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耳垂之相不过是外在的征兆,真正的富贵福气皆从心地修来,相由心生方为至理。
《太清神鉴》有云:"耳大垂肩,主大寿。"古人观相,素来重视耳朵,认为耳垂厚大者,主富贵长寿。民间更有"耳垂大,吃穿不愁"的说法,许多老人见到新生儿耳垂肥厚,便啧啧称赞,说这孩子是"富贵相",将来必定福泽深厚。佛教造像中,佛陀与菩萨皆是耳垂下垂、丰厚圆润,更让世人将大耳垂与福报联系在一起。可世间耳垂大的人何止千万,为何有人确实一生富贵,有人却穷困潦倒?同样是"富贵相",结局为何天差地别?这耳垂之相与福气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玄机?
宋朝仁宗年间,汴京城有两户人家,一户姓陈,一户姓吴,两家比邻而居,世代交好。
这一年春天,两家几乎同时添了男丁。陈家的孩子生下来耳垂又大又厚,肉乎乎的垂在脸颊两侧,煞是喜人;吴家的孩子却耳垂极薄,几乎贴在脸上,看着单薄得很。
街坊邻里来道贺时,纷纷夸赞陈家的孩子:"哎呀,这耳垂,又大又厚,跟弥勒佛似的,将来必定是大富大贵之相!"
吴家的孩子就没人夸了,有些嘴碎的老太太还悄悄议论:"这孩子耳垂这么薄,怕是福薄之相,将来日子不好过哟。"
吴老爷听了这些话,心中不快,却也无可奈何。他给儿子取名"吴厚德",寓意要用厚德来弥补薄相。陈老爷则给儿子取名"陈福来",意思是福气自来,不请自到。
两个孩子渐渐长大,果然如人们所说,性情大不相同。
陈福来从小就知道自己长着一副"富贵相",旁人的夸赞听多了,便有些飘飘然。他觉得自己天生就该享福,不必太努力,福气自然会来。读书不用功,做事不上心,整日里游手好闲,等着天上掉馅饼。
吴厚德则恰恰相反。他从小听惯了别人说自己"福薄",心中便暗暗发誓,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他读书格外用功,做事格外勤勉,待人格外厚道。父亲给他取名"厚德",他便处处以"厚德"要求自己。
两人十五岁那年,一起去参加县试。陈福来仗着自己小聪明,平日里不怎么读书,临时抱佛脚,结果名落孙山;吴厚德十年寒窗苦读,一举中榜,虽然名次不高,却也算是有了功名。
陈老爷大为光火,骂道:"你长着一副富贵相,怎么连个县试都考不过?"
陈福来不以为然,说道:"爹,相书上说耳垂大的人晚年福气深厚,我这福气还没到时候呢。急什么?"
陈老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吴老爷则欣慰地拍着儿子的肩膀,说道:"厚德,你这名字取得好。相不好没关系,德行好,福气自然来。"
吴厚德二十岁那年,进京赶考,一举中了进士,被派往外地做官。他为官清廉,爱民如子,在任上做了不少好事,颇得百姓爱戴。
陈福来则依旧游手好闲。陈老爷去世后,留下的家产被他败了个精光。三十岁不到,他便沦为街头的乞丐,靠乞讨为生。
人们见到他,都摇头叹息:"当年那个大耳垂的孩子,不是说富贵相吗?怎么落到这步田地?"
陈福来自己也想不通。他摸着自己依然肥厚的耳垂,心中满是怨恨:"都说耳垂大是富贵相,怎么我的福气一点都没来?"
这一年冬天,已经做了知府的吴厚德回汴京省亲。他在街头偶遇沦为乞丐的陈福来,不禁唏嘘不已。
吴厚德将陈福来带回家中,给他换了干净衣服,请他吃了一顿饱饭。席间,陈福来借着酒劲,哭诉道:"厚德兄,你我同年出生,你耳垂薄,我耳垂厚。按说我该比你有福气,怎么如今你做了知府,我却成了乞丐?这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吴厚德叹了口气,说道:"福来兄,你还记得小时候那个算命先生说的话吗?"
陈福来一愣,说道:"什么话?"
吴厚德说道:"我们七岁那年,街上来了一个云游的道士,说是会看相。你爹带你去看,道士说你耳垂厚大,是富贵相;我爹也带我去看,道士却对我说了一番不同的话。"
陈福来皱眉道:"我只记得他说我是富贵相,不记得他对你说了什么。"
吴厚德说道:"道士对我说:'你耳垂虽薄,却不必灰心。相由心生,福由己造。耳垂厚不厚,不重要;心地厚不厚,才重要。你若能厚德修身,将来的福气,不会比任何人差。'"
陈福来听了,默然无语。
吴厚德继续说道:"那道士还说了一句话,我至今记得——'耳垂是先天的,心地是后天的。先天决定不了什么,后天才能决定一切。有些人天生富贵相,却把福气败光了;有些人天生薄相,却修来了深厚的福报。相不转心,心能转相。'"
陈福来听到这里,忽然明白了什么,痛哭失声道:"我这一辈子,就毁在这'富贵相'三个字上了!我以为有了好相,福气就会自己来;我不知道,福气是要靠自己修的!"
吴厚德扶起他,说道:"福来兄,你今年不过三十,还有大半辈子呢。现在明白还不晚。"
陈福来抹了抹眼泪,说道:"可我如今一无所有,还能怎么修福?"
吴厚德想了想,说道:"我这里正缺一个管账的人。你从前读过几年书,识文断字,不如就留下来帮我吧。只要你肯踏实做事,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陈福来感激涕零,从此在吴厚德府上做了一名账房先生。他痛改前非,不再好吃懒做,每日勤勤恳恳地做事,待人也比从前和善了许多。
三年后,吴厚德要调任别处,问陈福来愿不愿意跟着走。陈福来说道:"厚德兄,我在你这里学了三年,已经学会了如何做人做事。我想回汴京老家,自己做些小生意,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吴厚德赞许地点点头,说道:"好,这才是真正的改变。"他给了陈福来一笔银两作为盘缠,送他上路。
陈福来回到汴京,开了一间小小的杂货铺。他做生意不像从前那样想走捷径,而是老老实实、童叟无欺。遇到穷苦的人,他还会少收几文钱;遇到有困难的人,他会伸出援手。渐渐地,他在街坊邻里中有了好名声,生意也越做越好。
十年后,陈福来的杂货铺已经扩展成了一间颇具规模的商号。他娶了妻子,生了儿女,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又过了二十年,陈福来已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他的商号成了汴京城中有名的老字号,子孙满堂,晚景幸福。
有人问他:"陈老爷,你年轻时不是落魄过吗?怎么老来反而这么有福气?"
陈福来摸着自己那对依然肥厚的耳垂,笑道:"年轻时,我以为这耳垂能给我带来福气;后来才知道,耳垂只是个摆设,福气是要靠自己修的。我前半生败了福,后半生才学会修福。"
他常常对子孙们讲起自己的故事,末了总会说一句话:"相不转心,心能转相。别看我耳垂大,那是天生的,不算本事;我这后半辈子的福气,才是自己修来的,才是真本事。"
陈福来七十三岁那年,吴厚德也已告老还乡。两位老友在汴京重逢,相对而坐,感慨万千。
吴厚德看着陈福来红光满面、儿孙绑身的样子,笑道:"福来兄,你这后半辈子,比前半辈子强多了。"
陈福来点头道:"全靠厚德兄当年点醒我。那句'相由心生,福由己造',我记了一辈子。"
吴厚德说道:"你能悟到这一层,是你自己的造化。我不过是说了句话,做到的是你自己。"
陈福来叹道:"我年轻时,总觉得自己耳垂大,是富贵相,福气应该自己来。后来才明白,天底下哪有不劳而获的福气?耳垂大不大,那是父母给的;福气深不深,那是自己修的。"
吴厚德说道:"你说得对。我年轻时耳垂薄,人人都说我福薄。我不信邪,偏要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后来我做了官,有人又来奉承我,说我耳垂变厚了、相貌变好了。我对着镜子一看,耳垂还是那个耳垂,没什么变化。变的不是耳垂,是人心——别人看我的心变了,我自己的心也变了。"
陈福来深以为然,说道:"这便是'相由心生'的道理吧?"
吴厚德点头道:"正是。相由心生,不是说心能改变相貌,而是说心能改变别人看你的眼光,也能改变你自己的命运。一个人心地善良、德行深厚,纵然生得貌不惊人,也会让人觉得面善可亲;一个人心术不正、品行低劣,纵然生得仪表堂堂,也会让人觉得面目可憎。"
陈福来听了,连连点头。
两位老人聊到深夜,意犹未尽。吴厚德忽然说道:"福来兄,我有一位师父,是当年点化我的那位云游道士。他如今在城外的青云观修行,已经是百岁高龄了。你可愿随我去拜见他?"
陈福来大喜,说道:"那道士当年的话,改变了你的一生,也间接改变了我的一生。我早该去拜谢他了!"
第二日清晨,两位老人相携来到城外的青云观。
那道士法号玄真,已是鹤发童颜的百岁老人。他见到吴厚德和陈福来,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来了。"
吴厚德跪下拜道:"弟子当年蒙师父点化,一生受益无穷。今日特来拜谢。"
陈福来也跪下说道:"道长当年说小人是富贵相,小人不思进取,蹉跎了前半生。后来幸得吴兄转述道长的教诲,才幡然醒悟,修了后半生的福。小人今日来,也是来拜谢道长的。"
玄真道长将两人扶起,说道:"你们都悟到了,这便是最好的拜谢。"
他看了看陈福来的耳垂,又看了看吴厚德的耳垂,缓缓说道:"六十多年前,我给你们看相,一个说富贵,一个说薄福。如今六十多年过去了,你们两个,谁更有福?"
陈福来惭愧地低下头,说道:"小人前半生不争气,差点把富贵相败成薄福相。"
吴厚德说道:"弟子不敢妄言有福,只是这一生踏踏实实做人做事,无愧于心。"
玄真道长点点头,说道:"你们都活明白了。贫道当年给人看相,说的都是实话——耳垂厚确实是富贵之相,耳垂薄确实是薄福之相。但这只是相书上的说法,是'先天'的东西。人这一辈子,先天不过占三分,后天却要占七分。"
他顿了顿,又说道:"贫道看相几十年,见过太多天生好相却晚景凄凉的人,也见过太多天生薄相却福泽深厚的人。为何?便是因为他们不懂'相由心生'的道理。"
陈福来追问道:"道长,这'相由心生'究竟是什么道理?小人虽然听吴兄说过,却一直参悟不透。"
玄真道长微微一笑,说道:"这四个字,说来简单,参透却难。贫道且问你们一个问题……"
两位老人都竖起耳朵,等待道长开示。
玄真道长缓缓问道:"你们可知,佛陀为何是大耳垂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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