊子，没人要。
“很遗憾，让你失望了。”陈默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却残忍至极的微笑，“那是我和资方做的股权质押融资，用于扩大再生产。而且——通过这一系列复杂的金融操作，我把原本在你名下代持的那部分股份，全部置换成了债务。”
“债务？”苏晚感觉天旋地转，“什么……什么债务？”
“对，债务。”陈默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如同恶魔的宣判，“简单来说，根据我们婚姻存续期间的经营状况和新的财务审计，你名下代持的部分，现在背负着公司连带责任担保债务。总计——三千两百万。”
轰！
苏晚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
三千两百万？！
“你想要财产分割？可以。”陈默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如泥的前妻，“法官很乐意判给你。只要你签了字，这三千两百万的债务，就全归你。当然，还有这栋别墅，也已经抵押了。下周二若是不还钱，银行就会来收房。”
“陈默……你不能这么对我……”苏晚涕泗横流，伸手想去抓陈默的裤脚，“我是你老婆啊！我跟你三年了！”
“你也知道你是我老婆？”
陈默一脚踢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厌恶。
“当你和江哲在我的床上翻滚的时候，你想起你是我老婆了吗？当你策划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你想起我们的婚姻了吗？”
陈默整理了一下袖口，将所有文件收回包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他恶心的女人。
“苏晚，你所谓的‘体面’，是我给的。现在，我收回了。”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严肃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民警拿着一张拘捕令。
“谁是江哲？”
江哲原本瘫在地上装死，听到这话刚想起来跑，就被两名警察按倒在地。
“还有人涉嫌非法集资诈骗和合同诈骗，也是江哲同伙。警察同志，这里有人提供线索。”
警察看向陈默，陈默微微颔首：“是我报的警。另外，这位苏女士，”他指了指地上的苏晚，“涉嫌恶意串通，伪造证据，企图侵占巨额财产，建议你们也一并带走调查。”
苏晚眼睁睁看着江哲被拷上手铐，像个死狗一样拖走。
“不！我不去！我是清白的！陈默！救命！陈默救救我！”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试图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最后一丝怜悯。
但陈默只是转过身，拿起那块已经冷掉的咖啡杯，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剩下的半杯咖啡倒进了垃圾桶。
就像倒掉一段垃圾一样毫不留情。
媒体们的疯狂拍摄记录了这一刻：苏晚被带上手铐时的丑态，江哲死灰一样的脸，以及陈默那冷漠决绝的背影。
这一晚，注定是整个名流圈的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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