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分析这场仗到底谁赚了谁亏了，我觉得这事儿越琢磨越不对劲。
打仗的地方一片废墟，可有些人的账本上却红得发亮。
最刺眼的就是军火商的股价。前线每一枚炮弹炸响，华尔街的屏幕就往上跳一跳。你说这是人血馒头吧，话糙理不糙。那些K线图的背后，是实实在在的人命和破碎的家庭。仗打得越久，他们的生意就越好，这逻辑冰冷得让人心寒。
还有制裁这事儿，当初说得雷霆万钧，现在看像个筛子。俄罗斯的石油天然气，明面上不让买，结果绕个弯，从印度、土耳其那里转一手，加点价又流进了欧洲。这操作真是绝了，制裁没把对方整垮，反倒养肥了一大串中间商，建起了一条灰色的利润高速公路。那些政客宣布制裁时一脸正义，可能源公司付高价买转手货时，账单最后还不是摊到老百姓的电费和暖气费里。
欧洲老百姓去年冬天是真难。嘴上说着要适应，要节能，可工厂一家家关停往外搬，工作说没就没了。所谓适应，对很多人来说就是收入减少，开支增加，日子过得紧巴巴。倒是催着搞新能源和节能技术，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当下的疼是真疼。
最惨的还是战火里的普通人。乌克兰的就不说了，家园成了焦土。俄罗斯的普通人呢，顶着孤立，生活也在肉眼可见地变差。那些宏大叙事里的“战略胜利”或“捍卫价值观”，落到具体的人身上，就是超市里空了的货架，是不得不背井离乡，是夜里听着炮火不敢入睡。
这让我想起一个词，叫代价转嫁。真正的成本和痛苦，就像击鼓传花，最后总是传到最没能力说不的人手里。资本、大国、各种利益集团，他们在这个局里总有办法闪转腾挪，甚至趁机捞一把。最后扛下所有的，永远是沉默的大多数。
仗打到现在，好像所有人都麻了。但有个问题越来越清晰：我们真的想过和平来了以后会怎样吗？旧秩序被打得千疮百孔，可新秩序在哪儿？建立新东西的代价，恐怕比砸烂旧东西还要高。而无论新旧交替怎么演，最先被牺牲、承担最重代价的，似乎从来都是同一批人。
这或许就是最残酷的真相。有些人眼里是棋盘和筹码，有些人眼里是数据和曲线。只有普通人，才真切地感受到那是生活，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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