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法庭。
这里没有了酒店房间的喧嚣与混乱,只有庄严的国徽和令人窒息的死寂。旁听席上坐满了人,甚至还有不少拿着本子记录的记者——毕竟“豪门千亿资产争夺案”加上“捉奸不成反蚀把米”的狗血剧情,太具有教育意义了。
被告席上,苏晚穿着一身廉价的黑色大衣,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那种曾经傲视群芳的虚荣心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灰败。
而在原告席上,陈默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神情平静地翻看着手中的材料,仿佛坐在那里的不是前妻,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乙方代表。
“……综上所述,”原告律师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将最后一份证据提交上位,“根据苏女士与第三者江哲的聊天记录、私密视频,以及证人林薇薇的证词,足以证明苏女士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重大过错,并恶意策划企图侵占委托人陈默先生名下的合法财产。”
“此外,”律师推了推眼镜,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关于苏女士要求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经法庭调查与司法审计,均属于委托人陈默先生的婚前个人财产及经过信托隔离的资产。而在苏女士名下代持的部分股份,经核实,已因公司经营需要设立了质押担保。”
法官翻看着厚厚的证据卷宗,眉头紧锁,目光冰冷地扫过苏晚。
“被告苏晚,对于原告方提交的这些证据,以及林薇薇的证词,你有什么要辩护的吗?”
苏晚颤抖着站起来,嘴唇哆嗦着:“我……我是被林薇薇骗了!江哲是强迫我的!那些……那些资产协议我都不知道,是陈默他骗我签的!我不识字……不对,我当时头晕!”
她语无伦次,满口谎言,试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传证人林薇薇。”
林薇薇走了进来。她今天打扮得很低调,没有了往日那种妖艳的装扮。她站在证人席上,只看了一眼苏晚,就迅速移开了目光。
“林女士,请如实回答法庭的问题。”原告律师问道,“苏女士是否指使你勾引陈先生?”
“是的。”林薇薇回答得干脆利落,“她给了我空头支票,让我把陈默骗上床,然后拍照录像。她还说,只要陈默身败名裂,她就能拿到所有的钱。我有她当时的录音。”
这段话一出,旁听席上一片哗然。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不得不扶住面前的栏杆才没有倒下去。
“肃静!”法官法槌一敲。
接下来的审理,与其说是审判,不如说是单方面的碾压。
每一份证据链都严丝合缝,每一个逻辑都无懈可击。陈默甚至不需要多说一句话,他的律师团队就像一台精密的绞肉机,将苏晚最后的尊严和希望一点点绞碎。
最后宣判。
“全体起立。”
法官的声音庄严而冷酷。
“本院认为,被告苏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人发生不正当关系,且存在恶意转移、侵占共同财产企图,行为恶劣。判决如下:”
“一,准予原告陈默与被告苏晚离婚。”
“二,被告苏晚因过错行为,净身出户,不分割任何夫妻共同财产。”
“三,被告苏晚名下代持股份所涉及的三千两百万连带债务,因用于其个人挥霍及转移资产未遂,由被告苏晚个人承担。”
“四,驳回被告苏晚的其他诉讼请求。”
法槌落下。
“砰!”
这一声,彻底敲碎了苏晚的世界。
净身出户。 负债三千两百万。
这意味着,她不仅变得一无所有,下半辈子都要在无尽的还债和牢狱之灾(因涉及诈骗调查)中度过了。她曾经最在乎的“体面”,被彻底碾进了泥里。
苏晚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这不公平……我不服……”她哭喊着,声音凄厉得像只厉鬼,“陈默!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爱过你的啊!”
陈默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苏晚一眼,只是微微侧头,对着法官和律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就在经过被告席的那一刻,苏晚突然暴起,像疯了一样冲向陈默,想要去抓他的衣角:“你说话!你哪怕骂我一句也好!陈默!你这个冷血动物!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两名法警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了回去,将她死死按在被告席的栏杆上。
陈默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法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半晌,他微微侧过头,留给众人一个冷漠的侧脸,以及一句轻飘飘得让人心寒的话:
“苏晚,不要高估你在棋盘上的位置。你连棋子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用来测试我防火墙漏洞的一团病毒代码。”
“清理掉,是必然的程序。”
说完,他再无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法庭,将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彻底关在了过去。
身后,是苏晚绝望的哀嚎,和闪光灯记录下的、她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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