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妹妹，拆迁款1700万，爸说必须分给你一半。"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苏晴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她坐在写字楼的办公室里，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耳边却响起了这个让她五年来第一次听到的、来自大哥苏浩的声音。
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等她的回应。苏晴的手指紧紧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1700万？拆迁款？爸要分给她一半？这些词汇在她脑海里翻滚着，却怎么也无法拼凑成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老家整片区都拆了，咱家老宅子赔了1700万。爸说，850万必须给你。"苏浩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完全不像五年前那个理直气壮地拿走她58万积蓄的男人。
苏晴闭上眼睛，那些被她强行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五年前那个深秋的傍晚，她站在父母家的客厅里，看着银行转账成功的提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五年的积蓄，580000元，变成了账户上可怜的800块钱。
那是她做了五年销售攒下的全部家当。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才回到出租屋。
为了省钱，中午永远是自己带的便当。同事们去逛街她从不跟，朋友们聚餐她总推脱。
就是为了能在三十岁之前，在省城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她已经看好了房子，一套60平米的小两居，总价58万，可以全款拿下。
她每天下班都会绕路去看一眼那个小区，想象着自己住进去后的生活。
有自己的厨房，可以做喜欢吃的菜；有自己的阳台，可以养几盆花；有自己的卧室，不用再看房东的脸色。
可那天，父亲苏远山把她叫回家，当着大哥苏浩和他未婚妻唐雨欣的面，开口就是："你哥要结婚买房，你把那58万拿出来。"
她愣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父亲的表情严肃而坚定，大哥低着头不说话，唐雨欣在旁边抱着手臂冷笑。
"爸，那是我要买房的钱。"她的声音在颤抖。
五年了，她在深圳重新开始，遇到了现在的丈夫江南，结婚生子，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下了，可现在，电话里这个声音却像一只手，把她重新拽回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苏晴挂断了电话。她整个人瘫坐在办公椅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明明是温暖的午后，她却感觉浑身发冷。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一滴一滴打在办公桌上……
苏晴从小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永远比不上哥哥重要。
这种认知不是某一天突然形成的，而是在日复一日的生活细节中，一点一滴渗透进她的骨子里。
小学三年级那年，哥哥苏浩说想学电脑，父亲苏远山二话不说就去买了一台8000块的品牌机回来。
而当她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一个300块的复读机学英语时，父亲皱着眉头说："女孩子学那么好英语干什么？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中考那年，苏浩考了全市重点高中，全家人欢天喜地地庆祝。
而她考进了普通高中，父亲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还行。"母亲悄悄塞给她一百块钱，说是奖励，但叮嘱她别让父亲知道。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永远是先紧着苏浩。肉多的那块鸡腿，新鲜的那条鱼，刚煮好的热汤，都会先摆到苏浩面前。
母亲总说："你哥在长身体，要多吃点。"而苏晴只能默默吃着剩下的。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高考填志愿时，她想报外省的大学，想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压抑的家。
那天，她把志愿表拿给父亲看，上面填的是上海的一所大学。
父亲的脸色当场就变了："去那么远干什么？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就在省城读，离家近，我们也好照应。"
"可是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鼓起勇气说。
"看什么看？"父亲一拍桌子，"你以为你是谁？你哥当年都没去外省，就在省城读的。你一个女孩子，瞎折腾什么？"
最终，她还是填了省城的学校。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母亲进来劝她："别和你爸顶嘴，他是为你好。女孩子嘛，在家里多好，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不就什么都有了。"
可她不想靠嫁人来改变命运。她想靠自己。
大学毕业后，她应聘进了一家销售公司。那是个看业绩吃饭的地方，拼的就是勤奋和韧劲。
她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
别人中午休息，她继续打电话联系客户。周末别人约会逛街，她还在跑业务。
第一年，她就做到了部门业绩第一。第二年，她升职成了小组长。
第三年，她的年收入已经超过了15万。第四年，她攒够了40万。第五年，她的存款达到了58万。
58万，在省城足够付一套小房子的全款了。她看中了市区边上的一个楼盘，60平米的小两居，总价正好58万。
她每天下班都会绕路去看那个楼盘，在售楼处外面站一会儿，看着沙盘上的户型图，心里充满了期待。
同事们都羡慕她："才工作五年就能全款买房，你也太厉害了。"
她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五年有多不容易。多少个深夜，她累得倒在出租屋的床上，连澡都不想洗。
多少次客户的刁难和拒绝，让她在电话挂断后偷偷抹眼泪。
但她从来没有放弃，因为她知道，只有靠自己，才能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就在她准备去交首付的前一周，父亲打来了电话。
"这周末回家一趟，家里有事。"父亲的语气很严肃。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答应了。那个周六下午，她坐两个小时的车回到了老家。一进门，她就发现气氛不对。
客厅里坐着父母、大哥苏浩，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
那女孩穿着时髦，化着精致的妆，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这是你未来嫂子，唐雨欣。"母亲介绍道，脸上挂着笑。
苏晴礼貌地点点头，心里却觉得奇怪。哥哥谈恋爱这种事，需要专门把她叫回来吗？
"坐吧。"父亲的表情很严肃，完全没有家里要办喜事的喜悦。
苏晴坐下后，父亲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地说："你哥要结婚了，雨欣家里要求必须有婚房。我和你妈这些年的退休金都给你哥了，但还差很多。你那不是攒了58万吗？拿出来给你哥买房。"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苏晴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愣愣地看着父亲："爸，你说什么？"
"你哥要买房，你把钱拿出来。"父亲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那是我要买房的钱。"苏晴的声音在发抖，"我都看好房子了，下周就要交首付了。"
"你一个女孩子买什么房？"父亲皱着眉头，似乎觉得她的想法很可笑，"以后嫁人了不就有房子了？你哥是咱家的长子，必须先成家立业。这是规矩。"
"可那是我自己攒的钱..."苏晴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自己攒的又怎么样？"父亲的声音提高了，"没有这个家，你能上大学？能有工作？现在家里需要你，你就该拿出来。这是你的责任。"
苏浩在旁边低着头，小声说："妹妹，帮帮哥。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他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仿佛这本来就是她应该做的。
唐雨欣放下手机，冷笑着开口："你哥哥结婚你都不愿意出钱，也太自私了吧。我听说你在外面混得挺好的，才工作几年就攒了五十多万，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真不知道你这个妹妹是怎么当的。"
苏晴被气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父亲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看着大哥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看着未来嫂子那副鄙夷的表情，突然觉得这个家是那么陌生。
"凭什么？"她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凭什么我攒的钱要给你们？哥从小到大，你们给他买电脑、买手机、买车，我什么都没有。我要个复读机你们都不给。现在哥要买房，就理所当然地要用我的钱？"
"你还好意思说？"父亲拍着桌子站起来，"你哥是家里的儿子，将来要给咱家传宗接代的。他成家了，这个家才算完整。你一个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人，拿点钱出来怎么了？"
"我不同意。"苏晴的眼泪流了下来，"那是我五年的积蓄，是我没日没夜拼命工作攒下来的。我要买自己的房子。"
父亲的脸色铁青："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要么拿钱，要么就别认我这个爸。"
"苏远山！"母亲急忙拉住父亲，"你别说气话。"
"我没说气话。"父亲甩开母亲的手，"她要是今天不拿这个钱，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
苏晴站在那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看着母亲，希望能得到一点支持，但母亲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她。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坐到天亮。
手机响了无数次，都是亲戚打来的，一个接一个地劝她："你哥都30了还没成家，你帮帮他怎么了？"
"就是一套房子嘛，以后你哥有钱了会还你的。"
"做人不能太自私，家里有事就该帮忙。"
第二天，母亲又给她打电话，在电话里哭着说："晴晴，你就帮帮你哥吧。他真的等不起了，雨欣家里催得紧。你就当可怜可怜妈，妈这辈子就这一个要求。"
第三天，父亲发来短信："三天时间考虑清楚，要么拿钱，要么断绝关系。"
那个周末，苏晴再次回到了家。母亲一见到她就跪了下来，抱着她的腿哭："求你了，就帮帮你哥吧。"
看着母亲跪在地上的样子，苏晴的心彻底碎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58万转给了父亲。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余额，从580000变成了800，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五年的努力，五年的积蓄，就这样在一瞬间归零了。
苏浩接到转账通知，立刻站起来，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谢谢妹妹，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但那句谢谢说得敷衍，仿佛只是客套。
唐雨欣也笑了，挽着苏浩的手臂："那这周末我们就去看房吧。"
父亲点点头，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这才对嘛。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忙。"
只有母亲还在抹眼泪，小声对她说："晴晴，妈对不起你。"
苏晴没有说话。她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她永远只是一个外人，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人。
一个月后，苏浩结婚了。婚礼办得很热闹，来了很多亲戚朋友。但苏晴没有收到任何通知。
她是从朋友圈里看到的照片，看到苏浩和唐雨欣穿着婚纱礼服，笑得很开心。
那天晚上，她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打开招聘网站，开始搜索深圳的工作机会。
既然这个家已经不需要她了，她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个城市。
一周后，她接到了深圳一家外企的offer。她没有犹豫，辞职、退租、收拾行李，一气呵成。
临走的前一天，她给父母发了一条短信："从此以后，我们各自安好。"
然后，她拉黑了所有家人的电话和微信，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仿佛要把过去的一切都彻底切断。
火车驶离站台时，她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市，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但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深圳的五年，对苏晴来说就像一场重生。
刚到深圳的前半年，她每天都像在拼命。进了一家外企后，她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工作中。
早上七点到公司，晚上十点才离开，周末也常常加班。同事们都说她是拼命三娘，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有时间去想那些往事。
努力是有回报的。一年后，她升职成了项目经理。两年后，她的年薪已经超过了三十万。
她在深圳租了一套一居室，虽然不大，但终于有了自己的小窝。
第三年，她在公司年会上认识了江南。江南是技术部的工程师，戴着眼镜，话不多，但很温柔。
他是独生子，父母都是大学教师，家庭氛围很民主开明。
两人从同事变成朋友，又从朋友变成恋人，一切都水到渠成。交往半年后，江南带她去见父母。
江南的父母对她很好，完全没有因为她是外地人而有任何偏见。
江南的母亲拉着她的手说："晴晴，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那一刻，苏晴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家可以是这样温暖的，原来父母可以是这样开明的。
第四年，他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的父母和几个好友。
苏晴只邀请了公司的同事，她没有告诉任何老家的亲戚，仿佛那边的生活已经彻底与她无关。
第五年，女儿出生了。看着怀里粉嫩的小婴儿，苏晴在心里发誓，一定要给女儿一个公平的成长环境，绝不重蹈覆辙。
这五年里，老家那边的电话偶尔还会打来。起初她会看一眼号码，然后挂断。
后来干脆全部拉黑，彻底断绝了联系。她告诉自己，那些人已经不是她的家人了，她在深圳有了新的生活，有了真正爱她的人。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直到那个周五下午。
那天，苏晴正在主持部门会议。手机震动了几次，她没有在意。会议结束后，她拿起手机，发现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拨了过去。
"喂？"
"妹妹，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苏晴的手指一紧。这个声音，她五年没听过了，但一听就认出来了。是苏浩。
她的第一反应是挂断电话，但手指却僵在屏幕上，动不了。
"妹妹，别挂。"苏浩的声音很急切，"老家拆迁了，整片区都拆了。"
苏晴冷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拆迁补偿款1700万。"苏浩的声音顿了顿，"爸说，必须给你850万。"
1700万？850万？这些数字在苏晴脑海里回荡着，她却觉得如此荒谬。
五年前，他们为了58万逼她到绝境。现在，却说要给她850万？
"你们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了？"她的语气充满防备，"想骗我回去？"
"不是的，妹妹。"苏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真的是拆迁款。爸这五年，一直在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他说这笔钱必须给你一半，说是...是还你的。"
还她的？苏晴几乎要笑出声。五年前那58万，他们有想过要还吗？
"我不缺钱。"她冷冷地说，"你们留着自己用吧。"
"妹妹!"苏浩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你听我说，当年的事...那58万...其实..."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似乎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其实什么？"苏晴的心跳莫名加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能听到苏浩压抑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极低的声音说："那58万，不全是给我买房的。"
苏晴愣住了。不全是给他买房的？那还能是做什么？
"什么意思？"她追问。
"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苏浩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你必须回来一趟。当年的事，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真相。妹妹，我知道你恨我们，但这次...你真的应该回来听听。"
"我不需要知道什么真相。"苏晴的声音很冷，"那些都过去了。"
"妹妹，你就当...就当是为了你自己。"苏浩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回来看看吧。你会明白，当年的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拆迁款的事是真的，爸已经立了文件，850万必须给你。而且...而且当年那58万的真相，你有权知道。"
苏晴挂断了电话。她整个人靠在墙上，感觉双腿发软。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苏浩的话：那58万，不全是给我买房的。
如果不是全部用来买房，那剩下的钱去哪儿了？
晚上回到家，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江南。江南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儿："要不你回去看看吧。也许真的有什么隐情。而且拆迁款的事如果是真的，那是你应得的。"
苏晴整夜没睡好。五年来第一次，那些被她强行压制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父亲那张严肃的脸，母亲跪在地上的样子，大哥理所当然的表情，还有转账时那个从580000变成800的数字。
第二天一早，她还是订了回老家的高铁票。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原谅，只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午三点，高铁缓缓驶入老家的车站。苏晴拖着行李箱走出站台，就看到了站在出口处的苏浩。
那一瞬间，她几乎认不出这个男人。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吊儿郎当的大哥，现在瘦得脱了形，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黑，脸上满是疲惫。
看到她，苏浩的眼圈立刻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一句："妹妹，谢谢你愿意回来。"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跟着他往停车场走。车子开到半路，苏浩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妹妹。"他转过头，眼泪已经滑落下来。
然而接下来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在苏晴脑海中炸开。她整个人僵住了，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车窗外的阳光很刺眼，但她感觉浑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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