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岁不结婚就该被造黄谣?张蕾刚在北电上完课,评论区又冒出“四个小男友”“富豪干爹”的老段子,她直接甩出律师函。我盯着那张声明,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人只要离开体制,连呼吸都能被解读成陪睡。
她走那天我正好在央视老楼送带子,电梯门合上前听见有人嘀咕“张蕾疯了吧,黄金档说扔就扔”。其实她没疯,只是连续三个月凌晨三点回家,台里还在催她“再活泼点”,她就知道天花板到了。辞职信写了四个字:我想呼吸。人事以为她开玩笑,她第二天真的把门禁卡留在桌上。
谣言来得比辞职更快。先是说她在澳洲给矿商生孩子,接着是包养舞蹈演员,最近又升级成“七十岁老头每月给两百万”。她一开始还认真解释,后来发现没人想听真相,只想听“央视头牌沦落”的爽文。她干脆把抖音评论区关了,转头去北电给学生上课,下课铃一响,学生围着她问“老师,网上说的是真的吗”,她笑笑:“真的话我还能站这儿拿四千块课时费?”
我去年冬天跟她吃过一次麻辣烫。她戴个毛线帽,自己调蒜汁,说离开联播灯后终于闻见蒜味了。我问她被骂最狠那次怎么熬,她吸了一口宽粉:“把闹钟调到六点,去操场跑十圈,回来洗个澡,谁还记得谁在骂我。”说完掏出手机给学生改主持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红批注,跟当年审我的片子一样狠。
现在她一周录三条知识短视频,粉丝不到两百万,却能把《新闻联播》的吐字方法拆成三步教给素人。底下照样有人刷“被富豪甩了才出来捞金”,她不回,只在新视频里加了一句:“评论区替我养男人的,记得把转账截图贴出来,我好报税。”一句话,弹幕瞬间清净。
有人替她惋惜“要是忍忍就能升副台”,她摇头:“再忍,我就只剩简历好看,人不好看了。”说完这句,她起身结账,赶着去录播客,话题是“如何合法地不在乎”。我看着她穿过马路的背影,忽然明白:所谓黄谣,不过是想逼她回去当乖乖招牌,她偏要把招牌翻过来写成自己的门牌。
结不结婚、有几个男友、银行卡几位数,关旁人屁事。她只不过把别人嚼舌根的时间,拿来又多读了十本书、多跑了十公里、多教了十个学生。谣言杀不死一个已经把自己活成答案的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