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场,时砚州将玩累熟睡的女儿抱回房,然后他转身上楼去了书房。
他敲开门,江母正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
“妈。”时砚州唤了一声。
江母抬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愧疚:
“砚州,委屈你了……我这就给暖芸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按下免提,厉声呵斥:
“江暖芸!跨年夜你不在家又到哪里去了?立刻给我滚回来!”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夹杂着男人的朗笑声,江暖芸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妈,我这儿正忙着呢,明天回来给你赔罪。”
“朋友今天生日,我答应陪他切蛋糕……对了,替我跟砚州说一声,今天这事他处理得不错,很懂事,有点模范丈夫的样子了。让他再接再厉,挂了。”
江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
“这个混账东西!”
时砚州却轻轻笑了,目光平静:“妈,我这次不是来向你讨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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