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生活中,总有一些人会有这样的感觉:走在路上,明明身后没人,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夜深人静的时候,明明屋里只有自己,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
这种感觉,民间叫"撞邪",佛门称为"业障现前"或"冤亲债主缠身"。《楞严经》有云:"十方如来,于十方国,转大法轮,皆依于音。"声音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一句佛号、一段经咒,往往能化解诸多障碍。
古时候有位老和尚,曾传下一句简单却殊胜的话,说只要在睡前默念,便能让邪祟不敢近身。这句话究竟是什么?为何能有如此神效?难道念几个字就能驱邪避祟?
要说这件事的来历,得从清朝乾隆年间的一个故事讲起。
江西南昌有个姓陈的书生,名叫陈子良。此人自幼聪颖,读书过目不忘,十六岁便中了秀才,是远近闻名的才子。他的父亲是个商人,家境殷实,供他读书自然不在话下。
陈子良有个毛病,就是胆子小。他从小就怕黑,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非得点着灯才能入眠。家里人都说他是读书读傻了,书生气太重,没什么阳刚之气。
二十岁那年,陈子良去省城参加乡试。从南昌到省城要走三天的路,他带了个书童,雇了辆马车,一路上倒也顺利。
谁知到了省城,住进客栈的第一个晚上,怪事就发生了。
那天晚上,陈子良在客房里温习功课,准备明天的考试。夜深了,书童已经睡着了,他一个人还在看书。
突然,他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看。
他下意识地回头,什么也没有。
他以为是自己多心了,便继续看书。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又回头看了看,还是什么也没有。
陈子良有些害怕了,便把书童叫醒,让他陪自己说说话。书童迷迷糊糊地醒来,问他怎么了。
陈子良说:"我总觉得背后有东西在看我,你帮我瞧瞧。"
书童揉揉眼睛,四处看了看,说道:"少爷,什么也没有啊。您是不是看书看得太累了?"
陈子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不对劲。"
书童说:"少爷,明天还要考试呢,您还是早点睡吧。"
陈子良点点头,便吹灯上床。可躺下之后,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就站在床边,冷冰冰地看着他。
他吓得不敢动弹,把被子蒙在头上,一直到天亮才敢探出头来。
第二天,陈子良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参加考试。一夜没睡好,他的精神很差,考试发挥得也不好。
考完之后,他原本打算在省城住几天,等放榜再回去。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一直跟着他,不管走到哪里都摆脱不掉。他害怕极了,便匆匆忙忙收拾东西,带着书童赶回南昌。
回到家后,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陈子良发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不仅是在晚上,白天也有了。他走在路上,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后跟着;他坐在书房里看书,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窗外偷窥;他晚上睡觉,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就站在床边,盯着他看。
他开始频繁做噩梦。梦里,他会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那黑影没有脸,却似乎在冲他笑。每次从噩梦中惊醒,他都浑身冷汗,心跳如雷。
陈子良的父亲见儿子整日魂不守舍、茶饭不思,急得不行。他请来郎中给儿子看病,郎中把了把脉,说身体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心病。
父亲又请来道士给儿子驱邪。道士在家里作了一场法事,画了几道符,烧了些纸钱。管用了几天,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父亲又请来神婆给儿子看看。神婆说他是被"脏东西"缠上了,要做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才能化解。可做完法事之后,情况依然没有好转。
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年,陈子良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原本白白净净的一个书生,如今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他的功名也耽误了。那年的乡试,他果然落榜了,连个举人都没考上。
陈子良的父亲愁得头发都白了。他四处打听,想找个高人来给儿子看看。有人告诉他,庐山上有座东林寺,寺里有个老和尚,法号德清,修行很深,专门解决这类疑难杂症。
陈父便带着儿子,千里迢迢赶到庐山东林寺,求见德清老和尚。
德清老和尚已经八十多岁了,须发皆白,面容慈祥。他见到陈子良的第一眼,便叹了口气。
"施主,你身上确实有东西跟着。"老和尚说道。
陈子良吓得脸色发白:"师父,那是什么东西?"
老和尚说道:"是你的冤亲债主。"
陈子良愣住了:"冤亲债主?我又没害过人,哪来的冤亲债主?"
老和尚微微摇头:"你这辈子是没害过人,可你前世呢?"
陈子良更愣了:"前世?"
老和尚说道:"佛法讲因果轮回,人的业力是跨越生死的。你前世造的业,今生就要承受果报。跟着你的那个东西,就是你前世害过的人。"
陈子良急了:"师父,那弟子该怎么办?"
老和尚说道:"想要化解,有两条路。一是诵经回向,把功德回向给那个冤亲债主,让他得到超度。二是持咒护身,不让他靠近你。"
陈子良问道:"这两条路,哪条更好?"
老和尚说道:"诵经回向是治本,持咒护身是治标。最好是两条路一起走,标本兼治。"
陈子良点点头:"请师父指点。"
老和尚说道:"诵经回向,你每天念一部《地藏经》,把功德回向给你的冤亲债主。持咒护身,你每天晚上睡觉前,默念一句话,就能让那东西不敢靠近你。"
陈子良连忙问道:"是什么话?"
老和尚缓缓说道:"南无阿弥陀佛。"
陈子良愣了一下:"就这六个字?"
老和尚点点头:"就这六个字。你别小看这六个字,这是阿弥陀佛的名号,功德不可思议。《阿弥陀经》里说,'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若四日、若五日、若六日、若七日,一心不乱,其人临命终时,阿弥陀佛与诸圣众,现在其前。'你念这六个字,就等于是在念佛,阿弥陀佛的光明会护持你,邪祟自然不敢靠近。"
陈子良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
老和尚说道:"法门无高下,诚信是关键。你念的时候,心要专注,不能三心二意。睡觉前,先静下心来,然后默默地念'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心里平静为止,再入睡。坚持一段时间,你的情况就会好转。"
陈子良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又问道:"师父,弟子要念多久?"
老和尚说道:"这要看你的诚心和那冤亲债主的怨气。怨气重的,可能要念几年;怨气轻的,可能几个月就够了。你先坚持念一百天,看看效果再说。"
陈子良谢过老和尚,带着父亲回到南昌。
从那天起,他便开始按照老和尚的方法去做。
白天,他诵持《地藏经》,每天一部,把功德回向给他的冤亲债主。晚上睡觉前,他静下心来,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心平气和,才躺下入睡。
起初,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是很强烈。可陈子良不管它,只是专心念佛。他发现,当他专注于佛号的时候,那种感觉会减弱一些。
念了一个月,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明显减少了。以前几乎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现在只有晚上才有。
念了两个月,晚上的那种感觉也变淡了。他不再做噩梦,睡眠也好了很多。
念了三个月,那种感觉几乎完全消失了。他走在路上,不再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他坐在书房里,不再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窥视;他晚上睡觉,不再觉得有什么东西站在床边。
陈子良大喜过望,又去庐山拜见德清老和尚,向他道谢。
老和尚听了他的情况,说道:"你的冤亲债主已经被超度了。这几个月你诵经回向,功德很大,他已经得到利益,投生善道去了。"
陈子良问道:"那弟子以后还要继续念吗?"
老和尚说道:"当然要念。念佛是修行的根本,不是为了驱邪才念的。你这次的事情虽然化解了,但你还有其他的冤亲债主,也需要超度。而且,念佛不仅能消业障,还能增福慧、保平安、得往生。你能坚持念佛,是你的福报。"
陈子良点点头,从此之后,便把念佛当作了每日的功课。
他后来又去参加了乡试,这次顺利考中了举人。又过了几年,他考中了进士,做了官。他为官清廉,爱民如子,深受百姓爱戴。
陈子良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了一篇文章,流传于世。他在文章里说:"余少时多病多灾,常有邪祟缠身。后得高僧指点,日诵《地藏经》,夜念弥陀名号,百日之内,诸障悉除。此法灵验无比,愿与天下人共之。"
这个故事,后来被收录在《续高僧传》的相关篇章中,成为念佛驱邪的经典案例。
说完清朝的故事,再讲一个更早的。
唐朝贞观年间,长安城里有个姓王的屠夫,名叫王大虎。此人以杀猪为业,一天能杀十几头猪,手段很是麻利。他杀了二十多年的猪,不知道杀了多少头,自己都数不清。
王大虎五十岁那年,怪事开始发生。
他开始频繁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有时候是猪的影子,有时候是猪的眼睛,有时候是猪的叫声。这些东西在白天若隐若现,到了晚上就更加清晰。
他睡觉的时候,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会听到猪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响彻整个夜晚。
王大虎起初不以为意,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眼花耳鸣。可情况越来越严重,他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白天也恍恍惚惚的,杀猪的刀都拿不稳了。
他的妻子见他这样,劝他去看郎中。郎中说他是心神不宁,开了些安神的药。吃了几天,没什么效果。
他又去找道士驱邪。道士说他身上阴气太重,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做了几场法事,烧了很多纸钱,那些东西还是没有消失。
王大虎越来越害怕,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有个邻居是信佛的,见他这样,便劝他去大慈恩寺拜拜,说不定能得到菩萨的保佑。
王大虎走投无路,便去了大慈恩寺。
大慈恩寺是长安城里最大的寺院,香火很盛。王大虎在大殿里拜了佛,又去找寺里的僧人请教。
接待他的是一个中年僧人,法号玄通。玄通听了他的情况,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施主,跟着你的那些东西,是你杀过的猪。"
王大虎愣住了:"杀过的猪?"
玄通说道:"佛法讲众生平等,猪也是有神识的。你杀它们的时候,它们是有感觉的,是痛苦的。它们的怨气不会消散,会一直跟着你,等待报复的机会。"
王大虎吓得腿都软了:"师父,那我该怎么办?我杀了这么多年的猪,怕是有成千上万头了……"
玄通说道:"想要化解,只有一条路——忏悔改过,诵经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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