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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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走的那天,下着小雨。
赵秀兰站在殡仪馆门口,看着灵车缓缓驶远,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那辆车一起走了。
四十三年的婚姻,说没就没了。昨天他还坐在阳台上浇花,今天就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再也不会醒来。
送走宾客后,儿子赵强搀着她回家。房子还是那个房子,沙发还是那个沙发,茶几上还放着老伴没喝完的半杯茶。可一切都不一样了。
"妈,您要不跟我们住吧?"赵强说。
"不用。"赵秀兰摇摇头,"我一个人能行。"
她没说的是,她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儿子有儿子的家庭,女儿在外地打拼,她不能因为自己老了、伴儿没了,就成为孩子们的负担。
可她没想到,真正的麻烦,是从她决定雇一个男保姆开始的。
那个决定,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她从未预料到的波澜。而这波澜的尽头,藏着一个她用半年时间才等到的答案。
一
老伴去世后的第一个月,赵秀兰过得浑浑噩噩。
她今年六十八岁,退休前是中学语文老师,教了一辈子书,桃李满天下。可现在,她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明白。
每天早上醒来,她还是习惯性地往旁边看一眼,然后才想起,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做饭的时候,她总是多盛一碗;晾衣服的时候,她还是会把老伴的衬衫挂在最向阳的位置;晚上看电视,她会下意识地说"老周,换个台",话说出口才发现,身边没有人应答。
儿子赵强每周来看她一次,每次待不到一个小时就要走。他是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手底下管着好几个工地,忙得脚不沾地。
"妈,您要是觉得闷,就找个保姆陪着。"有一次他临走时说。
"保姆?"赵秀兰摇摇头,"我又不是动不了,要什么保姆。"
女儿赵敏在深圳做生意,一年回来不了几次。老伴去世那天她赶回来,葬礼结束又匆匆走了。临走时她说:"妈,您要是想我了就打电话,我有空就回来看您。"
有空。
赵秀兰知道,女儿的"有空",可能是三个月,也可能是半年。
她不怪孩子们。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压力,不可能整天围着她转。她只是觉得,这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实在太安静了。
改变发生在一个普通的下午。
那天赵秀兰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的路上下起了雨。她撑着伞,拎着袋子,走到小区门口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袋子里的菜滚了一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直冒冷汗。
她想爬起来,可腿使不上劲。雨越下越大,她就那么狼狈地坐在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把伞撑到了她头顶。
"阿姨,您没事吧?"
赵秀兰抬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蹲在她面前。他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脸上有些风霜,但眼神很温和。
"我……我摔了一跤。"赵秀兰说。
"来,我扶您起来。"男人把伞递给她,弯腰扶住她的胳膊,"慢点,别着急。"
他扶着她站起来,又帮她把地上的菜一样样捡回袋子里。赵秀兰这才发现,他自己已经淋得湿透了。
"谢谢你,小伙子。"她说。
"不客气。"男人把袋子递给她,"阿姨,您腿还疼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回家歇歇就好了。"
男人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说:"阿姨,您一个人吗?要不我送您回去?"
赵秀兰本想拒绝,可她确实没什么力气,只好点了点头。
男人搀着她走进小区,一直送到单元门口。赵秀兰想请他上去喝杯热水,他摆摆手说不用,转身走进了雨里。
那天晚上,赵秀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那个陌生男人温和的眼神,想起他浑身湿透还坚持帮她捡菜的样子。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她想。
然后她又想起自己摔在地上、无人理睬的窘迫,想起空荡荡的房子和没人应答的电视机。
也许,是时候找个人陪陪自己了。
二
赵秀兰开始认真考虑雇保姆的事。
她问了几家家政公司,对方推荐的都是中年女性,四十到五十岁,会做饭、会打扫、能陪老人聊天。可赵秀兰总觉得不太对劲。
"有没有那种……懂点医疗知识的?"她问。
"您是说护工?"家政公司的人说,"护工比较贵,而且一般都是在医院或者养老院工作,很少做居家的。"
赵秀兰叹了口气。她不需要护工,她身体还行,只是……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一周后,家政公司打来电话,说有个人选想推荐给她。
"是个男的,四十五岁,叫陈志远。之前做过养老院的护理员,有护理证,人很细心。就是……"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就是他是男的,很多老人不太能接受。"
"男的?"赵秀兰愣了一下。
"是啊,所以我们也不确定您愿不愿意。要不您先见见面?不合适再换。"
赵秀兰想了想,说:"行,让他明天来吧。"
第二天上午,陈志远准时出现在赵秀兰家门口。
赵秀兰一开门,愣住了。
是他。那天下雨,在小区门口扶她起来的那个男人。
陈志远显然也认出了她,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阿姨?是您?"
"是我。"赵秀兰笑了,"这么巧。"
"真的太巧了。"陈志远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诚恳,"阿姨,您腿好了吗?"
"好了,没什么大碍。"赵秀兰侧身让他进来,"来,进来坐。"
陈志远换了鞋,走进客厅。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在老伴的遗像前停留了几秒,然后垂下眼睛,没有多问。
"阿姨,家政公司说您想找个人帮忙照顾生活,是吧?"他开门见山。
"对。"赵秀兰给他倒了杯水,"老伴走了一个多月了,我一个人……有点不习惯。"
"我理解。"陈志远点点头,"我之前在养老院工作过三年,照顾过不少老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说。"
赵秀兰看着他。她发现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她,不躲不闪,让人觉得很踏实。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她忍不住问。
陈志远沉默了一会儿,说:"之前自己开了个小公司,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公司倒了。这几年一直在打零工,后来考了护理证,就去了养老院。"
"那你家里呢?有老婆孩子吗?"
"有一个女儿,在外地上大学。"他顿了顿,"她妈妈……三年前走了。"
赵秀兰心里一紧。
"走了"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却让她听出了千斤重量。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她说。
"没关系。"陈志远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平静,"阿姨,要是您觉得我合适,我就留下。要是不合适,您再找别人,我不会介意的。"
赵秀兰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你明天就能来吗?"她问。
陈志远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可以。"
三
陈志远来上班的第三天,赵强来了。
他一进门就愣住了,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在厨房里炒菜,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动作利落得很。
"妈,这是谁?"
赵秀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儿子的声音,抬起头说:"哦,小陈,我雇的保姆。小陈,这是我儿子。"
陈志远从厨房探出头,朝赵强点点头:"您好,赵哥。"
赵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赵秀兰拉到卧室,压低声音说:"妈,您雇个男保姆干什么?"
"怎么了?"赵秀兰不解。
"怎么了?"赵强瞪大了眼睛,"一个大男人住在您家里,您不觉得不合适吗?"
"什么不合适?他就是个保姆,做饭打扫陪我说说话,有什么不合适的?"
"妈!"赵强急了,"我是担心您!这人谁知道是什么来路?万一他图您的钱怎么办?万一他……"
"万一他什么?"赵秀兰打断他,"小陈是正规家政公司介绍的,有证有照,人也老实。我看人几十年,还能看走眼?"
赵强还想说什么,被赵秀兰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行了,这事我做主。你要是不放心,多回来看看,看看小陈到底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赵强铁青着脸,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陈志远做的菜明明很好吃——红烧排骨酥烂入味,清炒时蔬脆嫩可口——可他一口都咽不下去。
临走时,他把陈志远叫到门口,冷冷地说:"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我警告你,要是敢动我妈一根手指头,我绝不会放过你。"
陈志远看着他,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赵哥,您的担心我理解。但我对赵阿姨没有任何坏心思,您放心。"
"放心?"赵强冷笑一声,"我们走着瞧。"
他摔门而去,楼道里回响着沉重的脚步声。
赵秀兰站在客厅里,叹了口气。
"小陈,别在意。"她说,"他就是嘴硬,其实心肠不坏。"
"我知道。"陈志远笑笑,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换成是我,我也会担心的。"
四
赵强把这件事告诉了赵敏。
电话那头,赵敏的反应比他还激烈:"男保姆?妈是不是糊涂了?这种人谁知道什么来路,万一是骗子怎么办?"
"我也这么说,妈不听。"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赵敏说,"这个周末我请假回来,必须把这事儿弄清楚。"
周末,赵敏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她四十二岁,比赵强大三岁,在深圳开了一家贸易公司,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从小到大,家里的大事小事,最后拍板的往往是她。
一进门,她就看见陈志远正在阳台上晾衣服。
"你就是那个男保姆?"她站在客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志远放下手里的衣服,走过来:"您好,您是赵敏姐吧?赵阿姨常提起您。"
"少套近乎。"赵敏打断他,"我问你,你之前干什么的?家里什么情况?为什么来我妈这儿当保姆?"
"敏敏!"赵秀兰从卧室出来,皱着眉头,"你怎么说话呢?"
"妈,您别管。"赵敏头也不回,"这种事必须弄清楚。"
陈志远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平静地说:"我之前开过公司,后来倒闭了。妻子三年前因病去世,现在一个人生活,女儿在外地上大学。我做保姆,是为了赚钱给女儿交学费。"
"病?什么病?"
"乳腺癌,晚期。"陈志远的声音很平静,但赵敏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从确诊到去世,一年半。那段时间,我一直在照顾她。"
赵敏愣住了。
"我知道您不信任我。"陈志远继续说,"这很正常,换成是我,我也不会信任一个陌生人。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对赵阿姨绝对没有任何坏心思。您可以查我的背景,也可以随时来监督我的工作。如果您觉得不合适,我现在就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坦荡,没有一丝闪躲。
赵敏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秀兰走过来,拉着女儿的手说:"敏敏,小陈是个好人,我看得出来。你要是不放心,就多回来几次,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但你别这样咄咄逼人的,人家也是有尊严的。"
赵敏沉默了。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深圳,留下来住了一晚。
她仔细观察着陈志远的一举一动——他做饭的时候会问赵秀兰想吃什么,口味咸了还是淡了;吃完饭他会陪赵秀兰聊一会儿天,聊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晚上他会提醒赵秀兰吃药、量血压,还会帮她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好。
一切都很自然,没有任何刻意讨好的痕迹。
临走时,赵敏没有再说什么反对的话。但她也没有表态支持。
"妈,您自己当心。"她只说了这一句。
五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志远在赵秀兰家住了下来。
他住在客卧,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好早饭,然后打扫卫生、洗衣服、买菜。下午陪赵秀兰看电视、聊天,或者去小区里散步。晚上做完饭,他会回自己房间,给赵秀兰留出私人空间。
赵秀兰渐渐发现,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细心得多。
有一次她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饺子了",第二天陈志远就包了一锅韭菜鸡蛋馅的饺子,说是她老伴以前最爱吃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赵秀兰惊讶地问。
"我看您冰箱上贴的便签,上面写着'老周爱吃韭菜鸡蛋饺子'。"陈志远笑笑,"我猜您也爱吃。"
赵秀兰愣住了。那张便签是老伴在世时她贴的,提醒自己每周包一次饺子。老伴走后,她一直没舍得撕。
"谢谢你,小陈。"她低下头,眼眶有些发红。
"不用谢。"陈志远给她盛了一碗饺子,"阿姨,您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还有一次,赵秀兰半夜腿抽筋,疼得直叫。陈志远听见动静,立刻跑过来,帮她揉腿、热敷,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缓过来。
"小陈,麻烦你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麻烦的。"陈志远说,"我以前照顾我爱人的时候,她也经常半夜抽筋。我都习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淡淡的忧伤,一闪而过。
赵秀兰没有追问。她知道,有些伤痛,是不能轻易触碰的。
六
两个月后的一天,赵秀兰无意中发现了陈志远的秘密。
那天下午,陈志远出去买菜,把手机落在了客厅。手机响了,赵秀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短信:
"爸,这个月的生活费不用打了,我找到兼职了。您照顾好自己,别太累。"
发送者的名字是"囡囡"。
赵秀兰心里一动。她没有去看更多,只是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晚饭后,她试探着问:"小陈,你女儿在哪儿上学?"
陈志远愣了一下,说:"在武汉,读大三了。"
"学什么专业?"
"临床医学。"他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她从小就说要当医生,救死扶伤。"
"那可不容易,医学院学费贵吧?"
陈志远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挺贵的。不过没关系,我能供得起。"
赵秀兰没有再问。但她开始留意陈志远的一些细节——他从来不买新衣服,穿的都是旧的;他吃饭很快,而且从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他很少给自己花钱,但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往女儿的账户里转钱。
有一天,她"无意中"看见了陈志远的银行流水。
每个月工资五千,他给女儿转三千,剩下两千自己花。房租、生活费、日常开销,全靠这两千块钱。
她这才知道,这个看起来从容淡定的男人,其实过得并不容易。
"小陈,"那天晚上,赵秀兰叫住他,"你每个月给你女儿转多少钱?"
陈志远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三千。"他老实回答。
"那你自己呢?"
"够花。"他笑笑,"阿姨,我花不了多少钱,够用就行。"
赵秀兰看着他,忽然说:"小陈,从下个月开始,我给你涨工资。五千涨到七千,多出来的两千,你留着给自己花。"
"阿姨,不用——"
"听我的。"赵秀兰打断他,"你照顾我这么久,尽心尽力,我都看在眼里。七千不算多,你应得的。"
陈志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阿姨。"
七
三个月过去,赵强和赵敏的态度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赵强来看赵秀兰的次数多了。以前是一周一次,现在变成了三四天一次。他说是工作顺路,其实是放心不下。
可每次来,他发现母亲的气色都比上次好。以前赵秀兰总是愁眉苦脸,现在脸上有了笑容;以前她吃不下东西,现在胃口好了,还胖了几斤。
"妈,您最近气色不错啊。"有一次他忍不住说。
"是吗?"赵秀兰笑笑,"可能是小陈照顾得好,吃好睡好,自然就精神了。"
赵强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活的陈志远,没有说话。
赵敏也感觉到了变化。有一次她打电话回来,赵秀兰正在跟她说小区里的趣事,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妈,您好久没这么笑了。"赵敏说。
"是吗?"赵秀兰愣了一下,"可能是心情好了吧。"
挂了电话,赵敏坐在办公室里发了很久的呆。
她想起父亲去世后,母亲那张灰败的脸。那时候她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没能多陪陪母亲。她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却没想到,真正让母亲走出来的,是一个陌生人。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惭愧。
八
四个月后,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赵秀兰去医院做例行体检,陈志远陪着她。检查完,医生把他们叫到办公室,表情凝重。
"赵女士,您的检查结果显示,左肺有一个阴影。我们需要做进一步检查,确定是良性还是恶性。"
赵秀兰的脸色瞬间苍白。
陈志远立刻握住她的手:"阿姨,别担心,可能只是虚惊一场。我们先做检查,确认清楚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是赵秀兰人生中最漫长的几天。
她做了CT、做了穿刺、做了各种检查,每一天都像是在等待宣判。陈志远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帮她挂号、取药、跑各种手续,还变着花样做好吃的,想方设法逗她开心。
"小陈,你说我会不会是……"有一天晚上,赵秀兰忍不住问。
"不会的。"陈志远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阿姨,您会没事的。就算真的有什么,我也会陪着您,一起面对。"
赵秀兰看着他,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小陈,谢谢你。"她哽咽着说,"这段时间,要是没有你……"
"阿姨,您别说这些。"陈志远给她递纸巾,"我答应过您,会照顾好您的。这个承诺不会变。"
九
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赵强和赵敏都赶回来了。
他们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脸色紧张。陈志远站在赵秀兰身边,手一直没松开。
医生打开报告,看了看他们,说:"结果出来了,是良性的。不需要手术,定期复查就行。"
赵秀兰"啊"了一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赵强和赵敏同时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
"妈,太好了,没事就好。"赵强走过去,扶住赵秀兰的胳膊。
"妈,您吓死我们了。"赵敏也走过来,眼眶红红的。
赵秀兰看着两个孩子,又看看身边的陈志远,忽然笑了。
"你们都来了,真好。"
从医院出来,赵强和赵敏坚持要请陈志远吃饭。
"陈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赵强举起酒杯,脸上再没有当初的敌意,"我妈要是没有你照顾,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是啊,陈大哥。"赵敏也说,"之前是我们不对,对你有偏见,你别往心里去。"
陈志远摆摆手:"赵哥、赵敏姐,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照顾赵阿姨是我的本分,你们担心也是正常的。"
"不一样。"赵强放下酒杯,认真地说,"陈哥,我说句心里话,我爸走的时候,我在外地出差,没能赶回来。这件事我一直很愧疚。这段时间我妈有你照顾,我才能安心工作。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我也是。"赵敏说,"陈大哥,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们把你当自己人。"
陈志远听着这些话,眼眶有些发热。
他想起三年前,妻子去世的时候,他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那时候没有人帮他,没有人安慰他,他只能自己熬。
现在,这份温暖,他终于也感受到了。
"谢谢你们。"他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也谢谢赵阿姨,给了我这个机会。"
那顿饭吃得很尽兴。
赵强和赵敏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小时候的趣事,说着对母亲的牵挂,说着对未来的打算。陈志远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赵秀兰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知道,这一家人,总算像个家的样子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陈志远一直瞒着她一件事。
那件事,和他妻子的死有关,也和他来这里当保姆有关。
更重要的是,那件事的真相,将在半年后的某一天,以一种谁都没想到的方式揭开。
而那一天,也将是这个家庭命运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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