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伊朗与美军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火药味不断升温,美国总统特朗普接连放话不排除对伊朗进行“惩罚性打击”。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站出来为伊朗缓颊的是曾与其势同水火的沙特阿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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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1月13日披露,沙特、阿曼与卡塔尔正在联手劝阻华盛顿保持克制,明里暗里都在为伊朗争取喘息空间。这事被媒体曝光后,大家都在问:沙特到底图个啥?美国真会打吗?这局怎么看都不像以前那样能轻易分出输赢。

从死对头到“劝架人”

沙特和伊朗的恩怨可不是街坊吵架那么简单,宗教上一个是逊尼派“老大哥”,一个是什叶派“领头羊”,从教派分裂到地缘扩张,几十年互不相让。伊朗在黎巴嫩支持真主党,在叙利亚挺阿萨德,在也门扶持胡塞武装,沙特则在这些战场上都不遗余力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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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暴力抗议,火烧伊朗领事馆

2016年,伊朗民众火烧沙特使馆,沙特一怒之下断交,关系跌至冰点。彼时,沙特王储直言哈梅内伊是“中东新希特勒”,双方不仅语言上火药味十足,实际行动也毫不手软。

局势一直到2023年才出现转折,在中国的牵线搭桥下,沙伊两国破天荒地坐到一起,握手言和,恢复外交关系。沙特开始意识到,和伊朗斗下去,不仅没赢家,还会牵连自身。

这次沙特出面劝美国“刹车”,并不是一时心软,而是延续了复交以来的理性路线。据透露,沙特已经向伊朗保证,不会参与任何军事行动,也不会允许美军借道沙特领空发动打击。

沙特的算盘:不是帮伊朗,是保自己

沙特今天的每一个动作,背后都是一个字:稳。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最敏感的石油通道,每天有全球近两成的石油从这里通过。只要这条“油命线”出点事,国际油价就会跟着跳水或暴涨。

沙特靠石油吃饭,但他们现在不仅卖油,更想转型。沙特“2030愿景”喊得震天响,想从“卖油王国”变身为现代化经济体。如果中东又陷入战火,投资者跑了,旅游业塌了,改革计划也就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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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沙特王室紧张的是政权稳定的问题,从“阿拉伯之春”到伊朗抗议,整个中东的王室都在看一个问题:谁下一个?如果伊朗这个强权政体被外部力量打烂了,后果不是美国赢,而是整个地区都坐不住。

沙特深知,伊朗的崩塌不意味着自己安全,相反,有可能点燃地区“骨牌效应”。别看现在伊朗内部抗议不断,但一旦美国出手,反而可能激起民族主义反弹,局势更加失控。

还有一点沙特不愿明说,但做得很实在:不想再被美国牵着走。过去几十年,沙特凡事都看华盛顿脸色行事,结果换来的是什么?卡舒吉事件后美国冷处理,油价问题上拜登政府多次施压,沙特逐渐明白,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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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特朗普想动手,沙特拒绝提供军事协助,也不让美军使用其基地,甚至还反向游说美国克制。这背后是沙特外交独立性的显露,也是对美国“盟友逻辑”的一次回击。对比阿联酋在加沙问题上靠拢以色列,沙特这波操作显得更像是在为自己铺路。

特朗普敢动手吗?

特朗普说话向来不拐弯,最近对伊朗的警告也越来越直接,他说如果再有美军被杀,就要“立刻回击”。可问题是,说归说,真要动手,门槛却比以往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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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美军在中东的部署早已准备,但至今没有派出航母战斗群,只是加派了侦察机在波斯湾上空“打转”。白宫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万斯主张避免陷入新一轮战争泥潭,而国安圈内的鹰派则主张恢复对伊朗的威慑力,两派拉锯不断。

伊朗这边也不是吃素的,过去几年在西方制裁下,伊朗不仅没倒,反而在导弹技术、无人机战力上快速提升。近期一波又一波的演习,已经把战备状态拉满。

伊朗警告说,如果遭到攻击,将直接打击中东所有美军基地,这不仅仅是放狠话,美军在伊拉克、叙利亚、科威特、巴林的驻地都在射程范围内。一旦开火,局势将迅速升级,甚至波及以色列,形成真正的地区战争。

特朗普面临的难题是:动手容易,收场难。他自己清楚,美国现在不可能投入地面部队搞“重演伊拉克战争”,只能靠空袭或导弹打击搞点“象征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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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伊朗这次摆出的姿态已经表明,他们不想再玩“你打我一拳,我忍一忍”的游戏,一旦开打,誓言“十倍奉还”。而且,沙特等国现在都在劝美国不要出手,特朗普想搞个“中东小胜利”来拉选票的算盘,可能会被盟友们的冷漠浇灭。

内政因素也是变量,伊朗国内目前经济形势确实吃紧,通胀飙升、货币贬值、街头抗议此起彼伏。对特朗普来说,这正是“趁你病要你命”的好机会。但伊朗政体一向以镇压和强硬著称,短期内很难出现根本崩溃。

就算动手,也未必能快速换来政权更替,而一旦打不赢、打不干净,特朗普的政治资本可能反受其害,特别是在沙特等关键合作国不配合的情况下,他愿不愿孤军深入,还要再打几个问号。

从宿敌到“护航者”

在这场看似伊朗与美国之间的拉锯战中,沙特的站位变化格外引人关注。从曾经的“对头”,到如今的“护航者”,沙特的每一步都透露出一个信号:现实利益正在重新绘制中东的政治地图。

教派分裂、宗教对抗这些老问题,还在,但被国家利益和政权保卫战压到了次要地位。沙特不再盲从美国,也不愿眼看伊朗被打烂,反而主动出面“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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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国来说,过去那种“一个电话召集盟友开战”的时代正在过去,沙特、卡塔尔、阿曼这些传统盟友都在追求自主战略,不愿再为美国火中取栗。特朗普虽然嘴硬,但现实摆在面前:没有地区支持,战争就难以推进。

这也再次印证了一个趋势,中东国家越来越倾向于自己做主,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路径,而不是一味听命于西方。

中国在沙伊复交中的斡旋,成为这场地缘转变的起点,也为中东事务提供了另一个可能的解局方式。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日前明确表示,反对以任何借口干涉别国内政,支持地区国家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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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站队、不拱火的态度,反而得到越来越多中东国家的认可。谁是真正希望中东稳定,谁又总在制造分裂,时间会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