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都说八百遍了,那是我亲弟弟,悠悠的亲叔叔!他还能把悠悠吃了不成?”
我老公张涛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汤汁溅了我一手。
我压着火,指着女儿紧锁的房门:“那悠悠为什么天天锁门?为什么你弟一张嘴喊她,她就跟见了鬼一样哭?张涛,这是你亲女儿!”
“小孩子任性你看不出来吗?就你一天到晚瞎琢磨!”他瞪着我,一脸的不耐烦,“林殊,我警告你,再因为这点小事跟你弟媳妇似的跟我闹,这日子就别过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维护自己弟弟而涨红的脸,心凉了半截。
01.
“林殊,发什么呆呢?客户的报表数据又对不上了,你快过来帮我看看。”
同事小王的喊声把我从混沌中拽了回来。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应了一声,目光却还落在那份没做完的表格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怎么了你这是?这两天魂不守舍的。”小王凑过来,递给我一杯热水,“跟张涛吵架了?”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家里的事,跟外人怎么说得清。
我们家在城西,一套九十平的两居室,住了快十年。我和张涛,还有九岁的女儿悠悠。原本不大点的房子,因为两个月前小叔子张伟的到来,显得更加拥挤不堪。
张伟比张涛小五岁,三十好几的人了,没个正经工作,之前在老家跟着朋友搞什么投资,赔了个底朝天,媳妇也跟他离了。婆婆一个电话打过来,哭着喊着让张涛这个当哥的拉他一把。
张涛心软,二话没说就把人接了过来,拍着胸脯说,哥的家就是你的家,你先住下,工作慢慢找。
我当时就不同意。不是我小气,一个大男人,手脚齐全,怎么就不能自己养活自己?更何况,家里就两个房间,悠悠都上小学了,需要自己的空间。他一来,只能在客厅搭个折叠床。一个外男住在客厅,我跟悠悠进进出出多不方便。
可张涛铁了心,说:“就这一个弟弟,我不帮他谁帮他?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别那么小心眼。”
婆婆也在电话里帮腔:“林殊啊,你就当可怜可怜阿伟,他都那么难了。等他找到工作,马上就搬出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拦着,就成了恶人。
张伟刚来的时候,还挺客气,姐长姐短地叫着,抢着干点家务。可没过一个星期,就原形毕露了。每天睡到中午起,吃了饭就躺沙发上玩手机,脏衣服袜子扔得到处都是。我跟张涛提过两次,他总说:“他心情不好,你多担待点。”
为了这个家,我只能忍了。可让我真正无法忍受的,是悠悠的变化。
02.
那天我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看见张伟拿着一辆新买的遥控汽车,堵在悠悠的房门口。
“悠悠,开门啊,你看叔叔给你买了什么?你最喜欢的粉色小汽车。”张伟的声音带着一股讨好的黏腻。
“我不要!你走开!我讨厌你!”门里传来悠悠带着哭腔的尖叫。
“这孩子,怎么跟叔叔说话呢?快开门,叔叔带你玩。”张伟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拧门把手。
门“咔哒”一声,从里面反锁了。
张伟脸上的笑僵住了,显得有些尴尬。他回头看见我,挠了挠头:“嫂子,你回来了。你看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我心里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我没理他,走到悠悠房门口,放轻了声音:“悠悠,是妈妈,开门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悠悠红着眼睛从里面探出头,看见我身后不远处的张伟,又想把门关上。
我赶紧挤了进去,把门关好。我蹲下来抱着女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宝贝?为什么哭?”
悠悠把头埋在我怀里,小声说:“妈妈,我害怕。”
“怕什么?”
她却怎么也不肯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反复念叨着“我讨厌叔叔”。
晚饭的时候,气氛降到了冰点。我给悠悠夹了块排骨,她低着头扒拉着米饭,一口没吃。
婆婆从厨房端着汤出来,看见这情形,立马拉下脸:“悠悠怎么回事?一天到晚锁着门,饭也不好好吃,谁教你的臭毛病!”
我忍不住开口:“妈,悠悠还小,您别这么说她。”
“我还说不得了?我当奶奶的说孙女两句怎么了?”婆婆把汤碗重重往桌上一放,“我看就是你们给惯的!阿伟好心好意给她买玩具,她倒好,把人关门外,像话吗!”
张涛也跟着帮腔:“就是,林殊,你得好好管管悠悠了。我弟天天在家,跟自己侄女关系搞这么僵,外人看了笑话。”
我看着这一家人,一个护着儿子,一个护着弟弟,只有我的悠悠,缩在椅子上,头埋得更低了。
“你们谁也别说了!”我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这饭还吃不吃了?张伟,你是悠悠的叔叔没错,但她是个九岁的女孩子了,有自己的隐私和情绪!你能不能跟她保持点距离!”
张伟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嫂子,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了?我就是想跟她亲近亲近,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你没坏心思,悠-悠会怕你怕成这样?”我死死盯着他。
“够了!”张涛一声怒吼,“林殊你是不是疯了!对着我弟大吼大叫,你让他在这个家怎么待下去?我看就是你思想龌龊,把人都想歪了!”
那晚,我们吵得天翻地覆。最后,张涛摔门而出,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是个东西”,张伟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躺在沙发上刷他的短视频。
我抱着在房间里吓得大哭的悠悠,第一次感觉这个家,像个冰冷的牢笼。
03.
大吵过后,家里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张涛连着两天没跟我说话,婆婆见了我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只有张伟,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还主动跟我打招呼:“嫂子,早上好啊。”
我没理他。我决定自己想办法弄清楚,悠悠到底在怕什么。
我请了一天假,没去上班。等他们都出门了,我来到悠悠的房间。小丫头的房间很整洁,书桌上摆着课本和她喜欢的童话书,墙上贴着她画的画,画上是一家三口,笑得特别开心。
可现在,这个家里多了一个人。
我仔细检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在她的枕头底下,我发现了一本日记本,带锁的。我心里一紧,但又觉得不该偷看孩子的隐私。
正当我犹豫时,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底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布娃娃,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样子有些奇怪的布娃娃。
娃娃做得有些粗糙,头发是黑色的毛线,眼睛是两颗黑色的纽z扣,嘴巴用红线缝着,嘴角是往下的,看起来很悲伤。最让我不舒服的,是娃娃的身上,用歪歪扭扭的红线绣着两个字:悠悠。
这不是我们买给她的任何一个玩具。悠悠有很多漂亮的芭比娃娃和毛绒玩具,怎么会有一个这么丑,甚至有点阴森的娃娃?
我把娃娃拿在手里,感觉后背一阵发毛。这是谁给她的?张伟吗?
我试着跟悠悠沟通,旁敲侧击地问起这个娃娃。
晚上,我给她讲睡前故事,把那个娃娃拿了出来:“悠悠,这个娃娃是哪来的呀?妈妈怎么没见过?”
悠悠一看见那个娃娃,眼神立刻就变了,充满了恐惧。她一把抢过去,紧紧抱在怀里,缩进了被窝。
“悠悠?”
“妈妈,你别问了。”她闷在被子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奶奶说,不能说出去。”
奶奶?
我脑袋“嗡”的一声。这个娃娃,竟然是婆婆给的?她为什么要给悠悠这么一个看起来不吉利的东西?还嘱咐她不能说出去?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子里炸开,让我更加不安。我觉得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婆婆。
她还是跟往常一样,买菜,做饭,看电视,偶尔跟楼下的老姐妹们凑在一起聊家常。看不出任何异常。
张涛也跟我“和好”了,大概是觉得那天话说重了,主动给我买了支口红,跟我说:“都是一家人,别想太多了。”
看着他那张企图息事宁人的脸,我什么都没说。男人永远不懂,有些事,不是一句“别想太多”就能过去的。
这个周六,婆婆说她要去庙里上香,一大早就出门了。张涛单位有事,也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悠悠,还有赖在客厅沙发上没起床的张伟。
我给悠悠做完早饭,看着她乖乖地在房间里写作业,心里稍稍安定了些。我寻思着婆婆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便想去她房间找找,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婆婆的房间不大,东西却很多,一股常年不通风的陈旧味道。我轻手轻脚地翻着她的衣柜,抽屉,除了几张老照片和一些存款单,没什么特别的。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听见楼下传来婆婆和邻居王阿姨的说话声。我心里一惊,赶紧把东西恢复原样,悄悄退了出来。
我没回自己房间,而是躲进了厨房,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厨房的门对着客厅,刚好能看到大门的方向。
婆婆回来了,王阿姨也跟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他嫂子,你就坐这儿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水。”婆婆热情地招呼着。
“不用不用,”王阿姨把水果放下,“我就是顺路跟你再说两句。你上次说的那个法子,真的管用吗?我家孙子最近也闹腾得厉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见婆婆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怎么不管用?我跟你说,这是我托人从青云观的刘大师那儿求来的。大师说了,这孩子啊,就是命里带着一股冲劲,容易招上不干净的东西,也容易克着家里人。尤其是对她亲近的叔伯辈,冲得最厉害。”
王阿姨“哎哟”了一声:“这么邪乎?”
“可不是嘛!”婆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大师给算了,说我们家阿伟之所以这么不顺,就是被悠悠给冲了。所以啊,得找个法子镇一镇。”
我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王阿姨追问:“那……那是什么法子啊?”
我听见婆婆发出一声冷笑,那声音顺着我的耳朵钻进心里,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她说:“大师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得让她们这种命格的孩子,受点‘委屈’,吃点‘苦头’,把那股邪气给磨下去。让被冲的人,也就是她叔叔,多‘亲近亲近’她,用男人的阳气压一压她的阴气。等她哭得多了,闹得多了,那股邪气自然就散了。这对阿伟好,对悠悠自己也好,是为她积福呢!”
05.
婆婆送走王阿姨后,哼着小曲进了厨房。她看见我站在那里,脸色煞白,愣了一下。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跟个鬼似的,吓我一跳。”
我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那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在我脑子里来回地捅。
什么叫受点“委屈”?什么叫吃点“苦头”?什么叫让张伟多“亲近亲近”她?
怪不得!怪不得张伟总是想方设法地去靠近悠悠,怪不得婆婆对悠悠的反锁房门和哭闹视而不见,甚至火上浇油!在他们眼里,我女儿的恐惧和眼泪,竟然是为了给那个废物小叔子“转运”的工具!
“你看我干什么?”婆婆被我看得有些发毛,色厉内荏地嚷嚷,“还不去做饭,等我伺候你?”
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个娃娃,是你给悠悠的吧?”
婆婆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说:“是!是我给的!大师开过光的替身娃娃,能帮她挡灾!我这是为她好!”
“为她好?”我气得笑出了声,“让她天天被自己的亲叔叔吓得躲在屋里哭,就是为她好?让她抱着一个绣着自己名字的破娃娃担惊受怕,就是为她好?妈,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你这是愚昧!是害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婆-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懂什么!这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阿伟是我们张家的根,他要是不好,我们全家都别想好!悠悠一个女孩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人,现在为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
这句“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像一盆冰水,把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我终于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在婆婆心里,我女儿悠悠的分量,永远比不上她那个宝贝儿子。
我们的争吵声惊动了客厅的张伟。他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懒洋洋地问:“妈,嫂子,吵什么呢?”
婆婆看到他,像看到了救星,立马告状:“阿伟你来评评理!你嫂子疯了!说我害悠悠!”
我看着张伟那张睡眼惺忪、一无所知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婆婆,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愤怒涌了上来。
我没有再跟他们争辩,转身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我必须带悠悠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分钟都不能再待下去。
我开始收拾东西,把我和悠悠的证件、衣物,还有我所有的积蓄都塞进一个行李箱。我给张涛打了电话,让他立刻回家。
电话里,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张涛,你现在马上回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
张涛还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又怎么了?我这儿忙着呢!”
“关于悠悠,关于你妈,关于你弟。你要是还认悠悠这个女儿,就马上回来!”
06.
晚上七点,张涛终于回了家。
一进门,看到摆在客厅的行李箱,他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
“林殊,你又搞什么鬼?”
婆婆和张伟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像两尊门神。婆婆的眼睛还是红的,显然是已经恶人先告过状了。
我把悠悠安顿在房间里,让她戴上耳机看动画片,然后走到客厅,关上了房门。
“张涛,我们谈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带悠悠回我妈家住一段时间。”
“你凭什么!”张涛还没说话,婆婆就先炸了,“你想把我的孙女带到哪里去?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张涛皱着眉,不耐烦地摆摆手:“林殊,别闹了行不行?我上了一天班累死了,回家就不能让我清静会儿?”
“清静?”我冷笑一声,“你女儿天天活在恐惧里,你这个当爹的跟我说你要清静?”
我把白天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从“命里相冲”到“亲近亲近压一压”,再到那个“替身娃娃”。我以为,任何一个有正常思维和父爱的人,听到这些都会暴跳如雷。
然而,张涛听完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婆婆在一旁哭天抢地:“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啊!我有什么错!阿伟是你亲弟弟,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啊!”
张伟也跟着帮腔:“哥,嫂子就是想多了。妈也是好心,我能对悠悠怎么样啊。”
张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恳求。
“林殊,”他叹了口气,“我知道妈这事做得不对,太迷信了。回头我好好说说她。我弟呢,我明天就给他点钱,让他先搬出去租个房子,行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你看,我都让步了。你就别闹了,把箱子收起来,啊?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
我看着他。他避重就轻,他想和稀泥,他想用最小的代价,把这件事抹过去。从头到尾,他没有一句是为女儿的恐惧和委屈而感到愤怒,他只觉得我“闹”,在破坏他所谓的“家庭和气”。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拉起行李箱,走到他面前,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张涛,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现在,立刻,让你妈和你弟离开这个家,跟你那些荒唐的念头一起滚出去。第二,我带悠悠走。我们离婚。”
张涛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绝。
他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我:“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没有理会他的愤怒,只是拉开行李箱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了那个悲伤的布娃娃,举到他面前。
“在你做决定之前,我最后问你一句话。”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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