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方志敏全集》《鲁迅全集》《胡风回忆录》等史料文献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35年春夏之交的上海,法租界内山书店里,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件静静躺在柜台上。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姓名,只有一个模糊的江西地址。

当鲁迅打开这封信时,眼前只有几张空白的纸,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在他准备丢弃这些白纸时,朋友胡风建议用碘酒试试。

当碘酒轻轻擦过纸面,淡蓝色的字迹慢慢浮现,一个惊人的名字映入眼帘——方志敏。

这位被国民党悬赏十万大洋通缉的红军将领,竟然从南昌的监狱里给素未谋面的鲁迅写了密信。

信中到底写了什么内容,让这位向来冷静的文学巨匠看后陷入长久的沉思,并最终说出了那句让人深思的话。

这封跨越了革命与文学的神秘信件,见证了一个特殊历史时刻的珍贵对话。

而鲁迅最终的那句话,更是深刻地揭示了当时复杂的政治现实和人性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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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铁窗下的红军将领

1935年1月29日,江西怀玉山的寒风刺骨,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在此地遭遇国民党重兵围剿。

经过激烈战斗,这支队伍几乎全军覆没,红军第十军团军政委员会主席方志敏在突围时不幸被俘。

当国民党士兵认出这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就是悬赏十万大洋的"赤匪头子"时,整个围剿部队都沸腾了。

这可是一个大人物,一个让蒋介石夜不能寝的重要目标。

被押到南昌军人监狱的方志敏,此时已经36岁。

这个江西弋阳的农民儿子,从小就目睹了乡村的贫苦和地主的残暴。

他曾经满怀理想地投身革命,从1922年开始就参加了革命活动,后来创建了赣东北根据地,被伟人称为"方志敏式"的根据地建设典型。

监狱里的条件极其恶劣。阴冷潮湿的牢房,发霉的稻草,还有看守们的辱骂和折磨。

方志敏的脚上被戴上了十斤重的铁镣,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重的响声。

这种铁镣是专门用来对付重要政治犯的,既是惩罚,也是防止逃跑的措施。

国民党方面多次派人来劝降,开出的条件相当优厚。

他们知道方志敏是个有文化的人,不是那种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所以希望通过软硬兼施的方式让他屈服。

只要他公开声明脱离共产党,不仅可以保住性命,还能获得高官厚禄,甚至可以让他担任某个省份的要职。

"做官?我早就不稀罕了。"方志敏淡淡地回答道。他的确不稀罕。早年在南昌求学时,他就曾经有机会走上仕途。

凭借他的才华和家庭关系,完全可以在旧社会里谋个一官半职。可是他选择了革命这条道路,选择了为穷苦百姓而战。

为了软化方志敏,国民党还改善了他的生活条件,将他从普通牢房转移到了所谓的"优待号"。

这里有床铺,有桌椅,还能看到一些书籍。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方志敏感受到"党国"的仁慈,从而改变立场。

然而方志敏软硬不吃。面对各种诱惑和威胁,他始终坚持自己的信念。他对前来劝降的人说:"我是政治家,不是阴谋家,要我加入你们一伙绝对办不到。"

在狱中,方志敏开始了他人生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写作。

没有足够的纸笔,他就想尽办法获得书写工具;条件恶劣,他依然坚持每天写作。

有时候实在没有纸,他就用木炭在墙上写字,有了纸笔后,他更是夜以继日地写作。

短短几个月时间里,方志敏完成了《我从事革命斗争的略述》《可爱的中国》《清贫》《狱中纪实》《死!共产主义的殉道者的记述》等十几篇文稿,总计十万余字。

这些文字凝聚着一位共产主义者对理想的坚持和对未来的憧憬。

在《清贫》一文中,方志敏写道:"清贫,洁白朴素的生活,正是我们革命者能够战胜许多困难的地方!"

这不仅是对自己革命生涯的总结,也是对所有共产党人的精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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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个大胆的密信计划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志敏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获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国民党高层对他这个"赤匪头子"恨之入骨,蒋介石更是多次下令要严加看管,绝不能让他逃脱。

在这种绝境中,方志敏开始思考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如何让自己的文稿和革命理想得以保存和传播?

如何让这些用生命和鲜血写成的文字能够传达给党组织,传达给更多的人?

方志敏想到了当时中国最具影响力的两个人物——鲁迅和宋庆龄。

这个想法看似突然,其实早有渊源。方志敏虽然是军事将领,但他骨子里是个文人,是个有着深厚文化修养的知识分子。

早年读书时,方志敏就深深地被鲁迅的作品所感动。

《呐喊》《彷徨》中那些对旧社会的批判,对民族命运的思考,都与他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鲁迅笔下的阿Q,孔乙己,祥林嫂,都是那个时代底层民众的真实写照,这让方志敏深深震撼。

更重要的是,方志敏敏锐地意识到,当时的中国需要的不仅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需要的是思想上的启蒙。

而鲁迅,正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思想启蒙者,是用笔作刀枪的战士。

至于宋庆龄,作为孙中山的夫人,她在政界有着特殊的地位和巨大的影响力。

更重要的是,宋庆龄一直同情共产党的主张,支持中国的民主革命事业。如果能够得到她的帮助,也许真的能够产生一些影响。

"如果我死了,我的理想谁来继承?谁来传播?"方志敏在牢房里反复思考这个问题。他想到了鲁迅,想到了宋庆龄,想到了这些能够用自己的影响力来传播革命理想的人。

经过深思熟虑,方志敏决定采用当时共产党地下工作者常用的密写方式给他们写信。

他用米汤作为密写材料,在普通信纸上写下了这些珍贵的文字。

米汤中含有淀粉,用碘酒擦拭后就会显现出蓝色字迹,这是当时最常用也最安全的密写方法。

在狱中,方志敏还结识了一个关键人物——胡逸民。

胡逸民是国民党的元老级人物,因为其他案件也被关押在南昌监狱。

这个人的身份很特殊,他是浙江永康人,曾经担任过一些重要职务,在政界有一定的人脉关系。

起初,胡逸民对这个共产党"要犯"并没有什么好感。毕竟政治立场不同,而且国民党的宣传一直把共产党描述为十恶不赦的"匪徒"。

然而,随着接触的增多,胡逸民逐渐被方志敏的人格魅力所感动。

方志敏从不对胡逸民进行激烈的政治辩论,也不试图强行改变他的观点。

他只是用自己的行动和人格来感化这个狱友。当胡逸民生病时,方志敏会主动照顾他;当胡逸民情绪低落时,方志敏会安慰他;当胡逸民对前途感到绝望时,方志敏会鼓励他要坚强地活下去。

渐渐地,胡逸民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共产党人。

他发现方志敏并不是宣传中所说的那种凶恶的"匪徒",而是一个有文化、有理想、有人格魅力的知识分子。

更重要的是,方志敏对自己的信仰如此坚定,对革命事业如此忠诚,这让胡逸民深受感动。

最终,胡逸民被方志敏的真诚所感动,答应帮助他传递文稿。

这个决定对胡逸民来说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因为一旦被发现,他也可能面临严重的后果。

但是,被方志敏的人格魅力所感召,他还是答应了这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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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密信传递的惊险历程

方志敏的密信传递计划采用了多个渠道,这样做的目的是确保至少有一份能够成功送达目的地。

在那个白色恐怖笼罩的年代,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可能导致全盘失败,甚至给相关人员带来生命危险。

第一个渠道是通过狱友胡逸民的妻子向影心。

向影心经常来监狱探望丈夫,这给传递文件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胡逸民将方志敏的部分密写文稿悄悄塞给妻子,让她带出监狱。

这位勇敢的女性虽然不完全理解这些文件的重要性,但她信任丈夫的判断,冒着极大的风险将这些看似空白的纸张从南昌带到了上海。

另一个更为重要的渠道是通过监狱文书高家骏。

高家骏本来只是个普通的监狱工作人员,负责一些文件的抄写和整理工作。

但是在与方志敏接触的过程中,这个年轻人逐渐被这位共产党领导人的理想和人格所感动。

高家骏有个在杭州做小学教师的女友程全昭。

这个姑娘出身于知识分子家庭,思想比较进步,对当时的社会现状也有一些不满。

1935年6月,高家骏给程全昭写信,邀请她到南昌相聚。

程全昭不知道这背后还有重要使命,只以为是男友想念自己了,就高兴地请了假赶到了南昌。

在南昌的前两天,高家骏只是陪着程全昭游览风景,聊聊家常,倾诉相思之苦。

程全昭虽然高兴,但心中也有些疑惑:男友把自己从那么远的地方叫来,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到了第三天,高家骏终于向程全昭透露了真实目的。

他告诉程全昭,监狱里关着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这个人托付了他一个重要任务,需要她帮忙将一些重要文件送到上海。

高家骏详细地向程全昭介绍了方志敏的事迹,讲述了这位革命者的理想和品格。

程全昭被方志敏的故事深深感动。作为一个有着进步思想的年轻女性,她对这位为了民族和人民而不惜牺牲的革命者充满了敬意。

当高家骏问她愿不愿意帮助完成这个任务时,程全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方志敏得知程全昭愿意帮忙后,专门给她起了个化名叫"李贞"。

这个名字有着特殊的含义:一是取"真理"之意,表示为真理而斗争;二是"力争"的谐音,希望她能够力争完成这个重要任务。

高家骏将一个纸包交给程全昭,同时还有四封信,分别是给宋庆龄、鲁迅、邹韬奋和李公朴的。

他详细地告诉程全昭这些人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并反复叮嘱她一定要亲自送达,不能假手他人。

临别时,高家骏给了程全昭20元钱作为路费。

在那个年代,20元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一个人在上海生活一段时间了。

程全昭收下钱后,郑重地向高家骏保证,一定会完成这个神圣的使命。

程全昭还准备了一些印有"李贞,住址宝隆医院"的名片。这是高家骏的建议,因为程全昭有个同学在白克路宝隆医院当护士,她可以住在那里。

白克路位于租界内,宝隆医院又是外国人办的,相对来说比较安全,这样既可以省下旅馆费,又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1935年6月中旬的一个早晨,程全昭踏上了从南昌开往上海的火车。

她紧紧抱着那个装有方志敏文稿的纸包,心情既紧张又兴奋。

这个年轻的女教师知道,自己正在参与一件可能改变历史的重要事情。

火车在江南的田野上飞驰,程全昭望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想着即将见到的那些名人。

鲁迅、宋庆龄、邹韬奋、李公朴,这些都是她从报纸上读到过的重要人物,现在她居然要亲自去拜访他们,传达一位革命者的重要信息。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程全昭终于抵达了上海。

这座远东最大的城市让这个从杭州来的小镇姑娘感到既兴奋又紧张。

她按照事先的安排,先到宝隆医院找到了自己的同学,安顿下来后,就开始执行自己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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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上海滩的秘密投递

程全昭在上海的第一站是宋庆龄的住所。

按照高家骏提供的地址,她来到了法租界的一栋洋房前。这里戒备森严,门口有警卫把守,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能够随便进入的地方。

程全昭鼓起勇气走到门前,向门卫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门卫起初不愿意通报,但看到程全昭拿出的"李贞"名片和她真诚的态度,还是进去向主人汇报了。

遗憾的是,一位保姆出来告诉程全昭,宋庆龄夫人当时去庐山避暑了,不在上海。

程全昭只好将给宋庆龄的信和"李贞"的名片留给了保姆,请她务必转交给宋夫人。

保姆看到程全昭诚恳的样子,答应一定会转达。程全昭再三叮嘱,这是一份非常重要的信件,请一定要亲自交给宋夫人本人。

离开宋庆龄的住所后,程全昭来到了生活书店寻找邹韬奋。

生活书店是当时上海著名的进步书店,邹韬奋是这里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然而,程全昭得到的消息同样令人失望:邹韬奋当时正在国外,暂时不在上海。

书店的工作人员毕云程接待了程全昭。当程全昭说明来意后,毕云程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和关注。

他知道方志敏这个名字,也了解这位红军将领被捕的消息。当程全昭拿出那封密信时,毕云程和在场的胡愈之都感到非常兴奋,但同时也有些担心。

他们无法确认这些文件的真伪,担心这可能是国民党设下的圈套。

在那个白色恐怖的年代,这种担心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正当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恰好有一位党组织的朋友到访,听了情况介绍后,这位朋友主动承担起了取文件的任务。

最关键的一站是内山书店,程全昭要在这里寻找鲁迅。

内山书店是鲁迅经常光顾的地方,也是他与朋友们聚会的重要场所。当程全昭来到这里时,书店里有几个伙计正在整理书籍。

当程全昭说明自己要找鲁迅时,一个伙计告诉她:"鲁迅先生你是找不到的,他不轻易见陌生人。但如果你有重要的事情,我们可以代为转告。"

程全昭便将那封密信交给了伙计,并特别叮嘱说,这些纸看起来是空白的,但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显出文字。

伙计接过信件,答应一定会转交给鲁迅先生。程全昭还留下了"李贞"的名片和宝隆医院的地址,以便有需要时能够联系到她。

完成了这些投递任务后,程全昭按照约定,当晚在宝隆医院等待取文件的人。

那位从生活书店来的朋友如约而至,程全昭将方志敏的文稿交给了他。

这些用生命和鲜血写成的珍贵文字,终于安全地抵达了上海,等待着有识之士的发现和传播。

就这样,通过程全昭的勇敢行动,方志敏的密信分别送达了四个不同的目标。

虽然宋庆龄和邹韬奋都不在上海,但信件最终还是通过各种渠道传达到了相关人员手中。

这个看似简单的投递任务,实际上充满了风险和挑战,程全昭的成功完成为后续的历史发展奠定了重要基础。

1935年4月下旬的一个下午,鲁迅像往常一样来到内山书店。

这里不仅是他购买书籍的地方,也是他与朋友们交流思想的重要场所。

内山完造是这家书店的日本老板,与鲁迅关系很好,经常帮助鲁迅处理一些生活上的事务。

"鲁迅先生,有您的信。"伙计递过来一封普通的信件,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姓名,只有一个模糊的江西地址。

鲁迅接过信件,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他在江西并没有什么熟人,不知道会是谁给他写信。

回到家中,鲁迅拆开了这封信。然而当他看到信封里的内容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里面只有几张看起来完全空白的纸,没有任何文字或标记,这让他感到非常困惑。

"这是什么意思?"鲁迅仔细观察着这些白纸,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一无所获。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跟他开玩笑,或者是寄错了信件。

第二天,鲁迅将这些白纸拿给了朋友胡风看。胡风是当时文艺界的活跃人物,也是鲁迅的亲密朋友。胡风接过这些纸张,同样感到莫名其妙。

"会不会是密写的?"胡风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记得地下工作中经常使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

"密写?"鲁迅来了兴趣,"那应该怎么显现出来?"

"我去问问吴奚如,他可能知道。"胡风说道。吴奚如是当时中共地下党的工作人员,负责与鲁迅等进步知识分子的联络工作。

胡风很快找到了吴奚如,向他询问了这件事。

吴奚如听后建议用碘酒试试,这是当时最常用的显影方法。胡风立即买来碘酒,回到鲁迅那里进行试验。

当碘酒轻轻擦过纸面时,奇迹出现了!

淡蓝色的字迹慢慢浮现出来,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名字清晰地显现在眼前——方志敏。

"方志敏!"鲁迅和胡风都愣住了。这个名字在当时几乎家喻户晓,他是红军的重要将领,创建了闽浙赣革命根据地,被国民党悬赏十万大洋通缉。他的被捕消息曾经轰动全国,现在居然从监狱里给鲁迅写了密信!

随着更多的字迹显现,信件的内容逐渐清晰起来。

方志敏在信中首先表达了对鲁迅的敬意,称赞他是"用笔作武器的战士",是"民族的启蒙者"。

这些话让鲁迅深感意外,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位素未谋面的红军将领竟然对自己有如此高的评价。

但是更让鲁迅震惊的是信件的后半部分内容...