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磁弹射到底能不能一次把歼-35弹上天？1月12日渤海封海三天，福建舰拖着055大摇大摆出港，葫芦岛头顶的飞机轰隆隆，答案快捂不住了。
我在兴城海边住，楼下烧烤摊老板最怕军演。渔船不让出，新鲜海货断供，他一边翻鱿鱼一边骂：又搞大动静。我抬头看，灰机贴着云底走，声音像撕开布，不是往常的歼-15，尾巴更薄，颜色也深，微信群说那是歼-35。老板听不懂，只关心今晚能不能收摊早点。
福建舰这次是奔着“弹”来的。电磁弹射看着爽，实际像第一次用高压锅，火一大就炸。飞机轻了，被风一吹跑偏；重了，弹到一半掉海里。工程师在码头蹲了一排，电脑线拉得跟网吧似的，每来一架就记数，记完回舱内加班改参数。辽宁舰也在，老滑跃甲板当裁判，两艘航母隔着十海里互相亮灯，一架飞机从这艘起飞，那艘指挥室就掐秒表，比谁收得快放得准。我哥们给食堂送菜，说官兵晚饭加了两道红烧肉，理由是“今天拦阻钩没断”，值得庆祝。
最累的是飞行员。以前滑跃15度斜坡，一脚油门凭胆气；现在被电磁轨道猛踹屁股，0.2秒拉到280公里，血全涌后脑勺，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上岸后先蹲甲板边吐，吐完问地勤：刚才姿态对没？答：还偏2米。飞行员骂句脏话，灌两口淡盐水，又钻进机舱。一天飞四个架次，腰像被门夹，回宿舍直接躺地板，空调都懒得开。
外海的美军驱逐舰也没闲着，贴着24海里线晃，桅杆拍照闪成鬼。我军拖船不改航线，对着它中间切，浪头甩过去，美舰只好减速。两边嘴上没说话，雷达早聊得火热。电磁信号一碰，屏幕全是雪花，技师赶紧换频，像KTV切歌。谁先眨眼谁掉价，这是默认规矩。
三天禁航结束那天，葫芦岛塔台突然安静。最后一架歼-35钩住拦阻索，尾钩擦出蓝火花，甲板 crew 高举双手比出“四”——意思是第四次就抓住，没复飞。指挥员没喊成功，只淡淡补一句：收工。人群散得飞快，像下班的地铁。可我知道，本子已经写满：弹射功率下调3%，迎角增1度，刹车带换新型号。下一批飞行员明天五点进场，继续“被踢屁股”。
电磁弹射行不行？第一架歼-35稳稳停住时，甲板尽头那个一直蹲着抽烟的老班长把烟头一扔，用脚碾灭，说：能行。然后转身去收拾轮挡，留一个背影。航母战力的答案，从来不是发布会，而是这个背影，以及他手里那几块被磨到发亮的钢铁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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