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都使点劲!没吃饭吗?我爸的灵柩,今天必须入土!”
“周少,真……真抬不动啊!这棺材跟长在地上一样,邪门了!”
“放屁!一口木头,还能成精了?给我抬!”
“少爷,别为难我们了,您看我们几个,脸都憋紫了……这……”
“一群废物!”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不是棺材重,是里面的东西,太重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不知何时站在了灵柩旁,他伸出枯树枝般的手,轻轻拍了拍光滑的棺盖,长叹一声。
“棺里藏冤魂,葬则祸满门。”
01.
“棺里藏冤魂,葬则祸满门。”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在周家富丽堂皇的别墅前院里炸开了锅。
今天是本市商业巨鳄周万雄出殡的日子。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胸花,压抑的哀乐,空气中混合着香火和金钱的味道。作为周家的女婿,林默站在人群的边缘,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八个膀大腰圆的抬棺师傅,此刻脸涨得像猪肝,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口由顶级金丝楠木打造、据说价值一套房子的灵柩,却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废物!一群废物!”周万雄唯一的儿子,周文,气急败坏地指着那几个师傅破口大骂,“我爸在天有灵,看到你们这副样子,都得被你们气活过来!”
周文旁边的年轻女人,也就是周万雄不到三十岁的新婚妻子柳玉,正拿着手帕,梨花带雨地哭着:“文哥,你别生气,别误了吉时啊……呜呜,万雄,你怎么走得这么不安生……”
林默的妻子周静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林默,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默拍了拍妻子的手,没有说话。他当过几年刑警,后来转行做了律师,骨子里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眼前的景象,确实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一口棺材,就算木头再好,加上人的体重,八个壮汉怎么可能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神秘的老人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花白,满脸褶子,手里拄着一根竹杖,看起来就像个从乡下来的普通老农。可他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
周文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老人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从哪冒出来的?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让人把你舌头割了!”
老人浑浊的眼睛抬了抬,看了周文一眼,摇了摇头,没理他,而是转向那口灵柩,又叹了口气:“周万雄啊周万雄,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了吗?有些债,是得带进棺材里,但带进去了,也得还啊。”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拄着竹杖,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他的背影在喧闹的人群中,显得异常孤单和诡异。
“保安!保安都死哪去了!”周文气得跳脚,“把那老疯子给我抓回来!”
可等保安反应过来追出去时,巷子口已经空空如也,老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整个出殡仪式,就这么被一个莫名其妙的老人和一口抬不动的棺材,搅成了一场闹剧。最后,还是林默出主意,找来一个带轮子的板车,几个大汉连推带搡,才总算把灵柩弄上了灵车。
灵车开动的那一刻,林默回头看了一眼别墅二楼的窗户,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这一切。
02.
林默今年四十二岁,在市里一家不大不小的律师事务所当合伙人。他的人生,前半段轰轰烈烈,后半段则归于平淡。
他警校毕业,凭着一股子冲劲和敏锐的观察力,在市刑警队干得风生水起,不到三十就当上了重案组的副组长。
可也是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一个被劫持的孩子,他腿上中了一枪,虽然命保住了,但留下病根,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加上那几年见惯了人性的黑暗,心里那股火慢慢灭了,便提前退了下来。
也是在养伤期间,他认识了当护士的周静。周静性格温婉,长得也清秀,是周万雄和原配妻子生的女儿。两人一来二去,就走到了一起。
对于这门亲事,周万雄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他觉得林默一个退了休的警察,没钱没势,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但周静性格虽软,骨子里却很执拗,非林默不嫁。周万雄拗不过女儿,最终也只能点头。
婚后,林默靠着自己的专业知识,考了律师执照,开了事务所。虽然没挣到大钱,但也算衣食无忧,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安稳。
他对这个岳父周万雄,感情很复杂。
周万雄是靠倒卖建材起家的,为人精明,手段强硬,商场上树敌不少。他对家人,尤其是对女儿周静,可以说是掏心掏肺的好。但林含蓄地觉得,他身上那股江湖气太重,做事不择手段,有时候甚至游走在法律的边缘。
尤其是三年前,周静的母亲因病去世,不到一年,周万雄就娶了比自己小三十岁的柳玉。柳玉原来是周万雄公司的前台,年轻漂亮,会来事。这件事让周静和周文两兄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觉得父亲被狐狸精迷了心窍。
周万雄死得很突然,上周在公司开会,说着说着话,突然捂着胸口就倒了下去,送到医院,人已经没了。心源性猝死。
因为周万雄生前立有遗嘱,林默作为家里的律师,自然而然地参与了后事的处理。遗嘱的内容很简单,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留给儿子周文,剩下的不动产和现金,则由周文、周静和新婚妻子柳玉平分。
看起来合情合理,但林默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个在商场上算计了一辈子的人,会留下这么一份毫无防备的遗嘱?
出殡那天发生的怪事,更是让他心里那点不安,被无限放大了。
03.
葬礼草草结束后,周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晚饭桌上,谁都没有动筷子。周文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脸色铁青。柳玉则在一旁不停地抹眼泪,妆都哭花了。
“哥,你也别太生气了。可能……可能就是个巧合。”周静试图安慰自己的哥哥。
“巧合?”周文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酒都洒了出来,“八个人抬不动一口棺材,这也是巧合?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老东西,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咒我们家,这也是巧合?我周家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柳玉抽泣着说:“是啊,万雄一辈子都要强,临走了,还让人这么看笑话……我这心里,堵得慌。”
林默一直没说话,他在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白天那个老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那不像是疯子,更不像来骗钱的。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是怨,是恨,还有一丝……悲悯。
“那个老人,你们以前见过吗?”林默开口问道。
周文和周静都摇了摇头。周文不耐烦地说:“谁知道是哪个山沟里跑出来的神经病!我已经叫人去查了,查出来非得扒他一层皮!”
林默又看向柳玉。柳玉也摇了摇头,但她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林默的眼睛。
“爸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特别的人?”林默继续问,这次他看着周静。
周静想了想,说:“爸做生意,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但要说有什么深仇大恨,倒也没听说过。他虽然手段硬,但还是很讲规矩的,不至于把人往死里逼。”
“讲规矩?”周文冷笑一声,“那是你不知道。前几年为了拿城南那块地,他把对手公司的黑料捅给媒体,人家一夜之间就破产了,老板跳了楼。这叫讲规矩?”
周静脸色一白:“哥,你怎么不早说?”
“跟你说有什么用?爸的事,你少掺和。”周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林默心里一沉。跳楼?这可不是小事。
就在这时,周家的老管家福伯敲门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
“少爷,小姐,这是今天下午有人送到门卫室的,说是……说是给老爷的。”福伯的脸色也很难看。
周文皱着眉接了过来,粗暴地撕开包裹。里面掉出来的东西,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那是一只用稻草扎成的小人,小人身上穿着一件用纸做的寿衣,胸口上用朱砂写着三个字:周万雄。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在稻草人的心口位置,还插着一根长长的、锈迹斑斑的钢针。
04.
稻草人事件,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周文最后一点嚣张气焰。
他再混,也知道这种东西意味着什么。这不是简单的恶作剧,这是最恶毒的诅咒。
柳玉更是吓得当场尖叫起来,一头栽进周文怀里,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报警!林默,你马上报警!”周静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抓着丈夫的手,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林默却异常冷静,他拿起那个稻草人,仔细地端详着。做工很粗糙,但上面的朱砂字迹,却写得很有力道。那根钢针,看起来年头不短了,上面的锈迹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
“现在报警没用。”林默摇了摇头,“没有证据,警察来了也只能定性为恐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柳玉。
“柳玉,你今天在葬礼上,看到那个老人的时候,你的表情不对。你是不是认识他,或者知道些什么?”林默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柳玉心上。
柳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从周文怀里抬起头,眼神慌乱:“我……我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那种人……”
“是吗?”林默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那你看看这个。”
照片是他在葬礼上,趁人不注意时,偷偷拍下的。画面里,那个神秘老人正转身离开,而在他不远处,柳玉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老人的背影,那眼神里,不是陌生,而是惊恐和……熟悉。
“你还要狡辩吗?”林默的声音冷了下来。
柳玉看着照片,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周文也看出了不对劲,他一把推开柳玉,厉声喝道,“你到底跟那老东西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算计我们周家!”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柳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跪倒在地上,“我……我是见过他,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众人的逼问下,柳玉断断续续地讲出了实情。
原来,柳玉的老家,和周万雄是同一个镇的。那个神秘的老人,姓秦,是镇上出了名的“阴阳先生”,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得请他去看看。柳玉小时候见过他几次,所以有印象。
“就这些?”周文显然不信。
“真的就这些了!”柳玉哭着说,“我嫁给你爸之后,就再也没回过老家,更没见过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默看着柳玉,总觉得她还有所隐瞒。一个乡下的阴阳先生,会无缘无故地跑到几百公里外的大城市,去咒一个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这说不通。
这背后,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而这个原因,很可能就藏在岳父周万雄和那个叫秦伯的老人之间。
他决定,要去一趟岳父的老家。
05.
周万雄的老家在邻省一个叫青川镇的地方,开车过去要四五个小时。
林默没告诉周文和柳玉,只跟妻子周静说,自己要出趟差。周静虽然担心,但也知道丈夫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那你自己小心。”她给林默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我哥那边,我会盯着的。”
第二天一早,林默就开车上了路。
青川镇是个典型的江南小镇,白墙黑瓦,小桥流水。但随着这些年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镇上显得有些萧条。
林默按照柳玉说的地址,很轻易就找到了秦伯的家。那是一座很破旧的老宅子,院门虚掩着。林默推门进去,看到一个老人正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编着什么东西。
正是葬礼上那个秦伯。
“秦伯?”林默试探着叫了一声。
老人抬起头,看到林默,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淡淡地说:“你来了。比我预想的,要早一天。”
林默心里一惊,看来对方早就料到他会找上门来。
“坐吧。”秦伯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
林默坐下,开门见山:“秦伯,我为我内弟在葬礼上的无礼,向您道歉。但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和我岳父周万雄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秦伯停下了手里的活,他编的,正是一个个和送到周家那个一模一样的稻草人。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着远处的天空,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恩怨?那可就说来话长了。”他幽幽地说,“二十五年前,周万雄还不是什么周总,他跟我一样,就是这个镇上的一个穷小子。我们俩,还有另外一个人,叫李建,我们三个是拜把子的兄弟。”
林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李建?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听过。
“那时候,我们三个凑了点钱,合伙去跑运输。周万雄脑子活,李建有力气,我呢,懂点门路。一开始干得不错,也挣了点钱。可后来,周万雄的心,就变了。”
秦伯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他嫌来钱慢,就动了歪心思。有一次,我们接了一单货,是给一个工地送一批钢材。他偷偷联系了买家,把我们车上那批上好的钢材,换成了一批劣质的废钢。那一票,他一个人就挣了我们三个人干一年都挣不来的钱。”
“李建知道了这件事,气得要去找他算账。可周万雄,早就做好准备了。他提前报了警,反咬一口,说李建是监守自盗。李建那个人,脾气直,脑子笨,哪里说得过他。最后,人赃并获,李建被判了十年。”
林默听得心惊肉跳。他终于想起“李建”这个名字在哪听过了。是周静提过,说他父亲年轻时做噩梦,嘴里偶尔会念叨这个名字。
“那……李建后来呢?”
秦伯的眼圈红了:“他没能熬到出狱。在牢里待了五年,就病死了。他老婆受不了打击,也跟着去了。留下一个刚满三岁的女儿,后来被送去了孤儿院,就再也没消息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
“那口抬不动的棺材,是您做的手脚?”林默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
秦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是,也不是。”
06.
“什么叫是,也不是?”林默皱起了眉。
秦伯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木牌的中心,似乎还嵌着什么东西,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这是‘镇魂木’。”秦伯抚摸着木牌,像是抚摸着一件稀世珍宝,“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把它放在棺材底下,任你多大的力气,也抬它不动。因为压着它的,不是木头的重量,而是冤魂的重量。”
林默看着那块木牌,虽然不信这些,但心里还是感到一阵发毛。
“所以,您把这个,放在了我岳父的棺材底下?”
“我只是把它,交给了该交的人。”秦伯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我一个老头子,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周家的灵堂?”
林默心里一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瞬间闪过。
有人在帮秦伯。一个周家内部的人。
谁有能力,又有动机,去做这件事?周文?不可能,他巴不得他爹早点下葬。周静?更不可能,她胆子小,也根本不信这些。
那么,只剩下一个人了。
柳玉。
那个看似柔弱无辜的年轻后妈。她认识秦伯,她有机会接触到灵柩,她也有足够的理由去恨周万雄。
林默忽然想起,柳玉在哭诉时,总是有意无意地说,周万雄一辈子要强,死都不能让他安生。这句话,现在听来,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我岳父的死,真的是心源性猝死吗?”林默盯着秦伯的眼睛,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秦伯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院子角落的一个水缸前,用瓢舀起一勺水,递给林默。
“天太热了,喝口水吧。这水,是我们青川镇后山上的泉水,清甜得很。不过啊,再好的泉水,要是往里面滴上一滴肉眼看不见的毒,那喝下去,神仙也难救。”
林默接过水瓢,手却在微微发抖。他明白了。
他告别了秦伯,开车返回市里。一路上,他的脑子飞速运转,所有的线索像碎片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慢慢拼接。
二十五年前的冤案,病死狱中的兄弟,不知所踪的孤女,神秘的阴阳先生,抬不动的棺材,恶毒的稻草人,还有那个看似无辜、实则心机深沉的年轻后妈……
一张巨大的网,已经悄然拉开。
他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周静已经睡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他刚准备回房,却看到周文的房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里面是周文和柳玉的声音。
“……你到底想怎么样?爸已经死了,公司现在是我的,你还不知足吗?”是周文愤怒的声音。
“我不知足?周文,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帮你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的!要不是我,你现在能安安稳稳地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柳玉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和平时的柔弱判若两人。
“你少拿这件事来威胁我!我警告你,拿了你该拿的钱,就给我安分点!”
“安分?呵呵……”柳玉冷笑起来,“周文,你真以为爸是突发心脏病死的吗?”
门外的林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
他听到柳玉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清晰的语调,说出了一句让他浑身血液都凝固的话。
“你打开你爸的棺材看看,看看里面躺着的,到底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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