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首长，您受委屈了！"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在破旧农家院前深深鞠躬，声音颤抖。
院子里那个穿着补丁解放鞋的老人缓缓抬头，手中锄头停下。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只是淡淡说道："我孙子的公道，你们看着办。"
此时教育局门前，刚才还在酒桌上耀武扬威的首富王老板已经跪倒在石阶上，汗水泪水混成一片。
这个暴发户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招惹的不是普通农村老头，而是一个能够一通电话震动整个省城的传奇人物。
几十年来第一次，这位深居简出的老人拿起了电话。
一场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01
陈志远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夏日的午后，蝉鸣声声，他从县里骑着自行车往家赶，书包里装着期盼已久的高考成绩单。
687分，全县第二名。
这个数字让他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从小在大山里长大，从村里小学一路考到县重点中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分数意味着什么。
清华大学的录取分数线，他超了十七分。
"爷爷！爷爷！"陈志远一进院门就大声喊着，"我考上了！清华大学！"
院子里，八十二岁的陈老爷子正蹲在菜地边上给黄瓜浇水，听到孙子的喊声，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好，好。"老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爷爷就知道我们家志远有出息。"
陈志远的父亲陈建国正在堂屋里编竹筐，听到消息也赶了出来。
看到儿子手里的成绩单，这个四十岁的汉子眼眶都红了。
"687分？真的？"陈建国接过成绩单，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生怕看错了，"全县第二？我儿子全县第二？"
"爸，你看，理科687分，超过清华录取线十七分呢！"陈志远指着成绩单上的数字，兴奋得语无伦次。
"老师说了，这个分数上清华绝对没问题！"
陈建国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他想起自己当年因为家里穷没念成书，一辈子在山里刨土，如今儿子争气，要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这让他感觉所有的苦都值得了。
"爷爷，等我从清华大学毕业，就能到北京工作了，到时候接您和爸爸妈妈去享福！"陈志远跑到爷爷身边，拉着老人的手说道。
陈老爷子看着孙子，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慈祥："好，爷爷等着那一天。"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陈家村。
村民们纷纷跑来祝贺，有的提着鸡蛋，有的拿着自家种的瓜果。
"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
"志远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没想到真能考上清华！"
"咱们村子里出了个大学生，还是清华的，以后可是要光宗耀祖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陈建国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给大家散烟。
可陈老爷子却没有参与这些热闹，他依然默默地在院子里侍弄着花草。
偶尔抬头看看兴奋的孙子，眼中闪过一丝其他人看不懂的神色。
半个月后，陈志远每天都在等录取通知书。
可一天又一天过去了，邮递员老王从村口路过，却从来没有停下来敲陈家的门。
"怎么还没来？"陈志远开始有些焦急，"同班的李明比我分数低，他都收到中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
陈建国也开始着急，跑到镇上的邮局问了好几次，都说没有陈志远的信件。
就在这时，村里传来了一个消息：县里首富王老板的儿子王志强考上了清华大学，正在大摆筵席庆祝。
听到这个消息，陈志远愣住了。
王志强？那个平时考试连前一百名都进不了的王志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志远激动地说道，"王志强平时考试都是倒数，怎么可能考上清华？"
可事实摆在眼前，王家正在县里最豪华的酒店办升学宴，县里的各级领导都去了。
王志强穿着名牌衣服，戴着金表，在酒桌上志得意满地接受着大家的祝贺。
陈志远心里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骑着自行车赶到县城，想要到教育局问个究竟。
教育局大门紧闭，门口的保安大爷正在打盹。
陈志远敲了敲门，保安睁开眼睛，看到是个穿着朴素的农村孩子，态度很不耐烦。
"干什么的？"
"大爷，我想问问录取通知书的事情。"陈志远礼貌地说道。
"什么录取通知书？现在下班了，明天再来！"保安挥了挥手，要关门。
"大爷，我就问一下，我叫陈志远，考了687分，想问问为什么清华的录取通知书还没到......"
"陈志远？"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你就是那个说自己考了687分的？小子，别做梦了！那个分数的录取通知书早就给王志强了，人家现在正在酒店里庆祝呢！"
陈志远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什么意思？王志强？他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人家王老板是咱们县里的大人物，儿子考上清华不是很正常吗？"保安冷笑道。
"你一个农村娃子，还真以为自己能上清华？赶紧回家种地去吧！"
02
陈志远的手在发抖，他从书包里拿出成绩单："大爷，您看，这是我的成绩单，687分，真的是687分！"
保安接过成绩单，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成绩单算什么？这东西谁都能造假。再说了，录取名额就一个，已经给了王志强，你就别想了。"
说着，保安把成绩单扔还给陈志远，"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陈志远站在教育局门口，看着手里的成绩单，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陈志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把在教育局的遭遇告诉了父亲和爷爷，陈建国气得拍桌子。
"这不公平！你明明考了687分，凭什么给别人？"陈建国愤怒地说道，"我不信这个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教育局！"
陈老爷子坐在一边，默默地听着，什么话都没说。
第二天一早，陈建国带着陈志远赶到县城。
他特意换了身最好的衣服，还买了两包好烟，想着给相关的人员送送礼，把事情搞清楚。
可他们连教育局的大门都没进去。
那个保安大爷看到他们又来了，脸色更加难看："怎么又是你们？昨天不是跟你们说得很清楚了吗？"
"同志，我是陈志远的父亲，我想见见教育局的领导，把这事情弄明白。"陈建国陪着笑脸，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中华烟递给保安。
保安看都没看，直接把烟推了回来："别废话！今天首富王老板在酒店办升学宴，局长都去剪彩了，谁有时间管你们这没影的事？赶紧滚，别在这儿闹事！"
"同志，您听我说，我儿子真的考了687分，这里有成绩单......"陈建国急了，想要再次解释。
"我管你考了多少分！"保安不耐烦地推了陈建国一把，"录取通知书已经发出去了，王志强的！你们再闹，我就报警了！"
陈建国被推得踉踉跄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石阶上，破了皮，血渗了出来。
陈志远急忙去扶父亲，眼泪哗哗地流。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看到过父亲这样被人欺负，那种屈辱感比自己被冤枉还要难受。
"爸，我们回家吧。"陈志远哽咽着说道。
陈建国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紧闭的教育局大门，眼中满含泪水。
"儿子，是爸爸没本事，连个公道都给你讨不来。"
父子俩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路上遇到几个认识的村民，看到他们这副模样，都很同情，但也无能为力。
"老陈，这事你们得想想办法啊，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啊，志远这孩子确实考得好，不能让人这么欺负。"
可大家除了同情，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在这个小县城里，王老板是真正的土皇帝，有钱有势，谁敢惹他？
晚上，陈志远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发呆。
十八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绝望。
从小学开始，他就是全校第一名。
初中时，他考进了县重点中学。
高中三年，他更是年年拿奖学金。
所有的老师都说他是个好苗子，将来一定能考上好大学。
可现在，他的大学梦被人轻而易举地夺走了，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爷爷，您说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公道？"陈志远红着眼睛问坐在旁边的爷爷。
陈老爷子正在抽旱烟，听到孙子的话，默默地把烟锅子放下："志远，你哭什么？"
"我不哭，我就是心里难受。"陈志远擦了擦眼泪，"我从小到大这么努力，就是想考上好大学，可现在......"
"娃，只要是你考上的，谁也抢不走。"陈老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手绢，递给孙子，"先擦擦眼泪。"
陈志远接过手绢，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这块手绢很旧了，但洗得很干净，上面还有淡淡的肥皂味。
"可是爷爷，他们不承认我的成绩，录取通知书都给了别人......"
"那又怎样？"陈老爷子的声音很平静，"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爷爷，您是不是有什么办法？"陈志远突然想起，爷爷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总给人一种很有底气的感觉。
陈老爷子摇了摇头："爷爷只是个种地的老头，能有什么办法？"
陈志远失望地低下头，他知道爷爷说得对，他们就是普通的农民，在这个讲关系、讲背景的社会里，根本没有说话的分量。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传来了汽车声。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
03
"这里是陈建国家吗？"西装男人走进院子，后面跟着两个提着皮箱的人。
陈建国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看到这阵势有些紧张："您是......"
"我是王老板派来的。"西装男人打量了一眼这个破旧的农家院落，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听说你们家有个小子想要王少爷的录取通知书？"
陈志远从院子里站起来，紧紧握着爷爷给的那块手绢："不是想要，那本来就是我的！我考了687分！"
"687分？"西装男人哈哈大笑，"小子，你知道王少爷是什么人吗？你一个农村娃，也配跟王少爷比？"
陈建国走到儿子面前，护着他："这位先生，我们没有要跟谁比，只是想要个公道。我儿子确实考了687分，这个分数应该能上清华......"
"公道？"西装男人冷笑，"什么叫公道？有钱有势就是公道！"
他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立即打开皮箱，里面装满了现金。
"老头，你孙子命里没这个文昌星，这是王老板给你们的补偿。"西装男人指着皮箱里的钱。
"两万块，够你们花几年了。拿了这钱，就让你孙子安安分分学个修车什么的，别再做清华梦了。"
说完，他示意手下把钱直接倒在了院子的泥地上。
一沓沓的百元钞票散落在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如果再闹，别说在县里待不下去，就连这个村子你们也别想安生！"西装男人威胁道。
陈建国看着满地的钱，气得浑身发抖："我们不要你们的臭钱！我儿子的录取通知书，你们必须还回来！"
"哦？还挺有骨气？"西装男人的脸色阴沉下来，"那你们就等着吧，看看谁能斗得过王老板！"
说完，几个人扬长而去，留下满院子的钞票在风中飘动。
陈志远看着地上的钱，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因为那种深深的羞辱感。
在这些人眼里，他的十二年寒窗苦读，他的687分，还不如这几万块钱。
陈建国走上前去，想要把钱收拾起来还给他们，可车子已经开走了。
"爸，我们把这钱烧了吧。"陈志远咬着牙说道。
"烧什么？"陈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他走到钱堆面前，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走到堂屋里，拿出一块抹布，开始擦桌上的一张黑白老照片。
那是一张很旧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军官英姿飒爽，胸前挂着勋章。
陈志远从小就见过这张照片，但从来不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
他问过好几次，爷爷总是说"一个老战友"，然后就不再多说。
此时此刻，看着爷爷认真擦拭照片的样子，陈志远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第二天是周末，县里最豪华的金都大酒店里正在举办王志强的升学宴。
整个酒店被装饰得金碧辉煌，门口摆着巨大的花篮，上面写着"热烈祝贺王志强同学考入清华大学"。
县里的各级领导、商界名流、学校的校长老师，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王老板春风得意，逢人便说："犬子虽然平时调皮了点，但关键时刻还是争气的，687分呢，全县第二！"
王志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戴着劳力士金表，在各个桌子之间穿梭，接受着大家的祝贺。
"志强啊，清华大学可是全国最好的学校，将来前途无量啊！"
"是啊，王老板教子有方，志强这孩子从小就聪明！"
"清华毕业以后，随便到哪个单位都是抢手货啊！"
听着这些恭维话，王志强更加得意忘形。
他端起酒杯，站在台上大声说道："各位叔叔阿姨，谢谢大家的祝贺。
其实这个成绩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毕竟我从小就聪明，再加上我爸花大价钱给我请的家教，考个清华还是不成问题的。"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王志强越说越兴奋。
"不过啊，听说有个农村娃也说自己考了687分，还想要我的录取通知书。真是太可笑了！
就算他考得好又怎样？这社会讲的是背景，他家祖上三代都是刨地的，拿什么跟我斗？"
这话一出，台下的人都笑了起来，有人还起哄："志强说得对！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王志强更加得意，继续说道："那个叫陈志远的小子，我听说他还哭了呢！哈哈哈，一个大男人，为了个录取通知书哭鼻子，真是丢人！"
04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就在这时，王志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号码，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谁啊？"
"你是王志强？"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是啊，你谁？"
"我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农村娃，陈志远。"
王志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陈志远？你还真敢给我打电话？怎么，想通了，要来求我？"
"我不是来求你的，我是想告诉你，我的录取通知书，我一定会拿回来。"陈志远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种坚定。
"拿回来？"王志强笑得更大声了，"你拿什么拿回来？就凭你那个种地的爷爷？还是凭你那个连教育局门都进不去的爸爸？"
"我......"陈志远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什么你？"王志强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上清华！你就老老实实回家种地去吧！清华大学不是你这种人能去的地方！"
说完，王志强挂了电话，对着台下的人大声说道。
"各位，刚才那个农村娃给我打电话了，还说要把录取通知书拿回来！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台下的人又是一阵嘲笑声。
陈志远放下电话，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那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崩溃了。
"志远，怎么了？"陈建国看到儿子的样子，急忙问道。
陈志远把刚才的通话内容告诉了父亲，陈建国气得直跺脚："这个王志强，太嚣张了！我们不能这样被人欺负！"
"可是爸，我们能怎么办？"陈志远无力地说道，"我们没有钱，没有势，连县教育局的门都进不去......"
就在这时，陈老爷子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还有几个褪了色的纽扣。
"爷爷，您这是......"陈志远有些疑惑。
陈老爷子没有回答，而是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铁盒，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
信封上印着"内供"两个字，看起来很正式。
"志远，拿着这个，明天去县里邮局，把它寄到北京去。"陈老爷子把信封递给孙子。
"北京？寄给谁？"陈志远接过信封，发现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收件人的名字他不认识。
"一个老朋友。"陈老爷子淡淡地说道，"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情。"
陈志远虽然不明白爷爷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他相信爷爷不会害他。
"爷爷，这样能有用吗？"陈建国问道。
陈老爷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到里屋，拿出一部老式电话机，插上电话线。
这部电话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很好。
"爷爷，您要给谁打电话？"陈志远好奇地问。
"一个该联系的人。"陈老爷子坐在电话机前，拨了一个很长的号码。
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哪位？"
"小李，是我。"陈老爷子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震惊的声音："首长？真的是您？您怎么......"
"有点事情想跟你说说。"陈老爷子打断了对方的话。
"首长，您说，您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全力以赴！"电话里的声音透着激动和恭敬。
陈老爷子简单地把陈志远的事情说了一遍，语气依然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人听完后，声音都变了："首长，您受委屈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容忍！我马上处理！"
"不用太张扬，按程序办事就行。"陈老爷子说道。
"是，首长！我立即安排人下去调查！"
"嗯，就这样吧。"陈老爷子挂了电话，看起来还是那么平静，好像刚才只是打了个很普通的电话。
陈志远和陈建国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爷爷到底给谁打了电话，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身份。
"爷爷，刚才那个人是......"陈志远想问。
"一个老部下。"陈老爷子淡淡地说道，然后就回房休息了。
05
第二天晚上，县里金都大酒店的升学宴还在继续。王老板包了整个酒店三天，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此时正是酒酣耳热之时，县教育局局长、副县长、公安局长等人都在主桌上和王老板推杯换盏。
"王总，您这次可是为咱们县争光了啊！"教育局长举起酒杯，"志强考上清华，这是咱们全县的骄傲！"
"是啊是啊！"副县长也跟着附和。
"王总平时就注重教育投资，志强能有今天的成绩，也是理所当然的！"
王老板被拍得飘飘然，端起酒杯说道。
"各位领导客气了，小儿能考上清华，也离不开各位的关心和支持。来，我敬大家一杯！"
正在大家准备干杯的时候，所有人的手机突然同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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