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咱们今天要说的,是哈尔滨狠人焦元楠闯北京讨债,最后非得京城大哥加代出面才摆平的故事。经此一事,焦元楠对加代感激不尽,两人往后更是成了过命的兄弟。
时间拨回到 1996 年六月底,眼看就要入伏。加代刚料理完段老三的事儿,还跟长春的小贤搭上了线,哥儿几个没事就通个电话,一来二去,关系也越来越热络。
林永金就不止一次叮嘱小贤:“贤儿啊,你得跟加代处好关系,这小子在北京那可是天花板级别的人物,能量比我强多了。”
这话可不是捧杀,加代的实力确实甩林永金几条街,不管是官方人脉,还是道上的面子,都硬得没话说。
这天,小贤主动给加代打了个电话。“喂,是代哥不?”“你哪位?”“我长春小贤啊。”“老弟啊,最近挺好的?”“挺好的哥,你啥时候有空,领着嫂子和兄弟来长春玩玩呗,咱这儿的长白山贼有名,过来溜达溜达。”“行,有空我肯定去。” 加代笑着应下,又回了句,“你也领着弟妹和底下的兄弟来北京,哥好好招待你们。”“妥了代哥,有机会一定去。”“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有事没事常联系。”
挂了电话,俩人的交情又近了一层。
咱们书归正传,这故事的主角,还是哈尔滨的焦元楠。焦元楠有个哥叫焦元东,老爹叫焦连发,打他老爹那辈起,就是在江湖上混的。到了焦元楠这儿,那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1994 到 1997 年那几年,在哈尔滨横着走,没人敢惹。
这阵子,哈尔滨一个姓张的大哥,手里攥着一张北京的欠条,直接就给了焦元楠:“兄弟,这钱你帮我要回来,一分不用给我,全归你。”
张大哥心里门儿清,这钱宁可给焦元楠,也不能便宜了北京那帮赖账的。
焦元楠也不含糊,收拾妥当,领着亲哥焦元东就准备奔北京。本来想开车,一琢磨路途太远,干脆买了火车票。
到了北京,事儿办得出奇的顺利,对方一点没敢废话,乖乖把 95 万欠款交了出来。
为啥这么痛快?一来是知道张大哥在哈尔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二来也打听清楚了,焦元楠这尊大佛惹不起。
哥儿俩拿到钱,直接存进了银行。
焦元东是头一回进北京,看着首都的街景,心里直痒痒:“老弟,咱头一回来北京,别着急回去,溜达溜达呗。我早就听说八达岭长城、野生动物园贼好玩,你领哥去开开眼。”
焦元楠一想也是,来都来了,不差这两天,当即应下:“行,那咱就玩两天。” 说着就给张大哥打了个电话报喜。“喂,大哥。”“元楠啊,钱要回来了?”“妥了大哥,对方直接把钱交了,没费一点劲。”“那就好,这钱你留着花。到了首都,领你哥好好玩玩,人这辈子能去几回北京?别着急回来。”“知道了大哥。”
挂了电话,哥儿俩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八达岭长城。
长城蜿蜒起伏,爬起来格外费劲儿,饶是焦元东体格不错,也累得呼哧带喘,俩人没爬到顶就歇了脚,找了个照相的,搂着肩膀拍了张合影,也算留了个纪念。
逛完长城,俩人又去了野生动物园,一圈逛下来,累得人困马乏。肚子饿得咕咕叫,一商量,直接打车去了王府井,直奔全聚德,点了两只烤鸭,吃得满嘴流油,那叫一个舒坦。
老话说得好,酒足饭饱思淫欲。焦元楠没那心思,可焦元东的心思却活络起来了:“老弟,王府井这么繁华,咱再溜达溜达?”焦元楠摆摆手:“逛啥啊,累够呛,要逛明天再说。”焦元东嘿嘿一笑:“不逛也行,咱找个酒吧坐坐,喝点小酒。我早就听说,北京的姑娘可比咱哈尔滨的水灵多了……”
焦元楠哭笑不得:“哥,咱是来玩的,咋满脑子都是姑娘?”“老弟,话不能这么说,” 焦元东一本正经道,“咱挣钱为啥?不就是为了花吗?咱现在钱不缺、车不缺、房不缺,不得享受享受?咱找个不大不小的酒吧,喝点酒就行,不瞎花钱,肯定花不了十万二十万的。”
焦元楠架不住老哥磨,只好点头:“行吧,那就去坐坐。”
俩人从全聚德出来,打了辆出租车。焦元东凑到司机跟前打听:“师傅,咱北京哪个酒吧最好?夜总会也行。”司机瞅了瞅他俩,笑着问:“哥们儿,东北来的吧?”“哈尔滨的,师傅给推荐一个。”“那必须是天上人间啊,北京最火的夜总会。”
焦元东眼睛一亮,刚想应声,就被焦元楠拦住了:“不去那么高档的,找个中档的酒吧,能喝酒就行。”焦元东不敢反驳,毕竟弟弟管着钱。
司机一听,说道:“那好办,前边不远有个燕京卡拉 OK 酒吧,生意挺火,氛围也好,听说里边的姑娘都挺正点。”“姑娘正点?” 焦元东一下子来了精神,“妥了,师傅,就去这儿!”
出租车七拐八绕,很快就到了地方。这燕京卡拉 OK 酒吧,正是翟大飞开的场子,老听书的朋友可能还有印象。
车窗外,北京的夜景灯火璀璨,虽说比不上现在,但 1996 年的京城,已然是一派繁华景象,街边的小摊、夜市热热闹闹,看得焦家哥儿俩眼花缭乱。
走进酒吧,里边人声鼎沸,灯光摇曳,台上还有歌手在唱歌,气氛相当热烈。俩人找了个中间的卡座坐下,刚坐稳,经理就凑了过来。“先生您好,一共几位?”“就我俩。” 焦元东大马金刀地坐着,摆起了大哥的谱。
“咱家啤酒种类挺多的,您看想喝点啥?要不我把菜单拿过来?” 经理客气地问道。焦元东摆摆手:“不用拿菜单,你就说,啤酒多少钱起?”“15 块钱一瓶起,好点的有 88 的,还有 100 多的。”“啥?正常瓶卖 100 多?” 焦元东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先生,这价位在咱这儿很正常。” 经理语气平淡。“那就来 15 块的吧。” 焦元东大手一挥。
经理撇了撇嘴,转身吩咐服务员搬来两箱啤酒,又送了个果盘和几碟干果,还每人递了一盒烟。焦元东又喊住经理:“再给我俩一人安排个姑娘。”
没过五分钟,两个姑娘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俩人都穿着时髦的小上衣和短裙,光着腿踩着高跟鞋,个头都在一米七以上,一个披肩发,一个高马尾,模样周正。
焦元东看得眼睛都直了,等姑娘站定,他才指着披肩发的姑娘问道:“老妹儿,你叫啥名?”“大哥,我叫丽丽。” 姑娘柔声答道。“丽丽,过来坐我这儿。” 焦元东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又对另一个姑娘说,“你坐我弟那儿。”
姑娘们挨着坐下,焦元楠本不想搭理,但人家都坐到跟前了,总不能一句话不说。焦元东倒是放得开,端起酒杯就跟丽丽碰了一下:“老妹儿,走一个!” 说着就干了个底朝天。
丽丽嘴甜,笑着说道:“大哥,听你说话,咋这么亲切呢?”“那可不,大哥这人就亲切。” 焦元东得意洋洋。“我也是哈尔滨的,老家绥化的。” 丽丽补了一句。
这话一出,焦元东直接愣了,扭头瞅了瞅焦元楠。焦元楠也有点懵,看向另一个姑娘:“老妹儿,你也是东北的?”姑娘点点头,笑着应了声。
哥儿俩面面相觑,心说这叫什么事儿,想找个北京姑娘尝尝鲜,结果来了俩东北老乡。
虽说有点失望,但姑娘都坐下了,总不能撵人家走。俩人只好硬着头皮跟姑娘们聊天,一聊起家乡,话匣子就打开了,几个人天南海北地唠,从家乡的变化聊到在外打拼的不易,丽丽还说自己好几年没回家了,特别想家。
这一聊,就从晚上八点多喝到了十一点。焦元楠酒量好,还没啥事儿,焦元东却早已喝得酩酊大醉,舌头都打卷了,眼看就要吐。
他拉着丽丽的手,大着舌头说:“老妹儿,哥跟你说实话,哥来北京,就是想找个本地姑娘…… 哥不是瞧不起你,就是想尝尝鲜。你能不能帮哥介绍个北京姑娘?哥请你吃饭。”
丽丽噗嗤一笑:“大哥,别说咱这小场子了,你就是去天上人间,也难找北京本地姑娘,这儿的姑娘基本都是南方的,北方姑娘少得很。”
焦元东叹了口气,摆摆手:“行吧,那算了。”他撑着桌子站起来,对焦元楠说:“老弟,你在这儿喝着,哥去趟厕所,憋不住了。”焦元楠不放心:“哥,用不用我扶你?”“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焦元东摆着手,又冲俩姑娘笑了笑,“你们坐着,我去去就回。”
酒吧的卫生间离卡座挺远,走路得将近两分钟。那厕所也不怎么干净,地上全是酒渍,还有不少喝多了的人在里头吐得一塌糊涂。
焦元东喝得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喝坏了肚子还是咋的,刚到卫生间门口,就想蹲个大号。他瞅见一个隔间门关着,也没多想,上去就拽门把。
门没拽开,隔间里却传出一声怒骂:“操!他妈没看见里面有人啊!”
焦元东一下子就懵了,在哈尔滨,谁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心里窝火:我就拽一下门,又没咋地,骂我干啥?
他正愣神呢,隔间里又传来一句:“滚一边去!”
这一下,焦元东的火气也上来了,酒劲儿上头,他也顾不上别的,两手抓住门把手,猛地一使劲,只听 “哐当” 一声,隔间门直接被拽了下来。
门一倒,隔间里的景象让焦元东瞬间傻眼 —— 一个坐便器上,一个女人正坐在上面,旁边还站着个光着腿、腿毛旺盛的男人,俩人衣衫不整,显然没干啥好事。
焦元东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道歉:“不……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那男人一看这架势,顿时恼羞成怒,指着焦元东破口大骂:“你他妈瞎啊!赶紧滚!滚!” 旁边的女人也尖声叫道:“你干啥呀!耍流氓啊!”
焦元东哪见过这阵仗,连说 “对不起”,转身就想溜,大号的心思也没了,走到小便池前匆匆尿了尿,又到洗手池边胡乱洗了把手。
没过一会儿,那个光着腿的男人也整理好衣服,从隔间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洗手池前。他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猛地朝焦元东脸上泼去。
冰冷的水溅了一脸,焦元东打了个激灵,酒也醒了大半,他抹了把脸,怒声道:“你他妈啥意思?”
这男人长得又高又瘦,模样跟《东北往事二十年》里的刘海柱有几分相似,他斜睨着焦元东,嘴角撇出一抹冷笑,一边用手拍着焦元东的脸,一边骂道:“我他妈跟你说几遍了里面有人!听不见人话是吧?”
巴掌拍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焦元东的火气彻底被点燃了,他攥紧拳头,瞪着男人吼道:“我刚才不知道里面有人!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这男人可不是善茬,是北京有名的老炮儿,人称老五子。早些年在京城道上相当好使,后来小辈崛起,他的名气才稍逊一筹,但底子还在,依旧是没人敢惹的主儿。
老五子听完这话,冷笑更甚:“嘿,我还就打你了!一个外地来的土包子,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叫板?打你都白打,知道不?”
话音未落,老五子抬手又要打,焦元东再也忍不住,积攒的火气瞬间爆发,他握紧拳头,卯足了劲儿,一拳就砸在了老五子的脸上。
老五子压根没料到这外地小子敢还手,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身子往后一仰,直接摔进了身后的小便池里,后背和屁股全湿透了,狼狈不堪。
焦元东喘着粗气,指着老五子骂道:“告诉你,别惹我!老子喝多了,没工夫跟你掰扯!再惹我,我他妈弄死你!”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老五子被摔得晕头转向,脑袋嗡嗡作响,旁边的女人赶紧过来扶他,这女人叫小玉,是老五子带来的相好。老五子被扶起来,看着焦元东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人呢?那小子人呢?”
小玉连忙说:“五哥,他出去了。”
这时,老五子带来的四五个兄弟也闻声赶了过来,看到老五子这副狼狈模样,赶紧围上来问道:“五哥,咋回事啊?”
老五子咬牙切齿地说:“妈的,被一个东北来的臭小子打了!还把我推进小便池里!赶紧,给我把他抓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胡乱冲洗着湿透的衣服,又对小玉说:“小玉,你也去,你见过那小子长啥样,领着兄弟们找!”
安排完手下,老五子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打给了这家酒吧的老板 —— 翟大飞。“喂,大飞!你在哪儿呢?”“五哥啊,我在办公室呢,正寻思待会儿过去给你敬酒。” 电话那头传来翟大飞的声音。“敬个屁的酒!你赶紧给我下来!老子出事了!” 老五子怒吼道。“咋了五哥?您别急,我马上下来!” 翟大飞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挂了电话就往楼下跑。
翟大飞一路小跑赶到卫生间门口,老远就看见老五子黑着脸站在那儿,衣服还湿漉漉的,他赶紧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五哥,这是咋了?咋弄成这样了?”
老五子指着自己湿透的衣服,怒道:“还能咋的?让人给打了!一个东北来的小子,听口音像是黑龙江的,矮胖矮胖的,脑袋还挺大!你赶紧让你店里的内保都过来,把门口给我堵上!今天要是让那小子跑了,你这店也别想开了!”
翟大飞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五哥您放心,我这就安排!”他哪敢怠慢老五子,立刻掏出对讲机,大喊道:“所有内保,马上到卫生间门口集合!快!”
没一会儿,十二三个内保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再加上翟大飞带来的三四个兄弟,足足十六七个人,把卫生间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齐声喊道:“飞哥!”
翟大飞指着众人,吩咐道:“都听好了,给我找一个东北来的小子,矮胖个儿,大脑袋!小玉,你跟他们一起去认人!务必把人给我抓住!”
“知道了飞哥!” 众人应了一声,就跟着小玉往卡座区冲去。
另一边,焦元东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卡座,焦元楠见他回来,连忙问道:“哥,咋去了这么久?出啥事儿了?”
焦元东一屁股坐下,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满不在乎地说:“别提了老弟,差点没把哥吓死!我刚才拽厕所门,结果门直接拽掉了,里边有对狗男女正在办事儿!”
焦元楠瞪大了眼睛:“啊?那你没惹麻烦吧?”“麻烦?能有啥麻烦?” 焦元东撇撇嘴,“那男的还骂我,我一气之下,一拳把他撂倒了,还把他推进小便池里了!”
“啥?你把人给打了?” 焦元楠脸色一变,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急声问道,“哥,你惹大祸了!那小子啥来头?”
焦元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啥来头不来头的,管他是谁呢!喝酒喝酒!”
他端起酒杯就要喝,焦元楠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 这北京的地界,可不是哈尔滨,随便动拳头,怕是要出大事……
黑宝子和窦二云的话一出口,加代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寒意能冻死人。他冷笑一声,没再跟这俩人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拨了个号码。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了起来,那边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代哥,咋了?”
“郭帅,” 加代的声音平静得吓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上你那帮兄弟,把家伙事儿都带上,五分钟之内,到燕京卡拉 OK 酒吧来一趟。”
郭帅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出大事了,当即应道:“好嘞代哥!我这就带人过去!”
挂了电话,加代把手机揣回兜里,双手往兜里一插,抬眼看向老五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五哥是吧?刚才你说啥来着?要我兄弟拿 20 万赔偿?还要道歉?”
老五子被加代这股气势镇得心里咯噔一下,但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手里还有家伙,硬是梗着脖子说道:“咋的?加代你牛逼是吧?别以为你喊俩人来我就怕你!今天这事儿,没 20 万,没完!”
“没完?” 加代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的三四十号人,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别说 20 万,一分钱没有!我兄弟让人开了瓢,脑袋上淌的是血!你他妈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完事?”
他伸手指着地上满脸是血的焦元东,声音陡然拔高:“我加代的兄弟,轮得着你动手打?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黑宝子见状,往前凑了凑,梗着脖子说道:“代哥,你别太过分!五哥在这儿呢,咱都是道上混的,给个面子!”
“面子?” 加代瞥了他一眼,“面子是给人的,不是给狗的!刚才你说要护着你五哥,行啊,有本事你就护到底!等会儿我兄弟来了,我看你能不能护得住!”
这话一出,黑宝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敢再吭声。窦二云更是往后缩了缩脖子,刚才那股子硬气劲儿,瞬间没影了。
翟大飞站在一旁,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事儿,是彻底捅到马蜂窝了。加代是什么人?那是北京城里说一不二的主儿,真把他惹急了,别说他这个酒吧,就连他翟大飞,能不能在京城混下去都是个事儿。
他赶紧上前打圆场,陪着笑脸说道:“代哥,代哥,消消气!都是误会,误会!五哥也是喝多了,一时冲动,您别往心里去!”
老五子一看翟大飞这怂样,心里暗骂一声没骨气,但自己心里也开始发毛了。加代这气场,太吓人了,尤其是那句 “五分钟之内到”,他知道,加代喊来的人,绝对不是善茬。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他要是认怂,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只能硬着头皮撑着:“加代,你别吓唬人!我老五子在京城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今天要么赔钱道歉,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加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刚要开口,酒吧的门 “哐当” 一声被踹开了。
只见郭帅领着二十多个精壮的汉子冲了进来,一个个手里拎着钢管、砍刀,身上的煞气扑面而来。为首的郭帅一眼就看到了加代,连忙喊道:“代哥!我们来了!”
二十多号人 “呼啦” 一下散开,瞬间就把老五子带来的人给围了起来。那明晃晃的刀光,看得人头皮发麻。
老五子带来的那帮小弟,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这会儿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手里的家伙都快攥不住了。黑宝子和窦二云更是脸色惨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加代的人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郭帅往前走了两步,冲加代问道:“代哥,咋处理?”
加代抬手指了指老五子,又指了指地上的焦元东,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兄弟脑袋上的伤,不能白受。刚才谁动的手,自己站出来,要么赔钱,要么躺这儿!”
老五子的脸 “唰” 地一下就白了,双腿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他带来的那三四十号人,早已经被郭帅这帮人的气势吓破了胆,有几个机灵的,悄悄把手里的家伙往身后藏。
黑宝子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对着加代说道:“代哥,咱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家兄弟,别伤了和气!”
“自家兄弟?” 加代斜了他一眼,“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要护着你五哥,要跟我站对立面,咋的?现在知道怕了?”
黑宝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窦二云更是低着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在这时候,老五子 “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都带着哭腔:“代哥!代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动您的兄弟!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赔偿我出!多少我都出!”
他这一跪,身后的小弟们也跟着 “哗啦啦” 跪了一片,嘴里不停喊着 “代哥饶命”。
翟大飞一看这架势,赶紧跟着赔笑:“代哥,您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五哥也知道错了,赔偿他肯定给!”
加代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五子,又看了看满脸是血的焦元东,冷声道:“赔偿?我加代缺那俩钱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拍了拍焦元东的肩膀:“兄弟,没事吧?”
焦元东这会儿酒也醒了大半,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又后怕又感激,哽咽着说道:“代哥,我没事…… 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 加代笑了笑,“你是正光的兄弟,就是我加代的兄弟。在我的地盘上,没人能欺负我的兄弟!”
说完,他站起身,看向老五子,语气冰冷:“今天我不为难你。第一,给我兄弟赔礼道歉;第二,把我兄弟的医药费、误工费,一分不少地拿出来;第三,以后在京城,见着我加代的兄弟,绕着走!”
老五子哪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磕头:“我答应!我全都答应!代哥您说啥就是啥!”
加代又看向黑宝子和窦二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俩,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黑宝子和窦二云吓得一哆嗦,赶紧跪下:“代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错了?” 加代冷哼一声,“从今天起,你们俩,别在我面前出现。不然,别怪我不给潘戈面子!”
俩人连连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翟大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说道:“代哥,医药费我来出!我这就带这位兄弟去医院!”
加代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李正光。李正光会意,上前扶起焦元东,对着加代说道:“代哥,谢了!”
“跟我客气啥?”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先送兄弟去医院。”
说完,加代领着众人,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郭帅留下两个兄弟,看着老五子拿钱,其余的人都跟在加代身后。
走到酒吧门口,加代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老五子,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翟大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京城这块地界上,他加代的名字,就是规矩!
焦元楠跟在后面,看着加代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在哈尔滨横着走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有人能仅凭气场就震住这么多人。这一刻,他算是彻底服了。
从医院出来,焦元楠握着加代的手,眼圈泛红:“代哥,大恩不言谢!以后您有用得着我焦元楠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我皱一下眉头,都不是爷们!”
加代拍了拍他的手,笑着说道:“都是兄弟,说这些干啥?以后常来北京玩,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自这以后,焦元楠和加代成了过命的兄弟。江湖上也多了一段佳话,说的就是哈尔滨焦元楠北京讨债遇风波,京城加代一句话震住全场的故事。
老五子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怕?我老五子混这么多年,就不知道‘怕’字咋写!李正光,你小子是活腻歪了吧?还敢跟我定点?”
正光握着电话,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硬气:“废话少说,给个地方,今天这事,总得有个了断。”
“行啊,够种!” 老五子顿了顿,报了个地址,“房山琉璃河那边有个废弃的砖窑厂,下午三点,你敢来,我就敢等!别他妈带些小猫小狗,不够我塞牙缝的!”
“放心,人绝对让你满意。” 正光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转头看向代哥,咧嘴一笑:“哥,地方定好了,房山琉璃河废弃砖窑厂,下午三点。”
代哥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分寸,别出人命,剩下的,你看着办。”
“知道了哥。” 正光应下,转身看向旁边的焦元楠。
焦元楠早就按捺不住了,拳头攥得咯咯响:“光哥,这老五子太他妈不是东西了!下午我跟你一起去,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旁边的高泽建、郑相浩也纷纷点头:“光哥,算我们一个!”
马三儿和丁建更是摩拳擦掌:“正光,咱哥几个好久没一块儿活动活动了,今天正好松松筋骨!”
正光看着这帮兄弟,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他笑着说道:“好!今天咱就并肩子上,让老五子知道,咱不是好惹的!”
下午两点刚过,一行人分乘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地往房山赶去。
车里,焦元楠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转头问正光:“光哥,这老五子在房山挺有名?”
正光点了点头:“以前还行,跟杜崽他们那批人比起来,差远了,就是仗着在房山地头熟,有点狐假虎威。”
“那今天非得给他扒层皮不可!” 焦元楠咬牙道。
丁建在一旁接话:“楠弟,你就瞧好吧!咱这帮兄弟,哪个不是练家子?收拾他,跟玩儿似的!”
说话间,车队已经到了琉璃河。
远远地,就看见那片废弃的砖窑厂,荒草丛生,破败的窑炉孤零零地立在那儿,透着一股荒凉劲儿。
砖窑厂门口,停着七八辆车,老五子领着李林、大林等四五十号人,正叼着烟,倚着车等着呢。
看见正光他们的车队过来,老五子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冷笑道:“呵,还真敢来!”
正光他们的车停稳,车门 “哐当哐当” 地打开,六十多号人从车上下来,瞬间就把场子占了一半。
杜崽和崔志广派来的兄弟,一个个都是脸上带疤、眼神狠厉的主儿,往那儿一站,气场直接碾压了老五子带来的人。
焦元楠跟在正光身后,目光如炬地盯着老五子,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老五子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这伙人的架势,比他预想的要猛得多!
但他嘴上却不肯服软,梗着脖子喊道:“李正光!你他妈带这么多人来,是想仗势欺人?”
正光往前迈了两步,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五子,三天前你答应的十万块钱,到现在影儿都没有,还敢跟代哥叫板,你是真不知道死字咋写啊!”
“十万块钱?” 老五子冷笑一声,“我就不给了,能咋地?有本事你就来拿!”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李林就往前窜了一步,手里拎着一把片刀,指着正光骂道:“李正光,少他妈废话!今天要么滚,要么躺这儿!”
“滚你妈的!” 马三儿率先忍不住了,抬脚就把李林踹飞出去,李林 “哎哟” 一声,摔在地上,手里的片刀也飞出去老远。
这一下,直接点燃了导火索!
老五子大喊一声:“给我打!”
他带来的人立刻抄起家伙,就要往上冲。
可还没等他们动,丁建手里的五连子就 “咔嚓” 一声上了膛,枪口直指老五子:“谁敢动一下,我他妈崩了谁!”
杜崽和崔志广派来的兄弟也纷纷亮出家伙,钢管、砍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老五子带来的人瞬间就怂了,一个个僵在原地,不敢往前迈一步。
老五子看着丁建手里的枪,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李正光,你… 你们敢开枪?”
正光冷笑一声:“开枪?对付你,还用不着!”
他冲高泽建使了个眼色,高泽建心领神会,一个箭步冲上去,薅住老五子的脖领子,“啪” 的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上去。
“啊!” 老五子疼得惨叫一声,嘴角瞬间就淌出血来。
“老东西,” 高泽建揪着他,眼神冰冷,“三天前你咋牛逼的?现在咋不横了?”
焦元楠也冲了上去,对着老五子的肚子就是一拳:“让你打我哥!让你耍赖!”
老五子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嗷嗷直叫,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李林和大林想上来帮忙,却被马三儿和郑相浩拦住,三拳两脚就给撂倒了。
剩下的人一看老大被揍,早就吓破了胆,纷纷扔下手里的家伙,抱头蹲在地上。
正光走到老五子跟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老五子,服不服?”
老五子疼得直咧嘴,连忙点头:“服了!服了!光哥,我错了!”
“错哪儿了?” 正光问道。
“我不该耍赖不给钱,不该跟代哥叫板,不该打焦元东……” 老五子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知道错了就好。” 正光站起身,“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十万块钱交出来,再赔焦元东五万块钱医药费,这事就算了;第二,今天就让你躺这儿,以后再也别想在房山混!”
老五子哪敢选第二个,连忙喊道:“我选第一个!我选第一个!钱我现在就给!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送过来!”
说着,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给手下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赶紧送十五万现金过来。
没过多久,一个小弟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把袋子往地上一放:“五哥,钱… 钱送来了。”
正光让马三儿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五沓现金。
他点了点头,对老五子说道:“记住了,以后在京城,别他妈狗眼看人低!代哥的兄弟,不是你能惹的!”
老五子连连磕头:“记住了!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
正光不再理他,对着兄弟们喊道:“走!回城里喝酒!”
六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地撤了,只留下老五子和他那帮垂头丧气的小弟,在废弃的砖窑厂吹着冷风。
车上,焦元楠看着正光,竖起了大拇指:“光哥,你太牛逼了!”
正光笑了笑:“不是我牛逼,是咱兄弟齐心!”
他转头看向窗外,心里暗暗想着,这次的事,也让他在京城的名声,更响了几分。
而焦元楠,也彻底被代哥和正光这帮人的义气折服,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代哥和正光的事,就是他焦元楠的事!这两伙儿实力那可是非同一般,绝对是手子,代哥也说了,正光,你给老五子打电话儿,你跟他定点儿。代哥,你看我这…你不想出名儿吗?代哥就捧着你,你打电话跟他说。行,正光拿电话,喂,老五子。你谁呀?我李正光。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去找你去,咱俩定点儿。定点儿?我跟你定什么点儿?怎么你怕了?我能怕你他妈逼崽子,什么意思,你直说。咱俩定点儿,我都不用你来找我来,我上房山我找你去,我打你去。行,你来吧。时间地点你来定。今天下午四点,青龙湖公园儿,我在这儿等你。行,老五子。你别不敢来。放你妈妈个屁去吧,我会怕你吗?还不敢来,事上见。事上见,好了。代哥底下这帮兄弟,正光,高泽建,焦元楠等等等等,大伙儿一切一切都准备好了,什么这个战刀,扎刺,大砍,包括五连子得有十多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也准备出发了,打算是北京直奔房山。另一边儿老五子跟李林在一起,李林也说了,五哥,对面这回来,那指定是人多势众,什么加代呀,李正光啊,包括杜崽啊,肯定都得来,你看咱这边儿是不得做好准备呀?咱把那个黑宝子二云他们,把那帮兄弟都叫过来,帮帮咱们。用不着,你哥这话指定不是白说的,等他们来,你看我能不能让他出去,你看着就完了。哥,那咱跟他直接干吧,那赶紧联系兄弟,这一会儿不赶趟儿了。傻兄弟,咱有关系,咱干嘛不用,房山区的治安大队大队长,邢凯,跟我的关系相当铁了,一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儿。只要他们来,他们必然拿家务事儿来,直接全给他扣了就完了,是不是,我让他们一锅端,我让他一个跑不了。不是,哥,你这玩儿的是不是有点太埋汰?什么叫埋汰?什么社会了,只要能打赢,咱他妈不费一兵一卒赢他就完了,是不是,还考虑那些啊!哥,那你看…你不用你看他看的,在社会上你记住了啊,一定得不择手段。哥,你这不还是埋汰吗?你拉倒,我不跟你说太多,有兄弟在的时候你千万不能这么说,听没听见?哪能这么说呀!行哥,我知道了。你马上,你开两台车领几个兄弟到青龙湖公园,你到那儿待会儿,等他们来了,你给我打电话。行哥,那我知道了。这边一摆手,李林领几个兄弟开两台车,奔那个青龙湖公园儿就去了,你那块儿没有人那不行啊。等正光到了,你一个人儿没有,那不行,提前上那儿等着去了。另一边儿正光领的16台车已然到这个房山区了,青湖公园儿那就太好打听了,基本上当地没有不知道的。等着说往道边哐哐哐的一停车,李林他们在车里还说呢,包括旁边儿兄弟也说,林哥,你看咱五哥这办的啥事儿啊?咱五哥在房山也好使,咱兄弟啥也不缺,就光明正大的跟他我磕一下得了,你说这以后要传出去,咱找阿Sir给人抓起来了,这不好听啊!五哥的事你别管啊,咱别参与,这让五哥知道了,回去他妈非得打你嘴巴子。俩人正说话呢,正光他们这边已然停好车了。这边兄弟这一看,林哥,你看他们来了啊,得他妈有十多台车。行,我知道了,我打电话。这边正打电话呢,正光从车上哐当的一下来,包括泽建都说,光哥,你别下去了,你身上还有伤。没事儿啊,我下去看一眼去,啥问题没有,正光自己踢拿了把五连子,哐当的一下来。后边全是这帮老爷们,拿大砍的,拿战刀的,拿五连的,哐当的一撸子,拿枪刺的啪的一拔出来,拿大砍的全下来了。这帮人全有经验,经常打仗,小年轻儿没法比,你真说打起,他们有劲,正值壮年,那小孩直接吓跑了,实力如果站上头的情况下,他可能上去砍两下子,真说实力悬殊的吧,第一个跑,你跟这帮爷们比不了。大伙儿的一下来,全站车边儿上,也等着,人呢,人怎么没有呢?都没看着。正光这边儿也看,对面儿怎么还没来呢?眼看三点半快四点了,定的四点了。这边儿谁反应过来了?郑相浩反应过来了,郑相浩说,光哥,这有点儿不对劲儿,对面马上四点了,不可能没人啊?能不能说找阿Sir摆咱们一道?正光这一看,上车来,大伙儿上车来,后边儿高泽建他们也是告诉底下兄弟,赶紧上车来,上车。一喊上车,底下兄弟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不是来打仗来了吗?怎么还上车呢?但是人家喊话了,你不能不听,大伙儿哐当哐当往车顶一上,正说开车门儿呢,你看咋的?人家那边已经打完电话了,老五子把电话打给邢凯了,喂,凯哥,我老五。五弟啊,怎么的了?一会儿,上那个青龙湖那块儿,有人跟我俩定点儿,北京的一伙儿社会,对,不是啥他妈名人儿,啥不是,但是我整不过他呀,他们好几十人呢,拿枪来的,完之后你直接他们把他连窝儿端了,你直接给抓走,你这不也大功一件嘛,有好事儿,我不得想着点儿凯哥嘛。行。但你别忘了,在那块儿有一伙儿我的兄弟,一个叫李林的,他们啥也没拿。对对对,你别给他也抓了,好嘞。人家这边分局,派派都准备好了。这边正光他们刚准备上车,车门还没打开呢,也看着从东边,青龙湖公园属于是丁字路口,三面开车,正光这一看,操,不好了,大伙赶紧上车。随后这边儿分局,包括派派的阿Sir都已经准备好出发了。这边儿正光他们刚要上车,车门没等拉开呢,眼看着打东边儿,这个青龙湖公园儿,属于是一个丁字路口,三面儿来车。正光一看,我操,不好了,赶紧上车,这一喊上车,得有多少亮着警灯,闪着警报,十六七台阿Sir车哇哇就奔这边儿来了。李林领着几个兄弟,两台车子一给油儿唰的一下干出去了,他们先跑了。正光他们这一看,我操,赶紧的,赶紧撤,往车上一上,一看有点儿来不及了。高泽建这一看,光哥,怎么整?赶紧撤来,赶紧跑,因为正光身上有命命,他不能进去,死都不能进去,你进去就废了啊,定你个死罪。眼看在对面儿两台阿Sir车奔自个儿干过来了,高泽建这一给油儿,一狠心,一咬牙,唰的一下子直接窜出去了,奔阿Sir那个车,你就听他扑通的一下子,一个奥迪100还撞不过你桑塔纳吗?阿Sir车全是桑塔纳,而且上边儿挂了一个警报,里面喊道,前边儿车,停下来,停下停下,一喊停下,谁停啊,是不是。后边儿这些阿Sir往过啪啪的一停,这些老弟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你往出跑根本就跑不了,等他们这一下来,啪啪的拿枪一指,别动,谁也别动,动我打死你,朝天上砰砰两枪,鸣枪示警了。都给我蹲下来,蹲下。一喊蹲下,把这些车全给拦住了,但是,只有正光他们车给冲出来了,冲是冲出来了,后边儿两台阿Sir车在后边儿追他呢。高泽健这一看,本身房山区他就不熟,哪儿哪儿都不知道,就是逮哪儿往哪儿钻了,就见着胡同也往里钻,要死胡同儿就废了。但是高泽建开车,该说不说开的,确实挺好的,开了得有十多分钟了,把后边儿两台阿Sir车给甩下了,给落下了。当时拐一个胡同里,俩人儿都没敢在车里待着,往车子一下找个小饭店直接钻进去了。但是你看这边儿,你李正光不怕他们,你不代表这帮兄弟不怕呀,社会上有句老话儿,社会跟阿Sir那永远都像老鼠见着猫似的,你能不害怕吗?你腿酥,腿麻,脑袋也麻。这边儿阿Sir这一下来,得四五十个阿Sir穿着小警服,这边拿把小五四,扒得这一指唤,都蹲下来啊,都他妈蹲下,全懵逼啊,你们能做到统一吗?能都不下来?都不说话吗那?不可能,没人儿组织,只要有一个说下来了,扒的这一举手,别打别打,我服软儿,那别打,随后就得有10个,紧接着有20个。这边儿治安大队,大队长邢凯,贼他妈牛逼,往前这一来,都给我带回去,都他妈带分局去,他妈的上这儿打仗来了,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儿啊!底下这些阿Sir一个个儿全他妈给带走了,全给带上车了,什么丁健,马三,包括焦元楠全给带走了。这边马三往过一来,同志,我有病。有病?你有啥病啊?我精神病,把证一拿吧,你看看。底下小阿Sir这一看,那个队长,他有病。邢凯往前这一来,怎么的?队长,他说他有精神病,这边把证扒的一递过来一看,房山发的精神病证?对啊,我有精神病。你他妈干啥来了?不知道啊。你是不是来打仗来了?我没打仗啊,我他妈凑热闹的。拿什么来的?我啥没拿,我告诉你啊,我有病,我有精神病,你赶紧把我放了,你要不放了,别说我他妈犯病儿了,我讹死你,一捂脑袋,哎呀,哎呀,我这头怎么…滚滚滚,赶紧滚。马三儿一回头把证一拿过来,乐呵儿的嘛,往回这一来,那个元楠,包括后边那几个兄弟,嘴巴严实点儿,我先走一步,一会儿代哥来救你们来。邢凯这一看,你走不走,不走,我他妈给你抓回来。你抓我呀,吹牛逼,你抓我?我有精神病啊!赶紧滚蛋。马三一转脑袋,转身就走了,整不了了,精神病你谁能整了啊?另一边李正光在饭店把电话打给代哥了,没别的招儿,他能有啥招啊?喂,代哥,我是正光。正光,怎么的了?哥,咱们到房山了,这个人都没见着,老五子在那边儿给报警了,阿Sir把咱们所有的兄弟全都给抓走了。全都给抓走了?你没事儿吧?我没事儿,哥,我跑出来了,你看这事儿…行,我知道了,正光,千万把自己藏好了。哥,我知道,我藏好了。行,我打电话。代哥正在这儿寻思呢,马三把电话给打回来了,哥,我是马三。马三?你没进去啊?哥,你忘了我有证,我精神病证你忘了啊!我都忘了,你在哪儿呢?我在外边儿呢,我找个面馆儿,我吃点儿面条儿,哥,正光他们跑出去了,但是底下那帮兄弟全都给抓了。行,我知道了啊,我想办法,好嘞。这边代哥这一寻思,你他妈的了,我都没跟你玩儿白的,你跟我俩玩儿白的,玩儿这出,你等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代哥把电话儿直接打给谁了啊?打给二处的处长田壮,喂,壮哥,我加代。代弟,你这最近不挺好的吗?先别说别的,你帮我办点事儿,房山区归不归你管啊?什么归不归我管?怎么,房山区不是北京的。那就行,在房山区有一伙兄弟到那边打仗,还没等打呢,让那边给抓起来了。让那边抓起来了?谁抓的?分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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