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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图表在技术圈引发热议：Stack Overflow的提问量在2023年断崖式下跌，几乎归零。这个曾经程序员必备的问答平台，似乎在ChatGPT面世后迅速走向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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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评论区的反应出人意料——几乎没有人惋惜，更多的是积压多年的怨气倾泻而出。

“原来直接回答你的问题，比告诉你'这个问题已经被回答过了'是更好的商业模式。”一条高赞评论精准概括了SO的致命伤。

无数开发者分享了相似的创伤经历：精心组织的问题被标记为重复，链接过去的却是毫不相关的帖子；花大量时间证明自己的问题是合理的；被居高临下地嘲讽“你是不是没读文档”；新手提问直接被骂“白痴”。有人说，自己的SO之旅始于第一个问题，也终于第一个问题。

这种精英主义的傲慢在没有替代品时尚能维持。但当AI出现，能在几秒内给出针对性答案、不会嘲讽你、不会关闭你的问题——用户用脚投票的速度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有前SO版主提供了一个有趣视角：SO的核心假设是Google会把用户导向“经过验证的优质问答”，而版主的工作是维护这个精选库。但当Google算法改变，开始展示更多未回答或被关闭的帖子时，这套逻辑就崩塌了。LLM不是问题的开始，而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有人提出担忧：如果人类不再回答问题，AI的训练数据从哪来？当技术更新换代，十年前的SO数据还能支撑多久？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但更值得反思的是：为什么一个本应促进知识共享的平台，最终变成了让大多数访客心生厌恶的地方？

技术社区的黄金时代，那些资深程序员本可以成为引路人，却选择了做守门人。当大门不再有价值，守门人的傲慢也就失去了意义。

SO的故事或许是一个警示：在知识民主化的时代，精英主义的护城河比想象中脆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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