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寂了三月,而后开始接受家中相看的婚事。
见一个,否一个。
我得知消息时,心慌又期盼。
几经周折,得了与他隔屏相看的机会。
那日鬼使神差,我穿了柳如眉最爱的月白襦裙。
果然,萧景渊瞧见我时,眼神恍惚了一瞬。
他看了我许久,说:“择日过礼吧。”
我狂跳的心,在那一刻沉进冰窖。
我知道,他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影子。
可我仍点了头。
太喜欢了,喜欢到哪怕只是个替身,也想留在他身边。
婚后我们相敬如宾。
萧景渊在礼数范围内予我周全,该有的份例一样不少,可我知道,那与情爱无关。
他从不过界,只有在我穿月白衣裙时,会失神地揽住我,低唤“如眉”。
每回我都装作未听见。
就这样过了三年。
原以为能一直如此,直到柳如眉回京。
那时我怀胎三月,忽觉腹中绞痛,正欲唤人,柳如眉却径直闯进后院。
“你就是沈清禾?”她上下打量我,目含轻蔑,“听说你趁我不在,抢了我的位置?”
我疼得冷汗涔涔,想绕开她唤丫鬟,柳如眉却挡在门前。
推拉间我下意识抬手,她向后踉跄,额角撞上紫铜门钹,血顷刻淌了下来。
当夜,萧景渊亲自下令将我锁进柴房。
我拍着木门,声嘶力竭:“萧景渊……送我去医馆……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无人应答。
我蜷在草堆上,温热的血浸透裙裾。
失去意识前,只看见满手暗红。
再醒来时,已在医馆。
孩子没了。
萧景渊立在榻边,望着我,眼中有愧。
“是我不好,等你养好身子,我们再要一个。”
“若你没推她,我也不会关你。如眉体弱见不得血,那一撞恐伤性命,我情急之下才……往后我会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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