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放下那个孩子!”
一声暴喝穿透雨幕,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是什么人?想对她做什么?”
我怀里的小女孩被吓得一哆嗦,哭声更大了。
“我……我只是看她一个人在哭,想帮她……”我的话被刺耳的警笛声打断。
“别动!举起手来!”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我看着那个自称是孩子妈妈的女人,她正指着我,声泪俱下地对警察哭喊:“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她要抢我的孩子!”
01.
“今天的鱼又没烧好,一股子腥味!林岚,你这天天在家琢磨什么呢?连条鱼都做不好!”
婆婆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满脸嫌恶。
我默默拿起汤勺,准备把鱼汤端走。
“放哪儿!倒了不可惜啊?这鱼十几块一斤呢!”婆婆又喝住我。
丈夫王军埋头扒着饭,像没听见一样,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妈,你就少说两句吧。”
“我少说两句?我不说,这个家还有人管吗?你看看她,一天到晚班也不上,在家里待着,水电煤气费蹭蹭往上涨,家务做不明白,饭也做不好,娶她回来是当祖宗供着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围裙解下来,放回厨房。
这个家,我已经待了二十年。
我叫林岚,今年四十五岁。二十年前,我不顾家里反对,嫁给了当时还是个穷小子的王军。
那时候,王军嘴甜,会来事,把我哄得五迷三道,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可结了婚才知道,他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家里的大事小事,全是他妈说了算。
我刚嫁过来时,婆婆就看不上我,嫌我家是小地方来的,配不上她“城市户口”的儿子。
起初几年,王军还会护着我几句。后来他单位效益不好,下了岗,整个人都蔫了。是我,挺着大肚子,出去摆地摊,做小工,什么苦活累活都干,硬是撑起了这个家。
再后来,我找了份稳定的工作,在一家公司做行政,一干就是十几年。工资不高,但胜在安稳。我用攒下的钱,加上跟亲戚借的,凑够了首付,买了现在这套两居室。
房本上写的是我和王军两个人的名字,可从首付到月供,每一分钱都是我挣的。
王军下了岗就没再正经找过工作,每天在家炒炒股,看看报纸,美其名曰“寻找机会”。家里的开销,儿子的学费,人情往来,全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即便如此,婆婆也从没给过我好脸色。在她眼里,我挣再多钱,也是个外人,是个抢了她儿子的坏女人。
而我的儿子小波,是这个家里我唯一的慰光。他懂事,学习好,今年刚考上市里最好的高中。为了给他更好的学习环境,我才辞了职,想专心在家照顾他一年。
我以为,我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了,家里总能清静些。
没想到,我辞职在家的这三个月,成了婆婆眼中“吃白饭”的闲人。
“林岚!你愣着干嘛?还不去把碗洗了!”婆婆的吼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没做声,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也盖不住客厅里婆婆的数落和丈夫沉默的默许。这样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
02.
那天下午,我去超市给儿子买他最爱吃的酸奶和水果。
刚出超市门,天就变了脸。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我没带伞,只好跑到路边的公交站亭下躲雨。
雨越下越大,在地面上砸出一片白色的水花。
一阵压抑的哭声从站台角落传来。我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正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小声地哭。
她身边没有大人。
我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我自己的儿子小波,也是这么大点的时候,有一次在公园里跟我走散了,我当时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用尽量温柔的声音问:“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呀?你的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怯生生地看着我,不说话。
“别怕,阿姨不是坏人。”我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剥开糖纸递给她,“你告诉阿姨,你家住哪里?或者你记得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接过巧克力,但还是在小声抽泣。
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风卷着雨水往站亭里灌,小女孩冷得直发抖。这样下去不行,孩子会生病的。
“来,阿姨抱抱你,我们到里面一点,没那么冷。”我说着,试探着朝她伸出手。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手递给了我。
我把她抱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灌进来的冷风。孩子小小的身体还在发抖,我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柔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阿姨陪你等爸爸妈妈。”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雨幕。
我还没反应过来,五辆警车,闪着红蓝交替的警灯,呈一个半圆形,把小小的公交站台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砰砰砰”地打开,十几个警察冲了下来,手里拿着防暴盾牌,表情严肃地朝我逼近。
我彻底懵了。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
“放下那个孩子!”为首的一名警察厉声喝道。
紧接着,一个穿着华贵的女人从一辆警车上连滚带爬地下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哭喊:“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她要抢我的孩子!我的囡囡啊!”
我怀里的小女孩看到那个女人,立刻挣扎着喊了一声:“妈妈!”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只是……想帮帮她。
03.
冰冷的审讯室,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亮着,照得人心里发慌。
“姓名。”
“林岚。”
“年龄。”
“四十五。”
“职业。”
“……家庭主妇。”我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讽刺。
对面的年轻警察记录着,另一个年长些的警察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林岚,下午四点十五分,你在新华路公交站,意图拐带女童周小诺,对不对?”
“我没有!”我立刻反驳,“我再说一遍,我只是看孩子一个人在雨里哭,我好心帮她!”
“好心?”年长的警察冷笑一声,“据孩子母亲赵莉女士说,她只是去旁边的便利店给孩子买瓶水的功夫,前后不到三分钟,回来孩子就不见了。而你,抱着她的孩子,正准备离开。”
“我没有准备离开!我只是抱着她在亭子下面躲雨!”我急了,声音也高了起来。
“我们调取了监控。监控显示,你确实抱起了孩子。至于你心里想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感觉百口莫辩。那种无力感,像是掉进了一个越挣扎陷得越深的泥潭。
他们让我通知家属。
我拨通了王军的电话。
半个多小时后,王军和我婆婆一起赶到了。
婆婆一进门,还没问清情况,就一巴掌朝我脸上扇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那一巴掌落了空。
“你这个丧门星!我就知道你迟早要出事!好端端的,你去招惹别人的孩子干什么?现在好了,被抓到警察局了!我们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婆婆的嗓门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王军拉住她,一脸为难:“妈,你小声点,这是警察局。”
“我小声?我儿子都要被她害死了,我还小声?”婆婆不依不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就说她不是个安分的东西,辞了职在家肯定要作妖!现在好了,拐卖孩子!这可是要坐牢的!”
我看着王军,我的丈夫。我希望他能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我相信你”。
可他只是低着头,躲避着我的目光,嘴里反复说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岚,你怎么会去做这种事……”
他的话,像一把刀,比婆婆的咒骂更让我心寒。
原来在他心里,我已经是个会去拐卖孩子的人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
04.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质干练的男人走了进来,是负责我案子的李警官。
他看了看我们,清了清嗓子说:“家属先冷静一下。林岚,现在事情有点复杂。那位母亲赵莉情绪很激动,一口咬定你就是人贩子。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而且什么?”王军急忙问。
“我们查到,赵莉的丈夫,是本市知名企业宏远集团的副总裁。他们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要求我们严惩。”
婆婆一听,腿都软了,差点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这下惹上大人物了。”
王军的脸也白了。
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事情太蹊跷了。一个副总裁的夫人,会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在路边,连个保姆司机都没有?买瓶水就能让孩子离开视线?前后不到三分钟,就能精准地报警,让五辆警车同时赶到?
这根本不是一个巧合。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可我,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无权无势,谁会费这么大劲来陷害我?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哎呀,林岚?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脑子里的那根弦,“绷”的一声断了。
张丽。
她是我在上一家公司时的死对头。当年我们一起竞争一个部门经理的位子,我凭业绩赢了她。后来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搭上了公司的某个高层,很快就爬了上去,没多久我就被逼得主动辞了职。
我辞职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张总,您怎么来了?”李警官看到她,似乎有些意外。
张丽优雅地笑了笑,说:“李警官,我跟赵莉是好朋友,听说她孩子出事了,我过来看看。没想到……嫌疑人竟然是我的老同事。”
她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和得意。
“林岚,我们好歹同事一场。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最近手头紧,日子过得不顺心,才动了歪念头?你放心,你要是肯认错,我跟赵莉说说,看能不能让她……”
“是你做的,对不对?”我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一样冷。
张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林岚,你说什么呢?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还反过来污蔑我?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但做人要有底线。”
我看着她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所有的线索都在脑子里串了起来。
那个所谓的“副总裁夫人”赵莉,我根本不认识。但她是张丽的朋友。
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是她,张丽,设下了这个局,要置我于死地。
05.
二十四小时后,我被暂时释放,但需要随叫随到。
我走出警察局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王军和婆婆在门口等我。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回到家,婆婆终于爆发了。
“离婚!王军,马上跟这个女人离婚!”她把我的行李从房间里扔了出来,衣服散落一地。
“我们王家不能有坐过牢的儿媳妇!你看看现在小区里怎么传的?说我们家出了个人贩子!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小波马上就要开学了,要是让他同学知道他有个拐卖犯的妈,他以后在学校怎么抬得起头!”
我看向王军,他还是低着头,手指夹着烟,不停地抽。
“王军,你说句话。”我声音沙哑地开口。
他猛吸了一口烟,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妈说的……也有道理。林岚,要不……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等这个风头过去了再说。这对你,对小波,都好。”
“分开?”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王军,我们结婚二十年,我为你这个家付出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现在我被人陷害,你们不信我,不帮我,还要把我赶出去?”
“我不是不信你,”他急着辩解,“可现在人家是大老板,我们斗不过的!你先出去躲躲,总比在家里天天被人数落强吧?”
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彻底明白了。他不是怕我难受,他是怕自己被连累。
“好。”我点了点头,擦干眼泪,“我走。”
我没有去捡地上的行李,只是走回房间,拿了我的身份证和手机。
我在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找了家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
房间里一股霉味,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发黄的天花板。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第二天,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我只说了一句话:“老地方见。”
半小时后,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包间里,我见到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是我的大学学长,现在是一家私家侦探社的老板。
我把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
“帮我查两个人。一个叫张丽,一个叫王军。我要他们的一切,特别是财务和私生活方面,越脏越好。”
男人拿起卡,笑了笑:“师妹,你还是这么干脆。放心,三天之内,给你结果。”
这三天,我哪儿也没去,就在小旅馆里,一页一页地翻看我过去二十年的日记。
那些被遗忘的委屈,被忽视的付出,如今都成了我心中最锋利的刀。
06.
三天后的下午。
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张丽正悠闲地搅动着咖啡。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让她心情极好。
突然,她的私人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个未知号码发来的彩信。
她漫不经心地打开。
只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照片上,是她和一个秃顶男人在温泉酒店的亲密合影,背景的日期清晰可见。而那个时间,她本该在国外出差。
紧接着,第二张、第三张……十几张照片像连环炸弹一样接连发了过来。
她惊得“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中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她双手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她疯狂地想要删除,可照片却源源不断地涌来。
同一时间,我那个“家”里。
婆婆正躺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电视。王军则在电脑前,研究着他那些永远赚不了钱的股票。
“叮咚——”门铃响了。
王军不耐烦地去开门,一个快递员站在门口。
“王军先生的快递,请签收。”
王军接过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掂了掂,还挺沉。
“谁寄来的?”婆婆探过头问。
“不知道,没写寄件人。”
王军撕开封口,倒出来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叠厚厚的A4纸。
他拿起第一页,只看了一眼标题,大脑就“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婆婆凑过来,一把抢过文件。
她只扫了一眼,眼睛就瞪得像铜铃,拿着纸的手剧烈地抖动起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突然,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妈!”王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他手忙脚乱地去掐婆婆的人中,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岚。
王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手指颤抖着划开接听键,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岚!你到底寄了什么东西回来?你妈她……她晕过去了!你快回来啊!”
电话那头,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别急。”
我顿了顿,缓缓吐出下半句话:
“这只是开胃菜。王军,你现在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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