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钱呢?今天都几号了?说好月初给我的生活费呢?”
电话那头,母亲马兰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根针,直直扎进林娟的耳朵里。
林娟抱着滚烫的手机,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声音有些发虚。
“妈,阿峰他……还没回来。”
“他回不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家里的钱不是你管着吗?”马兰的语调瞬间拔高,充满了不耐烦和猜忌,“林娟我可告诉你,你弟弟下个月结婚,彩礼钱你答应给你弟凑十万,现在连几千块生活费都跟我拖拖拉拉的?你们家那五百万是假的啊?”
林娟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最后通牒。
“我不管!今天这钱我看不到,我就直接去你家找你!”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客厅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01.
“他要是真跑了,我们找谁要去?”
弟弟林强那副无赖相,还在林娟脑子里打转。
两天了。
丈夫陈峰的手机,从前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关机。
林娟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心里却空落落的,一阵阵发慌。她和陈峰结婚五年,从一无所有,奋斗到今天这座三百平米的郊区别墅,全靠陈峰那个神秘的黄鳝养殖场。
三年前,陈峰辞掉工作,拿出所有积蓄,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圈,在偏僻的西郊包下了一大片废弃的厂房,说要搞特种养殖。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母亲马兰更是指着他鼻子骂:“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才跟了你这个败家子!好好的班不上,学人家做什么老板?赔光了别来找我们!”
可谁也没想到,一年后,陈峰的养殖场就见了效益。他说自己培育的是改良品种,长得快,个头大,价格是普通黄鳝的好几倍,而且有固定的高端餐饮渠道,根本不愁销路。
第二年,他们就还清了所有外债。
第三年,也就是去年,陈峰告诉她,养殖场年纯利过了五百万。
他们在市里最好的地段买了这套别墅,换了车,女儿也上了最好的私立幼儿园。
日子越过越好,马兰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是“败家子”,现在是“我那个有出息的好女婿”。弟弟林强也隔三差五上门,一口一个“姐夫”,张口就是要钱要东西。
林娟知道,陈峰的生意没那么简单。养殖场的核心区域,连她都不能进。陈峰只说是商业机密,怕技术外泄。他每个月都会亲自出去一趟,说是去邻市的种苗基地“进货”,每次都是当天来回。
可这一次,他走了两天一夜,音讯全无。
林娟越想越怕,拿起手机拨通了养殖场工人老王的电话。
“喂,王叔,是我。”
“老板娘啊,老板回来了吗?”老王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焦急。
“没有……王叔,阿峰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不对劲……倒是没有。老板还是跟以前一样,前天下午开着那辆小货车走的,就说去邻市进苗,让我看好厂子。可往常他最多晚上就回来了,这次……老板娘,我也给他打了一晚上电话,一直关机。”
林娟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正当她失魂落魄的时候,门铃突然被人按得震天响。
她知道,是她妈来了。
02.
门一开,马兰就带着儿子林强挤了进来,像两个来讨债的煞神。
“哟,住着大别墅,连亲妈几千块的生活费都扣扣搜搜了?”马兰一双三角眼飞快地扫视着豪华的客厅,话里带刺。
林强跟在后面,吊儿郎当,嘴里也不干不净:“姐,姐夫呢?不是说年入五百万吗?怎么人不见了?该不会是拿着钱跑路了吧?”
林娟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妈!你胡说什么!阿峰是去进货了!”
“进货?进什么货要两天都不回家,连个电话都没有?”马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手里的布袋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放,“我告诉你林娟,你别跟我来这套!我今天来,就两件事!第一,生活费!第二,你弟结婚的十万块钱,什么时候给我?”
林娟气得浑身发抖:“阿峰现在联系不上,我比谁都急!钱的事能不能等他回来再说?”
“等他回来?他要是真跑了,我们找谁要去?”林强翘着二郎腿,一副无赖相,“姐,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老实。姐夫一年挣五百万,钱肯定都在你这吧?你给我们十万,对你们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吗?”
“我没钱!”林娟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马兰和林强都愣住了。
“你没钱?”马兰的声音像公鸭嗓子一样难听,“林娟,你跟我装傻是不是?陈峰那么大的产业,钱能不在你手上?你是不是想独吞,连娘家都不管了?”
“我没骗你们!”林娟的眼眶红了,“阿峰的钱都投在养殖场的扩建上了,每个月只给我固定的生活费!我现在卡上就几万块钱,要给孩子交学费,要还房贷车贷,哪里还有十万!”
这是实话。陈峰对钱管得很严,说事业上升期,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
可这话在马兰听来,就是天大的笑话。
“放屁!”她“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住几百万的房子,跟我说没钱?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现在让你帮衬一下弟弟你都不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尖锐的咒骂声在客厅里回荡,震得林娟耳膜生疼。
“姐,你这就没意思了。”林强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眼睛四处打量,“姐夫这厂子到底养的什么啊?这么挣钱?我们可听说了,他那厂子神神秘秘的,谁也不让进。别是干什么犯法的买卖吧?”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林娟最恐惧的地方。
她脸色煞白,指着门口,声音都在颤抖:“你们给我出去!现在就出去!”
马兰见她这样,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测,冷笑一声:“心虚了?林娟,我把话放这儿。今天你要么拿钱,要么,我们就报警!说陈峰经济诈骗,卷款跑路!到时候警察一来查,他那见不得人的厂子,我看还能藏多久!”
“你们敢!”
“你看我敢不敢!”
母子俩的丑恶嘴脸,像两座大山,压得林娟几乎喘不过气来。
03.
马兰和林强最终还是被林娟推出了门外,但他们撂下的狠话,却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林娟心头。
报警。
这两个字,她之前想都不敢想。
她怕,怕真的像林强说的那样,陈峰的生意有问题。如果警察介入,会不会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
可现在,陈峰已经失联超过四十八个小时了。
万一……万一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呢?
林娟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十几圈,手心里的汗把手机都浸湿了。
不行,不能再等了。不管是好是坏,她必须知道陈峰的下落。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按下了三个数字。
“喂,你好,是派出所吗?我要报警。”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冷静:“请讲。”
“我……我丈夫失踪了。他叫陈峰,三十一岁,前天下午开车出去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半小时后,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出现在了她家门口。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警察,国字脸,眼神锐利,自我介绍说姓李,是辖区刑警队的队长。
李队长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林女士,您别急,把您知道的情况详细说一遍。您丈夫最后一次跟您联系是什么时候?他去做什么?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经济纠纷?”
林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陈峰去邻市“进货”的事情,以及他和老王的通话内容,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李队长问到陈峰的职业时,林娟犹豫了。
“他……他是开黄鳝养殖场的。”
“黄鳝养殖?”李队长旁边的年轻警察似乎有些惊讶,“这个能年入五百万?”
李队长的目光在林娟脸上一扫而过,不动声色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养殖场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我们现在需要过去看看。”李队长说。
“在西郊,白云路那边的废弃工业区。”林娟报出了地址。
“好。”李队长站起身,“我们先去现场。你丈夫的车是什么型号和牌照?我们会立刻启动协查,追踪车辆轨迹。你留在家等消息,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们。”
看着警察离开的背影,林娟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更大的不安又涌了上来。
她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要发生了。
陈峰那个秘密的养殖场,就要被揭开了。
04.
西郊,白云路废弃工业区。
警车一路疾驰,停在了那片荒凉的厂区深处。
陈峰的养殖场外面用高高的铁皮墙围着,大门紧锁,只有一块褪了色的牌子挂在上面,写着“峰林生态养殖基地”。
李队长按了半天门铃,毫无反应。
他回头看了一眼一脸紧张跟过来的工人老王。
“王师傅,你有钥匙吗?”
老王搓着手,一脸为难:“李警官,我只有外围库房的钥匙。核心养殖区那栋楼的门,都是老板自己拿指纹和密码开的,我们谁也进不去。老板有规矩,他不在,谁也不能靠近那栋楼。”
李队长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个黄鳝养殖场,搞得比银行金库还严密?
“里面是什么样的?”他指着那栋被单独围起来的二层小楼问道。
“我……我也没进去过。”老王摇摇头,“就知道里面嗡嗡响,像是开着很多机器。老板不让问,我们也不敢多嘴。”
情况越来越反常。
李队长对着对讲机下达了指令:“呼叫指挥中心,目标人物陈峰失踪案存在重大疑点,其名下养殖基地内部结构不明,安保严密,现申请技术支援,准备强制破门!”
很快,技术队的同事赶到。在尝试了多种技术开锁无效后,李队长下了最后的决心。
“破门!”
随着一声巨响,那扇厚重的合金门被强行撞开。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淡淡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李队长第一个走了进去,身后的警察们都握紧了手里的警械,神情戒备。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里根本不像一个养殖场。
没有泥泞的土地,没有浑浊的水塘。整个一楼大厅亮如白昼,地面是光洁的白色瓷砖,一尘不染。墙边是一排排由不锈钢和玻璃构成的巨大水箱,里面连接着各种复杂的管道和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这哪里是养黄鳝,分明就是一个高规格的生物实验室!
05.
李队长的心沉了下去。
他意识到,这案子远比一个普通的人口失踪要复杂得多。
“小张,检查一下这里的监控系统。”他命令道。
“是!”
“其他人,分组搜查,注意安全,任何发现马上报告!”
警察们立刻散开,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
整个一楼大厅,除了那些嗡嗡作响的水箱,安静得可怕。水箱里的水都呈现出一种浑浊的墨绿色,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
一个警察走到控制台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按钮和显示屏,完全摸不着头脑。
“李队,这里的设备很专业,我们动不了。”
李队长走到一排巨大的玻璃水箱前,皱着眉打量。每一个水箱都像一个独立的生态系统,管线复杂,上面还有各种仪表的读数,显示着温度、酸碱度、含氧量等数据。
他尝试着擦了擦玻璃,但玻璃内壁似乎附着着一层滑腻的苔藓,根本擦不干净。
“老板平时喂它们吃什么?”李队长转头问跟在后面的老王。
老王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
“我不知道啊李警官!我就是个看大门的!老板从来不让我们进这里,饲料都是他自己配,自己喂的!我们都以为……都以为里面就是些高级的黄鳝池子……”
就在这时,去检查监控的警察小张跑了过来。
“李队,有发现!这里的硬盘被人拿走了,但是主机还留着!我恢复了一小段被删除的缓存录像!”
“马上播放!”
小张迅速连接好设备,一段模糊的画面出现在了便携显示屏上。
画面是黑白的,时间戳显示是前天下午,也就是陈峰失踪的当天。
画面中,陈峰正站在一排水箱前,穿着白色的防护服,戴着手套和面罩。他打开其中一个水箱的盖子,从旁边一个桶里捞出一些血红色的、像是肉块一样的东西扔了进去。
水箱里浑浊的墨绿色液体瞬间剧烈翻滚起来,像是一锅烧开的沸水!
虽然看不清水下的具体情况,但那种狂暴的动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喂完食,陈峰盖上盖子,脱下防护服,然后开始从另一个看起来空着的水箱里,用一个特制的网兜往外捞东西,准备装进货车里。
录像到这里,就中断了。
“硬盘就是在这之后被拿走的。”小张说道。
李队长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这哪里是黄鳝?黄鳝吃食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些水箱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06.
“把灯关掉!”李队长突然下令。
大厅的照明灯被关掉,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仪器上闪烁的红绿指示灯,像一只只鬼眼。
“打开强光手电,对准那个水箱。”
李队长指着刚才录像里陈峰投喂的那个水箱。
一道刺眼的强光瞬间穿透了黑暗,直直地射在浑浊的玻璃上。
光柱似乎很难穿透那墨绿色的液体,只能照亮水箱靠近玻璃的一小片区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片被照亮的区域。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些微小的气泡和悬浮物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突然,一个巨大的、乌黑的影子,从水箱深处缓缓地游了过来,进入了光柱的范围。
它游动得悄无声息,像一个来自深渊的幽灵。
随着它的靠近,轮廓也逐渐清晰。
那东西通体乌黑,长满了细密的鳞片,在光线下反射着一种冷硬的金属光泽。它的身体像蛇一样粗壮,但头部却异常扁平,两只极小的眼睛几乎完全退化,在强光下看不出任何神采。
它似乎对光线很敏感,在光柱的边缘停了下来,扁平的头部微微晃动,像是在探查着什么。
在场的所有警察,包括见多识广的李队长,都感到了头皮一阵发麻。
就在这时,在手电光的刺激下,其中一条猛地抬起头,张开了嘴。
年轻警察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
“李队……这……这根本不是黄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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