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赔钱!必须赔钱!把你家房子卖了也得赔!你看看我这腿,哎呦喂,我这后半辈子算是毁了!”
“刘大妈,监控我都看了,乐乐根本没碰到您的皮,是您自己往后躲的时候绊倒在楼梯扶手上的。”
“你放屁!就是它扑过来的!要是没它扑那一下,我能摔吗?啊?我告诉你周伟,这畜生今天必须死,不死我就赖在你家门口不走了!派出所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这种恶狗咬了人,是不是得当场打死?”
“谁敢动我的狗!大妈,咱说话得凭良心,乐乐养了五年,连声都不怎么叫,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咬您?除非……除非您身上带了什么它受不了的东西。”
“你……你血口喷人!我一老太太能带什么东西?行,你不弄死它是吧?明天我就买耗子药,我药死它!我看你能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
01
老张,这事儿我真没法说了。那天从派出所出来,我脑瓜子嗡嗡的,全是刘春花那个老太婆的尖叫声。
你知道我这人,半辈子在事业单位混个温饱,那是出了名的老好人。离了婚这几年,闺女住校,家里冷锅冷灶的,要不是有乐乐这条边牧陪着,我怕是早就抑郁了。乐乐这狗,你是看着它长大的,那是狗吗?那是人精。平时下楼遛弯,看见小孩都绕着走,别说咬人,连叫唤都怕吵着邻居。
可那天真是见了鬼了。
我刚下班走到楼道口,就听见三楼一阵惨叫。我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就看见我家防盗门大开着,乐乐像疯了一样,死死堵在三楼半的楼梯口,浑身的毛都炸着,喉咙里那动静,像是要把谁撕碎了。
刘春花瘫坐在地上,那脸色煞白,裤子上湿了一大片,明显是吓尿了。她手里紧紧攥着个黑塑料袋,看见我上来,才敢扯着嗓子嚎起来。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赶紧把狗拽回来。乐乐劲儿大得吓人,我两只手才勉强扣住它的项圈。平时我只要一瞪眼,这狗立马就趴下,那是它的家教。可那天,任凭我怎么吼,乐乐那眼珠子就跟钉在刘春花身上似的,充血,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要不是我死命勒着,它真能扑上去给那老太婆一口。
把刘春花送去医院检查,也就是个软组织挫伤,连皮都没破。但这老太婆不干啊,要在医院住单间,要护工,还要精神损失费,张口就是五万。
回到家,我看着趴在沙发底下的乐乐。它不抖了,但还是不出声,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阳台的方向。我给它倒了狗粮,它闻都不闻。
闺女周周正好放月假回来,一看家里这乱劲儿,书包往地上一摔就开始冲我嚷嚷:“爸,你是不是又没关好门?刘大妈那人你不知道吗?平时就爱占小便宜,咱家门口的快递哪次不是她拿错?你让她逮着理,咱家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
我被她吵得头疼,点了一根烟狠吸了一口。我说:“周周,门我肯定锁了,我出门前还特意拽了两下。乐乐虽然会开门,但我反锁了两道,它成精了也打不开。”
周周冷笑了一声,指着玄关的锁孔说:“你自己看,锁芯那是被撬过的痕迹吗?那是钥匙开的!除了你有钥匙,我有钥匙,还有谁有?”
我心里一惊,凑过去一看,锁孔确实没有硬撬的痕迹。我这把钥匙在腰带上挂着,周周的钥匙在她书包里。
难道家里进贼了?
不可能。我环顾了一圈,电视、电脑、甚至茶几上放的两百块钱现金都还在。要是进贼,乐乐能把贼咬死,怎么会反而冲出去咬邻居?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重重的砸门声。咚!咚!咚!
“周伟!你给我出来!别躲在里面装死!”
是刘春花的儿子,那个在混社会的李二狗。
02
我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示意周周进屋锁好门,自己硬着头皮开了门。
李二狗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脸横肉,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黄毛。一见我开门,他一条腿直接卡进门缝里,那是赤裸裸的威胁。
“周叔,咱明人不说暗话。我妈还在医院躺着呢,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医生说了,这得静养,进口药得用着。五万块钱,一分不能少。还有这狗,必须处理了。咱这楼里住的都是老街坊,留着个吃人的畜生,谁能睡踏实?”
我心里那股火腾地就上来了。我说:“二狗,你妈那是自己摔的,医药费我出了,检查费我也认,但你要讹人,咱就走法律程序。至于狗,它是我的家人,我看谁敢动它!”
李二狗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一把折叠刀,在那修指甲:“行,周叔硬气。走法律程序是吧?那咱就耗着。我妈明天就出院,到时候我们就住你家门口。你上班我们就跟着,你闺女上学我们也送送。我看是你那破班还要不要,你闺女还读不读书。”
“你敢!”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李二狗没动,反倒把脸凑过来:“你动我一下试试?正愁没借口让你把房子赔给我呢。”
我松开了手。我是个端铁饭碗的,也是个父亲。我惹不起这群无赖。
那天晚上,李二狗真的搬了个躺椅堵在我家门口,在那喝酒划拳,吵得震天响。周周在屋里戴着耳机哭,乐乐在阳台上焦躁地转圈,指甲划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堵得慌。这老旧小区,连个像样的物业都没有,报警也就是调解。刘春花一家就是这块的一霸,我是秀才遇到兵。
半夜两点,门口终于消停了。我起夜上厕所,路过阳台,发现乐乐没在窝里。
借着月光,我看见乐乐蹲在阳台最里面的角落,死死盯着那个红木储物柜。那柜子还是我前妻留下的老物件,上面挂着把铜锁,钥匙早不知道丢哪去了,里面塞的都是些旧报纸和杂物,好几年没动过。
乐乐的身子弓着,背毛竖立,嘴里发出那种低沉的、威胁性的呜呜声。
“乐乐。”我小声叫它。
它没理我,反而往前凑了凑,鼻子贴在柜门缝隙上,猛吸了几口气,然后突然发狂一样开始挠那个柜门。
啪!啪!啪!木屑横飞。
我赶紧跑过去抱住它:“乐乐!你疯了!”
乐乐转过头,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不是凶狠,是恐惧。一种极度的恐惧。它咬着我的裤脚,拼命往后拽,像是想让我远离那个柜子。
“你是说……那里面有东西?”我拍了拍柜子,实心的,闷响。这柜子连个缝都没有,耗子都钻不进。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很轻,很刻意。
像是刘春花的声音。
我猛地拉开阳台窗帘往外看,楼下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但我总觉得,黑暗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我家这扇窗户。
03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砸门声惊醒的。刘春花出院了,真的就在我家门口铺了张凉席,摆上了锅碗瓢盆,说是要以此为家。
周周哭着不肯去上学,说怕被李二狗跟着。我看着闺女红肿的眼睛,再看看满地狼藉的家,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了。
我给老张你打了电话。
“老张,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乐乐配种吗?你把这狗带走吧。送你了。”
电话那头你愣了半天:“老周,你疯了?那是你的命根子啊。”
“带走!现在就来!”我吼了一嗓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来得很快。一进门,看见门口这阵仗,你也大概明白了。你没多废话,拿了牵引绳就要套乐乐。
平时乐乐看见你比看见我都亲,可今天,它死活不肯跟你走。
它四只脚死死抓着地板,指甲都劈了,流了血。它拼命往阳台方向挣,脖子上的皮都被项圈勒得变形了。
“乐乐!听话!”我蹲下身,捧着它的脸,“爸爸没本事,护不住你。你去张叔叔家,那有大院子,有好吃的,没人欺负你。”
乐乐看着我,嘴里发出哀鸣,眼泪真的流了下来。狗通人性,它知道我要扔了它。
但它还是不走,它猛地挣脱了你的手,像道闪电一样冲回阳台,对着那个红木储物柜开始狂吠。
“汪!汪!汪!”
那声音凄厉得吓人,不像是在叫,像是在哭诉,在报警。
“周伟!让你家死狗闭嘴!再叫我现在就泼汽油了!”门外传来刘春花的骂声。
我心一横,冲过去抱起乐乐,六十多斤的大狗,我硬是给扛了起来,塞进了你手里。
“走!快走!”我把你推向门口。
乐乐被你拖着,一路倒退着往外走。它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储物柜,直到防盗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我还听见它绝望的嘶吼。
屋里瞬间安静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狗窝,感觉心里被挖走了一块肉。
04
乐乐走后的那两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刘春花一家似乎达成了目的,虽然还在门口骂骂咧咧,但好歹没再堵门。李二狗也没再跟着周周,我每天接送闺女,日子好像恢复了平静。
但我总觉得家里不对劲。
首先是味道。
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像是烂咸鱼,又像是死耗子。我把家里的垃圾桶翻了个底朝天,连地漏都通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那味道时有时无,特别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从阳台那个方向飘过来,往鼻孔里钻。
其次是声音。
我有好几次半夜醒来,听见客厅里有动静。悉悉索索的,像是有人在光脚走路。我抄着家伙冲出去,客厅里空空荡荡,只有那个红木储物柜在月光下立着,黑乎乎的,像口棺材。
是不是我太想乐乐了,出现幻觉了?
第三天傍晚,我下班回家。上楼的时候,正好碰见刘春花鬼鬼祟祟地从楼上下来。
她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黑塑料袋,看见我,明显慌了一下,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
“哟,周大善人下班了?没狗叫唤,这楼道都清净多了。”她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侧身想挤过去。
我闻到了那个味道。
就是我在家里闻到的那股怪味!从她手里的黑塑料袋里飘出来的!
“大妈,您这袋子里装的什么?这么臭?”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刘春花脸色一变:“管得着吗你?这是我家烂菜叶子!怎么,这楼道也是你家的?”
她推了我一把,匆匆忙忙跑下楼去。那脚步快得,根本不像个刚摔伤腿的老太太。
我站在原地,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烂菜叶子?那分明是一股肉腥味,还是那种变质很久的肉腥味。
回到家,屋里那股味道更浓了。周周还没放学,家里静得让人心慌。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你打来的。
“老周,出事了。”你的声音很急。
“怎么了?乐乐咬人了?”我心里一紧。
“不是。乐乐……它绝食了。”
“绝食?”
“从到我家那天起,一口水没喝,一口粮没吃。给它最好的牛肉它都不看。它就趴在门口,头冲着你家的方向,一直在抖。刚才……刚才它吐了,吐出来的全是黄水。老周,这狗不对劲,它像是……像是在求救。”
“求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乐乐走前死盯着储物柜狂吠的画面,瞬间在眼前炸开。它不是舍不得我,它是在告诉我,家里有东西!
那东西就在那个柜子里!
05
挂了电话,我看着阳台上那个沉默的红木柜子,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房子是我爸妈留下的老房子,那柜子至少有三十年历史了。前妻走的时候把家里值钱的都搬空了,唯独这个破柜子嫌沉没要。这么多年,我就把它当个台子,上面堆满了杂物,从来没想过打开它。
钥匙早就没了。
我冲进厨房,翻出了一把平时用来修水管的大号螺丝刀,又找来一把锤子。
走到阳台上,那股怪味简直有些呛人。我凑近柜门的缝隙闻了闻。没错,源头就在这儿!
但这不合常理啊。这柜子一直是锁着的,铜锁都生锈了,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难道有什么活物自己钻进去了?
我试着把螺丝刀插进锁眼里,用力拧了拧。纹丝不动。
这锁芯早就锈死了。
我又把螺丝刀插进柜门的门缝里,想要暴力撬开。这红木是老料,硬得很,我用尽全力,柜门也只是发出“吱嘎吱嘎”的惨叫,崩开了一点点缝隙。
就在这时,门开了。周周放学回来了。
“爸?你在干嘛?”周周看着我手里拿着锤子和螺丝刀,满头大汗的样子,吓了一跳。
“周周,别过来!回你房间去!”我吼了一声。
周周没动,她把书包往地上一扔,鼻子抽动了两下:“爸,这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臭?”
“你也闻到了?”
“我都闻了好几天了!我还以为是你脚臭呢!爸,那味道好像就是从阳台那个破柜子里传出来的。”
“你也觉得是柜子?”我停下动作,看着女儿。
周周点了点头,脸色有点发白:“爸,其实……昨天晚上我起夜,好像看见那个柜子动了一下。”
“动了一下?”
“嗯。就像……就像里面有人在顶柜门一样。但我当时太困了,以为眼花了。爸,咱家不会闹鬼吧?”
“别胡说八道!”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如果里面有东西在顶门,那就说明……里面是活的?
可这柜子密封性这么好,什么活物能在里面闷上好几天?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锤子。不管是什么,今天必须弄清楚。为了乐乐,也为了这个家。
“周周,去给我拿把手电筒来。还有,拿把剪刀防身,站远点。”
周周哆哆嗦嗦地递给我手电筒,躲到了客厅的沙发后面。
我把螺丝刀深深地卡进门缝,这次我没再犹豫,举起锤子,照着螺丝刀的把手狠狠地砸了下去。
咣!咣!咣!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木屑飞溅,生锈的铜锁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随着一声清脆的崩裂声,那把挂了几十年的老锁扣崩断了。
06
柜门弹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喷涌而出,像是要把人熏个跟头。那不是简单的腐烂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陈旧的霉味、排泄物的臊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
我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爸……”周周在后面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别出声!”
我咬着牙,用螺丝刀勾住柜门,一点一点地往外拉。
这柜门像是有千斤重,每拉开一寸,那个合页就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柜子分上下两层。上面一层比较浅,下面一层很深。味道主要是从下面这一层传出来的。
我先把上面那层拉开了。空的。只有几张泛黄的旧报纸,那是九几年的法制报,上面落满了灰尘。
看来东西在下面。
此时此刻,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屋里没开灯,只有路灯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阳台照得惨白。
我打开手电筒,光柱颤抖着,对准了下面那层柜门的缝隙。
我有种直觉,只要拉开这扇门,我的生活可能就要彻底改变了。乐乐之所以发狂,刘春花之所以针对我,家里之所以出现怪味,所有的谜底,都在这扇门后面。
呼……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猛地用力,一把拉开了下面的柜门!
吱呀——
两扇柜门彻底敞开。
手电筒的光束直直地打了进去。
当我看清柜子里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头皮瞬间炸开,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里的手电筒“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光柱在地板上乱晃,映出我惨白如纸的脸。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拼命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墙壁。
“妈呀!这……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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